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周步仁微微一陣道,“竟然有人好記得我.看來你小子也不是一般人呀!”
“不”青年道,“我只是聽我爺爺提起過你,當年呵呵有名的周大俠。爲了給三十二領域的百姓解圍,憑藉‘鐵臂霧拳’橫掃三十二嶺的盜賊。可惜,卻不知什麼原因退出了星海世界。”
“你爺爺是誰?”周步仁好奇的問道。他感覺,能夠將自己的情況知道的那麼詳細的人一定是非凡人也。
“哼”青年揚起頭說道,“我爺爺名號大了去了。你雖然被稱爲周大俠。但是,你也只配知道我的名號,想知道我爺爺的名號。再練一百年吧!”
“什麼?”聽到青年如此說話,周步仁氣的滿臉的鬍子都輕了,“你說我只配知道你的名號。那好,既然你不說,我就打到讓你說爲止,看我到底配不配。”
青年之所以要惹怒周步仁,主要原因是因爲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氣。他覺得自從自己來到湛藍之星之後,處處都要受到他人的壓制。尤其是他的爺爺九爺,把他看得嚴嚴的。本來就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血氣方剛,渾身都是力氣總是要發泄出來。今天,他來參加這場宴會,本以爲可以好好在衆人面前展現一下自己,卻沒想到還是處處不順,因此才逮到誰‘咬’誰。
這時候,周步仁從身體內散發出了一股逼人的精神力。這股精神力瞬間壓得青年喘不過氣來。青年深深該受到,周步仁不是自己可以對付的了得。同時,也爲自己的魯莽感到後悔。
周步仁的精神力同時也引起了現場參加宴會的人的注意。畢竟,參加宴會的人中,高手可不少。他們中有不少人都在暗中催動精神神力,以防不測。很快,整個宴會會場被數百種不同精神力所填充。現場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等一等!”這時,感覺道危險的樂樂衝到了青年身前道,“大叔!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向您和女的侄女道歉,您要想出氣就衝我來,請不要”
“樂樂你幹嘛?”青年不等樂樂把話說完便將其拉回自己身後怒斥道,“你給我點面子好不?這是我自個的事。”青年有點死要面子。
“好亡命鴛鴦!”周步仁笑道,“反正!不讓我一人打一拳,你們誰都別想離開。”
“啪”就在這關鍵的時候,突然有人將手拍在周步仁的肩上並聽到那人喊道,“周叔叔!好久不見。”
“額”周步仁一愣,回頭一看,心中一驚,“你哎呀!安翔呀!不是安義,呵呵”
與周步仁打招呼的人正式安義,只見他彬彬有禮的向周步仁鞠了一躬道:“周叔叔果真還與我小時候見到的一般,威風不減當年呀!呵呵”拍馬屁不管對誰都管用。
“嗨!你瞎說什麼?什麼威風不威風的,都這把年紀了。”安義的出現,尤其是安義心平氣和的與自己打招呼,周步仁隨即解除了身上的精神力,笑呵呵的說道,“當年我見你的時候你還是一個小孩子,沒想到都長這麼大了。”
而此時隨着周步仁解除精神力,其他的高手也因爲失去了威脅而撤出了自己的精神力。
“是呀!”周步仁話中帶話,最後一句的意思是再告訴安義,當初你那麼小,怎麼還會記得自己。安義也聽出了他試探自己,於是說道,“我還記得當初家父在家與周叔叔暢飲是的情景,讓人懷念呀!”其實,安義對周步仁小時候的印象幾乎爲零。但是,他還是記得不管接待什麼客人父親都喜歡將其帶回家,並與其暢飲的習慣。
“呃是呀是呀!”周步仁道,“的確讓人懷念。”
“咦朱兄!”安義看了一眼之前還找自己算賬的青年,故作驚訝的問道,“原來你與周叔叔像是呀!呵呵”
這時,周步仁見安義認得眼前的青年,於是問道:“賢侄,你認得他?”
“啊”安義假裝喫驚,“怎麼,周叔叔不認識他嗎?”
“哦!是這樣的,我們其實也是剛剛認識。之前有些誤會。”周步仁解釋道。
“遠來是這樣!”安義點頭道,同時笑着安慰周步仁道,“其實,周叔叔您不要生氣,他們這一系其實就這脾氣,我跟他們打交道都已經習慣了。”安義假裝與青年很熟的樣子。
“噢!他們這一系都是這怪脾氣?”周步仁好奇的問道。
“你們纔怪脾氣呢!”青年怒斥道。安義的突然出現讓青年有點措手不及,本以爲他是來對付自己的。可是,漸漸地他發現,安義竟然在試着幫自己解圍。
“哈哈朱兄!”安義拍了一下青年的肩膀說道,“你別生氣,宴會玩呢!誰能當真呀!是不是呀!周叔叔?”
面對安義的詢問,周步仁只能無奈的回答:“是!是!那是當然!”
安義與自己套近乎拉關係讓青年十分不適應,他很想上去反駁一下安義。可是,樂樂突然擰了一下青年的大腿。同時僅僅的握着他的手,並用哀求的目光看着青年,彷彿實在哀求他不要衝動。於是,青年壓制住了自己的怒火。
“其實呀!朱兄家族的怪脾氣可是遠近聞名的。就說他的爺爺吧!”安義介紹道,“就因爲跟某個星球的國王別了兩句嘴,誰知竟然讓這個星球佈滿了蜘蛛網,長達時間都沒有清除乾淨。哈哈”
安義笑的很自然,可是周步仁的臉色卻十分的不自然。“他他爺爺是朱九爺?”周步仁用顫抖的手指着青年問道。
“是呀!”安義簡單的說道,“他叫朱韻章,九爺的孫子。你看,跟九爺性子差不多吧!”
安義的話很平靜,但是聽的人確是驚醒動魄。顯然周步仁知道朱九爺,也知道他們背後的勢力傲視聯盟。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對付得了的。還好安義提前提醒了自己,不然恐怕釀成大禍。
周步仁的變化讓安義非常的滿意。這時,他把目光注意到了周步仁的侄女身上,她一直躲在周步仁的旁邊捂着臉痛苦。
“這位小姐是?”安義看着周步仁的侄女問道,“你沒事吧?”
“哦這位是我的侄女周小扈。”周步仁硬是將其拉了出來向安義介紹道,“小扈這是你安大哥!叫呀”
周小扈哭哭啼啼的說道:“你好安大哥”
“你好周小妹。小妹你的臉沒事吧!”安義明知故問,其實他知道原因。
聽到安義提她的臉,周小扈一頭栽倒周步仁的懷裏痛哭,“沒事,一點小誤會造成的。”周步仁不敢說明原因。
“呵呵沒關係!周小妹!我哪裏還放着一瓶上好的桂枝甘露油,可去傷痕、傷疤,還能滋養皮膚。過會兒我給你一瓶怎麼樣?”
周小扈一聽,剛纔還哭哭啼啼的她立即高興起來,握着另一半臉就像安義問道:“真的,你真有拿東西?”
“有呀!”安義打包票道。
“安哥哥求求你現在給我好不!”周小扈懇求道。
“哎呦!”安義感覺一陣兒寒冷,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過,仔細看着周小扈,她的另外半張臉還是挺漂亮的。“小妹,我必須回去取,一會兒給你送來不行嗎?”
“好了!小扈!別煩你安大哥了。”周步仁勸住周小扈,同時對安義說道,“我還有點是,你們既然認識。年輕人閒聊,我就不瞎摻和了。”
“那麼,周叔叔,回見!”安義向周步仁擺手執意。
周步仁也向安義,同時也向朱韻章示好似的打了個招呼。而朱韻章只是象徵性擺了擺手。
當週步仁他們消失在人羣中的時候,安義方纔轉過身來含笑看着朱韻章。
“你什麼意思?向我施恩是不是?”朱韻章指着安義道,“我告訴你沒用,你我的帳咱們早晚要算清楚。”
“我知道”安義一邊更朱韻章交談,一邊想着朱九爺。心中總是有一股特殊的感覺,這時他懷中九爺當時送給安義的蛛絲正在慢慢跳動,“你以爲我是再幫你嗎?我只是不希望你給九爺丟臉罷了!”
“你說什麼?”朱韻章生氣的說道,“我告訴你,別以爲我怕他。要是真打起來,他想打敗我沒那麼簡單。”
“你好了”眼看着二人就要吵起來了,“樂樂上前推了一下朱韻章,同時向安義表示感謝,“謝謝你安義大哥!我替韻章謝謝你。”
“謝謝你還謝謝他?”朱韻章不滿的說道,“要不是他,我們公司也不會被解散。你也不會失業萬一你因爲暫住證過期被驅逐出湛藍之星,那我怎麼辦?”
“沒關係!”樂樂坦蕩蕩的說道,“我已經出來這麼久了,也該回家看看我父母了。”
“樂樂”朱韻章傷心的說道,“那好!你去哪兒,我就去那兒!你不是想回家嗎?我陪你一起回去。”
安義在他們二人最纏綿的時候,慢慢離開了。朱韻章與樂樂,還是好一會兒才發現。
安義回到了西娜身邊,此時西娜的臉色有點不對。“你去上廁所了?怎麼去了這麼久?”西娜問道。
“哦遇見一個熟人!”安義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同時,他似開口說什麼,卻又閉上了嘴,不過最後他還是問道,“娜娜!你不是還有一瓶桂枝甘露油?能不能借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