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呆呆的淋着雪,神思恍惚的遙望遠處…
此時的我已經手腳僵硬臉蒼白沒絲血氣,嘴脣發紫,身子哆嗦着。
這時走來了一個人把我扛在肩上,走到營內便把肩上的我摔到了那硬硬的牀上。
我面無血色的瞥着把我扔在牀上的羅士信,黑色的雙眸中佈滿強抑的忿懣。
我真想衝上前賞他二巴掌,很想質問他爲什麼要摔我!可惜!我沒膽,他指着我的鼻樑怒罵了起來:“性子如此懦弱,像個女兒家一樣,動不動就昏倒、以後你歸我看管。”
我冷瞥着羅士信,他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卻讓我哭笑不得。
我本來就是女兒身,只不過現在換成男裝罷了,幹嘛動不動就摔我,這男人真是陌名其妙,還有幹嘛我要歸他管,難不成想李建成也不行嗎?
我緊閉着雙脣,把嗚咽哽嚥下去,可是眼淚還是湧上來,亮晶晶地擠在眼圈邊上。
見我流淚的模樣,羅士信更加大聲的尖叫道:“天啊,你是男人,男兒有淚不輕彈,你瞧你,說你二聲就流淚了,這還了得。從明天開始,我要訓練你成爲一個真正的男子漢。”
真正的男兒…他想幹嘛?看他這咬牙切齒的模樣我真的疑惑,我關他什麼事?
羅士信擰緊眉目雙手附於身後,跺着腳在我面前走來走去。
看他神情大概是在想要怎麼訓練我,猛然之間彷彿想到了什麼,他轉身走出營內,片刻後便拿來一支長矛,他想幹嘛?
羅士信把我從牀上拽了起來,將長矛遞給我,這長矛怎麼比我身高還長…
看着羅士信陰沉的面孔,我接過長矛…我沒膽不接…上帝真重,沒輕點的兵器嗎?
見我喫力的模樣,羅士信便眯着眼,語氣危險的說道:“不準放下來,要不然我罰你去雪地裏拿。”
“可不可以換個輕點的,你這是在幹嘛,你可以換什麼大刀給我都成,爲什麼要拿這麼重的長矛,還有你這個有多少斤啊,我手好像要斷的模樣。”我咬緊牙,喫力的說着,並用祈求的目光注視着他。
羅士信瞧我喫力的模樣,便笑着點點頭道:“這纔像個男子漢,哪能那麼脆弱,不重,這是將軍特意幫我打造的長矛,怎麼會重,頂多六十左右。”
我目瞪口呆的瞧着他…六十斤…我要橫拿着一個大概一米八長,六十斤的長矛。
想着我便把長矛朝下一扔,叉腰粗喘道:“不拿了,太重了,我幹嘛像個傻瓜一樣拿着,還有…我是不是男子漢關你什麼事,你是不是多管閒事了。”
“什麼!”羅士信如鬼魅般的聲音倏地響起,“你敢給我扔了,還敢說我多管閒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哆嗦的看着眼前這個傳說中殺人如麻的羅士信,如果歷史是真的,人命在他眼中算不了什麼,而他此刻圓瞪的雙眼、簡直是一副要嗜血的模樣,真駭人!從他的眼中我也看到了…他命不可違,我小心翼翼的嘟着嘴撿起地上的長矛,欲哭無淚的說道:“拿就是了嘛,你別瞪着我。我這不是在拿嗎…”
羅士信滿意的瞥着我道:“恩,這樣不錯,你乖乖的拿着,倘若我羅士信不把你訓練成一個男子漢,我誓不罷休,你也別想着溜出營裏,”
稍候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看着我拍着胸口“想我羅士信,一生的夢想就是衝鋒陷陣,馳騁疆場,你以後跟着我一定會有大作爲。”
“我明白,你將來肯定是個馳騁沙場,任何敵人看見你都要聞風而逃的大將軍,你出去吧,我一定會訓練自己,向你學習。你放心出去。”
我只好低聲下氣的說着,以退爲進這招我還是懂,心裏只求他快點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