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者必跌,驕者必敗。如果形容曲志澤現在的心情,除了後悔之外,莫過於震驚和不解。一個小城市的頭目,哪有錢買這種血統純正的藏獒,憑這種品相,一千萬也有人搶着要啊。
曲志澤不知,以前在獒園時,有很多商人出過高價,但小白不聽話,沒人能管得住,傷人幾次後,就沒人敢買它了。
王羽現在帶着小白出場,頓時把這羣玩狗玩藏獒的衙內們震住了。其它藏獒差別不多,就算是曲志澤的黑龍,也只是比普通藏獒大一圈,而王羽這隻長得就違規。
“吼吼”籠子裏的黑色藏獒一見小白出現,頓時扒着籠子,情緒激烈的咆哮。
小白也眼睛放光,齜牙咧嘴的低吼幾聲。它叫得很矜持,目光不屑的掃過其它血統雜亂的藏獒,那些藏獒一個個夾起了尾巴,縮在角落裏不敢支聲。
曲志澤見自己的黑龍並不怕小白,心中升起一些信心,畢竟這狗是他從藏區帶回來的,曾在荒山獵殺過兩頭狼,這是他親眼所見,所以對黑龍極有信心。
“既然你的藏獒帶來了,那就開始比吧。”曲志澤一聲令下,頓時有人把小籠子裏的黑龍放出。而其他衙內頓時歡呼起來,代表的意思各不相同,有支持,也有看笑話的,更有人希望王羽大逆轉,當衆玩了曲志澤的女人,讓這個狂妄囂張得不可一世的衙內丟臉。
“行在比賽之前,先把我的女人放回來。我怕某人輸了會耍賴。”到了這時候,王羽也不再留情,言語刻薄起來。
“放人。”曲志澤臉色微變,但當着整個上海圈衙內的面,他不能失信於人,不然以後真的抬不起頭了。
白潔回到王羽身邊,緊緊的投進他懷裏,不留痕跡的在他耳邊jiāo待一句:“這個地方太邪惡了,人家都看溼了呢。等會贏了不許搞別的女人,回酒店我隨你折騰。”
王羽笑笑,拍了拍她的屁股,讓她先坐在一旁看好戲。
小白不用王羽jiāo待,已經進衝進臺上的大籠子,兩隻藏獒已經進場,管理人員關上了籠子大門。
“汪嗚”黑色藏獒做出攻擊架式,站在籠子正中央,衝小白髮出威脅的聲音。
小白懶洋洋的轉了一個圈,似乎在打量黑色藏獒的身段。小白是隻公狗,黑龍是條母狗,它這種姿態很容易讓人誤會,特別是在這個容易誤會的地方。
一些聰慧之人已經大笑起來:“哈哈,它們該不會在臺上配對吧?”
曲志澤的臉色已經漲紅,大喝一聲:“黑龍,咬啊”
他的女朋友方雨菲也揮拳嬌喊:“黑龍,你一定要贏啊上去咬它”
黑龍不負所托,吼的一聲,箭一般的撲向小白。
小白四肢低伏,突地躍起,如獅搏兔,瞬間用出全力,沒留任何餘地。
兩隻藏獒在半空中相遇,小白躍起的高度剛好壓在黑龍頭上。兩隻粗壯的前爪用力一按,撲通一聲,把黑龍壓在地面。
黑龍還未翻身站起,就被小白一口咬住脖子,同時巨大féi重的身體重重砸在黑龍的身上。
臺上再次傳出撲通的聲音,剛站起一點的黑龍徹底被砸倒。戰況瞬間激烈起來,咆哮聲和掙扎聲震撼全聲。
兩隻藏獒從籠子正中央,掙扎到角落,一直是小白在上面,而黑龍始終在地面。
抵到角落,黑龍終於無處掙扎,而小白jiān計得逞般的怪叫一聲,在黑龍後半身一頂
臺下頓時傳出驚天爆笑,剛纔的猜測成真了,流氓藏獒小白在臺上把黑龍撲倒了。嘴裏咬着黑龍脖子上的毛,前爪狠狠的按住黑龍的腰身,後面開始聳動。
王羽似乎早就知道小白的邪惡心思,此時笑得很神祕,一副算無遺漏的高深之狀。
羅旭笑得拍着桌子,誇張的大喊大叫:“笑死我了,曲少不愧是東道主,知道我們兄弟來玩,不但提供女朋友,還提供母狗啊我呸,這話聽着怎麼像罵人?”
申武爵翻了翻白眼,這貨不但罵敵人,連自己人都罵了,不過他說得是事實啊,自己剛纔也想這麼說的,只是被他搶先了。
沒幾下子,黑龍就不反抗了,似乎已經臣服在小白的yin威之下。
現在,全場的人都盯着曲志澤,以及他的女朋友方雨菲。
“我不玩了,這場不算,王羽的狗耍流氓。”方雨菲紅着臉,矢口否認剛纔的結果,她平時再豪放,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千金小姐,當衆被人玩弄,傳出去她會被衙內圈的朋友嘲笑一輩子。
啪曲志澤甩給她一個大耳光,壓着怒火罵道:“願賭服輸剛纔你不是說玩得起嗎?滾過去,給他玩一下。”
“你敢打我?你我你輸了,拿老孃發什麼火?知道躲不過,嫌我是破爛了是吧?”方雨菲短暫的惱怒之後,居然不哭不鬧,只是捂着臉,恨恨的瞪着曲志澤。
曲志澤扭過臉不說話,只是大口的喝酒。
“好,老孃去看誰丟的臉更大”說着,方雨菲扭着模特般的曼妙身姿,走到王羽面前,“來吧,老孃就當被狗咬了一下。哈哈,你千萬別陽痿啊”
觀衆大笑起來,拍桌子聲和口哨聲hun合在一起,形成今晚氣氛火爆的巔峯。
王羽冷笑一聲,起了起來,用手指挑着方雨菲狐媚的下巴說道:“輸就是輸了,要是能放下身段求我幾句,說不定我一心軟就算了。但你們咄咄bi人,輸了還一副聖人般的施捨姿態,那就別怪小爺實施正常的賭約了。”
方雨菲打開王羽的手,一副羞憤得快要暈倒的模樣,她的面頰如紅布一般,鼻尖和脊背已滲出香汗。
王羽圍着方雨菲轉了一圈,打量她的身段和裝扮。緊身lu臍衫,把上身包裹得極爲豐滿,曲線畢lu,特別是一雙長腿居然穿了細膩的rou色絲襪,在黑色短裙的映襯下,黑白分明,性感披靡。高跟鞋,讓她的身材更加修長,雙腿並直,站在那裏,能把tun部收得更翹。
王羽突然從後面抱住方雨菲,雙手伸進她的上衣中,狠狠蹂躪幾下。慷慨就義般的方雨菲重重呻yin,聽到這種聲音,曲志澤把嘴裏的酒水噴了出來,嗆得半死。
圍觀之人,放聲尖叫,大聲叫嚷着快點脫,快點做,不要浪費時間之類的。
而王羽卻沒有搭理觀衆,只是通過飼主系統,調整對她的侵入手法。能查看到她的內心活動,簡直是**上帝,她越是不想當衆噴發,越是忍耐,心中的念頭就越強,就會被王羽發現。於是王羽在她最敏感最懼怕的部位挑撥幾下,方雨菲就徹底淪陷,沒過兩分鐘,就軟綿綿的倒在王羽懷裏,任他施爲。雖然還沒剝她衣服,但她剛纔巔峯爆發時的水漬濺了一地,這足以讓所有男女浮想聯翩。
“jian貨天生的*子”曲志澤怒得摔了酒杯,但這事是他挑出來的,他爲了面子必須忍着。他可以當場離開的,但離開之後,他不知道該如何再面對這個圈子,所以他必須忍,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大不了和方雨菲分手。
小財怡情,大賭傷心啊王羽冷冷掃了曲志澤一眼,右手已從後面伸向方雨菲的短裙中
(巨大的河蟹爬過你們懂的)
今夜鬥狗事件的影響力極爲巨大,至少上海衙內圈已知道王羽的大名,而且不出幾天,整個天朝的衙內也會聽說此事。雖然這也不是什麼光彩事,但王羽是被迫反擊,丟臉的只能是曲志澤。想打王羽的臉,反被王羽chou腫了。
想再找王羽麻煩的人,動手之前,或許會掂量一下自己的實力。連上海的曲少都被王羽戴了綠帽子,還有什麼事是王羽不敢做的?這種人,能不惹最好。
至於方雨菲,雖然王羽給她留了顏面,沒有剝她衣服,只用手把她折騰得丟盔卸甲,卻也被人暗中稱爲噴cháo女王,而且連她的名字也附上了神祕色彩,經常有垂涎她美色的衙內說她“人如其名,yin雨菲菲”。
王羽把白潔安慰一番,送回酒店,說好明天送她回臨江,也沒對她使壞。畢竟飼主系統還有一個一起飛任務要做,她們姐妹不能落單,這讓王羽也忍得很辛苦。
回到李雪瑩的別墅時,看到她穿着睡裙正在處理酒店的管理資料,粉紅色的短袖絲綢,裙下襬只到大腿,一身雪白嫩rou,白淨無暇,光澤美得刺眼。
“這麼晚還不睡啊?”王羽笑眯眯的湊上去,站在她身後,聞着她身上甜膩的幽香,忍不住按住了她的雙肩,輕輕爲她按摩。
李雪瑩長長吁了一口氣,好久沒有享受到王羽的按摩手法,差點讓她呻yin出聲:“好多天沒有處理公司的事務,文件已堆積成山,再不解決,下面的人該鬧翻天了。”
她微微回頭,掃了王羽一眼,果然不如她所料,這貨正偷偷往自己胸口上瞄呢。睡裙寬鬆,領中開的很低,雪白如木瓜般的山峯幾乎全部落入他的眼睛。
“要死啦,就知道你沒安心我去倒杯水喝。”說着,李雪瑩從電腦前離開,忙去倒水,順便整理胸前衣服。
她端着兩杯水返回時,卻發現王羽坐在她的位置,在一堆文件資料中亂圈亂畫,嚇得她尖叫一聲,忙抓住了王羽的手,並順勢坐在他腿上:“你在亂圈什麼啊,搞壞了,讓我怎麼發電子回執,下面的管理層會笑話我的。”
“我也是管理精英,水平不比你差呢。”話雖這麼說着,王羽卻放了手,因爲他感覺到兩團féi嫩得驚人的routun緊緊壓在自己腿上,溫熱又光滑,不用手分,也能感覺出p瓣中的縫隙。
親密度都九十了,也該提供服務了吧?王羽今晚受到太多的刺激,而又沒有真正釋放,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