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身運動服套在身上,然後整了整衣領,也沒有多正式,一羣屁大點的孩子,搞個聚會而已,還沒到那種成年之後的炫耀程度,彼此之間還能夠留着一點真正的同窗之情,見面也是噓寒問暖,攀比的也就是那麼一點點,滿足一下虛榮心,不像社會上的那種爾虞我詐,勾心鬥角。
社會上的都是軟刀子,不動聲色的問你在哪裏工作啊,有沒有好工作介紹給老同學啊,然後在不經意間又說自己在XX企業工作幾千幾千塊錢一個月,把你給比下去不說,萬一和你媳婦對上眼說不定還會留個電話號碼,美其名曰以後常聯繫,實際上是奔着你媳婦去的。
這就叫,同學會,拆散一對算一對。
還好,現在這些孩子都沒有經歷大學和社會大染缸的污染,至少還保留着那麼一絲童真,就算再怎麼的有心眼,那也是有一定限度的,知道念舊情。
所以,範惜文只是穿着一身運動服很簡便的樣子,便開着他那輛車子出去了。
水木年華,那是劉科的老巢,紅星保全的根源地,紅星保全的生意做得越來越大,這裏也隨之而來進行了第二次擴修,生意是越來越火爆了。
開車來到這裏,居然沒有停車的位置了,尼瑪這什麼情況?
趕緊抓了一個泊車的小弟過來,“兄弟,幫我把這車找個位置。”
那泊車小弟本來是很有脾氣的,他們都是道上的哥,整個LH都沒幾個人敢對他們這麼吆喝,不過,當泊車小弟滿臉怒火的想要說一輛QQ你開過來炫耀什麼的時候他看到了那車牌號,萎了。
“對了,現在水木年華留守的是誰?你跟他去說一句,就說我範惜文回來了,叫他待會兒來見我。”
嚇,以爲開輛牛筆的車就了不起,敢對我們凱哥這麼說話,想要嗤之以鼻。
可那表情還沒做出來,泊車小弟就懵了,範惜文是誰啊?
不管他們這個團體是被稱作血煞堂還是紅星保全,除了他們扛把子劉老大可以調動幫內所有人之外,還有一人可以,他並不是團體的人,但在團體內的權勢可以和劉老大平起平坐。
書生哥,範惜文。
哇,泊車小弟記起來了,那叫一個激動啊。
“書生哥,小弟剛纔有眼不識泰山,凱哥就在四樓辦公室,要不要我帶您去找他?”
“這個倒不用了,待會兒你叫周凱來找我就可以了,對了,今天我來時參加一個聚會,你有沒有留意一羣學生娃子過來開了包間?”
範惜文問道,那泊車小弟只能是搖搖頭,“不好意思啊書生哥,我沒注意那些,要不我幫你問問吧。”
“算了,我自己去找吧,這次是同學聚會,你叫那些人開點眼,別上來整事。”
水木年華再怎麼說那都是酒吧,這混亂之地,總有些年少輕狂的孩子不服血煞堂管教的。
“嘿嘿,書生哥您放心吧,咱們的場子絕對不會有鬧事的出現。”泊車小弟很是自信的說道,作爲道上一哥的血煞堂這點威風還是有的。
“那就好了,”
範惜文拍了拍泊車小弟的肩膀,這讓泊車小弟那可是受寵若驚啊,書生哥親自拍了我的肩膀,這要是說出去,那可真是長臉了,絕對的吹噓資本。
“汗,範惜文,你可算是來了,再晚來半個小時老班長可就要開你的火了。”
還沒走進水木年華的裏面,就見凌月以及一大幫的同學站在門口有說有笑,估摸着是在等人。
凌月今天穿着一件雪白的小裙,將她嬌軀包裹的緊緊,凸顯出誘人風範,穿着肉se熱襪,長筒靴,再加上清純可人、精緻臉蛋,那真的是猶如天仙般的美女,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啊。
老遠凌月就見到了範惜文,這些老同學自從上了高中雖然還在一座縣城裏面,但平時都在讀書或者出去工作了,見面的次數少了,兩三年未見老早就變了樣,也有些陌生了。也就凌月半年前和範惜文聯繫上見過一面,所以一眼就認出來是他。
“呵呵,那啥,我家距離這裏有點遠,開那輛爛車過來實在是有點不敢恭維。”
範惜文笑着解釋,其實要換做是其他同學的話來晚點沒事,可關鍵誰叫這熊孩子在初中的時候還蠻受班主任重視的,當了個副班長,雖然畢業了,可是最後一屆副班長,那他就要挑起大梁不是嗎?
同學們聚會,他就必須負責聯繫,還有安排招待。
這泥煤的,傷不起啊。
“噢噢,”凌月表示很理解,“這個,你去和老班長解釋吧,要她相信才能夠啊。”
鬱悶了,“小月子是道行見長了哈,居然知道調戲人了。”
“哪裏,小女子微末道行入不得道長法眼。”
凌月笑嘻嘻的樣子,這是鄰家有女初長成,那白衣飄飄的年代,一段懵懂的感情在心中紮根、萌芽,然後慢慢的好像又活絡起來了。
“對了,我堂姐來了嗎?”
範惜文問道,凌月一陣疑惑,“你堂姐是誰啊?”
範惜文和範婷之間的關係,好像一直未曾在班上公開,所有人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層關係,畢竟,當時班上範姓很多的,可以說,差不多有五分之一的都姓範,但很多不是一個地方的,所以,也就沒人往這方面想。
“就是你口中的老班長唄,”一個女聲從凌月背後傳來,今年18歲,身高一米七,纖腰豐臀、酥胸飽滿,整個身材呈s型,秀氣五官的班長範婷走了出來,波Lang捲髮,很潮,打了一點脣膏,看起來櫻桃小嘴細膩光滑,很有味道。
範婷氣場是極其強大的,這個從小學到高中,一直佔據着班長寶座的女孩子,繼承了範家的優秀基因,非常的出色。
“呵呵,堂姐。”
範惜文有些尷尬的喊道,在這位面前,這小子就表現的跟小孩子一樣,根本不敢擺大少威風。
沒辦法,從小被作弄到大,你又不可能跟一個女孩子計較什麼不是?
“恩,你終於是肯給姐面子過來參加聚會了啊,還以爲你是把姐給忘了呢。”
範婷看了範惜文一眼,“聽說你去了hs,這次回來是打算玩多久啊?”
“估計過年就走了,你也知道的,現在的狀況已經不允許有什麼拖延了。”
堂姐範婷還是比較清楚家族狀況的,只不過她一個女孩子,又沒有家族的支持,只能幹看着,就算再優秀也只能是這樣。
“恩,這次,辛苦你們了。”
範婷有些擔憂的說道,“今天是初中同學聚會,已經來了十五個左右了,另外,陸續還有三十多個同學正往縣城趕來,你和月兒一起幫忙招待下,我打電話催一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