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威中午喫過飯以後,和歐青雲聊了一會後便,回到了鎮政府,
目前情況下,雙鳳鎮黨委政府的工作都是由他一個人掌控,楊子威明白縣委縣政府不可能就按照這個格局一直下去,前幾天付雲虎在周西蒙還沒有出事前,還叫囂着要成立監管領導小組,只不過這兩天付雲虎沒有時間安排此事而已,
再說了,也就是最近兩天付曉雲作爲新任的雙鳳鎮黨委副書記,代鎮長也該上任了,所以楊子威感到很多的事情要在付曉雲到任之前安排下去,就是付雲虎給他交代什麼任務,到時見自己的決策一旦實施下去,付曉雲也難以扭轉大局,
想到這裏,楊子威吸着煙目視着窗外,沉吟了很長時間,覺得有必要讓鄧晨過來一趟,安排一下最近的工作,
“叮鈴鈴,叮鈴鈴。tsxsw.”
就在楊子威手摸着電話,就要給鄧晨打電話的時候,手下的電話悄然響起,楊子威拿起電話接通了問道:“喂,請問哪位,我是雙鳳鎮楊子威。”
“呵呵,楊書記你好,我是縣委組織部季紅菊啊。”對方傳來了一個好似爽朗的聲音,
楊子威腦子急轉,暗暗的說道,這個時候季紅菊打電話給自己有什麼事情呢,忽然他眼前一亮,瞬間明白了季紅菊的意思,
“呵呵,季部長有什麼指示。”楊子威笑着問道,
“哦,事情是這樣的是根據年前的人事調整,組織部研究決定明天送付曉雲副書記到你們雙鳳鎮上任,你做一下心理準備。”
果然沒有出乎楊子威的意料,他笑了笑說道:“呵呵,我代表雙鳳鎮黨委政府歡迎季部長來我們雙鳳鎮指導工作。”
“好吧,就這樣。”
“嗯,好的。”
季紅菊並沒有和楊子威在電話裏面扯淡,但是楊子威知道作爲青城縣縣委常委,組織部長季紅菊這個時候打電話,傳達的信號絕非一般,特別是周西蒙和周欣夢出事的時候,出來這個事情難道不值得深思嗎,
再說了季紅菊雖然屬於縣委直接領導,但是,他是付雲虎陣營的人,這是青城縣體制內的人公認的事實,這個非常時期季紅菊送付曉雲前來上任,無非是付雲虎的一個策略,傳遞一個強勢的信號,也就是說表面上付雲虎對周欣夢姐弟兩人出事,可有可無,這就說付雲虎想用此事穩定陣營,穩住人心,
掛上電話以後,楊子威嘴角劃出一道弧度,冷笑着自言自語道:“呵呵,想拿這個事情說事,來穩定人心,未免太早了點吧。”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楊子威想着這些事情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刺耳的響起,他順手接起,還沒有來及說話,那邊便傳來黃彬有些急迫的聲音,
“楊書記,出事了。”
楊子威皺了皺眉頭,聽着黃彬在電話那頭急匆匆的聲音問道:“黃彬,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我剛剛??? ???”
黃彬急忙把事情的經過和楊子威彙報了一遍,楊子威的臉色也隨着黃彬的話語從開始的嚴肅,慢慢的變成了現在的憤怒,
“混賬,還有沒有人性。”
楊子威難得的在辦公室內拍了桌子,滿臉怒容,沒有絲毫遲疑,他握着電話便衝着黃彬喊道:“黃彬,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給我穩定住局面,我馬上就過去。”
“是,書記。”黃彬沉聲道,
楊子威掛上電話以後,臉色陰沉的可怕,從辦公室內走出去後,瞧見聞訊趕過來的鄧晨,沉聲道:“給我叫上黃書記和歐陽書記,你們稍後前往寮山村,我先過去了。”
說完這話,楊子威便離開辦公樓,走出去後坐上李大瑞的車便閃電般離開,
看着楊子威匆匆離去的背影,鄧晨壓根就沒有弄清楚到底出什麼事了,不過瞧着楊子威前所未有的陰沉表情,他知道事情恐怕不簡單,而且還要喊上歐陽軒和黃鶴林,要是沒點事的話,怎麼能夠一下子將雙鳳鎮一半的實權幹部都驚動,
“難道出大事了。”
鄧晨不敢怠慢,急忙去辦事,
寮山村是雙鳳鎮大山中很爲獨特的一個地方,整個地形有點像是一根尖尖的野豬獠牙,這根獠牙在兩側山崖的相襯下,是那樣的刺眼,
但刺眼歸刺眼,寮山村的海拔並不算太高,兩側的地勢也是很爲平坦那種,而且在寮山村的旁邊有着一處天然的小瀑布,下方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緩緩流動,這裏只要稍微改造下,便能夠成爲一處不錯的風景地,
而就是因爲這樣的地形,現在卻成爲了爭奪之地,
溫暖的陽光籠罩着寮山村,清澈的溪水這時被踩的混亂不說,最爲要命的是溪水中竟然有了一絲鮮血的痕跡,
以前安靜的寮山村的獠牙山,這時站滿了人,正在對峙的雙方赫然便是朝徽集團的工人和代表着雙鳳鎮鎮政府的工作人員,
地面上有着幾個工人躺倒着,每個人的身上都留着鮮血,或多或少的受傷不說,關鍵是打人的一方竟然沒有絲毫悔改的意思,仍然執拗的堅持着,
“你們憑什麼打人,打了人還不道歉,這算什麼。”
“就是,就因爲你們是鎮政府的就能夠胡作非爲嗎。”
“你們這麼做還算什麼公僕,簡直比強盜還要強盜。”
“我們是你們楊書記招商引資過來的,你們就是這麼對待投資商的嗎。”
“??? ???”
朝徽集團這邊的工人羣情激奮着,每個人手背都青筋暴露,雙眼噴射着怒火,臉上佈滿着激動的神情,那樣子就好像是要隨時準備拼命似的,
倘若不是因爲中間站着黃彬帶隊的派出所的民警,相信這場火拼早就開始了,
“站住,不準再向前。”黃彬看着眼前千鈞一髮的態勢,大聲喊道,
“哎呦喂,你們這羣死民工,竟然還想着和我們玩,你們知道你們這是什麼舉動嗎,你們這是毆打國家公務人員,是要判刑的,還想着打我,來呀,你們打我一個試試,信不信,我讓你們全都捲鋪蓋滾蛋,給你們三分染色就開染坊啊,真不知道這裏是誰做主嗎。”**對着這羣民工惡狠狠的喊道,
**是雙鳳鎮鎮政府的幹事,跟隨着的是副鎮長劉濤,而現在劉濤則是沒有絲毫要阻止的意思,竟然站在不遠處的陰涼處,和一個全身上下帶着金閃閃金戒指金項鍊,脖子很粗的男人談笑風生,
在兩人的身邊,跟隨着幾個身穿黑衣服的強壯男人,這幾個男人一看就是那種標準的打手,戴着黑墨鏡,無形中給人種很野蠻,很流氓的感覺,
“**,你少說兩句。”黃彬怒聲道,
剛纔帶頭打人的就是這個**,現在倒好不但不想辦法安撫事端,竟然還在這裏煽風點火,難道非得引起大規模械鬥才滿意嗎,
要知道這些人可不僅僅只是朝徽集團的工人,還有幾個雙鳳鎮的村民,作爲土生土長的人,他們身上仍然沒有擺脫山民的那種彪悍勁,真要是將他們惹怒了,別說是你**,就算是劉濤他們都敢動手開打,
真他媽的無法無天,
“少說,爲什麼要少說,黃所長,你到底是哪邊的人啊,怎麼你難道想要拉偏架不成,要知道跟着劉鎮長在那邊交談的可是傾城礦業集團的老闆邵總,你難道想要阻擾鎮上的招商引資大計嗎。”**蔑視的看着黃彬,理直氣壯的大聲喊道,
“**,你??? ???”
黃彬這個時候,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接茬,原因很簡單,實在是因爲**給扣的這頂帽子實在太大了,大到黃彬真要是敢亂動手的話,站在那邊的;劉濤絕對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沒話說了吧,沒話說就對了,傾城礦業集團相中了這塊地,準備拿下來作爲投資建廠的地方,黃所長你趕緊利索點,將這羣鬧事的人全都轟走,真要是耽誤點時間,連累到邵總不在這裏投資的話,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都別想好過。”看着黃彬有點發慫的樣子,洋洋得意道,
“你放屁,這裏是我們朝徽集團買下的,憑什麼要給他們傾城礦業集團。”
“就是,你們在這裏開採,肯定會破壞到這裏的自然環境,我們是堅決不同意的。”
“要開採去別的地方,憑什麼我們朝徽集團修好的道路,要便宜你們,你們那麼大的貨車,還不給我們將道路都壓壞了。”
“??? ???”
朝徽集團的這羣工人是絕對不會讓傾城礦業集團在這裏建廠的,真要建廠那污染多嚴重,朝徽集團好不容易建成的旅遊景區肯定會報廢掉,
雙鳳鎮這麼做算什麼,只要是有人投資就毫不猶豫的全都拿來用嗎,不考慮合同了嗎,難道不考慮後果嗎,
“我說**,利索點。”劉濤看着這邊的形式,似乎不耐煩的說道,
“是,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