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塵煙對他嘴角逸出的那抹怪笑恨得牙癢癢,嬌嗔道:“等刀千秋找到你後,你可以向他討論一下這個問題,不過卻得小心他會生撕了你的嘴。”
楚揚將雙手放在腦後,半眯着眼睛,只當沒聽到柳塵煙的話兒。
柳塵煙用腳撞了他一下,嬌嗔道:“你沒聽到我的話嗎?”
楚揚坐了起來,望向柳塵煙道:“你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我都牢牢記在了心底,永生也不會忘記。
現在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若是我與刀千秋對着幹,你是幫着對付他,還是幫着他對付我?”
柳塵煙難以置信道:“你瘋了麼?刀千秋萬萬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說實話,這個人,連我都有些看之不透!”
“嘿嘿,你這樣一說,我心中就有答案了,我先走吧,我到要看看,這刀千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楚揚忽地眉頭一皺,掠過樹幹,瞬間來到柳塵煙的身旁,一把抄起她的小蠻腰,腳尖微點樹幹,凌空而起,投往了一處山谷裏。
來到山谷之後,柳塵煙怒嗔道:“你這大膽的奴才,還不放本小姐下來,我自己會走!”心中卻暗恨自己剛纔爲什麼沒有反抗,任何他抱着自己。
此話一出,楚揚果然停了下來。
柳塵煙雙腳落到地面之上,身子自然往後退去。
豈知楚揚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雙手用力收緊,將她動人的玉體緊緊摟在了懷裏。
柳塵煙心中大怒,惱恨楚揚的無禮,一巴掌往楚揚的臉上扇去,冷聲道:“你太放肆了!”
楚揚眼中閃過一團奪人心魄的異芒,沉聲道:“別出聲,刀千秋來了,今日我就與他一戰,若是我勝了,則一定帶你走。
若是我敗了,也定會想法活得性命,你若不是真心想嫁給刀千秋,就設法將婚期拖延半年,到時候,我一定回來給你一個交待,等着我。”
柳塵煙聞言,微微一呆,正欲開口,嬌軀已給楚揚緊擁入懷,聞着楚揚身上濃烈的男子氣息。
就在這時,她突然感到身子一輕,忽地輕呼一聲,原來她正被楚揚全力拋起,往山谷的另一邊落去。
在將柳塵煙拋往山谷另一邊之際,楚揚身上的衣衫,無風自拂,眼裏爆起一團前所未所的精芒,那是真氣運行到極至纔有的現象。
柳塵煙心中大訝,楚揚此時的功力,距離大宗師之境,也只有一線之遙,但她爲何從未聽過江湖上竟有這一號人物。
她更弄不明白,這個的一個人物,爲何會出現小小的柳家莊?
這些問題在她腦海中閃過,她已落到的山谷的另一邊,卻再也看不到山谷另一邊的情景。
柳塵煙暗忖,你將我拋到這一邊,想必也是怕刀千秋髮現你、我兩人的事情吧。
你這個傢伙,還真是有些自做主張了,就算被他發現又如何,路咱們行得端,走得正,難道還會他講閒話不成。
只怕這個時候,連柳塵煙自己也沒注意到她的心,已是稍稍向着楚揚了。
楚揚將柳塵煙拋到山谷的另一邊後,轉過身來,冷冷的望向谷口。
一個身着白衣,衣袖之上鑲着金邊,俊美異常,但又充滿魅力的年輕人,緩緩從谷口走了進來。
來到楚揚的身邊,溫文有禮道:“閣下氣質非凡,又能在黑風堡的追殺中,護住塵煙的安危,公然與黑風堡對抗,自非常人,敢問尊姓大名?”
楚揚上下打量了來人一眼,皺眉道:“在下楚揚,你就是刀家堡的少堡主,刀千秋?”
那人微笑點頭道:“不錯,本人正是刀千秋,這一路上有勞兄臺了,要真讓塵煙落到黑風堡的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楚揚想不到此人就是傳說中不可一世的刀家堡少堡主,雖然明知道對方來者不善,但也對這人有些好奇起來。
不過,好奇歸好奇,在如此性命攸關的時候,好奇心太重,可是會害死九命貓的。
想到這裏,楚揚淡淡朝此人的身後掃了一眼,開口道:“刀家堡的堡主是否也來了?”
刀千秋聞言一怔,接着卻是哈哈笑道:“楚兄的膽量確實可嘉,可惜家父要事纏身,這等小事還不勞他老人家動手,區區在下就可以處理妥當。”
若換了刀家堡的其他人聽到楚揚妄言挑戰刀家堡的堡主,只怕不是朝諷,就是大怒。
但刀千秋卻偏仍是那副溫文爾雅的神情,似是沒將楚揚的狂妄之語放在心上。
楚揚仔細感應了一番,直到發覺刀千秋身後真沒的其他人跟來之後,才鬆了一口氣,摸着鼻子,苦笑道:
“刀千秋果然不愧爲刀千秋,我還以爲你每次出行,身邊都會帶着護衛,如今卻是在下小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