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個遊戲,好嗎?
一個關於大家比賽拔指甲,拔牙齒的遊戲好嗎?
*
凌微笑踏出了第一步。
她的姿態還是那樣溫文爾雅,眼睛盯着海少的眼睛,脣邊慢慢展開一樣面具一樣的溫軟的笑意。“請問,我,可以帶着我的媽媽離開嗎?”
徐銀美噢的叫着就衝過來拉扯:“你這個丫頭,你說的是人話嗎?現在你爸爸正在被人打,你怎麼不救他,反而要走!”
凌微笑擋着崔薇蘋的面前,伸長右手抵着徐銀美的潑婦般的攻擊,一邊冷冷提醒:“也許你不知道,我的媽媽戶口薄上是未婚,我的戶口薄上是父不詳!”
她要在凌天生被人打死之前將媽媽帶走。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她不是英雄,也沒有特異功能,不可能打贏這麼多男人帶着全家人離開的,所以,她只能用這種原始的,辦法。
在她的心裏,需要保護的,僅只,崔薇蘋,一人而已。
徐銀美還在狂罵,不斷的踢着凌微笑。突然那個剛纔痛湊她的男人回過頭,輕喝一聲:“閉嘴,潑婦!”
徐銀美人生第一次,被人罵了一聲就乖乖閉嘴,滿眼的淚,一臉的無助,指着凌微笑想說什麼,但顫抖的脣亦發出不完整的聲音……
海少微微一笑,眼睛裏卻閃過一絲暴戾的痕跡!
這丫頭看着不錯,其實,也是歹竹無好筍!睜着那雙明媚大眼當着這麼多人的面,面不改色的做出背叛自己親生父親的事。好……她夠種!
江湖上誰不知道海少最重親情!自己家的哥哥,爲人爛到極點,不是他,一百條命也賠光了。可是,他卻永遠的護着,雖然累,雖然苦,但這是他的家人,他的責任!
手下人無不以跟着他爲榮。黑道上過得是刀尖舔血的生活,人在江湖飄,不能不捱刀,他就是要在北棠立一個忠字。
忠於自己的組織,忠於自己的家庭!
不忠的人,會死得很快,死得很慘!
海少笑了:“不錯,很不錯。”一邊對凌微笑道:“既然來了,想離開,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我們做個遊戲吧!”
凌微笑看着海少,靜靜地等着他的主意。
海少對那羣人一揮手,道:“玩下輪盤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