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單挑……還是一起上?”
“單挑,我先來!”顧雨凡用力攥着拳頭,眼神很是認真。
孫揚輕笑着點了點頭:“他先來吧!”
顧雨凡走上前與韓振對視,後者要比他高上一個半頭,體型也要壯實一圈。
“準備好了嗎?”韓振問。
隨着這句話,禮堂內的氣氛倏忽間變得緊張起來,所有人目不轉睛的盯着臺上,戰鬥一觸即發,顧雨凡緊繃的身子卻在這時候泄氣了……
他紅着臉嘟囔:“那個,你還沒告訴我要怎麼贏你。”
“切……”
“弱爆了好嗎?”
看到他在關鍵時刻認慫,臺下立刻有人起鬨,嘲笑聲不斷……
顧雨凡一張臉更紅了,他搞不懂這有什麼好笑的?
難道他們都沒看出什麼問題嗎?
許亦和劉偉等人在臺下捂着臉,他們在自責,當時爲什麼沒拉住這個天然呆的傢伙?現場只有孫揚依舊淡定,一臉輕鬆的靠在舞臺邊的臺柱上,等着看好戲。
韓振忍不住皺起眉頭,從來沒有人這麼問過他,他又不願說謊,於是繼續答非所問:“別磨磨蹭蹭的,打了就知道!”
“不行,你說的規則有問題!”4:38 S
顧雨凡搖了搖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還有剛纔那三個人,明明就是……”
他話還沒說完,韓振就一記伏手衝拳打了過來,他趕忙撤步格擋,用兩隻小臂硬生生抗下了這充滿爆發力的一拳。
肌肉碰撞的沉悶響聲,讓所有人立刻安靜了下來,呼吸可聞……
還沒等顧雨凡緩口氣,對方立馬上體右轉,右腳蹬地的同時以髖關節爲軸,將蹬地的力量與上體旋轉的力量擰在一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踹出了一腳360°後旋踢。
這是BSO現代格鬥術中,極強的一記殺招,技術要領起源於跆拳道,因其重技巧而不限於體質,幾乎是四兩撥千斤,所以深受東亞地區選手們的青睞。
不過,讓人哭笑不得的是,這招竟然被外國媒體稱作“中國選手的招牌技術之一”?給出的理由是,這項技術在中國人中使用最多,讓人無法反駁……
看到新聞後,韓國歐巴們哭暈在廁所,他們全國人民都在用後旋踢,奈何人口是硬傷!
再說……
顧雨凡被這一腳踹得連退數步,手臂一陣發麻,短短三秒不到,連續硬抗了兩記強力殺招,他卻連一口大氣都不喘。
其他人沒覺得有什麼,因爲這兩下攻擊看起來很普通,抗下來也沒什麼了不起。
然而,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沒有人比韓振更清楚,剛纔那兩招究竟有多大威力,那記伏手衝拳打得只是出其不意,所以暫且不提,但後面的360°後旋踢……
他可是用了十成全力,沒有一點留手的意思,那一腳的力量幾乎達到了一噸的臨界線,顧雨凡卻依舊輕鬆硬抗了下來。
這哪裏是人類?
韓振的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他像是在觀察一個從未見過的怪物般,上下打量着顧雨凡。他突然很好奇,眼前這個孩子的肌肉質量和骨骼密度到底有多高?
“你叫什麼名字?”他開口問。
顧雨凡一邊揉着發脹的手臂,一邊看着他回答:“顧雨凡!”
只是入學第二天,就差點讓人斷子絕孫的傢伙,韓振當然聽說過,他笑了笑:“很好,還撐得住嗎?順便說一句,攻擊他人下體,在職業賽場上可是嚴重技術犯規的。”
“我不會那麼做的,那次……只是不小心!”顧雨凡滿面通紅,被人當衆揭醜後,他很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禮堂之中,所有人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差點忘了這傢伙也是個狠茬子,難怪敢上臺去……
他們現在期待着,顧雨凡使出一記超宇宙幻影撩陰拳,或者是國學斷子絕孫腳,直接將韓振廢在臺上,然後他們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等等……這就是他上臺的原因嗎?”
不明真相的圍觀羣衆們,一臉佩服的望向了舞臺邊的孫揚,而後者眉頭緊皺,不知在想些什麼……
韓振捲起襯衫袖子,右手在口袋裏摸索一陣後,嘴角勾起了一抹看不懂的笑意:“再接我一拳,我就讓你出去!”
“好的,沒問題。”顧雨凡痛快的點了點頭,對方剛纔那兩下攻擊的確很疼,但也只是疼而已……
看他答應的這麼痛快,孫揚心中微微嘆了口氣,是自己高估他了嗎?感情——這傢伙壓根就沒看出這場荒唐考覈的真正目啊?
“我去,別這樣啊……”
“還請魔君正面剛他,莫要墮了自己在江湖上的名號!”
衆人一片哀聲怨道,這下他們是徹底沒什麼指望了,沒有學院提供資助的日子雖然很難過,但總好過半身不遂的在牀上躺幾個月吧?
韓振氣沉丹田,擺出了八極拳散手式動作,正要發力,顧雨凡忽然很不好意思的問:“那個……我可以用手擋嗎?”
難道你還想用胸口硬抗?
韓真無語,這孩子未免也太實誠了吧?
“可以!”他點了點頭。
顧雨凡立刻擺出了標準的拳擊防守動作,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是全世界公認的完美上身防守動作,僅限於被動挨打時用。
說起連消帶打的防守,中國功夫纔是當之無愧的No.1.
“這小子從小就在學格鬥術?”
韓振又一次被驚訝到了,大多數人都是在進入戰爭學院後,纔開始深入練習各種格鬥技巧。除非是自己真的喜歡,或者有長輩督促。
否則,是不會有人願意放棄僅有的課餘時間,去練習這種枯燥痛苦的東西。
而且他看得出來,眼前這小子已經練了很多年,從複雜的卸力技巧,到撤步調整身位,各種防守動作,簡直是信手拈來。
看到對方在發呆,顧雨凡小聲提醒:“我準……”
又是這樣……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韓振一記半步崩拳打在了腹部,抽搐着跪伏在地上,他感覺自己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不是因爲這讓人窒息的疼痛,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