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光水龍!”
“斬天之劍!”
此時此刻。
伴隨兩道輕喝聲音傳出,青光水龍衝向陸沉,而那弱化版斬天之劍,也是被風龍虛影覆蓋,順勢向着下方斬出!
陸沉的表現,這段時間畢竟太過驚人,此時此刻,外界的觀戰坐席上,便也是有着一幫人盯着!
下一秒!
伴隨兩人同時出手,三千米的青光水龍,便是直接撞擊在斬天之上,不過,陸沉此刻,也僅是揮動了斬天之劍,並沒有催動其他術法!
“呵呵……,不堪一擊嗎!”
看着青光水龍,與那斬天之劍碰撞,鞏河忍不住感慨一聲。
因爲此刻。
那青光水龍撞上斬天之劍,並沒有出現他想象中的相互制衡,而是以青光水龍單方面的碎裂爲主!
從那巨大的龍頭開始,幾乎每一息,青光水龍便有百米長度碎裂,但那斬天之劍,卻僅是氣息衰減了幾分而已!
如此的情況。
不僅鞏河感覺無奈,就連那些坐在觀戰坐席上的世家修士,也都是忍不住感慨了起來!
鞏河的實力,這些人並不陌生,可是,鞏河與陸沉的實力差距太大了,甚至,根本都沒有可以比較的價值!
二十息後!
看着僅剩千米大小的龍尾,鞏河再次長嘆一聲,隨後,便是右手重重一揮,直接驅散了那最後的青光水龍!
此時此刻,青光水龍沒存在一秒,對於鞏河來說,都是一種羞辱!
“唉……,如此就算結束吧!”
鞏河輕嘆一聲,看着遠處的陸沉,右手一揮,懸浮在他頭頂的流光計數,便也是盡數衝向了陸沉,甚至於,鞏河在做完這一切後,便是主動要退出論道戰場!
不同於馮南那次,鞏河只是靈氣枯竭,本身的體力並沒有損耗,如今,自然可以主動選擇退場!
“呵呵……,我們就此瞭解了!”
此時此刻,看着鞏河,已然迅速消散的背影,陸沉輕輕搖頭,隨後,便是輕哼一聲開口。
陸沉如今的行爲處事,並非那般的不擇手段,更何況,鞏河只是言語上有些不妥,實際行爲,並沒有造成什麼大問題!
“多謝!”
聽着身後的聲音,身影已然消散大半的鞏河,輕嘆一聲回應,但此刻,他卻也沒轉頭去看向陸沉。
“嘖!”
此時此刻,伴隨鞏河回應,陸沉輕嘆一聲,隨後,便是直接看向身前,那被鞏河直接甩來的流光計數:“如此,那便開始下一場戰鬥吧!”
下一秒!
流光計數被陸沉握在手中,論道戰場的權柄交替,本就因爲戰鬥,而彼此逐漸交融的論道空間,此時此刻,更是直接開始了融合,彼此之間,不再有那一層稀薄的隔閡存在!
鞏固的身影,徹底脫離論道戰場,而陸沉,便也是看向了遠處的另一座論道戰場!
其中,正有一個女修,幾乎是與陸沉在同一時間結束戰鬥,如今,融合論道戰場的同時,也在細數流光計數!
方纔,陸沉與鞏河戰鬥時,他便已經注意到了這座論道戰場!
其中的修士,並不在劍藏、箭小雨等人,先前提到過的世家天驕行列,對此,陸沉也是十分的好奇,想要探知這究竟是哪一家的小輩,竟然能夠堅持到如今!
伴隨陸沉的眸光關注。
那論道空間中的女修,便也是有所察覺,抬起頭,直接看向了陸沉所在位置!
此時此刻,那女修,衝着陸沉方向微微咧嘴輕笑,只不過,這輕笑在陸沉看來,卻是有着很多不同的意味!
當下,陸沉正要思考,是否要對那女修做出一些回應,可還不等陸沉做出回應,對面,那女修便已經收回目光,直接向着陸沉相反的方向離去!
似乎……
這名女修,並不想在此刻,就直接與陸沉發生衝突!
“嘶……”
“這女修,絕不是普通世家小輩!”
此時此刻,看着那已經遠去的論道戰場,陸沉微微抿嘴,隨後,便是輕哼一聲開口。
當下,陸沉雖然沒有與那女修發生具體碰撞,但是,陸沉心中有一種特殊感應,接下來,一定會與這女修再見!
“陸沉……”
伴隨陸沉的呢喃,遠處,突然傳來劍藏的聲音,就在方纔,劍藏方纔結束了戰鬥,雖然勉強戰勝了對手,但是,劍藏自身的狀態也並不好!
不僅如此,在劍藏手中落敗的那金蟬洞修士,也沒有因此直接退場!
“看來……,你方纔的對手很強!”
看着劍藏衣衫破碎,體表僅是密集的傷痕,像被什麼薄刃切割一般,陸沉,便也是輕嘆一聲詢問:“六佰雄兵和箭小雨呢,方纔我進入戰鬥是還曾看到他們?”
陸沉此刻開口,眸光掃視周遭,卻已經不見那兩人的論道戰場!
“六佰雄兵,方纔去了更北方!”
“那裏,有六佰宗族的一個仇敵,他如今,就要親自過去鎮壓那人了!”
聽着陸沉的聲音,劍藏輕哼一聲:“至於箭小雨,她方纔選擇的對手很強,就在你結束戰鬥之前落敗了!”
劍藏說着,眸光依舊在觀察着周遭,他並未因六佰雄兵獨自離去,箭小雨意外落敗,而產生情緒上的特殊變化!
似乎!
這種情況,劍藏早已司空見慣!
“如此嗎?”
聽着箭藏的話語,陸沉微微抿嘴,情緒上有些微妙變化,畢竟,六佰雄兵、箭小雨,作爲與陸沉同一側的天驕,他其實更希望這些人能一路橫推!
至少,在遇到天下成仁、第五輕狂這些人之前,不會出現匆匆退場的情況!
“呵呵……,陸沉道友,你倒是有些多愁善感啊!”
此時此刻,聽着陸沉語氣中的變化,劍藏輕哼一聲,眸光有些詫異的看向陸沉:“不過,這種情況沒什麼特殊,世家天驕,關係並非彼此友善,但也彼此都是相熟的!”
“實力,相差不是很懸殊的情況下,勝負的次數總是相差不多的!”
劍藏此刻說着,便是搖頭輕笑一聲:“比如我方纔的對手,那是來自金蟬洞的天驕,我曾與他對戰過不下十次,但真正勝利的次數,算上這次也僅有七次而已!”
“或許……”
“稍後再遇到那人,我可能就會以失敗而告終!”
“我們這些人,並非是軍迎天、南天阿秋之流,縱然因爲些許天資被稱作天驕,卻也做不出一路橫推的壯舉!”
劍藏此刻說着,突然轉頭,目光注視的方向,正有一座論道戰場衝來,過程中遇到了許多論道戰場,卻也是繼續向着劍藏的方向靠近,似乎,那人就是爲了劍藏而來!
“呵呵……,看來你我的交談要暫停了,我的另一個宿敵出現了,希望這一次,我能親手鎮壓他吧!”
言語落下!
劍藏,也不等陸沉回應,便是直接加速,向着對面那論道戰場衝去。
正如劍藏所說的一般,兩人乃是宿敵,不管當下情況如何,在看到對方的一瞬間,都是想要出手鎮壓對方!
“嘖……”
聽着劍藏的聲音,看着劍藏遠去的背影,陸沉,抿嘴輕嘖一聲,他忽然發現劍藏,並沒追尋那虛無縹緲的無敵,而是更加腳踏實地,將自己擺在一個很正確的位置上!
“既然如此,那便助你得勝!”
此時此刻。
陸沉輕哼一聲,隨後,眸光便是看向更遠方向,如今,方圓三萬米的論道平臺,剩下的論道戰場早已不足六十,而在北方兩千米左右的位置,他也看到屬於六佰雄兵的論道戰場!
此時此刻!
鬱奈、南天興德那些,因爲各種原因留下的世家小輩,早已不知在什麼時候徹底退出戰場。
至於那蒼林,上一次進入戰鬥還是在半刻鐘前,而如今,蒼林也並沒有選擇戰鬥,只是在一味地遠離衆人!
“呵呵……,在那裏嗎?”
眸光環視一圈,陸沉,才終於在南方位置,看到南天婉兒的論道戰場,如今,南天婉兒的狀態並不算好,但是,她卻依舊是在堅持着!
不過。
似乎是因爲這段時間,經歷的戰鬥越來越多,如今,南天婉兒在戰鬥時,手中行動也不再顯得笨拙。
南天婉兒,欠缺的本就是經驗。
如今,此地有衆多磨鍊自身的對手,配合與陸沉同步的能力,用不了多長時間,她便足以追上這些的世家天驕!
正是明白這些。
陸沉纔沒有去插手,南天婉兒這段時間的行動!
“呼……,那接下來,便是繼續戰鬥了!”
此時此刻。
目光環視四周,陸沉抿嘴輕哼一聲,如今,人數雖然越來越少,但剩下的人實力卻是越發強悍,除了天下成仁、第五輕狂之外,便也沒有人能做到迅速戰勝對手。
基本可以說,剩下這些天驕,但凡還敢主動發起論道之戰的,那便是小輩中最強的一波人了!
下一秒!
伴隨論道空間徹底融合,陸沉,便也是衝向了南方,那裏,正有一個來自西山的天驕!
同一時間!
論道空間之外,南天宗所在的位置,軍迎天、南天阿秋,同時起身,看向了軍家營帳之外,那裏,此刻正有一個身材高挺,面容軍修的青年出現!
“蒼心言,終於來了!”
此時此刻,看着那營帳外的青年,南天阿秋輕哼一聲,周身氣息便是自主浮現,對於南天阿秋如今來說,在不動用劍主權柄的前提下,他與心言乃是五五開的局面!
不僅如此!
除開南天劍主的身份,南天阿秋,也只是一個青年而已,如今,也正是渴望戰鬥的時候!
“呵呵……”
“七座洲域,除了鎮魂北域外,其餘幾個世家的最強小輩,便已經算聚齊了,阿秋……,你是否要進去玩玩?”
聽着南天阿秋的聲音,軍迎天嘴角微微揚起,他此刻雖然是詢問,但其實,在感應到南天阿秋氣息波動的瞬間,他便已經知道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呵呵……,自然是願意的!”
此時此刻,聽着軍迎天的話語,南天阿秋輕喝一聲,餘光,掃了一眼軍迎天:“走吧,我們與蒼心言多年未見,我如今,其實也挺好奇他的實力水準!”
說着!
南天阿秋,便是一步踏出,直接向着論道空間方向走去!
同一時間!
軍家營帳外,蒼心言雙眸微微收縮,神情眸光,有一抹睥睨衆生的意味:“軍迎天、南天阿秋,南天煉獄一別,我們已經多年未曾相見了!”
此時此刻。
蒼心言呢喃着,他其實並不知曉,除了那軍迎天、南天阿秋之外,還有更多的天驕,諸如天下成仁、第五輕狂,此刻都在那論道孔家之中!
“那裏……,便是論道空間了!”
此時此刻。
伴隨蒼心言開口,一旁,蒼心水,伸手指向論道空間,爲蒼心水指明目標方向!
此刻,蒼心水錶現得很是安靜溫和,就如同一隻滿月小狗似的,跟在蒼心言的身後,根本沒有五年前,覆滅奉天府時的霸道、蠻橫模樣!
“你說的陸沉,如今便在其中嘛?”
聽着蒼心水的聲音,蒼心言冷哼一聲,眸光,便是看向了論道空間方向,此時此刻,蒼心言的語氣依舊很不屑,自始至終,他對於蒼心水的態度都不溫和!
“奉天府,雖然與軍家有着不清不楚的關係,可畢竟屬於江海域,屬於蒼山的下屬勢力!”
“區區一個三流宗門,你籌謀如此之久,暴露蒼山藥宗對下屬勢力出手也就罷了,沒有對其趕盡殺絕也就罷了,如今,竟還讓這些人成了氣候!”
此時此刻。
蒼心言冷哼一聲,對於蒼心水的行爲,他出口冷喝的同時,更是直接隨手甩出一個巴掌!
不過,蒼心言此刻冷喝,卻不是怪罪蒼心水,對蒼山藥宗統治下的勢力出手,而是怪罪藏心言,做得不夠隱祕,做得不夠徹底!
導致巨人墳墓暴露在外,更是讓無數宗門得知其中過往,嘲諷蒼山藥宗作爲統治宗門,不僅沒有庇護下屬宗門,反而還有一個二少爺,親自出手覆滅了一個下屬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