尹若煙的威脅並沒有干擾安義,此時安義已經將她扒光了。但是,安義卻並沒有對其做進一步的行動。而是再翻尹若煙的衣服,很快一個小瓶便被安義翻了出來。
安義打開小瓶,在自己鼻子上聞了聞,很快躁動不安的他漸漸安靜了下來。赤紅的皮膚也變成了之前的模樣,總之安義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你不可能!你中了毒爲什麼爲什麼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尹若煙被安義襲擊時還以爲他並沒有中毒,故意落到她的手中。直到安義使用瞭解藥,尹若煙才真正明白,安義已經中毒。可是,爲什麼安義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反而設計自己呢?
此時,已經恢復正常的安義整了整自己凌亂的衣服,然後爬到已經被扒的赤裸裸的尹若煙身邊,靜靜的看着她的臉。
被安義盯着,尹若煙顯得十分不自在,由於之前中了安義的招數,所以她說話有點不太利索。“看看什麼看!如今我落在你的手??手裏!要殺要刮隨便你!”
“哼!我可沒心情殺你!我不在會殺人了!”安義說道:“我看你是想知道,這麼漂亮的臉蛋,爲什麼會配上一個醜惡的心?以傷害無辜來達到不可告人的祕密!”
“不達目的,不擇手段!”尹若煙用犀利的眼光看着安義道。
“好!”這時,安義舉起手道,“我不想殺你,其實身爲溫正金的女軍!你也是受害者。這是爲你曾經傷害過的人打得!”接着,“啪啪”幾巴掌打在尹若煙的臉上,打得她臉發青。
這時,安義站起來將尹若煙的衣服扔到了牆角處道:“穿上它吧!小妹妹!”
接着,黑暗的角落裏伸出潔白而光滑的一隻手,將尹若煙藍色的禮裙勾走了。並且,安義可以清楚的聽到你面穿衣服的聲音。
“你還沒回答我的我的問題”捱了幾巴掌的尹若煙既沒有哭也沒有生氣,而是繼續問她的問題,“你是怎麼做到的?”
安義微微一笑道:“我在特洛特公社工作了那麼久,什麼樣的毒藥沒見過?我還以有所防備的!”實際上,安義那做過什麼防備呀!在特洛特公社,他並不是一個使用毒的高手。他之所以能夠在那種強烈藥物的作用下保持一部分清醒,主要原因還是安義之前所受的傷所致。
尹若煙給安義所使用的藥物,是一種神經性藥物,沿着神經傳播。而安義由於受傷,一部分大腦無法進行傳播,因此便擋住了毒藥的擴散,是的安義保留了一部分理智。
“什麼?”聽到安義的話後,尹若煙大喫一驚道,“管不得你不肯投靠我們,原來你是特洛特公社的人”
“不”安義否認道,“我早就脫離了特洛特公社。”
“哼”尹若煙繼續說道,“我不管你效忠於誰總之你今晚休想離開。這棟樓市銀光石石粉打造而成,精神力根本就沒有用。而樓下,我的手下已經全部佈置好了,你不可能活着離開。”
“是嗎?”安義笑道,“我要是能夠活着離開呢!”
“我倒想聽聽,你你怎麼活着離開。”尹若煙不敢相信的說道。
安義指了指牆,“可以在牆上打一個洞離開。”
“呵呵”尹若煙有氣無力的笑道,“我不是說了嗎?牆上是熒光石粉末刷上去的,你不可能使用精神力。”
“是嗎!”安義笑道,“如果這面牆是從外面打進來的呢?”
“這怎麼可能”尹若煙的話突然戛然而止,“難道難道你有援兵”
“真聰明!”安義話音剛落,只聽一聲巨響,瞬間牆上多出來一個洞。安義可以清晰的看見洞外的湛藍之星城市的夜景。
樓上的巨響穿到了樓下,幾名再次放哨的警衛被驚動了。“這是什麼聲音?不會是將軍出了什麼事吧?”一名士兵建議道,“要不要上去看看?”
“你傻呀!”拍了他一巴掌說道,“你不記得之前少將說過,天塌下來也不要上去。我們只需要不讓任何人上去,不讓任何人下來就行了!哪那麼多事!”在這麼保安的勸說下,其他人也放棄了上去的念頭,安心得站自己的崗。
於是同時,那個爆裂的牆洞外傳來一句嬉笑的聲音,一個人出現在牆洞的另一側,“在這兒玩的挺痛快的吧!安義老弟!”
安義十分不愉快的說道:“漠虎老哥!你在外面多久了,爲什麼這麼久了纔過來幫我?故意看我的笑話嗎?”
“哈哈”漠虎大笑道,“安義老弟,你有能力自己擺平,何必讓我出手呢?我只負責善後!”漠虎說完,只見他的精神力通過牆洞散進房間內,緊接着房間內幾個地方發生了爆炸聲。那些都是尹若煙安置的攝像機。
見此情景,安義道:“那就多謝老哥了!”
漠虎則擺了擺手道:“不用客氣!哈哈”漠虎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兒?實際上,在安義前來赴會前,他就對田非、張琳等人說話,如果漠虎前來找他,就讓他在適當的時候到鑫興酒店幫忙。漠虎心領神會知道安義有麻煩,於是便火急火燎的來到鑫興酒店。恰巧看到了安義陷害的全過程,他本想早點出手,不過最後他還是打算先等等,直到現在纔出手。
“好了老弟!這個女人我們就不管她了!”漠虎看都沒有看尹若煙一眼道,“咱們快走吧!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找你!”
安義點了點頭,這時他對着牆角出說道:“小妹妹!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這兒很危險!”
很快,那少女便從那黑暗的牆角處走了出來。此時,她身穿尹若煙的禮服長裙,一身素顏,長長的頭髮飄在背後顯得亭亭玉立。
“謝謝!”少女羞答答的說道。
接着安義走到少女身旁說道:“得罪了!”然後在少女的一聲驚叫下將其抱起。“我們走吧!”安義使出精神力與漠虎一起飛出了大樓。
此時,動彈不得的尹若煙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安義離開,卻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