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破界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二十四章 強渡閬水

【書名: 破界 第二十四章 強渡閬水 作者:賴飛】

破界最新章節 2K小說網歡迎您!本站域名:"2K小說"的完整拼音sanpa.cc,很好記哦!https://www.sanpa.cc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第一劍仙以我魔軀鑄新天對對對,我們亡靈法師就是這樣的高武:拳練百遍,頓悟自見!成仙,從外放駐守大灣村開始修仙的我卻來到了巫師世界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詭目天尊衆仙俯首

羽驚愕地回過頭去,只見在血泊之中,一名術將撐着身子,右手揚在半空。【無彈窗小說網】

顯然,暗器是他發出來的。

雖然他的頸項傷處不斷向外咕嘟咕嘟地湧出鮮血,但他還是一臉得意地笑。他用已經嘶啞的聲音獰笑道:“嘿嘿,我死也不便宜你們的。”說完,他腦袋一歪,雙眼翻白,個人直挺挺地躺在血泊中,已是氣絕身亡。

衆人心中又是氣憤又是懊喪。暴躁的風之彥更是勃然大怒,上前對着這人的屍體就是一通亂踩。可再怎麼發泄也無濟於事,所有的馬匹都死了,他們還是隻能步行前進。

有了此次的教訓,衆人都不敢再有絲毫耽擱。風之彥給每人又分發了一顆白咎喫下,然後加快步伐向前疾行,一刻也不敢停。直到天黑下來,他們才停下休息,並且輪流值守。每個人的神經都是高度緊繃,一副草木皆兵的樣子。

所幸,個夜晚都安然無事。並沒有追兵乘着夜色來偷襲他們。

不知不覺中,天色就亮了。太陽昇起,柔和的晨光映照着衆人疲倦的臉。經過一日的逃亡,少睡多驚,大家的臉色都是極爲慘淡,面容憔悴。但他們卻沒有時間長吁短嘆,畢竟,誰也不清楚到底還有沒有追兵,追兵什麼時候趕到。

一行人一路向東狂奔,也不知過了多久,一望無垠的荒漠上纔開始出現樹木,其間零星地散落幾戶人家。當天色漸漸開始轉淡,當他們已筋疲力盡,快到極限時,一條大江赫然橫亙在他們面前。

羽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這樣氣勢磅礴的大江。

大江一眼望不到邊際,江面波濤洶湧,濁浪衝擊着岸邊的紫紅色砂泥巖,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站在江邊遙望,根本沒有一處船家。

衆人頓時傻眼了。

只有白鋣卻突然面露喜悅之色:“太好了,看來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林宇軒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喂,你腦子沒燒壞吧?眼前這條大江就擋在我們面前呢!”

白鋣根本不他,而是扭頭對風之彥道:“記得你曾用驅藤之術將櫨木化成劍,不知這個術能不能造出船或是木筏呢?”

衆人頓時明白了白鋣的法——他打算強渡這條大江。

風之彥頗有些自負地冷笑道:“哼,區區一條小船,有什麼難的?你們等着,我很快就弄好。”說着,他就朝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走去。

羽望瞭望江中的滔天巨浪,不無擔憂地對白鋣道:“我說大眼,這條江比沱江可怕多了,而且又沒有船伕掌舵,我們過得去麼?”

“就是,就是,太危險了。我們不如沿江南下嘛。”林宇軒趕緊表示贊同。

白鋣神情肅然地搖頭道:“我們沒得選擇了。這個地區地勢開闊,根本沒有藏身之所。若是靠雙腿擺脫敵人的追擊,根本就是癡人說夢。而這條江呢,你們也看到了,這一帶根本沒有渡船。敵人要入水追我們,也只有自己造船。在同等條件下,他們的速度優勢就完全沒有了。而我們卻有距離的優勢,那樣,他們絕對沒辦法追上我們。我們只要入了水,他們就拿我們沒奈何。”

羽聽得連連點頭,不由朝白鋣投去欽佩的目光。然而,他的表情剎那間就僵住了。

他的目光越過白鋣的頭頂,遙望見遠方漫天塵土飛揚,將那半邊天空都染成了紫紅。

白鋣注意到羽的異樣,不由轉過頭去。

只一眼,他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秦宛和林宇軒亦如是。

是追兵!

他們萬萬沒到,敵人竟來得如此不湊巧!

白鋣不由得朝不遠處的風之彥大叫:“風之彥,你好了沒有?敵人追上來了!”

風之彥此時正在施術,根本無暇顧及身邊的情況變化。白鋣這一叫,他才猛然警覺敵人已逼近,心中連連罵娘。此時,他手中的活已經快完成了。

是繼續還是放棄?

心念電轉間,風之彥作出了決斷。

繼續!因爲他清楚,要徹底擺脫追兵,只有這一條路可走。

“馬上就好,再等等!”在他雙手放射出的綠光籠罩中,無數的藤蔓糾纏着數根粗壯的斷木,拉扯、捆綁成船。

也就在同時,大地的震動感越來越強,敵人的身影已出現在不遠處。粗粗看去,至少也有數百人馬。羽等人心急如焚,如坐鍼氈,頭像鐘擺一般來回晃動,看看敵人追來的方向,又看看風之彥。

“嗒嗒嗒!”急促的馬蹄轟鳴聲越來越近,還夾雜着敵軍的喊殺聲。

敵人越來越近了。

“風之彥,到底還要等多久?”這時,連白鋣都有些沉不住氣了。

此時,風之彥渾身都已被汗水沁透,他全身心都投入到施術之中,實在無暇顧及回話。

戰馬嘶鳴,殺聲震天。四百米、三百米、兩百米……敵人立刻就要殺到跟前了!

就在這時,風之彥猛地抬起頭,叫道:“好了!”

在他的腳下,赫然出現了一條七八米長足以容納他們五人的小木船。

衆人立即奔了過去。

時間就是一切。

他們七手八腳抬船下水,還沒來得及上船,敵人卻已經衝到了近前。

羽一眼望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黑壓壓一片輕騎兵,至少也有百人之衆,和先前那幾個完全不能同日而語。這一瞬間,羽心中甚至有了一種絕望的感覺——他很清楚,若以他們幾個人的力量突圍而出,除非出現奇蹟。他一咬牙,閃到衆人面前,大叫道:“你們先上船,我來斷後!”

風之彥冷笑一聲,一掌推開羽:“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能做什麼?還不給我滾上船去。”

敵軍一個將領模樣的人見羽幾個如此這般,不由冷笑道:“你們真是天真。到現在都還以爲能逃得掉麼?別在這展示你們那可憐的友情了,反正你們都得死……”

風之彥勃然大怒:“就憑你們這些烏合之衆就叫我死?別做夢了!”說着,他縱身就要撲上前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遙遙傳來:“住手!”

風之彥一楞,停了下來。其餘所有人也都不由得循聲望去。

只見在敵軍身後數時米的地方,一人騎在一匹白馬上,正朝這裏急馳而來。

是歸夕。

羽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下忐忑不安。他們都不清楚歸夕此時將以一種什麼樣的態度對待他們。

敵軍見歸夕親自趕來,慌忙向他行禮並讓道。

歸夕一臉的悽然神色。走到近前,他翻身下馬,徑直走到了羽等人的面前。

那將領慌忙道:“大人,他們可是……”

歸夕猛地揮手示意他閉嘴,喝道:“你們都閃開些,本大人自有分寸!”

“是、是!”那將領慌忙應着,朝手下示意,都退出數米開外。

歸夕望着羽幾個,嘴脣翕動着,猶豫了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我父親到底是不是你們殺的?”儘管他竭力掩飾着情緒,但羽還是聽得出他那一貫淡定柔和的聲音在微微顫抖,隱隱還帶着幾絲迷惘。羽苦笑道:“夕少,你也不相信我們麼?”

歸夕一楞,繼而搖頭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們,只是……這件事實在太蹊蹺了,我真的弄清楚真相!”

風之彥冷冷地道:“這事再簡單不過,就看你信不信。”接着,他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告訴了歸夕。

歸夕聽完,身子一晃,差點沒跌坐在地上。羽趕緊上前將他扶住。

歸夕面色很是難看,搖着頭喃喃道:“不的,怎是這樣……”足足好半天,他才顫聲問風之彥道:“你……你說的都是真的?”

風之彥冷哼一聲道:“信不信隨你,我還沒興趣編這種故事。”

羽跟着道:“夕少,就算你不相信我們,也該相信你大哥的爲人吧。他難道對你父親下手麼?”

歸夕怔怔地望着羽,一臉的痛楚和迷惘。終於,他抬頭仰望天空,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望着羽幾個,揮手道:“你們……走吧。”那聲音聽起來是那樣的無力和頹靡。

“大人,這、這可不行!”

“對啊,這是城主大人的命令!”

那將領見歸夕要放人,慌忙帶着幾個副將就上前阻攔。

歸夕突然“蹭”地一下抽出腰間配劍,咆哮道:“誰敢上前,殺無赦!”他的額頭青筋條條綻出,雙眼通紅,像是要喫人一般。將領和副將們哪裏見過一向以溫和仁慈著稱的歸夕竟有如此可怕的一面,一時噤若寒蟬,再不敢上前一步。雖然他們都是歸午的直屬部下,但歸夕目前的身份畢竟還是城主的弟弟,他們哪裏得罪得起。

歸夕狠狠瞪了衆人一眼,這才走向羽一行,柔聲道:“你們上船吧。”

羽幾個向他謝過,先後上了船。羽走在最後,前腳剛上船,他似乎起了什麼,又回頭對歸夕道:“你這樣放我們走,不有什麼吧?”

歸夕淡淡一笑:“你放心吧。再怎麼我也是他的弟弟,他不把我怎樣的。”

羽卻還是不放心:“可他連你父親都敢殺啊。要不然,你跟我們一起走?”秦宛站在他身旁,一聽這話也連連點頭。

歸夕卻搖搖頭,神色在瞬間變得無比堅毅。他壓低聲音道:“多謝你們的好意。可我不能離開,我一定要爲父親報仇!”

羽渾身一凜。不由仔細打量起歸夕來。

不一樣了。此時的歸夕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懦弱單純的孩子。巨大的變故已經讓他開始在打擊中蛻變。他的眼神不再清澈,而是充滿了憤怒的火焰和無盡的哀傷。那樣的眼神。羽似曾相識——就像是風之彥。

那一瞬間,羽的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知是什麼滋味。沒人能說得清,這樣的變化到底上好還是壞。

短暫的沉默,羽轉身上了船。

白鋣運起元神,護運着船向前駛去。

歸夕屹立江邊,揮手向羽等人告別,神色肅然。

蠶叢城的城牆之巔,站着兩個兩個黑影。

其中一個正是歸午。

他的雙目放射出金光,凝視着羽等人逃走的方向。歸夕的所作所爲都被他看了個一清二楚。他狠聲道:“可惡的三弟,居然放任那幫傢伙渡江逃走。這下看我怎麼收拾他!”

這時,他身後的那人卻笑了。此人是歸午智囊團的核心人物,這次的計謀就出自他手,深得歸午賞識。只見他微微一笑,朝歸午一施禮,道:“城主大人,這樣豈不更好?”

歸午扭頭冷眼望着他,沒好氣地說:“那好個屁!些傢伙全逃走了,後患無窮。”

那心腹笑道:“大人有所不知。那條江叫做閬水(今嘉陵江),是長江水系中流域面積最大的支流。水流遄急,船行其間險橫於前,浪逐於後,稍有疏忽便遭沉覆。而且,那江江面寬處可達三百多米,窄處不過三十餘米,切充滿險灘,暗礁。加上江面天氣情況相當惡劣,極少有人能渡過。民間不是一流傳這樣一句話嘛,叫做‘路半閬水頭已白,蜀門西上更青天’。渡江之難可見一斑。所以,我才說這樣更好,即讓三少爺欠你個人情,使他今後不敢與你作對,又讓那幫小子命喪黃泉……城主大人,還有比這更妙的麼?”

聽完這一席話,歸午立即轉怒爲喜。不過,他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盯着那心腹道:“你說的可是實話?”

那心腹趕緊道:“小人怎敢對城主大人撒謊。”

歸午點點頭,嘴角終於逸出了一絲陰惻惻的笑意。

閬水之上,小船載着羽一行晃晃悠悠地在急流中緩緩前進。

白鋣立足船頭,聚精神地施術驅船前行,個人彷彿已與船身連作一體……雖然他是水屬術將,但在這般洶湧的大江之上要控制一條船的行進還是第一次,難度可而知。所以,小船進行雖然還算平穩,但卻相當緩慢。

不知不覺間,西方的天際已飄起了紅霞。落日的長影斜躺在江面上,映紅了頁江水,頗爲壯觀。羽望着這難得一見的美景,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秦宛瞅了他好一陣,終於忍不住問道:“阿羽,你是在擔心歸夕吧?”

羽點點頭,嘆口氣道:“我覺得他和我真的很像,都不願意爲了自己的利益而去傷害別人。可現在,他卻要面對骨肉相殘的局面,我真的不知道他變成什麼樣子……”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風之彥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小子,有閒工夫擔心別人,還不如先顧顧自己吧!”

“什麼意思?”羽一愣。

風之彥苦笑兩聲,望着昏沉的天空一字一頓地說:“據我的經驗,暴風雨就要來了。”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破界相鄰的書:生生不滅大秦鎮天司晦朔光年元始法則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長夜君主幕後黑手:我的詞條邪到發癲靈道紀幽冥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