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莉和汪玲玲兩人在平時愛去的咖啡廳集合,一碰面,汪玲玲就把今天董倩倩來公司的事對文莉一陣炮轟。
文莉撐着下巴若有所思,好一陣後,道:"很明顯這個董倩倩來着不善,就是不知道秦朔對咱們之初的心夠不夠堅定,要是不夠堅定那我們之初可就完了。"
"蒙合說總裁不會背叛婚姻和家庭。"
"蒙合是秦朔的助理,他當然幫着秦朔說話,再說了,他說的是不會背叛婚姻和家庭,又沒說不背叛愛情,更何況秦朔和董倩倩是青梅竹馬,誰知道他們之間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汪玲玲沉默,文莉說的對,本來青梅竹馬就鬧心了,萬一兩人在發生點什麼,那之初的位置更加岌岌可危,"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這事暫時不讓之初知道,我們靜觀其變,你在辦公室,隨時注意董倩倩的舉動要是有過分的舉動,你立馬告訴我。"
"爲什麼告訴你?你遠水也救不了近火吧?"
"你在光亞集團工作,是秦朔的手下,你不想讓自己在辦公室難過,你就自己出馬。"
汪玲玲聽文莉這麼一說,立馬住嘴,雖然想着最後大不了魚死網破,被秦朔開除,可也不能在還沒有到不得已的時候就被開除吧,這樣就更沒人幫着之初看着秦朔了。
兩人商量了對策後,這才離開。
王之初在家一直等着秦朔回來,歡姐一再的催着王之初去喫飯,可看着兩人的位置上少了一個人,她就沒有胃口。
"太太,您就算不爲自己想,也要爲孩子着想啊,喫點吧。"
摸着平坦的小腹,對啊,孩子是她的命,不能虧了孩子。坐在餐桌上,歡姐盛了碗雞湯遞給王之初,剛喝下一口,胃裏翻江倒海的難受,衝進廁所嘔吐起來。
從廁所出來,重新坐在餐桌旁,剛坐下,胃裏又是一陣難受,又衝進廁所,根本就沒喫什麼,吐出來的全是水,還伴着苦澀的味道。
從廁所出來,被歡姐扶着坐在沙發上,"歡姐我難受。"
歡姐遞給王之初一杯溫水,"懷孕都是這樣,當初我懷我家小虎的時候也吐的難受,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那要多久纔好呢?"
"這個要看個人,有些從懷孕到生都不會孕吐,有些三四個月後就不吐了,而有些一直都吐。"
"啊?"王之初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希望自己三四個月後就不吐了,尼瑪,這吐起來可真難受,特別是在沒喫東西的情況下,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太太有沒有什麼想喫的東西?我這就給您做。"
王之初搖頭,"沒有特別想喫的東西,我去睡會兒吧。"
秦朔回來已經八點多鐘,詢問了歡姐王之初一天的情況,得知王之初沒喫晚飯就睡了,後悔自己沒有陪着她。
讓歡姐去休息,自己去廚房熬了一點粥,和兩道素菜,端進房間。
"之初,起來喫點東西再睡。"
王之初半睜着眼,"你回來啦?"聞着飯菜的味道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秦朔笑着道:"餓了吧?快喫。"
也怪,歡姐做的一桌子營養餐她聞着就想吐,秦朔做的她倒是有食慾,直到撐着這才放下碗筷,四仰八叉的躺在牀上,等着秦朔伺候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