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何龍跟在黑豹的後面,來到了他們臨時的窩點。
這一路上,黑豹已經將有關黃志誠的消息,統統給講了出來。
“杜威他們是我們的兄弟,是我們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這個仇,無論如何都要報!”
何龍道:“就按照你們的計劃,安排幾個人提前埋伏在美麗華酒店,掛了黃志誠後,直接讓他們回越南,等風頭過了,再來香江繼續幫我們做事。
“龍哥,我想親自去報仇。”
黑豹咬牙道:“杜威是爲了救我才被黃志誠這些死條子弄死的,我無論如何都得親自爲他報仇纔行。”
“好,我支持你!”何龍拍了拍黑豹的肩膀,鄭重的說道:“就拿黃志誠的血,來悼念我們戰友的亡魂!”
“沒錯,血債血償!”
“對了阿豹,我讓你打聽的事情打聽的怎麼樣了?”
何龍問的是香江軍火販子的消息。
黑豹道:“已經打聽到了,目前香江最大的軍火走私販是一個叫海叔的,他手底下有一個叫尊尼汪的,最近發展的勢頭很猛......”
這段時間,黑豹除了調查黃志誠的事,還混四處打聽軍火走私商,不同於警方需要證據,他們只需要誰在從事這個行當就行了。
“看來,我們想要在香江紮根下來,必須得先找個社團。”
何龍微微眯着眼,沉吟了片刻,說道:“等掛了黃志誠後,黑豹你儘快看看香江有沒有哪個社團適合我們加入的,到時候鳩佔鵲巢,有了地盤就能更好的賣軍火了。”
何龍是有點經商頭腦的,他很清楚自己一夥越南仔來香江做軍火生意,很容易出現紕漏,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融入港島的社團當中。
靠着他們人多勢衆,一步步的控制住社團,藉助本地社團的力量來販賣軍火,絕對事半功倍。
“我知道了龍哥,那我現在去安排埋伏了?”
“去吧!”
黑豹轉身就走,他得去美麗華酒店偵查一下,然後買通酒店的服務人員,好能夠提前埋伏黃志誠跟他勾搭的那個女人。
晚上。
泰王國。
曼谷的一家地下拳館。
說是地下拳館,實際上光明正大的開設了一家類似夜總會的場所。
坐在前排的卡座上,陳志堅好奇的打量着周圍,有點像是《古惑仔4戰無不勝》中,蔣天養帶陳浩南一行人來的場所。
蔣天養一邊喝酒一邊抽雪茄,看了眼身邊的陳志堅,笑問道:“阿堅,要不要買兩手玩玩?”
“好啊蔣先生,有沒有推薦的拳手?”陳志堅對賭拳沒多大的興趣,不過買兩手玩玩倒是沒問題。
蔣天養笑道:“這個你就得問太子了,他可是我們洪興第一打手。”
“哈哈,蔣先生太客氣了,不過真要說論拳手的實力,我還真知道一點。”
太子笑呵呵道:“阿堅,紅方的拳手綽號重炮,看他的體型就知道,是力量型的選手,據說右手一拳有幾百磅的力量,比之拳王泰森都不遑多讓,誰捱上他一拳非死即傷,目前戰績是13勝2負。”
“藍方的拳手綽號怪猴,儘管體型跟力量不如重炮,但也是一名經驗豐富的老拳手,戰績是16勝0負......”
聽着太子的分析,陳志堅問道:“太子哥,你更看好誰?”
“還用問?當然是重炮了。”太子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重炮,哪怕明面上怪猴的勝率更高,但兩人之間的體型差距太大了。
而現場這些來玩的客人們,也大都壓的是重炮,光那近一米九的身高,那大塊大塊的肌肉,像極了魔鬼筋肉人。
反觀怪猴,雖說體型也很勻稱,肌肉也很明顯,可也只是正常人的水準,身高更是隻有一米七五的樣子。
兩人站在一起,就跟成年人與小孩一樣。
陳志堅轉頭看向坐在身邊的李傑:“阿傑,你覺得誰能??”
李傑掃了一眼臺上休息,準備開戰的二人,思慮了一番,說道:“我對拳擊沒什麼瞭解。”
他心裏面其實是看好“怪猴”的,重炮的體型的確很唬人,但個高強壯,就代表靈敏不夠,反應速度慢。
這是因爲肌肉太過大塊,導致犧牲了反應與靈敏。
如果李傑是“怪猴”的話,他會採取遊走的戰略,消耗重炮的體力,從而靠點數取勝,或者是找準機會,攻擊對方的太陽穴與下巴,做到一擊必殺。
不過李傑畢竟不清楚二人的作戰風格,不好說誰能贏。
蔣天養突然開口問道:“阿堅,你覺得誰能贏?”
陳志堅想起電影中的橋段,笑道:“我覺得誰贏不重要,重要的是得看蔣先生的意思,蔣先生想讓誰贏,誰就能贏!”
聽見這話,蔣天養眼前一亮,哈哈笑道:“阿堅說的沒錯,我給了重炮20萬泰銖,我讓他躺下就必須得躺下,女人收了我20泰銖,一樣要躺下。”
他看着陳志堅,認真道:“阿堅,你果然跟其他人不一樣,我欣賞你,有沒有興趣來泰王國幫我做事?”
來泰王國?不必了吧!
過段時間,你就要回香江接管洪興了。
陳志堅心中這麼想,嘴上卻連忙道:“沒問題蔣先生,等我回去處理一下銅鑼灣的事,就飛過來替蔣先生做事!”
“不着急的。”
蔣天養擺了擺手,笑道:“你剛剛接管銅鑼灣沒多久,堂口還有很多事需要你,等你坐穩了這個位置,就跟太子一樣,把銅鑼灣交給信任的手下負責,再來泰王國幫我也不遲。
“好的蔣先生。”陳志堅點點頭,他也知道天養不可能這麼快的就啓用自己,怎麼着也得熟悉一段時間。
不過等蔣天生掛了以後,陳耀這傢伙要是運氣好沒死,估計大概率還會跟電影中一樣,跑來請蔣天養出山。
而早就覬覦洪興的蔣天養,自然是不會錯過當洪興龍頭大哥的機會。
別看他在曼谷是土皇帝,但洪興的勢力可不小,除了港島大本營外,在海外也有一定的影響力。
蔣天養再怎麼牛逼,說白了也只是洪興分部的老大,真正當上洪興龍頭,那就不僅僅能在泰王國當土皇帝了!
而是具有統戰意義的黑道霸主了。
蔣天養轉移話題:“阿堅,時候差不多了,要下注的話,就早點下。”
“好的蔣先生。”
陳志堅看向太子,讓他幫忙下了50萬泰銖,順便又替李傑下了50萬泰銖。
差不多是是十萬港幣。
十幾分鍾後,如同蔣天養說的那樣,他花了20萬泰銖,重炮不出意外的被“怪猴”一拳打在下巴上,壯碩的軀體轟然倒下。
裁判上臺,開始倒計時,沒有反應,宣佈怪猴獲勝。
“薩瓦迪卡,我發達了!”
“重炮這個垃圾,連一個怪猴都打不過。”
“踏馬的,我的十萬泰銖!”
那些買冷門的客人,立馬歡呼雀躍起來,而那些買了重炮的人,紛紛大罵不已。
但結果已經出來,無法更改。
蔣天養似乎是真的很想培養陳志堅這個洪興新一代的揸FIT人,笑眯眯的詢問道:“怎麼樣阿堅,從這件事,你看到了什麼?”
陳志堅故作沉吟片刻後,他道:“有錢,真的可以爲所欲爲。”
"AAA......"
蔣天養被逗笑了,很是認同的點頭:“阿堅,你果然跟那些揸FIT人不一樣,有錢的確可以爲所欲爲,在這個世界上,唯有兩個是不變的,一個是錢,一個是權!”
“我們出來混,打打殺殺終有玩完的一天,多認識幾個有錢人,絕對是沒錯的。”
“我明白的蔣先生,當上揸FIT人後,我一直有在考慮做生意的事情。”
陳志堅認同蔣天養的這番話,打打殺殺不是他的風格,背後搞事,陰謀賺錢,他還是很喜歡的。
玩到十點左右,
蔣天養準備提出下半場,只不過被陳志堅婉拒了,說是坐飛機一天有點累。
蔣天養也不強求,讓陳志堅去他的莊園住,但是他還急着去跟龍五見面,便說想在曼谷夜市逛一逛,找個酒店隨便對付一晚。
蔣天養笑道:“行,那明天讓太子帶你好好在曼谷玩一玩,晚上我介紹幾個在曼谷做生意的朋友給你認識認識,多認識幾個有錢人,對你沒壞處的。”
“多謝蔣先生。”陳志堅故作感激的樣子。
當地曼谷一家大酒店內。
太子送他跟李傑過來後,便揮揮手告辭了,他這幾年經常往返泰王國,所以在曼谷有一套自己的房子,還包了一個情婦。
自然不會跟陳志堅睡酒店。
半個小時後。
龍五帶着兩個人進了房間。
“堅哥,這位是張成,這位是李明,是我在南越時期的戰友。”
張成跟李明,都是曾經龍五所在部隊的手下,隨着南越政權的垮臺,他們如今在越南混的並不是很如意,儘管有一身的本領,但有家有小的,也不敢真的踏上犯罪的道路。
這次龍五回了越南,之所以只聯繫這兩人,是因爲他們同是華人,祖上都是從兩廣地區遷移到的越南,會講廣東話。
面對龍五帶來的兩個人,陳志堅自然是笑容滿面的給足了面子,熱情的與二人攀談,瞭解到他們都結了婚,還有孩子,說道:“以後好好跟我後面做事,每個月我給你們兩萬港幣!”
聽見這話,張成跟李明頓時眼前一亮,立馬感謝道:“多謝堅哥,我們這條命以後就交給堅哥了,讓我們做什麼都行!”
實在是窮怕了。
如今越南老百姓的日子,過的是真不如意。
打了這麼多年的戰爭,先是跟米國打,又是跟大陸打,國家沒有崩潰,還是得利於越南的氣候宜人,能種兩季的糧食,能勉強飽腹。
不然早完犢子了。
“哈哈,大家都是自己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陳志堅拍了拍二人的胳膊,朝着龍五使了個眼色,他心領神會道:“阿成,阿明,你們先回房間,我跟堅哥有點事要談。”
“好的龍哥。”二人點點頭離開。
龍五方纔道:“他們倆在特種部隊的時候是最拼命的,而且因爲是華人的關係,退伍後的日子過的並不是很如意,我稍微一說,他們倆就答應跟我去香江發財。”
“這很好啊。”陳志堅笑道:“不管做什麼事,都是爲了發財嘛。”
龍五遲疑道:“除了他們倆,還有三個人,我不確定要不要收他們。”
“也是你曾經的手下?”
“不是,是跟我同村的。”
龍五道:“他們兄弟三個也是華人,老大叫阿渣,老二叫託尼,老三叫阿......”
這次回越南,龍五除了去找了兩名戰友,還順便回了一趟父母曾經住的村子,留下了一封信,想着等日後弟弟龍七如果還活着,回了這邊就能知道他們的去處。
留下信後,龍五拿出一些提前兌換的美元,分了一些給照顧過他們一家的朋友。
只是他這一分錢,就吸引了阿渣他們幾個人。
跑來找龍五,希望能跟在他後面混。
阿渣的母親跟龍五的目前關係還不錯,在他當兵的那些年,多有幫襯年邁的父母。
加上他們三都是華人,在村子裏面的處境挺一般,而且都挺能打的,龍五想着要不要替堅哥收下來,他知道陳志堅是混社團的,除了保鏢外,同樣需要社團打手。
“阿渣,託尼,阿虎......”
港綜必收或必殺的託尼三兄弟啊!
陳志堅沒想到居然這麼巧,這三人還跟龍五是一個村子的。
陳志堅眉毛一挑:“他們仨很能打?”
“我試過他們,老二託尼的身手很不錯。”
“跟你比呢?”
“拳腳功夫,託尼更勝一籌。”
龍五的意思很明顯,他們三個能打,但也只是能打,跟龍五這種特種人纔是不一樣的。
“既然能打,那就安排他們去香江,正好現在我手底下缺幾個能打的。”
陳志堅想都沒想便答應下來,託尼三兄弟基本都能打,戰鬥力應該比阿武還要強,現在他就缺這樣能打的手下。
“好,等我回去後,就安排他們三個去香江。”
“你不是說他們還有個老母嗎?把他們老母也接去香江。”
“是!”
聊完了龍五這邊的事,陳志堅又問起了王建軍一夥人,龍五的確打聽到有一夥戰鬥力很強的華人僱傭兵在東南亞流竄,最近他已經打聽到這些人的聯絡人,準備明天過去跟這個聯絡人聊聊。
陳志堅道:“醫生呢?查到醫生了沒有?”
早就迫不及待想要問的李傑,目光灼灼的看着龍五。
“我通過一些過去的關係,查過這個醫生,這人曾經在越南當過兵,後來因爲得罪了上司,被迫退伍,之後就籠絡了一批手下,以綁架富豪爲主,先後在泰王國、馬來等國家流竄犯案,現在不少國家都對醫生髮出了通緝令。”
講到這,龍五看了一眼李傑,他知道李傑的媳婦兒子都是被醫生害死的,頓了頓,繼續道:“我打聽到,醫生最近疑似在購買一批軍火,估計又準備犯案了。”
“他們準備在哪犯案?”李傑急忙追問。
龍五搖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而且這個消息也未必是真的,醫生團隊很謹慎,他們在東南亞惹了不少人,根本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
聽見這話,李傑咬緊牙關,他也知道想這麼快找到醫生不現實,但一想到仇人如今還在外面逍遙快活,便恨不得立刻找到對方,突突突了他們這些傢伙。
“不要急阿傑。”
陳志堅開口道:“白天我已經跟蔣先生說了這件事,他會幫忙調查一下的,蔣先生在曼谷影響力很大,在東南亞也有一定的人脈關係網,想來追查到醫生應該不成問題。”
龍五畢竟隱姓埋名十幾年,又只是在軍隊混過,他的那些朋友,都是官方的人,或者只是在越南混的。
真要論江湖情報,肯定是比不上蔣天養這種黑道大佬。
李傑擠出笑容:“我知道的堅哥,等了一年多,我也不在乎多等一段時間。”
不經他人苦,怎知他人難。
陳志堅看出他心口不一,但也沒多說什麼,試想任何人在面對妻兒慘死,仇人在外逍遙快活,估計都恨不得將對方挫骨揚灰。
夜晚的鉢蘭街,燈火通明,不少小姐就站在街頭,跟那些來尋歡作樂的人,討價還價。
一名中年禿頂男,猥瑣的走在街上,四處打量周圍的站街女,突然他看到一個很正點的馬子,立馬大步走過去。
“靚女,幾多錢啊?”
禿頂男是花叢老手了,也不含蓄什麼,直接開口追問價格。
站街女挎着一個包包,手上夾着一根香菸,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五百。”
“五百?”
禿頂男上下看了看,搖搖頭:“你這種貨色最多兩百塊。”
“靠!”
站街女豎起中指:“兩百塊你不如回家自己打啦,沒錢還出來玩,回家玩你媽去!”
說着就要轉身離開。
“別啊。”禿頂男急忙攔住對方,“三百塊,三百塊怎麼樣?”
站街女停下腳步,說道:“少於四百我不幹。”
二人討價還價。
就在這時,一個短髮的假小子湊了過來:“蘭姐,怎麼回事?”
“十三妹啊。”
蘭姐笑眯眯道:“這傢伙出四百讓我奏樂。”
“大叔,四百奏樂不夠的哦。”十三妹笑嘻嘻道:“少於六百可不行。”
禿頂男看了一眼十三妹,又注意到她身後跟着的一個長髮美女,頓時眼前一亮,連忙道:“小妹妹,六百不是不行,你後面那個馬子,別說六百了,我給一千都行啊!”
聽見這話,十三妹眉頭一皺,剛想發飆,忽然眼珠子一轉,笑道:“大叔,我這妹妹可是第一次出來做,純情學生妹來着,一千塊?一千塊回家玩你媽算了。”
跟十三妹混跡鉢蘭街多年的張美潤,立馬明白好友的意思,立馬低頭露出羞答答的表情。
純情學生妹!!
禿頂男舔了舔嘴脣,“是不是真的?”
“靠!當然是真的了,正宗學生妹缺錢來着,低於五千不考慮的。”
十三妹衝着蘭姐擠了擠眉毛。
蘭姐心領神會,故意說道:“沒錢就回家玩你媽去,新瓶開封,五千塊很正常啦,要不你給我八百塊,我裝一回純情學生妹。”
“誰沒錢了,你這樣,鬼纔信你是學生妹。”
禿頂男注意到那個小美女嫌棄的目光,男人氣概受到了挑戰。
他當即從口袋裏掏出錢包,從中取出一疊錢,“看到沒有!六千塊來着!”
“行!”十三妹一把奪走他手上的錢,笑眯眯道:“六千塊包純情學生妹,你說的!”
“喂......好吧,六千就六千,要不是處的話,我可不答應。”
禿頂男想着六千就六千,長的這麼好看,還是第一次,六千塊花了不算虧,大不了以後少來幾次鉢蘭街就是。
“蘭姐,你的場子,借我用用,給你一千塊!”十三妹很是大方的拿出一千塊遞給了蘭姐。
“沒問題,走,跟我上去。”
蘭姐當即帶着幾人上了樓上的馬房。
她帶着幾人到了自己的房間。
面積不大,只有一張牀跟一個電視機,還有一個小的淋浴間。
十三妹道:“只有一次哦!”
“行了行了,知道了,一次就搞定這個純情學生妹。”
禿頂男已經迫不及待了,推搡蘭姐跟十三妹出去,看着清純的學生妹,搓了搓手道:“小妹妹,別害怕,大叔會好好疼你的。”
“別急嘛。”張美潤熟練的避開對方,故作害怕的模樣:“你,你先去洗個澡,我...我怕髒。”
“沒問題,沒問題。”禿頂男麻溜的進了衛生間,明白學生妹嘛,怕羞愛乾淨。
見對方進去了,張美潤打開房門直接走了出去。
就看見十三妹又拿出兩千塊遞給了蘭姐:“蘭姐,你搞定他!”
“放心十三妹,純情學生妹嘛,我也會的。”
蘭姐爽快的接過錢,隨後進了房間,關掉燈,就直接躺到了牀上,開始回想自己當年第一次的表情跟動作,等會兒要怎麼表演。
十三妹跟張美潤數着錢,笑嘻嘻的走出了馬房。
這個套路,她們倆玩過很多遍了。
只要不是找同一個人,基本都不會出問題。
畢竟他們只會以爲是馬房的人下套,這些傢伙可不敢招惹馬房的人。
二人下了樓,突然有人喊道:“十三妹!你老豆吹水達被人打了,現在已經送去醫院了。”
“什麼?在哪個醫院?”
“因爲就是最近的醫院。”
十三妹臉色一變,急忙帶着張美潤往醫院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