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爲文武城的絕對高層,雖然自己沒能修煉出浩然正氣,可是對於浩然正氣各種的特性,還是非常清楚的。
楚揚一放出浩然正氣,高臺上的一衆評委,馬上就辯認了出來。
然而,卻唯有凌無涯,神情大驚道:“這不是浩然正氣,而是浩然正氣異變後的源氣”
“什麼是源氣?”左風彥等人,聞言,均是面露疑惑之色,眼中很是不解。
凌無涯則沒有解說,他知道自己剛纔失言了。
有些事情,還不是左風彥等人能知道的。
不過,他卻可以肯定,楚揚身上的浩然正氣,就是變異後的源氣。
在這一刻甚至都覺得,就連凌無涯,也覺得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其實,很少有人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武者,還有一種非常神祕而又高貴的職業。
那就是源師,真正的源師,可以用蘊神之物爲胚胎,煉製各種神奇的物品,或丹藥,或符咒,或帶着特殊功能的神兵。
任何一名源師,都是各方勢力竭力拉攏的對像,所以他們的身份與地位,顯赫至極!
源師能夠擁有這樣崇高的地位,自然與他們的稀少程度有關,想要成爲一名源師,其條件,可說是苛刻無比。
先必須自身擁有浩然正氣,其次所修煉的真氣之中,還必須擁有火系真氣。
因爲萬物之源,都需要火來煉化!
不過,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就是一百個人之中,也未必會出現一個武者。
可一百個武者之中,也未必會出現一個擁有火系真氣的武者。
而身懷火系真氣的武者,想要擁有浩然正氣,則更是隻有萬分之一的幾率。
最後,浩然正氣想要變異成源氣,則更只有千萬分之一的概率。
所以,一般情況下之,就像是一個數以百億的國度,也難以出現幾個源師。
這樣一來,就使得許多人,根本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存在源師這樣一種尊貴的職業。
凌無涯之所以知道源師的存在,那是因爲他的師傅,也就是韓虛子,就是一個源師。
不過,這個身份,在這片荒蕪之地,沒人知道。
爲了避免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凌無涯對於寒夜冥等人的問話,卻是含糊應對了過去。
不過,寒夜等人,顯然也沒太在意這事。
看到楚揚也釋放出了浩然正氣,現場上的觀衆,再次譁然了起來。
此次龍門大比,已經超過了所有人想像。
只怕誰也不能想到,最後的競賽中,竟然會拼出浩然正氣,而且還是兩個競爭者,都擁有浩然正氣。
要知道,在整個南大荒,聽說的擁有浩然正氣的人,也不過四五個人而已。
可此次的龍門大比之上,竟然一下就跳來兩個。
現場是譁喧一片,宮崎峻和楚揚兩人,是真的較上勁了。
如果宮崎峻的對手不是楚揚,此次的文鬥,他會毫無爭議的取勝。
同樣,如果楚揚不是遇到了宮崎峻,也不會被他逼得翻盡了底牌。
這兩人,都是天資橫溢之輩,在現場,幾乎沒一個人,可以與他們相提並論。
特別是之前與楚揚參加龍門大比的那些人,都在爲曾經楚揚是他們的對手,而感覺到由衷的自豪。
若幹年後,他們甚至可以向自己的子孫後代自豪的述說道:想當年,你老子我也曾經跟某某傳奇人物一起在同一個舞臺上競爭過了。
葉蓮娜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望着楚揚,她雖然覺得楚揚不是一個平凡的人。
但你再不平凡,也得有個度啊。
她怎麼也沒想到,楚揚竟能與東大荒的第一奇才宮崎峻鬥成這樣。
現在看來,自己還真是白白替這傢伙操心了。
看到楚揚也用出了好人浩然正氣,宮崎峻頓時臉色一變,手指一抖,差點將自己的詩文,都毀在了他的指下。
幸虧他反應的及時,收手的快,纔沒造成悲局。
只不過,他是真的沒想到,楚揚竟然也有浩然正氣。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之前確實是小看自己的這個對手了。
同時,他也明白了楚揚爲什麼會毫不猶豫的接受他的挑戰了。
一個擁有浩然正氣的人,還在懼於文鬥之法嗎?
答案無疑是肯定的,不會。
原本以爲自己只要釋放出浩然正氣,就可以將楚揚打擊的體無完膚,讓對方從此以後,再也在自己的面前抬不起頭來。
可是現在看來,卻是自己太過一廂情願了。
沒想到自己這個對手,同樣擁有浩然正氣。
要說沒有一點鬱悶,顯然不可能。
可弄清楚自己對手的真正實力之後,心中剛剛產生了是那一點鬱悶,很快就被宮崎峻拋到了九霄雲外。
就算是楚揚擁有浩然正氣,自己也一定要他輸得心服口服。
而想要楚揚輸得心服口服,創作出一篇蘊神的詩文,就是他唯一的選擇。
明白了這個理後,宮崎峻將心中一切雜念,都拋了開來,專心致志的書寫着自己詩文。
楚揚也明白宮崎峻的浩然正氣,要比他的,正純一些。
這並不是楚揚修煉的浩然正氣不如宮崎峻,而是宮崎峻的浩然正氣,好像被什麼寶物,後天加工提純過。
雖然不知道什麼寶物,但也可以看出,宮崎峻此人的機遇,確實非常逆天。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楚揚也沒有再多想什麼,專心整理着心中的詩文,開始了書寫。
此時的他,已經拿出了全部的實力,甚至連先聖的聖詩,都被他剽竊的過來。
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敗給了宮崎峻,那他也無語可說了。
詩文的書寫,對楚揚來說,容易的很,他有浩然正氣相助,在詩文碑上書寫起來,非常的得心應手。
好像詩文碑對於擁有浩然正氣的人,也顯得格外的青睞。
楚揚也知道,宮崎峻竟然敢跟自己進行文鬥,準備就一定非常齊全,所以他刻寫的詩文,也一定相當不凡。
此時評委們和臺下的觀衆,都屏住了呼吸,盯着楚揚和宮崎峻兩人所書寫的詩文。
不說兩人用的都是浩然正氣,就是一般能到詩文碑上題詩的人,對大部分觀衆說,他一輩子,也難得見過一個。
此刻,兩人臉上的神情,都很是凝重,以於各自的對手,不敢有一絲的輕視。
一個個文字被被勾劃出來,然後現於詩文碑上。
兩人的手法,都嫺熟無比,在書寫詩文的時候,沒有一點的間斷,都是隨手拈來。
不過,相比之下,楚揚的速度,還是要快了不少。
畢竟楚揚如今只要照搬就行了,不像宮崎峻,在書寫的時候,還要想着怎樣修飾,才能讓詩文碑不排斥他的詩文。
一個時辰之後,楚揚已經完成了《蜀道難》上部分的書寫,他並沒有停止動作,而是直接開始書寫下部。
“這個小傢伙的速度挺快的啊,都開始書寫下部了。”左風彥此時,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楚揚的身上,所以對於楚揚的任何進展,都非常了清楚。
寒夜冥微微一笑道:“你也別隻關注那個小傢伙,宮崎峻此子的手法,也非常高明,想必你也看出來了吧,真沒想到宮崎峻的師道傳承,竟然如此高明,連我們也看不出半點痕跡。”
左風彥也點了點頭道:“我以前就聽說他早年有過奇難,小時候在無望海遊玩的時候,曾遇到一個奇人,並從那個奇人的手中,學得一身不俗的本事。
原先我還以爲這些只是謠傳,所以一直不太相信,現在看來,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因爲就算是東大荒的鬥文殿,只怕也難以培養出宮崎峻這樣的人物。”
宮崎峻的一生,在東大荒,確實是一個傳奇。
不說他的資質,就說的機遇,也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而此時的楚揚,卻已準備爲詩文蘊神,這個過程,急不得,一個個用浩然正氣凝聚的特殊符號融於詩文之中,楚揚所書寫那一篇《蜀道難》正在不斷的分解與重組。
在別人看來,似乎這個過程,非常的神奇。
可只有楚揚自己知道,這個過程,對於他來說,是多麼的難熬。
想要一次就蘊神成功,就算是有浩然正氣相助,可楚揚也沒有半點把握,蘊神的過程中,只要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盡棄。
此時就算是他心中已有了幾分把握,也不得不用心神反覆推演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高臺之上的評委,都已經有些看不懂楚揚的所做所爲了。
就算是破譯一篇古文,也不需要這樣反覆組碼啊。
此時的宮崎峻,已經完成了下半部的書寫過程,開始利用浩然正氣灌神了。
宮崎峻此時全部的精神,都已經完全集中在了自己書寫的詩文之中,他知道現在纔是最爲關鍵的時候。
此次爲物蘊神,前面幾步,他做的很好,下面只要不發揮失常,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此時的楚揚,還在不斷分解與重裝詩文,如果不是他心神強大,那篇詩文,早就被他整廢了。
就在詩文碑上的詩文,有着淡淡光芒散發的時候,楚揚心裏一動,心中霍然開朗。
有時候,一些事情,若是太過執着,反而會將事態引向一個完全相反的方向。
他明白自己太在意此次成敗了,事實上,在他將《蜀道難》這篇詩文刻上詩文碑的時候,就已經根本不需要不斷演化其中的意境了。
因爲有些事情,強求反而着形,只要順其自然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