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你給我等着!”李老爺子撂下一句狠話,消失了。
遠在京城中心的一個綠樹成蔭的四合院內,李老爺子憤憤然地在房間內踱來踱去,嘴裏唸唸有詞:“一定要想辦法打擊他的氣焰,否則一直被他牽扯鼻子走,我就太被動了。”
李元鳳乃是李家的獨子,李家的香火向靠他來延續,作爲傳統思維觀念強烈的人,他對李元鳳的溺愛可想而知。
因此,他絕對不會眼睜睜地看着李元鳳死在寧凡手中。
“寧凡與慕容家和楚家乃是穿一條褲子,而他身邊的親人朋友也有許多是這兩大家族之人,我去動他們肯定會引起這兩大世家的反彈。”
李老爺子有些猶豫,可馬上又想到孫子的安危,一咬牙,“不,這事關元鳳的生死,即便是與這兩大世家結怨,我也在所不惜。他們雖然是大家族,可只是掌握了鉅額財富,我李家是握有槍桿子,槍桿子裏出政權,他們兩家又能翻起什麼大浪!”
“對,立刻派人去江沙對付他身邊的人,逼他交出元鳳和洪門門主之位。”
“不過,這只是一個方面,我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還必須想更多的辦法突破寧凡的心理防線。”
他靈機一動,自言自語道:“對了,寧凡乃是寧家人,雖然他父親是被逐出了寧家,可畢竟與寧家有淵源,我讓寧天宇去探探他的口風。”
自從寧家老佛爺去世後,寧天宇執掌寧家,便繼續鞏固與李家的關係,這樣一來,發展迅猛,大家也都見識了寧天宇那被壓制的才能。
“天宇,有件事需要你辦。”李老爺子沒有客氣,直截了當地說。
“李老,你請講。”寧天宇渾厚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
“你們寧家的寧凡抓了元鳳,把他藏了起來,你去探探寧凡的口風,讓他把元鳳交出來。”
“沒問題。”寧天宇沒有任何猶豫,當即答應。
這讓李老爺子有些意外,他原本以爲對方還要說幾句堂面話,推辭一番,他把說辭都相好了,可對方根本沒有做這些無用功。
李老爺子暗暗點頭,寧天宇果然是可造之人,比過去那個倚老賣老的老佛爺聰明多了。
李老爺子不禁更加喜歡寧天宇了,決定今後與寧家的合作要更加密切。
寧天宇掛了電話,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似笑非笑。
坐在他對面寧辰好奇地看着父親,問道:“爸,什麼事,這麼開心?”
寧天宇注視着兒子,寧辰比以前憔悴了不少,沒有了以前的那種紈絝的英氣,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
原來,上一次他在與寧凡的交鋒中挫敗,這種挫敗感一直縈繞在他心頭,揮之不去,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