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笑笑,道:“姐姐真是慧眼識珠,弟弟烈陽乾坤清氣已達十層,身體已感到好似沒有形質,神到意到,意到身到,萬千幻化皆在意念之中。///”
“姐姐恭喜弟弟功力已達大成之境,恐怕已是天下第一人,古往今來,烈陽傳人卻無一人能達至弟弟這般境地,弟弟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亙古未有!”
“姐姐就不要誇獎弟弟了,弟弟只是剛剛進入十層而已,離那真正足滿的十層尚有一些距離,但離那神虛之境已不太遠,弟弟已能感到那最終極致之境的虛無空泛。”
楚天剛剛說罷,如煙肚中忽然響起一陣“咕嚕嚕”的響聲。不由嬌面一紅,道:“弟弟,姐姐有些餓了,能否出山用些酒飯,不然姐姐快餓死了!”
楚天一笑,道:“姐姐不說,弟弟早忘記姐姐在此呆了二十餘日,常人早早便餓死了,走!”楚天一聲走字出口,身形已騰騰欲飛,如煙看一眼楚天,道:“姐姐有些疲乏,慢些走如何?”
楚天一怔,不由憨笑,道:“此處四面山峯,山峯拐角處,是那無盡的沼澤,確難以行走。”
稍頓,楚天忽地想起一事,笑着道:“想當初,弟弟與姐姐初識,便是弟弟揹着姐姐前行,來,姐姐,讓弟弟揹着你走吧!”
如煙面上一紅,卻又喜道:“那便有勞弟弟了,姐姐真有福氣,這輩子怎會遇到你這好弟弟!”說罷,不待站起,便已被楚天抱住,放到背上。如煙貼在楚天寬厚的背上,想起當初趴在楚天背上的諸般情形與感受,不由身體輕輕顫抖,異樣的感覺猛然而起。
“姐姐,請抱緊弟弟!”楚天一聲輕喝,意念方起,身形便已如鯤鵬展翅,騰空飄起,如煙萬萬未想到楚天身形如此迅捷,還哪似當初那般,真是快逾電閃,差一點便脫手,不由雙手一緊,抱緊楚天,緊緊貼在楚天後背上。
如煙聞着楚天渾厚濃烈的男子漢氣息,一顆芳心早無他想,閉着雙目,抓緊楚天,耳邊風馳電掣,待睜開美目看時,更是驚震駭然,腳下山巒林木簌簌向後翻去,平穩異常,再無當初那種起伏,真正如騰雲駕霧。
楚天揹負着如煙,身懸空中,御風而行。邊辨識着方向,邊輕柔地託着如煙*,急速向山外掠去。僅僅疾行半個時辰,便已遠離霧靈山百十餘里。
如煙趴在楚天背上,欣喜而自豪。寬厚的脊背溫暖厚實,託着*的大手,溫熱柔和,當初認識楚天之時的種種情形一幕幕地浮上腦際,如煙心中真希望永遠地趴伏在楚天背上,一生一世都不脫離。
通州。
毗鄰京師。
在一處偏僻的街巷,矮矮破舊的院門口,幾個花子無精打采地趄歪着。分不清是何種質地的討飯碗與烏黑的打狗棍放在一旁。幾個花子幾乎同時見到一粗俗的中年男子與一黃臉婆,快步向這廂走來。
花子滿以爲這一男一女乃是經過,連討飯碗都懶得拿起,仍是萎靡在門口。但來人卻忽然在門口停下腳步,微笑着看着花子。花子們乜斜一眼來到身前的男女,一伸打狗棍,懶洋洋地敲打一下討飯碗,算是對來人的言語。
此二人便是楚天與如煙所扮,爲免逍遙莊中烈陽門人着急,楚天遂找到通州丐幫分壇。
楚天見花子懶得如此,不由笑道:“小哥,不知這貴幫分壇是何人主持?”
花子們慢慢抬起眼皮,漠然地看着楚天與如煙,道:“不知二位找我分壇之人有何要事?”
另一花子道:“實不相瞞二位,分壇主已趕往他處,不在此地,你二位還是另往別處吧!”
楚天又問道;“不知分壇主去往何處?”
“不知!”花子又沒了精神,只懶懶地回了兩個字。
楚天純厚的面容不由一整,雙目倏張,一道精芒電射而出,蘊含無上威棱,花子猛然見到楚天目光,不由媽呀一聲,急忙向後退去,幾似見到鬼魂一般。楚天甚是疑惑,何以花子們如此驚恐,他卻不知在純厚柔和的外表中蘊含着無上的氣勢,外人見之,極難自持。
花子們瑟瑟發抖,愈看楚天愈覺得此人好似來自天外,看似柔和的外表中怎地會有如此讓人顫抖的氣勢。
“分壇主去往何處?”楚天平靜地問道。
“這......這......這分壇主去往上官鎮辦理要事去了,不知何時能回!”花子不知怎地已控制不住自己,照實說出分壇主去向。
楚天略一猶豫,隨手從懷中拿出一封書信,遞給花子。花子見書信封皮上赫然畫着一個酒葫蘆,不由心驚,道:“敢問大爺,此書信要交與何人!”
楚天又拿出一封書信,同樣遞給花子,道:“煩請小哥將這兩封書信交給分壇主,只說打開觀看即可,另一封書信要交與何人,此書信中自會言明。”
花子接過書信,道:“待分壇主回返,花子自會辦妥,請大爺放心!”
“那便有勞小哥了!”
說罷,楚天從懷中拿出一錠銀子,往那討飯碗中一丟,花子眼見楚天拋出銀子,不由喜出望外,只等聽那銀子落在碗中的脆響。然而,怪就怪在那銀子快要下落時,忽地停留在空中,滴溜溜地旋轉不停,旋轉了好一陣子,方纔垂直落入討飯碗中。花子們這一驚非同小可,真如魔幻一般,如非功力高絕,那會有如此手法,不由驚震當場,待回過神來看時,那一男一女早已不見蹤影。
是夜。
“榮升”客棧。
三層最裏間的房屋。
楚天二人喫過飯,躺在牀榻上,互相依偎着,敘述着別後離情。多少愁苦充盈心田,楚天眼睛溼潤,多少個日日夜夜夢中所見,已將如煙銘刻在靈魂中。是如煙喚起了沉寂的情感,將楚天幾近冰封的感情引發出來,並在與楚天相處的日子裏,慢慢滋潤着楚天已然冰冷的靈魂。使得楚天慢慢回覆了人類所應有的固有理性與真摯豁達的心胸。
楚天不會忘記,如煙是他第一個女人。那種刻骨銘心的感情時刻在血液中流淌,即使是如雪等以後的衆女,也無法代替如煙在楚天心目中的位置,那是一種深深地愛,那是一種純淨無暇的情,好似與生俱來、天然融合的感情。
“姐姐,你真美!”
“去,弟弟又在說笑!”
“真的姐姐,雪白的秀髮與粉嫩的俏臉呼應,更增添清純的美感!”楚天說着,撫摸着似雪的秀髮。
如煙依偎在楚天懷中,嬌軀輕顫,甚至已有些痙攣,多少個風餐露宿的夜晚,多少次幾欲忍隱不住,極想找到楚天,訴說那離別之苦,卻在不知名的感情及恍惚的顧慮中打消了相見的**,如今一旦相見,早將一切顧慮拋到腦後,忘情地享受着楚天的愛撫。
“弟弟,你真不嫌棄姐姐現今模樣嗎?”如煙悽婉地問道。
“姐姐,弟弟何曾說過虛言,難道姐姐懷疑弟弟的情感嗎?”
如煙趕忙捂住楚天的嘴,道:“姐姐只是隱約有些擔心而已,均是女子的天性,弟弟不要掛懷!”
楚天神情愛憐而溫和,柔聲道:“這便對了,弟弟即便拋卻天下,亦不能再失去姐姐!”
如煙身軀顫抖,拱在楚天懷中,嫩柔的穌胸摩娑着楚天寬闊的胸膛,蓮藕纏繞着脖頸。二人股骨相交,纏綿激吻,心血漸漸沸騰,如煙微閉美目,神迷情離,大腦一片空白,嫩口輕喘,在愉悅快感中享受着如電般的愛撫。
不知爲何,楚天自寒洞出來至今,身心早變得輕靈而清澈,原來隨時即起的燥熱漸漸不見,連**都好似清純,已沒了無故的衝動。但渾身散發的氣息,卻能疾速引起他人的**與情感,大手撫摸處,幾如**的魔掌,任是貞潔烈女亦難以抗拒那**蝕骨的撫摸。
如煙此時已面泛嫣紅,小口喘息粗重,身子時不時地拱着楚天,雙股緊緊纏住楚天,衣衫凌亂,楚天見之,慢慢褪去如煙身上衣物,大手撫摸着嫩柔的玉體,升騰起無限漣漪。連自己都感到奇怪,往日情之所致,早早便難以抑制的*,今日爲何空泛得毫無慾念。
心中訝然,但見如煙如醉如癡的神情,顯然已到**的高處,心中一時不忍,立時升起歉疚之情,欲施雨露之念頓生。就在意念乍起之際,熱血不由在瞬間騰然而起,楚天一驚,旋即放鬆心神,沸騰的熱血又霎時轉爲清涼,倏然不見。
楚天再次動起慾念,心血又在瞬間沸騰,昂揚亢奮。心中此時方纔有些明瞭,許是那地心寒玉和冰草與自身烈陽乾坤清氣融合之故,已達到收放如心,即念即起,即生即滅之境地。陰陽互生,隨意交融,好似自然萬物隨時可化入自身。
楚天頗覺有趣,不由激情大動,緊緊摟着如煙,忘情於慾念之中,帶給如煙的感受無法用語言形容,身心已經空無,魂靈都已飄去,只剩下**的軀殼,恨不得時時粘貼在楚天身上永不分離。
人類的陰陽*已到極致,超脫了靈肉的交融,自然而空靈的融合似乎與天地同爲一體,原本個體的*幻化在無盡的宇宙蒼穹。
在不知多少次遊蕩雲霄後,如煙帶着極致的滿足在楚天懷中沉沉睡去,渾圓挺嫩的雙峯靠在楚天胸膛,極有韻律地起伏着。楚天微閉雙目,遨遊神虛,周遭一切盡在空靜的神識之中。
日上三杆。
楚天睜着眼睛,想着心事。
如煙仍在沉睡,一夜的激盪與神遊,身心放鬆到極端,疲累後沉浸在無法言喻的美夢之中。白髮泛着晶瑩的光亮,根根如銀絲,鋪散在楚天胸腹,酥癢柔順。嬌嫩的面容,白中帶粉,純美自然,成熟的嬌軀嫩滑如脂,趴在楚天身上。
看着如煙,楚天內心無比喜悅,這幾乎是神話般的生離死別,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心中感嘆自然的神奇與無上的力量,生生滅滅,無盡無休,造化萬端,衍生萬千。
中午時分,如煙慢慢醒來。
溫暖的陽光與楚天和暖的身軀帶給自己無比的舒適,看一眼自己裸露的身體,面上一陣嬌羞,摸着楚天寬厚的胸膛,面泛嫣紅,鶯鶯道:“弟弟,你變化太多,記憶中弟弟的龍精虎猛是力量的雄偉,而今卻是潤化心田,**蝕骨,舒適到骨髓,是否與弟弟的奇遇有關?”
楚天請拍了拍如菸屁股,笑道:“是,義父言說烈陽乾坤清氣的種種情形,不甚準確,只是因爲自古至今,除炎帝外,尚未有一人練到極致,甚至練到八層之人亦是不過兩三人而已,怎能知曉練這烈陽乾坤清氣是處處驚險,層層均是劫難,但不經千難萬險,又如何達至極境。義父說到烈陽乾坤清氣練至極致可百毒不侵,成金剛不壞之身,不知是真是假,此際感覺確有飄飄欲仙之感,心神似與天地一同律動,非是刻意聚斂,卻好似能看穿萬物!”
“呵呵,弟弟,你昨夜將姐姐弄得神魂顛倒,好似已不在人間一般,魂靈遊蕩天際,舒適到極致,卻好似少了很多*的感覺,不知是否身心相印,神識一體之故?”
楚天心神一動,不由思慮起來,萬物既可化入,可否揉化萬物而離體?思慮甫畢,道:“姐姐所言與感受確有些奇異,弟弟亦不知是何緣故,待慢慢領悟,方可明瞭一切!”
說罷,看一眼窗外的天色,不由拍了一下如煙柔嫩飽滿的翹臀,笑道:“我的好姐姐,時辰近午,起來用些酒飯吧!”
如煙嬌羞地捏了捏楚天,羞澀道:“還不是弟弟的魔力所致,將姐姐弄得酣睡不醒,不知弟弟將如何打算,行止如何?”
楚天面色一沉,眼中威棱一閃,如煙一見之下,嬌軀猛地一震,這是何等眼光,怎地如此令人心悸與恐慌,似能貫通天地,不由摟住楚天,俏臉貼在楚天胸膛。幽幽道:“弟弟的眼神太過可怕,看似柔和,實是恐怖之極。”
楚天柔和一笑,道:“弟弟今後注意便是,驚擾了姐姐,弟弟於心何忍,萬一將姐姐嚇壞,又怎能時刻摟着象姐姐這般嬌嫩的美人!”
“去,頑皮的心性又來了,不知同如雪......還有其他姐妹是否也是這般嬉鬧?”如煙抬頭看着楚天。
“哈哈!”楚天笑着,道:“日後自知!”
“榮升”客棧一二層是酒樓。
楚天與如煙二人起來後,到得街上走了一陣,卻發覺整個通州城內,雖不及京師繁華,但亦是車水馬龍,各色人等忙忙碌碌,往來穿梭。但大都是運轉貨物的車輛,打聽之下,俱都是自京師雙惠河碼頭轉運他處的貨物。
二人走過幾條街道,本想尋個稍微潔淨的酒樓用飯,但找遍整個城內,卻找不出一家既潔淨又像樣的酒樓,二人不由回返客棧。
說也奇怪,二人剛剛走出客棧之時,客棧一二層還是冷冷清清,待回返時卻已是人滿爲患,猜拳行令,吆五喝六之聲不絕於耳,昨夜也未有如此熱鬧,今日不知何故,喧鬧非凡。
小二見楚天二人乃是住在客棧的客人,忙上前笑道:“二位客官,昨日是否歇息得好?”
楚天笑笑,道:“謝小二哥關心,歇息得不錯!”
小二道:“不知二位客官是否用過酒飯?”
“不曾用過。”
小二笑眯眯地道:“如不嫌棄客棧酒菜低劣,小的便給二位客官找個僻靜的地方用飯如何?”
楚天笑道:“那便煩勞小二哥了!”
當小二領着楚天穿過幾張桌子,掠過衆人,將將坐下之際,楚天心神突地一震,待看近鄰兩張桌子,坐着十幾個大漢,而在外間桌子上,赫然坐着久已不見的青城派掌門“無邪劍”餘天成與其徒弟“青城怪傑”陰化,對手坐的是“血手化魂掌”崆峒老怪。
楚天見多日不見的幾人,心中暗暗陰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等江湖宵小許是得知我葬身霧靈山而沉渣泛起,招搖過市。想罷,未見楚天嘴脣有何翕動,聲音已清晰地傳入如煙耳際:“姐姐,臨桌幾人還識得否?”
如煙此際亦發現餘天成幾人,微微頜首。
“弟弟今日心中已有殺人的**,不知妥否?”
如煙平靜地看一眼楚天,點點頭後,又搖搖頭。楚天不知如煙何意,正待繼續發聲詢問,小二端着酒菜來到桌前:“二位客官,這是你要的酒菜,請慢用!”
“謝小二哥!”
小二笑着,道:“客官萬勿客氣,如有需要,儘管吩咐小的便是!”說罷,轉身招呼其他食客去了。
楚天與如煙低頭用飯,暗中觀察着餘天成一幹人等。其他食客大聲吆喝,而餘天成等人卻是一聲沒有,慢慢地用着酒飯,不聲不響,極是沉悶。
忽地,正在衆人沉悶之際,卻見酒樓門口快速走進三男兩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