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羅士信仍是小聲應着,“怎麼又身着男裝出宮了,”
“看你啊!你受封郯勇公,是不是很威武!有沒有覺得自己很厲害。”
他陰沉臉苦笑道:“還不是一樣,還能怎麼着,對了,殿下對你好嗎?”
“恩,他很疼我,把侍妾全趕出宮了,可是我出不了宮,老呆在裏面,不舒服,而且去看沈劍也不行,我都快悶瘋了。”我無耐的說着。朝建成望了出去,他也正凝望着我,垮着臉,黑眸中全是莫名的醋意與怒火,我調皮的衝他眨眼輕笑着,他臉色逐漸轉好,只是仍是一臉的不高興。
“義妹。”叔寶拉着我的衣袖輕聲道“你怎麼會和太子一齊出來,而且你們進來的時候…”
“義兄,她是太子妃。”羅士信冷瞥了眼神色不高興的李建成,替我回道。“啊!”叔寶這聲啊可真大聲,讓所有人的視線再度聚集在我們三個身上,我小心的斜睨着建成的臉色,他蹙眉汾怒的神情讓我知道了,下次要出宮沒這麼順利了!我只是垂首不敢看着建成,仍是可以感覺他火辣的視線一直未離開我的臉頰。
果不其然,建成與世民閒聊幾句之後,便走進我,強行拉着我朝門外走去,這個男人怎麼這麼霸道,與義兄說幾句話都不成,而且我來都是爲了羅士信明年出徵的事,想求秦王明年不要讓羅士信出徵,那他不就不用死了?
“我手腕都讓你拉疼了,輕些!還有別走這麼快,我們別回宮好不好,再去順便看下沈劍”我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蹙緊濃眉瞪着我,眉宇間的汾怒是那麼的明顯,喫醋的男人都這樣嗎?“要不要再去話別,你堂堂一個太子妃坐在男人中間,叫你隨意坐,不是叫你去坐他們中間。”
“坐他們中間有什麼不對嗎?我穿的是男裝,再說了,別人又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沒好氣的回着他。
“對,坐他們中間沒什麼不對,但你一直和他們嘻笑就對了?以後再也不準你去見他們。”他汾懣的視線緊鎖我的臉頰,無名的怒火似乎更熾熱。
我只能生氣垂首任他拉着朝皇宮走去,一路上再無言語,回到東宮後,似乎感覺到我的怒氣,他主動說道:“以後不準去見他們了,還有以後沒我的命令不許出宮。”
“你最好是拿繩子將我套住,或是綁住,”我冷瞥他更加不滿的說着。
“好了,別生氣了,是我不對,可是看到你們在一起,心裏實在不舒服,你明白嗎?”他溫柔的凝視我道。
“我只是當他們朋友,你也要記住這一點,還有,你幫我去求秦王,叫羅士信下次不能出徵,真的不能。”我不安的說着。
他疑惑不滿道:“爲何不能出徵,我不明白你想說些什麼,而且他武藝高強,出徵有何不可?”
“如果他這次出徵便會有生命危險,所以你去告訴世民,他真的不能去,真的不能。”我焦急不安道。
“別胡鬧了,不準瞎說,還有,不準如此關心他,他的事以後你都不能插手。”他決然的回絕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