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的籃球場上,一幫半大的孩子正打着籃球,同樣,一羣較小的孩子正圍在一起笑鬧的看着打球的人,這樣的場景任輕狂在前世也經歷過,只不過那時的她眼中只有一個人。
任輕狂的到來並沒有引起這羣孩子的注意,她只是靜靜的呆在一旁,看着那幾個少年,當目光落在一個穿着白色襯衣的清俊少年時,目光閃過一抹冷意,冷清寒,今生我絕對不會在給你傷我的理由了。
玩鬧落幕,幾名男生勾肩搭背的朝那羣圍在一起的孩子走去,其中一個身着淺色t恤,墨色短髮的男孩眼睛一亮,之後高高的揚起手來:“輕狂,你怎麼過來了?快來讓哥哥看看。”說話的少年正是任輕狂三舅的兒子,。
任輕狂露出乖巧的微笑,小跑的朝那男孩走去,嬌聲嬌氣的喚道:“小哥。”
莫蕭然笑着抱起任輕狂,把她舉高與自己對視,之後笑道:“病好了?我怎麼看你這臉色還是煞白煞白的呢!”說着,莫蕭然輕輕了蹙了下眉宇。
任輕狂綻顏一笑,二個小手緊緊的摟着莫蕭然的頸項,嘟脣道:“哪有。”
莫蕭然輕聲一笑,寵溺單手颳了刮任輕狂嬌俏的鼻尖。
“小哥,把我放下來啦!會摔到我的。”任輕狂被莫蕭然單手抱在懷中嚇得哇哇大叫,可小手卻牢牢的抱着莫蕭然,生怕莫蕭然一個不小把她弄摔倒了。
“蕭然,把輕狂放下來吧!”莫蕭然身旁穿着白襯衣的少年一臉淺笑的說道,甚至伸出手來要把任輕狂接過。
任輕狂冷眼看着少年伸出的手,眼底閃過一抹嘲弄的神色,之後對莫蕭然道:“小哥,放我下來,我要找清韻玩啦!”
莫蕭然與那白衣少年同時一愣,因爲以往任輕狂對於冷清寒可是纏的緊,不等他說話便會伸出手去讓冷清寒抱她,可今日怎麼會改了性子呢!
“蕭然哥,你快把輕狂放下來,你沒聽見她找我呢嘛!”莫蕭然身旁的一個短髮小女孩眼巴巴的看着莫蕭然,好不可憐。
莫蕭然失聲一笑,把任輕狂放了下來,挑脣道:“輕狂這一病性子倒是變了不少,不若往日那般纏人了。”
“我已經長大了嘛!”任輕狂嘟了嘟脣,嬌聲說道,之後牽起冷清韻的手:“走,我們去那邊玩去。”
看着任輕狂拉着冷清韻一蹦一跳的跑開,莫蕭然無奈的搖了搖頭,對冷清寒道:“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冷清寒微微一笑,眼底閃過一抹不符年齡的暗光,之後別有深意的說道:“輕狂已經長大了。”
冷清韻對於任輕狂來說是一個極爲特殊的存在,倘若她們中間有一個是男性的身份的話,那麼麼她們必然是感情極好的青梅竹馬。
用冷清韻的話來說,那就是可惜她自己生錯了性別若不然她定要把輕狂娶回家來,不過,好在她還有一個哥哥,所以對於輕狂與她哥哥之間她是極力贊成的,並且放話出去,如果任輕狂不是自己的嫂嫂,那麼沒有一個人配做她的嫂嫂。
冷清韻的性子與任輕狂的性子相差了十萬八千裏不止,冷清韻名字起的文雅,可性子卻與之相反,極爲豪爽,而任輕狂的性子確是一句話可以概括的,冰山下的火種,所以在二人之間在外人看來總是冷清韻照顧着任輕狂。
對於自己與冷清韻的感情,任輕狂是極爲珍惜的,哪怕是上一世的自己被冷清韻的哥哥拋棄了,她也沒有遷怒於冷清韻,而冷清韻同樣,甚至在任輕狂死後,她直接登報與冷清寒脫離兄妹關係,只因她一直堅信任輕狂是自殺而死的,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是她的哥哥,冷清寒。
“你在瞧什麼呢?怎麼病好以後變得古古怪怪的?”冷清韻見任輕狂一直盯着自己瞧,不由摸了摸臉,以爲自己臉上有什麼髒東西呢!
任輕狂揚起甜美的笑容,看着冷清韻搖了搖頭,眼底溼潤:“清韻,有你做朋友真好。”
“傻瓜,你說什麼呢!”冷清韻大力的拍了一下任輕狂的背,咧嘴一笑。
“清韻,我想轉學。”任輕狂歪着頭看着冷清韻,這個決定從她醒來以後就決定了,她不想在傻傻的追隨着一個心中永遠沒有她的人的腳步,她想要有自己的人生,前世的她爲了可以多多接觸冷清寒才一直留在那所學校,拼了命的學習,跳級,就爲了可以追上他的腳步,而今生,她只想遠離。
“怎麼這麼突然?任媽媽同意了嗎?”冷清韻皺了皺眉,不解的看着任輕狂,越發覺得她這一病變得古怪了,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還沒有跟媽媽說呢!清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任輕狂隨手把風吹亂的髮絲撩回而後,眼中閃爍着期待的神色,因爲冷清韻是她最在乎的朋友,她很怕,很怕若是自己轉學了,那麼與冷清韻之間的感情也會淡去,所以,她想抓着冷清韻的手,與她一起度過美好的歲月。
“當然了,輕狂,你這話說的好奇怪啊!你去哪我都要跟着去的,若不然,你一定會被人欺負的。”冷清韻輕笑一聲,露出潔白的牙齒,這燦爛的微笑晃了任輕狂的眼眸。
“那好,我們就說定了,不過,冷媽媽會同意嗎?”任輕狂眨巴着狹長的鳳眸,眼中流露出擔心之色,半眯着眼眸看着冷清韻。
這抹不自覺帶出妖嬈之意,讓冷清韻看傻了眼,不自覺的心跳加速,她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輕狂眼中的光芒會跟以前不一樣,會讓人覺得有一股魔力似的,會讓人想什麼都聽她的。
不自覺的伸出手去擋住任輕狂的眼睛,冷清韻眼帶奇怪的看着任輕狂,嘴上卻道:“放心了,只要跟你在一起,媽媽都放心的,今天晚上我就跟媽媽說去,到時候我們就能在一起上學、放學了。”
“好。”任輕狂脣邊劃開大大的笑容,那燦爛的比之驕陽的微笑讓所有的東西都失去了顏色,而這抹笑容,也在冷清韻年少的記憶中留下了永恆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