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是兩人,他們的腳步聲一前一後,一輕一重,可以讓人輕易的聽出兩者之中,一定有一個體重過人的胖子。
酒樓中的人都感到有些奇怪,想不到這個時候,竟還進人進酒樓喝酒,所以衆人都露出疑惑的神色,將目光移向了門口處。
整個酒樓之上,只有楚揚沒太在意這事,他一口飲盡杯中的烈酒,這才半眯着眼睛,將目光掃了過去。
卻見先進來的,確是一個長得像圓球胖子。
衆人見他上來之後,目光在酒樓之中一掃,當看到楚揚之時,頓時眼睛一亮,如同圓球一樣滾了過來。
看到這怪異的一幕,酒樓之中的客人都驚得張大了口,沒想到這胖如圓球的人物,行動之間,竟然如此迅速,這實在有些難以置信。
就在這時,又聽一陣輕靈的腳步聲響起,卻是一個長相俏麗的女子,緊隨其後,進了酒樓。
一時間,所有的人目光都從之前那個胖子的身上移開,集中在了這個秀色可餐的女子身上。
無論在什麼時候,美女的出場效應,都是要大於平常人的。
只見這個美女走上二樓,一身緊身勁衣,將她的身材包裹的玲瓏浮凸,一眼望去,真是有些誘人犯罪。
只見她幾步上前,瞬間就超過了那個胖子,領先走在了前面,最後她也將目光落在了楚揚的身上。
只見這個美女直接上前,望着靠在窗戶邊楚揚道:“下面那輛柳家莊的馬車是否歸你駕駛?”
楚揚將杯中美酒喝盡,卻是沒有望向那個美女,反而望着那個胖子,微笑道:“柳執事,你也有空來賞花燈,上次的傷好了沒有?”
原來這個胖子不是別人,正是柳家莊的柳長倫,這傢伙最近在楚揚手中喫足了苦頭,所以如今看到楚揚,他都忍不住有些發毛,生怕再怕楚揚惡搞一次。
所以此刻聽到楚揚的問話,他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那個美女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道:“你沒聽到我問你話麼,下面那輛馬車是否歸你駕駛?”
楚揚頭也不回地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看到楚揚如此態度,那個美女的臉色有些轉冷道:“我是柳家莊大小姐身邊的顏耀卿,既然你是柳家莊的人,想必也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現在你這輛馬車已被我們臨時徵用了,這是小姐的令牌,你可以檢查一下。”言罷,手一揚,一塊白色的玉佩便從她的纖手飛出,直接落在了桌面上。
此時桌面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碟子,另還有酒杯、酒壺等物,整個桌面,只是單人桌,本就不大。
按道理來說,此刻桌面上已經沒有了玉佩的落處,可那塊玉佩卻是直接越過酒壺,再輕輕落在楚揚酒杯與酒壺相間的地方。
這個地方,不大不少,恰好要以放下這塊玉佩。
看到這一幕,還在酒樓中喝酒的客人,都不由咋舌不已。
沒想到這個女人相貌不但美麗,連身手也如此高明,還真不愧是柳家莊柳大小姐身邊的三朵金花之一。
此刻楚揚也猜到此女應該就是柳塵煙身邊唯一會武功的那個婢女了。
柳塵煙身邊的三個貼身婢女,雨妙兒精通詩詞歌賦,所以談吐文雅,性格柔和;至於伊希研則精通交際與管理,所以一向是柳家莊內務的一把手。
至於這個顏耀卿,則是三女之中,唯一會武功的人,而且據說此女的武功,並不在柳塵煙之下,所以一向貼身保護着柳塵煙的人生安全。
就連楚揚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情,竟然讓柳塵煙將這個一直充滿神祕色彩的顏耀卿也派下了山來。
想到這裏,楚揚淡淡開口道:“你們找錯人了!我只是個長工,並不是車伕。”
“該死的,你既然不是車伕,爲何不早說,是純心戲弄本姑娘不成?”顏耀卿臉色一寒,就在出手教訓楚揚一番。
一直沒有作聲的柳胖子早就從他大哥那裏知道了楚揚的厲害之處,此刻見顏耀卿動了真火,連忙上前兩步,急連勸說道:
“都是同一個莊子裏的人,沒必要爲了一點小事而動手吧!”
顏耀卿也感覺爲了這點小姐向一個長工出手有失自己的身份,當下深吸一口氣,竭力壓下心頭怒火,冷冷望着楚揚道:
“若非咱們的馬車半途壞了車軸,誰有興趣來找你們借車,你快點告訴我,那駕車的車伕去了那裏?”
楚揚嘿然一笑道:“我可不知道他跑到什麼地方看熱鬧去了,現在這鎮子裏面人滿爲患,想要短時間內找到那個車伕,只怕是不可能的事情。”
聽到這話,顏耀卿滿臉焦急之色道:“這可如何是好,要是真因此擔擱了小姐的大事,那可真是麻煩了。”
楚揚卻是摸了摸婢子,有些無奈道:“好了,我就辛苦一下,與你們走上一趟吧!”
顏耀卿錯愕道:“你會駕車?”
楚揚聳了聳耳,勉爲其難道:“以前學過一段時間,想必現在還沒有徹底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