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恩恩愛愛好甜蜜
83樓:【樓主總覺得氣氛不對,大家都怪怪。還有,那個將軍原來叫鄭琳,不不不,樓主意思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好基友叫陸明,長得一副看起來就很奸詐小鬍子。你說都是姓陸,爲毛陸小鳳鬍子長得就那麼帥氣,他鬍子就長得那麼討嫌呢?一看到他那樣子樓主就想捂住錢包有木有?
哦哦,範姜柏臉略酸哩tbe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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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毒事件得到了圓滿解決,可以確定是,鄭琳眉心那一點硃砂痣都要噴出火來了。他進京是幹嘛?就是爲了威懾江湖人。現呢?走到一半,好基友被下毒吐血成了個病美人兒,差點兒掛了。打臉,紅果果地打臉,鄭琳心裏怒火可想而知。那必須回京就請旨,剿了臨仙宮這羣敗類黑社會!反了天了,老虎不發威,真當老子是傲嬌嗎?!
體制內人,腫麼可能喜歡黑社會?!
陸明是憤憤不平,一羣作死文盲!他已經能夠想像得出來因爲中了個什麼破“美人嬌”吐了半天血,四下無人時候要慘遭怎樣嘲笑了!摔!可惡是,陸大軍師是個聰明人,當然,他自詡是“極有智慧”,別人說就是“奸詐狡猾”,不管怎麼說吧,讓他發現了某些人神色相當地不對。陸軍師當機立斷,截了個鄭琳侍衛裏憨厚來套話。
套話也是有技巧,陸明只是覺得出不對來,並不知道哪裏不對,是以無從問起。細思起來,就只有自己中毒到痊癒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這一個解釋了。他也不擺出一副問話樣子,只是作“大病初癒”,職職做個好軍師樣子,鄭琳親衛裏找個憨厚人來問一問這段時間情況。答話人相當地誠實,道:“您中了毒之後將軍可擔心了,後來還是六扇門人抓着了幽鬼門亂賊,問出瞭解藥。驛丞就去後面找米糠了。”
解藥是米糠這事兒陸明是親耳聽到,他當時雖然中着毒,耳朵倒是還好使。仔細一推敲,完全沒有問題啊,於是皺眉深思。親衛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句:“您想啥哩?”
陸明“嗯嗯”兩聲,親衛又說:“那解藥真是米糠!”
陸明忽然醒悟:“米糠?驛鋪再小,也是爲着朝廷往來官員公差郵驛使用,哪裏來米糠?就是馬,也是喫草料、好馬要用豆子”
親衛表情就很奇怪,鄭琳相當瞭解陸明,嚴令大家把米糠是豬嘴裏掏出來這件事情告訴陸明,就怕他受奸詐心靈受到打擊。親衛連忙說:“這個我又不知道了,我是親衛,又不是驛卒不是?”說完撒腿就跑,“我去看您飯好了沒?這天,總是下雨,也不見放晴!”
誰說這小子傻來?陸明哼哼唧唧,扶着個柺杖,真個做病弱之狀,沿着屋檐下慢慢走,然後就聽到院子外面親衛們嘻鬧聲。一堆大小夥子一處,又不是戰場上,陰天下雨,可不就要找點子事情做?互相取笑着,就聽一個人說:“小東西,跟哥哥頂起嘴來了,你喫那米糠還是你哥我從豬食槽裏給你刮出來哩!你道驛站哪來米糠?就是豬食,那豬可護食,比叛軍還兇狠,張嘴就要咬,要不是咱躲得,還不叫他給啃了?”
陸明忽然有了一種懷孕感覺:“嘔”
然後他就衝過去找他好基友鄭琳,對幽鬼門所做所爲進行了強烈譴責,並且認爲:“聖上調你進京,就是爲了震懾這些江湖人,如今咱們還沒到京城呢,就先叫他們鬧了個人仰馬翻,進京之後只怕不好看。若不打下他們囂張氣焰,只怕以後他們就會猖狂了。到時候你也胡來、我也胡來,百姓就要遭殃了!必須殺雞儆猴!”
鄭琳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道:“六扇門已經做了。”
陸明道:“那他們做了,咱們也不能不動手啊。好好好,我知道,刑部有你四表哥。”
鄭琳撇撇嘴:“六扇門功勞不須與他們搶,多少年來,對付江湖人都是靠他們,那裏專出油滑老吏,真要下個絆子咱們也不好受。他們千裏迢迢拎只雞上京去殺,咱們就不用摻和這件事了。”
陸明抹抹脣上兩撇小鬍子,左一下、右一下,看看鄭琳。鄭琳陸明面前還是比較放鬆,用姚妮話來說,就是不那麼端着了。陸明看了他兩眼,覺得心氣平了,點頭:“成,那就依你。回去上本給聖上吧,把那什麼破毒藥藥性說一說,聖上一準着急。嘿嘿,你舅舅家裏哪來米糠?”
鄭琳他舅比較多,陸明指這個就是當今皇帝。想來也是,宮裏哪裏來米糠?除非做魘鎮之用。皇帝一聽這個,準得急,一邊兒着急,一邊兒下令宮裏備米糠了都。哼哼!讓我喫豬食,你們都嚐嚐吧!臥槽,尤其是京裏沒事愛裝個病,讓你們都喫米糠!
鄭琳看陸明一臉壞樣兒,就知道他沒想什麼好事。雖然自己已經下令不讓說了,現看來,以陸明狡猾,他是已經知道了。罷罷罷,反正自己也看這作了死幽鬼門不順眼,就拿他們給陸明消消氣吧。
此事議定,鄭琳又問陸明:“你說那個‘鬼母’是真有什麼神神叨叨本事麼?”
高知、高官、高學歷官n代也是浸泡封建迷信環境里長大,神神叨叨事情,那是必須有點懷疑。#歷史侷限性#
陸明從領子後面拎出他那柄裝逼紙扇子,“刷”地打開搖了一搖:“憑她有天大本事,你可聽說過有神仙做了皇帝?從來都是聖人先賢做神仙去。”
鄭琳怔住了,看着陸明,忽然笑道:“也是。”
陸明一甩扇兒:“不過她像是有故事人,我得去聽聽她講故事,你記着把摺子寫好了。”
鄭琳一擺手:“你去吧。”
姚妮正那兒教香附識字呢,她這個師傅當得相當不稱職,從放話到現,就沒抽出功夫來教香附什麼東西。於是米糠事件結束之後,蒲捕頭等人去善後,她就當了甩手掌櫃,補了個覺,喫了個晚飯,美美睡上一覺。第二天一起牀,洗漱完了就跟香附說:“你上完香燒完紙,過來跟我認字兒吧。”她堅決不承認是因爲自己畫符時候字寫得太醜所以香附沒認全。
香附很開心:“哎~”
姚妮道:“哎,等等,我跟你一塊兒上炷香吧,昨天用了你阿公錢了。”她說是裁了黃紙畫符事兒。
香附抿嘴兒一笑:“好勒。”
兩人洗手上完香,回來喫了早飯。範姜娘和孟允書都是來去匆匆,黑四叔與閔行等人說是喫完米糠很就好了,她們依舊不放心,然後看看姚妮,一致決定讓她留房間裏比較好,免得這個大殺器四處亂逛,引起恐慌。尤其現她身邊還跟了個行動力超強香附,破壞力簡直就是以幾何倍數增長。範姜娘就讓範姜柏過來陪着她,範姜柏來了,也就是個當壁花命姚妮正好教香附識字,她教過閔自這樣小朋友,重操舊業也不算很爲難。
她也不知道香附識字水平有多高,乾脆從頭開始,教個“人之初,性本善”。
陸明進來時候香附正背書,陸明意思意思地咳嗽了一聲,敲一敲門。香附一看有人來,利索地站了起來,去外間桌子上倒茶去了。陸明可不敢小瞧她,連忙說:“有勞。”對姚妮一拱手:“下陸明,昨日多虧姑娘援手,特來致謝。”一招手,後面一個親衛就奉了一盤子金銀上來,這就是謝禮了。
姚妮也不跟他客氣:“您坐。”她對這陸明沒啥印象,今天是頭一回正面看他,越看越覺得背後發毛,這個陸明長得也相當地不像好人!如果說範姜柏、孟蒙、蒲捕頭是那種“不遇到就不會被他揍壞人”,陸明就是“地上挖個坑躲旁邊兒看你踩進去敗類”,姚妮忍不住捂了一下錢包。範姜柏忍不住動了動腳,靠她近了一點,給她無聲支持。
陸明就眼睜睜地看着挺沉重一盤子金銀被香附一隻手輕飄飄地拿起來收進屋裏了。陸明嚥了口唾沫,笑道:“不愧是姑娘身邊人。”
姚妮一笑:“這是她天生本事,可與我沒什麼關係,她就是沒這把力氣,我也不至於不管她。不知您有什麼事兒呢?”
陸明就諂笑道:“那個,下從小就好些個奇聞異事,昨天聽了姑娘說故事,下實是心癢難耐,想聽姑娘再多講一講。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呢?”
姚妮心說,你這貨狡猾狡猾地,老子言多必有失,纔不要跟你說很多呢。當下十分光棍地道:“什麼故事呀?我瞎編,像您說,這麼一大套子怎麼能編得完呢?我自己還雲裏霧裏呢。”
陸明尷尬地一收扇子插回後領子上,搓搓手:“那那個煉獄神馬”
姚妮看香附回來了,心說這丫頭本來就有心結,你再逗着老子給她講這些,弄得她死心眼兒想學畫符了可怎麼辦?老子要是會還行,問題是老子也不會啊!於是嚴肅地道:“那個還沒想好呢,不過倒是有個‘地藏王菩薩’。”姚妮可以理解小姑娘仇恨,但是,不想她總想這個。怎麼說呢,人生還是需要一點正能量,雖然這麼說有點站着說話不害腰疼。然而把黃花宗主法辦了之後,她還是希望香附能夠開開心心地過日子,別因爲這一件事,心裏累積了負能量。
陸明感興趣地道:“這又是何方神聖呢?”
姚妮道:“這是佛家,佛家分幾等,頭等是佛,次一等是菩薩”說着手背地身後比了個叉,禱告完了,接着說,“內裏卻有一個不肯成佛,就是地藏王菩薩了,菩薩經案下伏一聖獸名諦聽,伏地一聽而能明辨天下事,菩薩有大神通,卻住地府裏,發大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他雖不是佛,我心裏,卻比佛讓人尊敬啊。”
小鬍子沉默了,忽然一拱手,特別恭敬嚴肅地道:“下明白啦。”
姚妮:
她這兒眼巴巴瞅着小鬍子呢,小鬍子他居然告辭了!
姚妮:“”這貨是來幹嘛?送錢?散財童子不是長這樣兒啊!
陸明一走,姚妮就問範姜柏:“他明白什麼了啊?怎麼我自己都不明白事兒,他倒悟道了?”
範姜柏笑笑,摸摸她頭:“他想怎麼明白就怎麼明白,反正他命是你救。”
說話時,範姜娘已經回來了,氣咻咻地道:“一羣王八蛋,老孃就不該這麼好心去看他們!呸!王八羔子,老孃去看他們,居然還敢笑老孃。”
範姜柏臉又變成個高冷樣兒了,姚妮問道:“姑媽,怎麼了?”
範姜娘去看黑四,沒想到這糙漢子真是賤命一條,塞了兩大把米糠,他活蹦亂跳地四處拉人賭錢去了。範姜娘很好心地關心了他健康狀況,就見黑四叔一個哆嗦:“大當家,有事兒您吩咐,別這麼體貼成麼?不像您叻。”範姜娘當場就“不體貼”了起來,腰間鞭子一拿,刷刷抽了這貨一頓,然後就回來了。
姚妮&範姜柏:“”
範姜娘道:“好幾天不活動,一下子去打人,有點累了,我去洗把臉。”然後就看到桌上茶杯,“有人來過?”
姚妮道:“嗯,那個將軍軍師,就是吐血那個小鬍子。”
陸明小鬍子真是太有特色了,範姜娘都沒用問是哪個小鬍子,就“哦”了一聲:“是他?他有什麼事?邪了門兒了都,一個個剛中完毒,都不消停。偏偏消停是你那‘學生’。”
姚妮訕笑了一下,道:“他送了些謝禮來,我也沒看,也不知道是什麼,都叫香附拿進去了,您洗臉,洗完了一想來看。”
範姜娘匆匆洗完臉,就看桌上茶杯也收了,擺了一盤子金銀,折算起來得有個幾百兩,不由道:“縱使是爲了解藥事兒,這也太重了啊。”
範姜柏冷笑道:“那個什麼將軍怕要對幽鬼門動手。”
姚妮恍然:“是哦,人是我們六扇門抓、解藥是我們騙來,他又跟這些人有仇,想報復。他有兵,剿起來也不費太多事,只是礙着我們,不對,是礙着刑部裏那位大人物。這是先示好呢。”
範姜娘道:“那倒說得通了。哎,你們別說,他家那個將軍長得還真俊哎~”
孟允書正跟閔行撐着個傘,並肩往這兒來看姚妮呢。踩進院門兒就聽着這麼一聲兒,孟允書感覺十分之坑爹。
姚妮也覺得十分坑爹,是啦,她也口水美人啦,可是這個話題不適合這個時候說啊喂!孟允書硬着頭皮往裏走,閔行打個哈哈:“大家都呢?伯母好。”
範姜娘笑道:“來啦?纔好不要到處跑,來坐來。”
閔行估計是被這麼彪悍女士給震住了,範姜娘誇鄭琳長相口氣,怎麼說呢,完全不像是周氏那樣拉着姚妮手“慈祥地說”,這位兇殘女士根本就是流着哈喇子說好嗎?然後閔行就犯了個昏,問範姜娘:“說什麼呢?”
話一說完,他就覺得要糟,果不其然,範姜娘道:“也沒什麼,就是說那個小將軍,還真是俊啊!我跟你們說”閔行受到了震盪打擊,已傻。
姚妮跟孟允書倆人那兒練對眼兒神功,兩人心裏是都認同範姜娘話啦,可此情此景,給她們一百個膽子,都不好當着未婚夫面兒說“是啊是啊,比我屋裏那貨強多了”。姚妮愁得都忘了把香附給支走了。
範姜柏冷着臉,冷着聲音,冷冷地咳嗽了一聲。範姜娘不滿地道:“嗓子不好就去喫點枇杷膏,不要胡亂咳嗽。”
範姜柏:“”
範姜娘道:“哎呀,要再軟和一點就好了。”
閔行忽然捂住了胸口:“伯伯母,對不住,好像有點我去喫糠了。”
孟允書忙說:“怎麼了?我跟你去。伯母我們先去了。”兩人落荒而逃。
範姜娘回過頭來,一看範姜柏:“你那是什麼臉啊?”
範姜柏語調平平地道:“您給生不如那個什麼狗屁將軍臉。”這貨明顯記仇,當初範姜娘說話言猶耳呢,什麼就想生個像鄭琳那樣兒子之類。
姚妮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太好,還是忍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範姜柏低下頭來看她。姚妮連忙捂住了嘴巴。
範姜娘嘆氣道:“好好一個男人,這麼意臉幹嘛?”
範姜柏胸口卡着一口老血,想噴噴不出、想咽咽不下,真想拿幽鬼門毒針扎自己兩下。範姜娘撩完了兒子,她老人家卻相當霸氣地對姚妮道:“我以前沒把他教好,以後就看你了。”然後她才走。
姚妮:“”
轉眼對上範姜柏臉,尷尬地笑一笑:“別介啊,我看你長這樣挺好。不像好人了一點挺好,不然哪輪得到我啊。我得好好給姑媽封個紅包謝謝她老人家。你說封多少好?”
範姜柏就噴笑出聲,把她薅過來一通亂揉,頭髮都揉亂了。姚妮氣瘋了:“王八蛋!明知道老子不知梳頭還來?!我不打得你滿臉桃花開,你就不知道花兒爲什麼這麼紅!”
她那點本事範姜柏跟前哪夠看啊?範姜柏一手就把她給制住了:“彆氣彆氣,想梳啥樣,我給你梳。”
姚妮恨恨地一仰頭:“你會麼?”
範姜柏道:“不會還不興學啊。我娘那武功,那麼差,我還不是照樣武功很好?她不會梳頭,我一定行。”
姚妮哈哈大笑,造型相當之像瘋婆子,然後一轉頭:“囗!”丟臉丟大發了老師簡直無語凝噎。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投霸王票親,羣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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