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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新年愉快!

【書名: 混在開封府 66、新年愉快! 作者:香溪河畔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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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一貫老成持重公孫先生乍聽太後金丸竟然在開封府失竊,不免大驚失色,一面吩咐叫通知包大人,一邊拔足飛奔,竟比祈奕跑得還快些,嘴裏還要喋喋不休:“唉,展護衛昨夜延遲歸期,老夫就覺得蹊蹺,熟料這般巧法,太後金丸就失竊了,這可怎生是好?”

公孫先生來至梧桐苑,李後孃娘兀自沉臉靜坐,滿臉絕望,眼中淚水卻似開了閘一般,簌簌滾落,神情沮喪至極。

祈奕見狀着了慌,忙蹬在李後面前,緊握太後雙手,柔聲安慰:“乾孃切勿擔心太過,包大人與公孫先生聯手十幾年,一向斷案如神,此次定然會替乾孃追回金丸,奪回兒子,乾孃知道的,我可是會看相眩贍鎘√梅17粒還缶馱諮矍澳兀

公孫先生忙在一旁跪定磕頭:“太後孃娘且勿焦急,學生這就去各處查探,必能尋得蛛絲馬跡!”

言罷匆匆而出,自去蒐集證據不提。

祈奕則繼續寬慰李太後:“乾孃真的不需要緊張,那金丸丟了就丟了,反正八賢王已經看過了,他已經認了乾孃是太後,必定會有辦法幫着乾孃恢復身份。只要八賢王與皇上認可乾孃是太後,金丸到了郭槐手裏又如何?他能攔住皇上不認親孃麼?”

李太後聞言住了飲泣:“你說皇上會認哀家?”

祈奕忙忙點頭:“當然,兒不嫌母醜,何況乾孃這般慈祥富貴!”

李太後破涕一笑,摸摸臉頰:“你說皇上會喜歡我這個娘麼?”

祈奕堅定點頭:“母子天性,一定會!乾孃您現在要做的就是好生治療眼睛,爭取與皇上相認之時可以親眼看看您日思夜想兒子倒地生的何等俊俏。爲了您自己,也爲了皇上,您一定要多多保重,切不要因小失大,爲了一個金丸哭壞眼睛,到時候您與皇上當面,卻不能看一眼皇上容顏,那纔不劃算呢,您都想了二十年了!”

李太後聞言絕望稍減:“我兒所言甚是!”

祈奕勸得太後回了心思,忙着吩咐洗後熱水,忙活着替太後梳洗裝扮起來。

少頃,門外一聲通傳:“包大人到!”

祈奕抬眼就見包公龍行虎步而來,進門納頭拜倒:“微臣包拯叩見娘娘千歲!”

李太後緊繃的情緒終於因爲包公到來得到釋放,激動哭出聲來:“天啊,不是說哀家厄運已滿,合該母子團圓了,如今這般所爲何來?”

祈奕此刻也才真正放了心,知道李後這一哭,行將崩斷的神經得到舒緩,應該又可以打起精神繼續等待昭雪之日了。

包公聞言挺身抱拳擲地有聲:“娘娘安心,雖是金丸失竊,卻並非無跡可尋,以微臣觀來,事情大有進展了。”

太後聞言伸出手摸索:“包卿家?”

包公急忙跪行上前:“微臣在此!”

李太後一把握住:“包卿家此話當真?”

祈奕聞言心中稍安,又見包公還跪着,急忙上前攙扶李太後:“娘啊,您坐下說話,包大人還跪着呢!”

李太後摸摸眼角,一笑:“包卿平身,哀家失態了。”

包公抱拳躬身:“都是微臣過失,事不周密,連累太後受了驚嚇。”

李後此刻心態已經略微平復,知道壞人作惡防不勝防,實在怪不得包公,遂一擺手:“只怪歹人作惡,也是哀家命裏災厄未盡之意,幸而有包卿保駕。只是包卿方纔所言有進展,所指何來?”

包公言道:“昨日展護衛飛鴿傳信,言稱路上受到江湖人士攻擊,意圖阻止他們進城,殺了陳公公滅口,偏巧太後金丸相繼失竊,下官斷定必是相關人等嗅得消息,坐不住了,微臣就怕他們按兵不動,致使微臣無處着手,如今一來,微臣正好藉機把狸貓案件撕開一個口子,只要查清楚偷盜金丸主謀,就不怕揭不破整個案子!”

李娘娘至此無可奈何嘆氣道:“如此,一切全仗包卿周全了。”

包公再次跪下行大禮:“請太後信任微臣,微臣縱然粉身碎骨,也要替太後尋回兒子,換臺後一個公道,還天下人一個真正國母太後!”

不說祈奕如何安慰太後,卻說包公偕同公孫先生出的門去,公孫先生細細言講勘察所得:“學生方纔已經仔細勘查過了,太後孃娘居所窗下發現江湖薰香,相比賊人先用薰香迷倒了太後等人方纔下手盜取金丸,莫非是江湖人士所爲?”

包公直搖頭:“先生可知,本府得信已經查問了昨夜巡夜差役,都雲不曾聽見異動,卻獨獨不見梧桐苑值夜段鵬,先生可知段鵬是何方人士?”

公孫先生略一凝神恍然道:“大人是說郭槐?”忽然懊惱道:“這都是屬下疏忽,早該想到段鵬與郭槐的關係匪淺,如今,唉!”

包公搖頭道:“嗨,先生乃是磊落之人豈會防備自己人呢,就是本府也不曾想起要防備那段鵬,先生何必自責!”

公孫先生卻不敢就此推卸責任:“話雖如此,學生難辭其咎。最近府中俱是大案要案,大人身兼重任,皇上又有國事徵詢大人,難能事無鉅細一一兼顧?一時遺漏在所難免,學生身爲幕僚卻沒進到查漏補缺,出現這樣的紕漏,實在慚愧得緊,懇請大人責罰!”

包公搖頭道:“太後金丸在開封府失竊,其實先生一人之責,且現在不是追究責任之時,我們現在要做事情是必須弄清楚段鵬與金丸去向,本府所料不差,金丸必是段鵬所盜。”

公孫先生聞言更加擔心:“金丸若曦段鵬所盜,此刻必定已經易手,段鵬恐怕也不會再回開封府,如今展護衛外出未歸,我們簡直是毫無辦法可言。”

包公微笑搖頭:“相比金丸,本府、倒是更擔心陳公公之安全。”

公孫先生愕然:“陳公公?展護衛辦事可是從未失手過呢?”

包公面色沉靜:“就是展護衛從未失手,這次又白壯士相助尚且延遲,本府才更爲擔憂!”

不說包公公孫先生猜出金丸去向如何計議,卻說祈奕好歹安撫住李後情緒好轉,與佛前唸經祈福去了。祈奕陪伴一會,越想越慪氣,自己與太後同居一室,竟然讓賊人登堂入室盜取了金丸,這還了得?倘若來的採花大盜,自己豈不人財兩失啊?

再有李後,乃是國母太後,竟然被人摸去了貼身寶物,這還是何等恥辱?

祈奕越思越想越憋悶,不由蛾眉倒豎:此仇不報非君子也!

一時氣呼呼出得門來,將八王府丫頭一個個召集起來一一詢問,昨晚有何異常,因何早起遲誤。無奈這些奴才毫無驚覺,一個個都道是睡迷糊了。

祈奕問不出所以然,遂找來張龍詢問:“張校尉可知昨夜是誰守護梧桐苑?我娘想問問昨夜情景,不置方便與否?”

張龍剛得了包公囑咐,暫時不便泄露段鵬行蹤,以免祈奕一時義憤施行報復,破壞包公總體部署,因道:“昨夜護衛乃是段鵬,不巧今早被大人派去接應展護衛了。”

祈奕凝神片刻,吩咐婆子八王府張行叫來詢問:“張護衛昨夜可在府內?”

張行躬身抱拳道:“屬下昨夜就在府外對面樓上歇息。”

祈奕道:“那就是不知道開封府內之事咯?”

張行言道:“其他不知,不過開封府進出人等我們一清二楚。”

祈奕聞言來了精神:“哦,你們值夜到幾更?”

張行道:“我等奉了賢爺命,屬下與王清輪換監視,開封府所有人等所有行徑都在我們兄弟眼中。”

祈奕聞言大喜:“快說說,開封府昨晚可曾有人夜半出入?”

張行搖頭:“無人!”

祈奕愕然:“無人?不可能!難道東西自己會長翅膀不成?”

“難道郡主都是貴重物品?”張行驚愕之下單腿下跪:“屬下說沒有就是沒有。請郡主不要質疑我等的能力與忠心!”

祈奕不免泄氣:“你起來,我並無此意,只是一時心急而已。那個,你肯定昨夜開封府並無陌生人等出入?”

“屬下肯定,昨夜晚除了開封府侍衛班頭段鵬出府,並無其他異狀!”

“哦,這我......”

祈奕隨口唸叨,正要揮褪張行,忽然發覺不對:“什麼?你說什麼?段鵬昨夜曾經中途離開?什麼時候?何時歸來?”

張行道:“段鵬子時過後半個時辰隻身離開開封府,至今未歸。”

祈奕心頭猛跳:“可知道他去了哪裏?”

張行道:“這個屬下沒有跟蹤,只知道他往皇宮方向去了,屬下猜測他應該是去了皇宮,這段鵬屬下很熟,他跟公衆施爲段雲乃是兄弟,與郭公公包大人一樣都是來自合肥。”

祈奕聞言心下拔涼:“你是說段鵬與段雲都是合肥人?難道他們能夠出仕都是得了郭公公提拔?”

張行道:“可以這麼說,段鵬正是郭公公推薦給包大人,這也沒什麼,郭公公原本就是包大人同窗好友,據說包大人寒微之時曾經得過郭公公襄助,可說與包相爺有恩,與他推薦侍衛應當信得過。”

祈奕眼神凜凜看着張行:“你願意爲我效命麼?”

“屬下奉命護衛郡主,在賢爺郡主尚未解除屬下職責之前,屬下唯郡主之命是從!”祈奕盯着張行眼睛追問道:“我能信得過你麼?”

張行面對祈奕眼眸不避不閃,誓言旦旦:“屬下會捨身護衛郡主,至死方休,若背誓言,人恕天不恕!”

祈奕聞言一笑擺手:“誰要你死什麼,起來說話!”張行起身:“多謝郡主!”祈奕笑道:“第一縱,我們先改改稱呼,此刻起,張護衛稱呼我公子或是二公子,可否?”

張行抱拳:“是,二公子!”

祈奕抱拳回禮:“好,我問你,記得不說出身皇宮,奉命效力八王府,是也不是?”

“是!”

祈奕道:“那麼,你可否跟展護衛一般,可以任意出入皇宮大內?”

“是,屬下常常跟隨賢爺進出宮廷。”

祈奕眼神一凜:“好,我現在要你進宮替我辦一事情,你可答應?”

張行聞言一愣:“進宮?”

祈奕道:“對!”

張行心頭惶恐:“不知郡主,不是,二公子,要屬下所辦何事?”

祈奕道:“查出段鵬藏身之處,若是方便,抓他回來交給我就更好。”

張行大喫一驚:“這卻爲何?”

祈奕道:“他昨夜盜取了我的欽此鳳佩!”

祈奕身懷欽賜鳳佩張行知道,卻想不到段鵬這大膽子,有些遲疑:“這?包大人可否知道?屬下意思,我們可以正大光明跟包大人索賠!”

祈奕冷笑:“你以爲包大人辦得到麼?別說開封府展護衛外出公幹未歸,就是展護衛在,包大人一定不許展護衛暗中行事。包大人必定會光明正大尋求正途進宮面聖,然後一板一眼審查搜尋是也不是?你想想,果真如此,那段鵬難道肯乖乖被擒,乖乖把玉佩教出來?倘若他狗急跳牆,將玉佩毀滅,我遺失毀壞欽賜之物,豈非坐實了欺君之罪?我還活的成麼?”

張行聞言凜然道:“屬下定然不辱使命,上天入地,定然將之逮住!”

祈奕擺手道;“這事兒不能蠻幹,我以爲,張校尉應該先行確認段鵬行蹤,看看他的落腳處再行計較。他若尚未進宮,那是最好了,即刻逮他回來交給包大人法辦,他若進宮,先查清楚他的藏身處,與誰見過面,逮捕逮人還在其次,最重要找回寶物。”

”是!“張行答應一聲掉頭而去。祈奕緊着吩咐道;“且勿驚動八賢王,免得礙手礙腳,耽擱事情!”

卻說張行得了吩咐自去辦事,祈奕轉回房中,暗中等候消息。日上三竿,既不見張行回報,更不見白玉堂展昭迴轉。這是祈奕自來此,第一次憂心忡忡。這種心急如焚的等候讓祈奕覺得一時難捱一時,團團直轉坐立難安。

且說這一日午飯之時,任然無有一點信息。祈忍耐不住前去尋找公孫先生探聽消息,卻聽說公孫先生隨同包大人前往南清宮去了。

祈奕挫敗如同困獸,無意間觸摸到荷包中三顆信號彈丸,急得白玉堂說過,一旦危機,只需點燃彈丸,無論何時何地,陷空島五鼠都會千裏趕來。祈奕以爲此刻金丸被盜,白玉堂延遲兩天不歸,已經屬於危機之列。遂急急忙忙趕回悅來客棧,就在後院點燃了求救信號。

卻說祈奕信號一發,首先嚇壞了悅來客棧護衛雙雄李海李山兄弟:“二公子因何燃放求救彈丸,敢是出了大事?”

祈奕忙點頭:“正是出了大事,我義兄原本昨夜當歸,結果延誤至今,我擔心他出了狀況,還有,我也有急事需要幾位義兄幫襯,不知你們可否知道,幾位義兄何事可以趕來?”

李山道:“二公子所放信號乃是五爺所有,我們最近的鴿哨會傳信會總舵,大爺必定會晝夜趕路,快則二日,最遲三日可到。今晚上,這附近三百裏內的所有弟兄回到京城悅來客棧集合,屆時二公子要不要見見他們?”

祈奕道:“不需要,你們派人在城門口等候接應五爺,倘若天黑任然不見其蹤跡,便讓來此就和兄弟四方打探五爺一行行蹤,一旦或得了消息,能救援則救援,不能則速速傳信開封府,我會請包大人想法子援救他們!”

卻說祈奕匆匆回到開封府梧桐苑,李後已經午睡醒來,正在六神無主,坐立難安,祈奕遂悄悄告知瞎婆李後:“乾孃無憂,我已經向陷空島無義求救,今晚就會有陳公公一行的消息了。”

少頃,包公偕同八賢爺前來,又是一番計議,先是八賢王包公分頭揀錯,而後八賢王告知李後,三天後如期會見仁宗帝。

這個消息縱三些微驅散李太後抑鬱神情,一時見兒子的興奮佔了上風,面色和緩了許多。

落日前,張行回報:“段鵬已經進宮,就躲在他兄長寢室,目前尚未跟任何人見面,但是已經約見了郭公公。”

祈奕心下驚訝:“約見?你如何得知?”

張行道:“車有車路,馬有馬路,各行有各行生存之道,皇宮當差雖然榮寵,危險也大。屬下在公衆跟各宮公公侍衛都有消息傳遞,互通有無,大家相扶相幫,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祈奕點頭:“即知他夜晚行蹤,張校尉可有和應對措施?”

張行面露赫色:“郭公公得寵太後,在宮中可謂權勢燻天,親信耳目遍佈不說,就是尋常等人也無不想着藉機向郭公公示好,段鵬兄長又是內廷侍衛,故而屬下不敢輕舉妄動。”

張行之言,祈奕很以爲然,因道:“既然不能擒獲,你不輕舉妄動是對的。我想請你今夜晚混進宮去,暗中監視段鵬郭槐行跡,抓不住段鵬,也被叫他被滅了,你可辦得到?”張行馬上點頭:“這個容易,我有宮中腰牌,禁軍統領葛青是屬下同門師兄,屬下混進去不是難事。”

如今展昭白玉堂俱都不在,祈奕不知道郭槐是否已經獲悉太後存在,因道:“你去吧,叫王清前來見我。”

張行猶豫再三又道:“屬下近日得到消息,駙馬府原太監總管馬公公頻頻出入城西一家妓館。”

祈奕聞言哂笑:“公公,妓館?”忽而凝眉:“什麼妓館?難得女的?”

張行以爲祈奕不懂這些,難眠赫然:“回二公子,妓館都是女人。”

祈奕點頭:“哦?公公找女人?做什麼?”

張行再次赫然,這次因爲祈奕知道公公奧妙:“這個熟悉啊不知,不過依屬下猜測,公公絕不會去找女人,今日那間妓館內有江湖人士頻繁出入,屬下以爲公公目的在於此。屬下的意思,不知道是否跟白五爺失蹤有牽連。”

祈奕至此,忽然心念一動,想起公主府曾經針對展昭實行過激烈報復,難道如今提前了?隨即釋然,記得公主府並非要私下復仇,而是想要假借包公之手殺展昭,萬不得已,不會親自下殺手。這一想,祈奕心下稍安,這回展昭白玉堂若真是被公主府暗算,則事可轉圜。

卻說祈奕兀自沉思,張行未得祈奕回話不敢擅離。祈奕想通透了,驚見張行尚在,遂一笑:“我會如是稟報包大人,這個消息倘真跟展護衛一行有關,張校尉則是大功一件。”

“多些公子,只不過屬下乃是職責所在,非爲貪功,告辭!”

張行態度雖然傲慢,祈奕卻覺得甚是欣慰,閉起奴顏媚骨之徒,祈奕更喜歡有風骨之人,這種人難以馴服,也不會輕易背叛。

少時王清來見,祈奕與他一番吩咐,王清自去潛伏不提。祈奕想了想,徑直來尋包公,包公方要見禮,祈奕先生擺手:“大人遵照我們之前約定,這樣拜來拜去草民實在不貫,也沒法跟大人說話了。”

包公這才罷了:“姑娘尋下官卻有何事?”

祈奕不提段鵬反水,直言提出自己要求:“草民此來只有一個請求,從今往後梧桐苑值夜守護侍衛,只在王朝馬漢張龍趙虎與展昭五人之中,未知可否?”

包公聞言迅速與公孫對視一眼,公孫微微搖頭,暗示自己並未泄露段鵬之事,包公這人最是嚴於律己了,雖然祈奕並未說破,包公已然愧疚難當,黯然道:“一切如姑娘所願。”

這個答案本在祈奕猜測之中,一事達成,祈奕隨即言道:“不知大人能夠調動多少兵馬呢?”

包公甚是驚愕:“姑娘調兵何用?”

祈奕搖頭:“並非我要調兵,只是展護衛與我義兄至今未歸,草民恐怕他們被人陷住,少頃若有消息前來,希望大人能夠調兵援救,畢竟陷空島人馬行動之間有所不便,官軍出面搜索則師出有名,明言正順。”

公孫先生接口道:“開封府捕快可以盡數而出,皁班也可支援。”

祈奕拱拱手:“或許是我多心,麻煩先生聚集這些人馬待命,我這就去等候陷空島義士消息,天黑之時,我人不回府,消息必定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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