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大一級壓死人,
面對着兩尊大神的降臨,張三五腦子一片空白,身子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慄了起來,暗暗的說道,國家公務人員,難不成說這傢伙還是領導幹部,
能夠讓這兩尊大神出面的領導幹部,
啊,這也太,太妖孽了,
想想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都不可能是簡單角色,想到這裏,張三五 猛地打了個寒顫,着急忙慌的趕緊衝上前,立正敬禮,
“湯廳長好,龍書記好。tsxsw.”
廳長,
書記,
楊子威看着眼前的一幕,聽着張三五的話,心底暗暗的猜測着,莫非是省公安廳的廳長,
“一會我再和你算賬。”龍翱翔冷聲道,
而站在龍翱翔旁邊,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衝着楊子威徑直走過去,伸手握住楊子威的手後,笑着說道:“你就是楊書記吧。”
“咔嚓。”
一記響雷狠狠的在張三五耳邊炸響,眼前的情景太過詭異了吧,堂堂省公安廳廳長竟然會這麼和藹的和一個小角色握手,
這傢伙到底是誰,
怎麼擔當的起那,
而且看上去,跟在湯松原身邊的廬徽市市公安局黨委書記,常務副局長龍翱翔,也是神情緊張,生怕出現什麼大事似的,難不成這傢伙是什麼衙內不成,沒道理啊,真要是衙內的話,張毅應該會認識的,應該和自己打個招呼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瞬間,張三五現在有點發懵了,
“湯廳長好。”楊子威聽着廳長這個名號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便急忙道,
湯松原看着楊子威點點頭,很爲滿意楊子威的態度,笑着說道:“怎麼樣,沒有受委屈吧。”
“暫時現在還沒有。”楊子威恭敬的說道,
“那就好。”
湯松原點點頭,嚴肅道:“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的,我們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龍翱翔,將這些人全部給我帶回去,我要親自審問。”
“是。”
龍翱翔大聲說道:“全都給我帶會局裏。”
跟隨着龍翱翔而來的警察們,沒有誰猶豫,走上前便很利索的開始抓人,張毅一羣人神智已經開始變的模糊,瞧着那些警察竟然敢上來抓他們,張毅當場便怒了
“你們是誰,誰,竟敢抓我,我??? ???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你們脫掉這身皮??? ???”
已經迷亂的心境的張毅,再也顧不上很多,最裏邊大聲的叫囂,他越是這樣,楊子威樂於見到這紅事情的結局,
囂張,
無所畏懼的囂張,
有恃無恐的囂張,
只有這樣張毅才能自己把自己送上沒有迴旋的餘地,
湯松原當然知道張毅是誰,但現在已經騎虎難下的他,只好果斷,大手一揮道:“全部帶走。”
嘩啦聲響中,警察們利索的便將所有人全都帶走,有不聽話的,全都下狠手,不到一會剛纔還熱鬧喧譁的樓梯,便變的安靜下來,
在場的任何人都石化了,簡直不相信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幕是真的,有認識張毅的,都知道他老爹可是江中省常務副省長張蘊山,沒有想到會栽在一個名不見轉的小人物手裏,這個也太詭異了,
“噗通。”
閆成強站在樓梯上沒有被抓走的,這時候終於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沒有任何遲疑,當着衆人的面便噗通一聲給楊子威跪下,緊接着閆成強便開始左右開弓的抽自己嘴巴,清脆的聲音敞亮的響起着,每一下都是實打實的,
“這位大爺求求你饒過小的吧,我剛纔是被豬油蒙了心,是我不對,我擺酒,我道歉,我??? ???”
所有圍觀的人對於閆成強的舉動,都感到意外,可是事實就在眼前發生着,有些好事的人居然吹起了口哨,歡呼着要閆成強多磕兩個頭,也許能結束,
楊子威厭惡的皺了皺眉頭,站在旁邊見風使舵的張三五,哪裏還敢遲疑,這時候在不表現下的話,飯碗都要被端了,
“閆成強,你剛纔涉嫌作僞證,跟我們回去一趟吧,帶走。”說着張三五便親自走上前,抓起閆成強便向外走去,
“翱翔書記,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給我徹查一遍。”湯松原臉色嚴峻,沉聲道,
“是。”龍翱翔敬禮道,
緊接着在龍翱翔的命令下,跟來的警察們便開始盤查起來,所有在梅清酒吧的人沒有一個能夠逃過,全部接受盤查,而就在這種熱熱鬧鬧的場面中,誰都沒有察覺到,作爲事件的主人公,楊子威幾個人已經從酒吧裏面消失,出現在外面,
“湯叔叔,今晚的事多謝你了。”唐帥直到這時才走過來嬉笑着道,
“你呀,和我這麼客氣幹什麼。”湯松原微微一笑,隨即便沉吟着問道:“今晚的事??? ???”
“今晚的事不要問我,你問這小子。”唐帥一下子將楊子威給推出來,到現在他都沒有想明白,楊子威這麼做到底是爲了什麼,
讓堂堂一個省公安廳的廳長出面,真要是隻是爲了唐帥出氣而過來,未免有些荒謬,別說唐援朝那關過不去,就連唐帥自己都覺得丟人,
紈絝衙內間的對決,有着自己的規矩,打電話叫人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真要是有一份能耐,沒有誰會這麼做,因爲那樣做的話,藉助的是父輩的力量,和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那樣做丟的人可就大發了,
“楊書記,你說那。”湯松原笑眯眯的看着楊子威問道,
要是能夠選擇的話,湯松原是絕對不會對眼前這個不知道底細的人這麼和善,他的級別畢竟擺在那裏,不是誰都能夠擔當得起一個省公安廳廳長的如此禮遇,
但沒辦法,儘管不知道楊子威的真正身份,但唐帥打過去的電話卻是真實的,唐帥在電話中雖然沒有明說,只是點出楊子威是個國家公務員,但能夠驚動唐帥打這個電話的人又豈是泛泛之輩,早就投靠了唐援朝,想着謀求進步的湯松原,哪裏還敢遲疑,立馬開車向着這裏奔來,
“老狐狸,我就不信到現在你都不知道這麼做是爲了什麼。”楊子威心底暗暗道,不過臉上卻是誠惶誠恐着,
“湯廳長你喊我小楊就行,可不敢喊我楊書記,我可承擔不起。”
楊子威瞧着湯松原臉上的笑容,從身邊剛剛露頭的唐詩梅手裏接過一個黑袋子,直接遞出去,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湯廳長,這裏面的東西應該很有用,你拿回去之後慢慢看,還有能在今晚就審出結果的話,就不要拖到明天,另外有結果後,你最好能給唐書記打個電話輕視下,畢竟,唐帥今晚也在場不是。”
後面那句話說的那個虛僞,就連在場的唐帥自己聽了都琢磨出些味來,我在場怎麼了,這和我有個毛關係,貌似從頭到尾都是你在英雄救美,
“好說,好說。”湯松原果然心知肚明的一笑,接過東西後,便轉身離開,
能混到湯松原這個位置,他又怎麼可能是個簡單角色,從見到張毅吸毒那一刻,湯松原便知道今晚這趟來的太對了,
現在江中省省委常委中的對決,可謂是雲裏霧裏,各家都在這裏有着代表,而唐援朝想要在這樣的僵局中脫穎而出,就必須有最爲合適的理由,
不出意外的話,張蘊山這個常務副省長是要服軟了,就算沒有辦法一下子將他給弄過來,湯松原相信憑着唐援朝那高超的政治手段,以此爲契機之下張蘊山靠過來只是遲早的事,
試想下,有着一個常務副省長投靠的省委書記,對省政府對全省的掌控力度,將會變的多強,更別說張蘊山的起家,就是江中省,降服了張蘊山,無疑會讓唐援朝得到一大批聽話的人,
而這樣的機會,竟然只是楊子威這麼一個鄉鎮書記陰差陽錯之下,臨機果斷處置引起的,想到這裏,湯松原便在心底深深的記下了楊子威這個名字,
能夠和唐帥稱兄道弟,能夠讓唐詩梅這麼聽話,楊子威這人絕對不簡單,
莫非,莫非此人是唐援朝的女??? ???
想到這裏,湯松原猛然心中一驚,
“這下清靜了。”
等到警笛聲刺耳的從身邊向着遠處響去,唐帥微笑着道:“我說兄弟,你是不是也該考慮下,準備怎麼好好謝謝我了。”
“謝你,我看是你應該謝我纔對。”楊子威不息不憂的淡然道,
“謝你,要不是我的話,湯廳長能夠這麼快過來,張毅他們能夠這麼快被抓,你能夠在兩個小美眉面前這麼耀武揚威,我沒讓你怎麼謝我就夠可以的了,你竟然還想着讓我謝你,你沒發燒吧。”唐帥像是鬥雞是的大聲嚷嚷道,
楊子威臉上露出一抹神祕笑容,淡淡的說道:“唐帥,今天這事你還真的謝我,不信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回家等消息,到時候一切就會明瞭。”
“真的。”唐帥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