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後的阿武,手上拿着紙筆開始四處閒逛起來。
他以前不住在銅鑼灣,對這邊的街道不是很熟悉,所以只能把側重點放在那些唐樓上。
唐樓有點類似後來內地的城中村自建樓,一棟緊挨一棟,大都是四層或者是五層,看起來是一個整體建築,實際上產權很散。
這些唐樓五六十年代建造起來的,房東大都是自己住二樓,把一樓出租給別人開店,樓上租給住戶收房租。
租這種唐樓住的,一般都是社會底層,有北姑,有古惑仔,還有一些沒房子的攤販。
他們這些底層人員,一邊租房住,一邊申請政府開發的廉租房。
阿武很快繞到一座唐樓,看到樓梯口的牆壁上貼了一個廣告,上面寫着“房屋出租”的信息,連忙拿出紙筆記下了上面的聯繫方式跟出租房屋的門號信息。
突然,身後有人道:“這位先生!”
阿武回頭一看,只見一名二十七八歲的男子,身後還跟着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
這男子眼神敏銳,但臉色不太好看,蠟黃蠟黃的,身後的女孩雖然個子高,但很瘦很瘦。
一看就知道這二人平時的經濟狀況不太好,長期營養不良導致。
阿武對這對男女組合產生好奇,不由問道:“有事?”
“我看上面寫招租,樓上是不是有房子出租?”
“是啊,你要租房子?”
“對。”
“那你可以上去問問。”
男子面露感激之色:“謝謝。”
“沒事。”
阿武擺擺手,轉身走人了。
身後女孩拉了拉前面男子的衣服:“五哥,我餓了。”
男子道:“阿九,等一會帶你去喫,我們先上去租房。”
“好。”阿九點了點頭。
兄妹二人一同朝着樓上走去。
銅鑼灣附近的一家大酒店的套房內。
“丁夫人,那個陳志堅根本就是個小混混。”
高捷滿臉氣憤的說道:“我們完全沒必要跟這樣的人合作!”
丁瑤看了他一眼:“可是他知道了。”
高捷惱羞成怒道:“那現在我去殺了他!”
“你確定你殺得了他?”
"......"
高捷一時語塞,他沒有帶槍來香江,固然可以一個打幾個,但陳志堅身邊小弟最少十幾個,跑過去不是殺人而是被殺。
瞧着不說話的高捷,丁瑤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輕蔑,當初還信誓旦旦的說要保護她一輩子,現在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行了高捷,你先出去吧,這件事讓我想想。
“丁夫人,你......你不會想去找陳志堅吧?”
“放心,不會的。”
丁瑤朝着他露出笑容:“陳志堅這人很貪心,我會給他足夠多的錢財,等雷功掛了以後,我會安排你親自幹掉他,這樣就沒有人知道雷功到底是怎麼死的,這會成爲我們倆永遠的祕密。”
“是,我會殺了他的!一定會的!”
高捷心中歡喜,倆人永遠的祕密,說明丁夫人心中是有自己的。
“我相信你,你先出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會兒。”
“是,丁夫人,我就住在隔壁,有事你找我。”
“嗯。”
高捷走後,當房門關閉的一瞬間,丁瑤眼中鄙夷徹底掩蓋不住。
她以前還覺得高捷有點用,可今天一看,真的是個廢物中的廢物。
自取其辱!
等搞定了雷功,她一定會送高捷下去陪他老人家的。
丁瑤走到套房的酒櫃邊,從中取出了一瓶未開封的紅酒,打開瓶塞後,給自己倒了一杯。
捧着酒杯的她,來到了落地窗前,看着下麪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街道,丁瑤想起在陳志堅那的遭遇,還有對方說的話,她是羞憤又無奈。
今天的事讓丁瑤明白了一個道理,別看她是三聯幫雷功的夫人,可是就連陳志堅這樣一個洪興的堂主都不放在眼裏。
說白了,靠男人終究是沒用的,只有自身強大了纔會別人怕你、尊敬你。
想起陳志堅的那番話,丁瑤陷入了沉思。
不知過去了多久,外面的天漸漸地暗了下來,丁瑤手中的一杯紅酒也逐漸喝完了。
臉色微紅的她,死死的捏着高腳杯,似是下了什麼決定,咬牙道:“陳志堅,你要是敢騙我,我一定會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這句話後,丁瑤轉身將高腳杯放在了桌上,拿起包包中陳志堅給的名片,看着上面的聯繫方式,走到套房的電話機邊,撥通了那頭的號碼。
“喂,邊個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陳志堅那讓人討厭的聲音。
“呼!”丁瑤深吸又吐了一口氣,方纔說道:“不是你讓我晚上找你的嗎?”
“丁瑤?哈哈,沒想到這麼快就打電話來了,我還以爲你最少得忍到快凌晨的時候。”
陳志堅壞笑道:“嘖嘖,雷功真是暴殄天物啊,這麼性感漂亮的夫人不懂的享受,反倒是獨守空房多年,他不懂的珍惜,我老陳就不客氣了!”
“少廢話!”丁瑤此刻羞憤不已道:“你最好在我還沒有改主意之前......”
“嘟嘟嘟??”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盲音。
丁瑤詫異放下話筒,又放在了耳邊聽,還是嘟嘟嘟的盲音。
掛了我的電話?
丁瑤臉色氣憤不已,陳志堅他怎麼敢掛我的電話!
她立馬又撥了過去,接通後,不等對方開口,丁瑤憤怒道:“爲什麼掛我電話!”
“丁夫人,這不是給你機會考慮麼,你不是說要改主意?”
“我只是說可能!”
陳志堅撇了撇嘴角道:“沒什麼可能不可能的,我這人最討厭強迫,你要是不想我不勉強的,剛剛我找人想辦法弄到了山雞表哥的電話,之前聽人說山雞表哥好像是雷功的司機?你說我要不要打個電話跟他說說潘金蓮與西門
慶的故事?”
奸人堅!!
你真該死啊!
丁瑤右手死死的捏住牀單,好久之後,才低聲道:“我...我答應你!”
“答應我什麼?”
“陳志堅!”
“快點說啊,不說我掛了,山雞死了,我還沒給山雞表哥送帛金呢。”
“我......我答應,我答應陪你睡!”
“記住,不是陪我,是我陪你睡!”
無恥啊,怎麼能有這麼無恥的人!
丁瑤感覺心都要氣炸了。
“半個小時後,中環香江大酒店,到了地方,再打電話給我。”
說完這句話,陳志堅那邊就掛了電話。
丁瑤也是猛地將話簡扔了出去,只是連接了電話線,扔出去沒多遠就掉在了地上。
“啊啊!!”
坐在牀上片刻的功夫,丁瑤便發瘋似的把牀上弄的一團亂。
好一會兒後,她纔算冷靜下來,拿起包包,起身走進衛生間內,補了一個妝,這纔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二十幾分後。
香江大酒店的大堂內。
丁瑤拿出自己的手機,打給了陳志堅。
得到了一個房間號後,丁瑤果斷地走向了電梯間。
她下定決心的事,從不會改變。
包括等她成爲三聯幫的幫主後,一定會想盡辦法掛了陳志堅的。
來到了房間門口。
丁瑤按下了門鈴。
咔嚓一聲,房門剛一打開,還沒等丁瑤看清門內人,就被一把抓了進去。
“你!你想幹什麼?”
被拽進來的丁瑤,看着關上門的陳志堅,內心莫名的有點緊張與害怕。
“當然是幹了!還能想幹什麼?”
瞧着主動送上門的丁瑤,陳志堅雙手環抱在身前,笑眯眯的說道:“愣着幹嘛,還不脫了!”
“你!”丁瑤臉色一變,她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陳志堅還想羞辱自己。
“你不脫我可就走了。”
陳志堅說完,轉身打開房門就要走。
這是把自己當成應召女郎?
真是太無恥了!
但成本已經投出去了,不繼續的話,那損失的就是自己。
丁瑤悲憤不已的說道:“別走,我答應!”
聽見這話,握住門把手的陳志堅,這纔回頭玩味的看着丁瑤:“快點,我時間不多。”
感受着對方的目光,丁瑤忍着內心的屈辱開始脫了起來。
瞧着丁瑤那悲憤而又羞恥的模樣,這可比看電影刺激多了,陳志堅又不是柳下惠,上前一把扛起對方,扔到了牀上,大吼一聲:
“我今天就要代表三聯幫的幫主雷功,好好的教訓教訓你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十八摸!
我火氣很大!
有種單挑啊!
三連擊!
一個小時後,丁瑤呆了,雙目無神,似乎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看着躺在那一動不動的丁瑤,陳志堅美滋滋的抽着煙。
我真是個淫才啊!
“有種單挑”居然能運用在這方面!
能把人瞬間震懾的失神又溼身。
不會玩壞了吧?
一根菸抽完,陳志堅發現丁瑤還是保持那個姿勢一動不動,伸手探了探鼻息,還有呼吸,這才鬆了口氣。
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過了好幾分鐘,丁瑤才從頭腦空白中緩緩醒來,等她緩緩回過神來,就看見了陳志堅在邊上。
丁瑤立馬裹着牀單躲到了牀頭,臉色恐懼而又羞憤的看着他。
恐懼是對方的狂暴,羞憤是因爲她感覺白活這麼多年,終於是體會到做女人的快樂,而這份快樂卻是在仇人的身上產生的。
“還活着就行。”
陳志堅又續了一根香菸,淡淡的說道:“我陳志堅出來混,最講誠信,既然答應你,那自然是不會食言的,雷功那老傢伙什麼時候來港島?”
聽見他提起正事,丁瑤一改恐懼與羞憤,變回了之前冷豔的丁夫人,說道:“本來雷功是準備這幾天來香江的,只是寶島那邊競選團隊出了點事,他可能要耽誤一段時間,應該......下個月中旬。’
下個月?
陳志堅頭腦快速運轉,漸漸的有了一個想法,他點頭道:“好,到時候聯繫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丁瑤見他這麼果斷要走,下意識道:“你就這麼走了?”
“放心,我找人最講誠信。”
陳志堅還以爲是她擔心自己變卦,笑盈盈道:“我更不會騙女人,答應你的事,肯定會幫你的,不就是雷功嗎?在寶島我不好找他,但是來了香江,肯定讓他雷公變龜公!”
“最好如此。”
丁瑤死死的盯着陳志堅,真是咬着牙,從嘴裏面擠出一句:“你要是敢騙我,我丁瑤發誓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對於丁瑤的威脅,陳志堅輕聲一笑,並沒放在心上,穿上衣服,臨走前,笑淫淫道:“不愧是三聯幫的丁夫人,真潤啊!”
“該死!”
丁瑤臉色一紅,羞憤不已,聽着房門關上,拿起牀上的枕頭就要扔出去,只是手上溼了一片,朝牀上一看,她頓時臉紅紅的。
突然想起一件事,她臉色迅速由紅轉白,連忙起身夾着腿走進了衛生間。
晚上九點多。
一家酒店的樓下,高捷擔憂的看着門口。
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出租車上下來,高捷連忙走出了大堂,湊上前道:“丁夫人,你去哪兒了?我找了你好久!”
“沒什麼,出去逛了逛。”丁瑤臉色平靜的就要往酒店內走去。
跟在後面的高捷欲言又止,他很想問問丁瑤是不是找陳志堅去了,可又怕開了口不好收場。
似乎是知道身後人的想法,丁瑤的聲音幽幽的飄來:“不用擔心,我沒有去找陳志堅,只是四處逛了逛。”
太好了!
丁夫人是在意自己的,不然不會說出這樣安慰自己的話。
高捷嘴角的笑意難掩。
第二天一早。
丁瑤就跟高捷坐飛機回了寶島,她生怕繼續留下來,遭遇陳志堅的折磨。
誰說他義薄雲天的?根本就是一個奸人堅!
灣仔拳館。
烏蠅接到狗仔隊那邊的消息後,立馬打了一通電話給陳志堅:“堅哥,那個寶島女人跟她的保鏢走了。”
“走了?”
“是的堅哥,剛剛狗仔隊那邊打來電話,說是那兩個人去了啓德機場。”
“行,我知道了,讓狗仔隊把偷拍的照片,還有錄像帶送到你那去,晚點我過去拿。”
“好的堅哥。”
掛了電話,陳志堅嘴角一笑,丁瑤還挺潤,只希望掛了三聯幫的幫主雷功以後,這娘們不會有別的想法,不然他人堅可不在意辣手摧花。
從廚房內端着早點出來的阿娥,瞧見陳志堅笑盈盈的,好奇的問道:“堅哥,什麼事這麼開心?”
“沒什麼,想到一件開心的事情。”陳志堅看着桌上豐盛的早點,忍不住說道:“阿娥,沒必要每天早上做這麼多的,出去買點喫也行。”
“那可不行,早上還是要在家喫。”
阿娥拿了一個空碗,開始舀皮蛋瘦肉粥,一邊弄一邊說道:“女人必須要每天早上給男人做早餐喫,這樣男人晚上就不會在外面鬼混到很晚纔會回家。
“誰跟你說的?”陳志堅感覺好笑的很。
“四姨媽跟我說的。”
阿娥露出笑容:“四姨夫就是這樣,每天早上在家喫完了出去上班,晚上就早早的回來了。”
“哈哈,說的沒錯。”
陳志堅笑嘻嘻道:“晚上我肯定早點回家。”
“嘻嘻,只是開個玩笑啦堅哥,要是有工作的話,晚點回來都不要緊的,我會在家等你。”
阿娥目光灼灼的盯着陳志堅。
這弄得他有點不好意思,阿娥很好,但可惜花花世界,美女如雲,陳志堅一直都是渣男。
低頭喝了一碗粥,藉着喫粥的功夫,他抬頭轉移話題:“對了阿娥,門店的事找的怎麼樣了?”
阿娥道:“最近一直在找,吉米也安排公司的職工四處幫忙,今天說是有兩個市口還不錯的店面轉租,到時候我會跟火腩他們一起去看看的。
“嗯,慢慢找不着急的。”
“我知道的堅哥,投資了那麼多錢,我肯定會很上心的。”
陳志堅剛想說那點錢不算什麼,只是轉念一想,阿娥忙起來挺好,最起碼不用每天盯着自己了。
他承認阿娥是個好女人,可誰讓陳志堅是一隻“無腳鳥”呢。
“叮鈴鈴......”
就在這個時候,阿娥的手機響了,這是陳志堅給她配的。
“喂,張經理,我是火腩。”
電話那頭傳來了火腩的聲音:“吉米哥剛剛打電話給我,說是渣甸街那邊有一個新轉租的門店,面積合適,地段也合適,肯定很搶手,我現在跟我老豆趕過去。”
“很搶手?火腩,你趕緊先過去,我現在趕過去!”
阿娥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看向陳志堅道:“堅哥,我就不陪你喫了,吉米那邊找到一個新的門店,市口很好很搶手。”
渣甸街被稱爲“食街”,街道上遍佈飯店和餐廳,晚上還有不少小喫攤擺在馬路邊。
陳志堅去過那邊,市口的確很好,相當於銅鑼灣的美食一條街,容易匯聚人流。
按照後世的說法,就是流量很大,可也拼實力,口味不好遲早要淘汰。
“火腩不是過去了嗎?先喫點,喫完了我開車送你過去。”
陳志堅說道:“正好我上午也要去一趟吉米的公司。”
“好!”阿娥點點頭。
十幾分鍾後,二人收拾好便一起出了門。
陳志堅先開車送阿娥去了渣甸街那邊。
大早上的,整條街的人流不多,但到了中午跟晚上,這裏就會開始漸漸地匯聚客人,其中晚上生意是最好的,還有節假日,逢年過節,這邊的飯店、酒樓都會被訂滿。
陳志堅陪着阿娥簡單的看了一下門店,感覺環境還不錯,這裏原本是一家酒樓,上下兩層,廚房、下水道什麼的,都已經弄好了,之所以倒閉,聽轉讓的老闆說,是不想幹了,想移民去加拿大那邊。
“還是加拿大那邊好啊,我跟你們說,等你們盤下我這家店後,多努力幾年,到時候也能跟我一樣移民國外,不用再怕九七了,加拿大那邊可是十分民主自由的………………”
那老闆得意洋洋的吹噓自己要移民加拿大,是多麼一件榮幸與高興的事情。
陳志堅原本不是很在意,畢竟這年頭別說香江了,內地也有不少人想移民。
但對方漸漸地從移民轉到了炮轟,那模樣似乎只有跑去國外後,才能當洋大人的好狗,他就有點不爽了。
不過不爽歸不爽,但這是人家的自由。
“堅哥,不太對勁。”
火腩走過來,皺着眉頭道:“我去廚房的時候,看到廚房裏面被人潑過油漆,我打電話給烏蠅哥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這家豐滿園被抵押給了貴利王黑超文!”
陳志堅眉毛一挑:“貴利王?什麼來頭?”
“貴利王就是聯合社的黑超文,這傢伙放貸的,因爲利高的怕人,所以外人都叫他貴利王。”
“那這老闆還掛出來轉讓?”
“估計是想坑一批錢跑路。”
坑錢?
陳志堅笑了笑,看到走過來的阿娥,他揮了揮手,讓火腩先到邊上去。
“阿娥,這家店你覺得怎麼樣?”
“挺好的,很多東西都已經弄好了,我們只需要重新裝修一下,就能營業。”
阿娥在餐廳工作過,很清楚餐廳最麻煩的不是裝修,而是廚房跟排煙的下水道,這家飯店做的就很不錯,雖然現在看起來有點老舊了,但只要按照原本的廚房下水進行修繕,就能煥然一新。
“既然可以,那就選這裏了。”
陳志堅笑道:“渣甸街這邊客流還是很多的,火腩跟他老豆的生意我們都嘗過,絕對能開的起一家酒樓的。”
“是啊,火腩跟陳叔的手藝的確沒話說。”
阿娥遲疑了片刻,說道:“可是這裏的租金好貴的,一個月要八萬港幣。”
陳志堅道:“租金貴,說明這裏地段好,火腩他們手藝沒問題,只要好好經營,肯定是能賺錢的,你沒看這家店的老闆都有錢移民加拿大了?”
“那倒是,那就這裏了?”
“嗯,就這裏了,要不要我幫你談談轉讓費?”
“不用了堅哥,你去忙吧,我跟他慢慢殺價。”
阿娥握着小拳頭,信心十足道:“我跟四姨媽學了好多殺價的本領。”
“哈哈,行,那你跟他慢慢殺價。”
陳志堅笑呵呵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火腩,衝着他使了個眼色,便跟阿娥道:“我先去公司那邊了,你這邊弄好就去公司找我。”
“嗯嗯,放心,我能搞定的。”
陳志堅下樓後,火腩也找了個藉口下來。
他連忙道:“堅哥!”
陳志堅笑道:“情況你也知道了,這老闆欠了高利貸要跑路,我們要是盤下了這家店,沒點背景的話,豈不是要被那貴利王整死?"
“沒錯!這種人就要好好教訓!。”
火腩憤憤不平,要是他們都是普通人,那豈不是被這家店的老闆坑死了?
他問道:“那堅哥的意思是?”
陳志堅道:“你大嫂喜歡殺價,讓她好好過過殺價的癮,貴利王那邊不用在意,我盤下這家店,他不敢來找我鬧事的。”
火腩點點頭:“我明白了堅哥,我這就打電話聯繫人,保證讓這老闆出出血。”
“出出血?”
陳志堅冷哼一聲:“我要他大動脈破裂!敢坑我陳志堅,他是廁所點燈籠,找屎!”
“沒問題堅哥,保證讓他大吐血,打骨折!”
“好,交給你了,有什麼事打我電話。’
“堅哥,我能搞定的。”
陳志堅開車走了。
火腩第一時間打電話給了幾個在訓練時認識的兄弟,想了想又覺得不是很保險,又聯繫了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