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尹若煙拿西娜做人質,負責進攻的帝國軍軍官不得不要求自己的手下停止進攻.同時,封鎖住整個街區,佔領街區內的每一棟房子,天空中無數的戰機與戰船來回遊弋。尹若煙就算是長了翅膀也難飛走。
此時,整個街道已經十分完全清空,只剩下尹若煙夾持着昏迷的西娜。“找一的能說上話的人出來!”尹若煙大聲呵斥道,“快!”
緊接着,從街道旁的巷子裏走出一名軍官了,從他的穿着可以看出,那是一位少將,“我是張德江少將!你有什麼話就跟我說吧!”張德江少將厲聲道。
“少將!哼!”尹若煙冷哼一聲道,“很好!現在是少將與少將只見的對話。我現在要求你們給我準備一架飛船。”
“我們爲什麼要給你飛船?”少將問道,“你現在已經是驚弓之鳥,我們隨時可以殺了你。爲什麼還要接受你的要求。”
“是嗎!”尹若煙笑道,“你難道沒有看見我懷裏抱着的是誰嗎?你是不是準備讓我在他的腦袋上開一槍?”
張德江少將看了看,毫無生氣的西娜道:“我們知道你懷裏抱着的是誰。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們制服你!我想在這種情況下西神思陛下也會選在則放棄自己的兒女,而保全整個帝國的利益。”張德江少將義正言辭的說道。
聽到張德江的話,尹若煙似乎有點是神,就在這時,只聽張德江有說道:“尹若煙少將!倘若你能夠放掉西娜殿下我們或許可以考慮放你離開。”
“哦!”張德江的話讓尹若煙有點心動,可是突然尹若煙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於是說道,“哼哼!你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讓我放了西娜嗎?我這一次來的主要任務就是帶走她。沒有完成任務我回去也是死。倒不如現在拉個墊背的。”說完,尹若煙將槍口從西娜的頭頂對準腦門就要開槍。
“等一等!”張德江本來是想引誘尹若煙放掉西娜,卻不想被起發現了用意。其實,他不是不在乎西娜的安全,而是非常在乎。張德江深知西神思對西娜有多麼的愛護,倘若要是西娜死在自己的手上,恐怕西神思非要扒自己一層皮不可。於是他說道,“尹若煙少將!請允許我們回去準備一下。”
“哈哈”感覺自己勝利後,尹若煙哈哈大笑,同時威脅道,“我給你們十分鐘,十分鐘後如過還沒有飛船出現,我就與西娜同歸於盡。”
張德江急忙回去與另外幾名軍官商量對策,十分鐘轉瞬即逝。經過一番商討,他們決定,給尹若煙一艘飛船,同時派人埋伏在飛船內,趁尹若煙駕駛飛船的時候支付她。
於是乎,一艘飛船從天而降,落在了尹若煙的面前。接着,飛行員舉着手從飛船內走了出來,在尹若煙的同意下,快速的離開現場。
尹若煙一隻手拖着西娜,另一隻手緊緊地握着槍,對準西娜。她小心謹慎的靠近飛船,生怕有人突然襲擊自己。此時,尹若煙已經來到了飛船的入口。一路無事,尹若煙十分高興,於是一步踏上飛船。
可是,就在這時候,飛船產生一聲悶響,似乎有人一腳踢在了飛船上一般。結果,剛剛將一隻腳踏上飛船的尹若煙有將拖着西娜退了回去。並且搜索着周圍是否有什麼情況。
“怎麼回事?他怎麼有退回去了?”張德江難以置信的問道。
這時,另一名軍官指着飛船的頂部說道:“你們看那是誰?”
衆人望去,只見一名身穿准將軍服的人站在飛船的頂部,注視着劫持西娜的尹若煙。
“那!那不是安義上校嗎?不是是安義前上校。”一名軍官道。
“啊是安義!”有一名軍官道,“他不是被抓緊監獄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而且而且還穿着准將的軍裝。”
“是知道呀!”另一名軍官道,“不過,我們現在該幹什麼?”
“什麼也不幹!看着!”張德江回答道。
“什麼也不幹?可是萬一西娜殿下出了時怎麼般?”那名軍官擔心的問道。
張德江整了整軍裝道:“西娜殿下出了事,那可就不是我們的責任了,一切後果,由安義一個人承擔。”
此時,尹若煙也看到了站在飛船頂部的安義,於是臉上立即顯現出一絲恐懼,一絲憤怒,一絲嘲笑的表情。“安義上校阿不!是不是應該叫你安義准將呢?”尹若煙嘲諷道,“沒想到你怎麼快就出來了,怎麼對我懷中的這個沒人耿耿於懷嗎?”
安義從飛船上跳了下來說道:“我不是准將!我並沒有官復原職,這件衣服只是臨時穿上的。”
“哦!”尹若煙點了點頭道,“那麼說你好是一個囚犯嘍?”
安義不敢承認自己被西神思赦免了的事實,只是點頭道:“我沒有被釋放,但是我是被保外求醫。”
“安義先生病了!哈哈”尹若煙笑道,“我可沒有看出來喲!”
此時,安義的全部目光都對準了抱在尹若煙懷裏的西娜,於是問道:“她怎麼了?死了沒有?”
尹若煙看了看西娜道:“她沒有死,她只是被我弄昏了。怎麼?你很希望她死嗎?”
這時,只見安義向尹若煙伸出一隻手道:“把她交給我,我保證你安全離開湛藍之星。”
“哼!若是別人,我倒是還可以考慮一下。但是若是你安義!”尹若煙憤怒的說道,“我??呸!休想!”
“你怎麼討厭我。”安義笑道。
“當然!”尹若煙堅定的回答道,“我恨不得挖你的心,喫你的肉。”
聽了尹若煙的話,西娜點點頭道:“這樣吧!只要你願意將西娜放了,我願意用自己來換。到時候,你想怎麼怎麼樣報復我都可以。”
安義的話讓尹若煙感到一陣兒躊躇,她看了看懷裏的西娜道:“這個女人真的對你那麼重要?重要到讓你可以爲她而死?”
“是的!”安義堅決的說道,“她是唯一一個讓我感到這個世界並不孤單的人。我愛她,愛她一生一世。”
“哈哈好肉麻呀!”尹若煙大笑道,“身爲女人的我都想流淚了。但是,我倒是非常希望西娜聽到這些話後什麼表情。”
安義的話讓尹若煙非常興奮,尹若煙非常痛恨安義。不僅僅是當初在鑫興賓館被安義扒光了衣服,還有沒有試圖拉攏安義,甚至用色相勾引他,結果換來的卻是安義的一再耍弄。尹若煙早已將安義記在心裏,發誓有朝一日報仇。
而現在,當看到今天景象時,尹若煙心裏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一種復仇的感受,於是原本是執行任務的尹若煙已經漸漸開始將其變成一種報復,對安義的報復。
這時,尹若煙快速的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瓶子,她在西娜的鼻子間晃了晃。沒多久,原本昏迷不醒的西娜居然漸漸甦醒了過來。
當西娜醒過來之後,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只是感覺腦子非常的沉重。眼睛朦朧的看見不遠處站着一個人,而且似乎非常的熟悉,“安義”西娜認出了這個人。
“喂!西娜小姐!你醒過來沒有?”尹若煙大聲的呼叫着西娜。
西娜似乎想到了在自己昏迷前發生了什麼事,大喫一驚的她急忙站直身子。可是,她卻發現腦門上頂着一把槍,一個穿着與闖進自己家裏的那些人一樣衣服的女人挾持着自己。再看看周圍,帝國軍似乎已經將這裏完全封鎖了。於是,西娜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西娜小姐!”尹若煙溫柔的叫道,“請看看你人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
“呃”西娜一眼就認出了安義,然而當看到安義時,西娜臉上露出怪異的表情,似乎非常不願意見到他,“安義,你”對於安義出現在這兒,而且穿成這個樣子,西娜也很疑惑。但是現在並不是問的時候。
“安義!別不說話,把你剛纔說的話再說一遍。”尹若煙盯着西娜的腦袋命令道。
於是安義看了看西娜,而西娜則故意躲避安義的眼神。“西娜!你是唯一一個讓我感到這個世界並不孤單的人。”安義表情誠懇的說道,“我知道,我以前做過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我現在向你道歉,儘管我不知道你是否會原諒我。我今天站在這裏,面對所有人。我只想把我憋了很久的一句話告訴你我愛你,愛你一生一世。倘若今天我們都能僥倖不死的話。我會向你父親求親。我要娶你,我要讓你成爲我的妻子,而我會成爲一位好丈夫,好父親。成爲一個你值得依靠的人。”
安義說這句話的時候,西娜漸漸地將臉轉了過來,她默默的留下了眼淚問道:“你不嫌我是個禍害嗎?”
安義搖頭道:“天塌下來我替你頂着!”
瞬間,西娜的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嘩嘩的往下流,“安義!我我原諒你!”
“嘭!”
“啊”
就在這時,尹若煙一槍打在了安義的腿上,西娜隨即大叫一聲。安義則拖着流血的腿,依然站在那裏。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再說,我真要把你們給放了!”尹若煙痛哭流涕的說道,“爲什麼!爲什麼你們可以擁有幸福,而我卻不可以呢?不!我沒有得到的幸福,你們也不能擁有。今天,你們必須有一個死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