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冥、左風彥等人,都是些年老成精的人物,此刻稍稍得到凌無涯的點破,就感覺到了楚揚一直暗藏的那種真氣。
都已經戰到這個程度了,楚揚都沒有動用本源真氣,對於楚揚的隱忍,寒夜冥等人,也是感到一陣心驚。
畢竟本源真氣的威力,可不是其它那些靠一些寶物激發的真氣能比擬的。
所對,寒夜冥對於楚揚的這種隱忍,卻是非常不解。
不過,他們不知道是,楚揚的體內,確實還有一種真氣。
這種真氣,也確實是他的本源真氣,而且還是五行真氣之中,攻擊力最爲駭人的金系真氣。
可楚揚領悟水系真氣的時間,還比較短。
現在三種真氣,根本還沒有徹底相融。
也就是說,現在的楚揚,根本沒能力可以同時控制三種真氣對敵。
再與宮崎峻對決的時候,楚揚同時施展兩種真氣,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超過了自己的承受極限。
而且,冒然動用三種真氣同時對敵,就算是楚揚自己,也不知道會爆發怎樣的威力。
至少在狀元梯上與自己交手,而又不能動用宗師之能的宮崎峻,恐怕就接不下來。
畢竟只有楚揚明白,三種真氣融合之後,那種攻擊力,是何等的可怕。
一般的防禦,根本沒用。
他還真怕自己失手殺了宮崎峻。
“好好努力吧,我希望你突破宗師之後,能讓我有機會施展第二殺手鐧。”宮崎峻神情淡然,一舉一動之間,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意味。
宮崎峻從小到大,都是站在巔峯的人物,同級之間,幾乎沒人可以在他的手底下走過幾招。
尤其是這荒州之地,對手更是難尋。
楚揚能在狀元梯的擂臺之上,可以逼得自己動用無憂鞭,在宮崎峻相來,若是楚揚能突破宗師之後,若許還真可能讓他動用第二招殺手鐧。
在這一刻,宮崎峻整個人,都透出一出高處不盛寒的感覺。
“果然不愧是宮崎峻,這份氣魄,真是令人心折呀。”
“不錯,他竟然想等到自己的對方成長起來後,再來藉此磨礪自己的武道,這在常人看來,確實狂妄,可對於宮崎峻來說,這種事情,只怕他以前也是常做。”
“嗯,看來楚揚只是宮崎峻放養衆多對手裏面的一人罷了。”
聽着衆人的種種議論與感嘆,一直關注着擂臺之上情況的宮昊軒,卻是一臉的無奈道:“大哥的這個毛病,怎麼又犯了,直接將對方扼殺於搖籃之中,難道不更好嗎?”
楚揚看着宮崎峻那種高高在上的姿態,那好像自己這次之所能與他打成平手,好像還是他施捨的一般。
想到這裏,楚揚的心中,莫名的冒出一絲怒火。
“宮崎峻,你不覺得自己太過做作了嗎?”楚揚冷然望着宮崎峻道:“我早說過,我本不想做的太絕,可你偏沒有半點自知之明,你真以爲我會怕你的第二招殺手鐧?”
“你說我做作?”宮崎峻眉頭一挑,很是詫異的看着楚揚。
在他看來,這楚揚也太不識好歹了吧,自己都已經說過不跟他計較今天的事了,可對方竟然偏偏要自尋死路
就在這時,楚揚身上的氣勢一變,一股非常銳利的氣勢,卻是沖天而走。
與此同時,楚揚的身上,也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金芒。
“其實我的本源真氣,是五行之中,攻擊力最強的金系真氣。”楚揚冷冷着宮崎峻,一字一頓道:“不過,我還不能很好的將本源真氣,融於另外兩種真氣之中。
也就是說,我莫前還根本不能徹底掌控這三種真氣,一旦催動這三種真氣,就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會造成多少的破壞力,說不定,便會將你斬這狀元梯上。”
宮崎峻微微一愣,眉頭皺了一下,這才仔細打量起楚揚身上的那一層金芒來。
天木神匠的首席門徒凌無涯,也是微微一驚,他原來只是猜測,卻沒想到,楚揚竟然還真的隱藏了一種本源真氣。
宮昊軒也是一臉駭然的望着楚揚,就連他,在這一刻,都對自己的大哥能否在擂臺上斬殺楚揚,都不很是肯定了。
與此同時,整個廣場上的觀衆,也完全安靜了下來。
擂臺之上,已經催動金系真氣的楚揚,漠然的望着宮崎峻道:“聽你話裏話外的意思,你的那二招殺手鐧,必定非常恐怖,出手吧,今天就讓我們在這擂臺之上,真正分出個勝負。”
“金系真氣?五行之中,攻擊最強的金系真氣,若是再算是之前的兩種,這小子豈不真的掌握了三種真氣?”在這一刻,寒夜冥與左風彥的心中,也是充滿了震驚。
傳說中,修煉金系真氣的武者,可說是無物不破。
如今楚揚三種真氣在身,一旦將三種真氣,真的融合在了一起,那麼爆發出何等驚人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