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
陳志堅一愣,但轉念一想,可能是胡婧故意隱瞞了博士死亡的消息。
想到這,他搖搖頭道:“博士肯定是死了,這點我可以肯定,可能是博士身後的那些人,還想繼續用博士這個身份販賣軍火吧。”
“嗯,有這個可能。”
蔣天養抽着雪茄,點頭道:“你是不是下午回香江?”
“是的蔣先生。”陳志堅道:“堂口那邊出了點事,我得儘快趕回去解決。”
太子問道:“阿堅,要不要我幫忙?”
陳志堅笑了笑:“不用了太子哥,一點小事情,真需要太子哥幫忙的話,我不會客氣的。”
太子道:“那可說好了,需要我幫忙的時候,直接打電話給我,不過我可能要在泰王國待一段時間,到時候我會打電話給香江那邊,讓我小弟東仔聯繫你。”
“沒問題太子哥。”陳志堅點點頭。
蔣天養說道:“阿堅,前幾天那幾個老闆跟我說,他們很看好你,未來可能要去香江灣仔那邊投資,你可要好好招待。”
“蔣先生放心,我一定好好招待這幾個大水喉的。”
陳志堅點點頭,不管這些人資產多少,都是能爲他帶來利益的。
要真在灣仔投資,不管是地產還是外貿,或者別的生意,陳志堅都能藉助堂口的力量,從中分一杯羹。
蔣天養笑道:“嗯,多認識幾個有錢人,對你是沒壞處的。”
幾人一直聊到了中午。
陳志堅眼看時候不早了,便主動提出了告辭。
蔣天養也沒過多挽留,只是約好了下次有空,讓陳志堅再來泰王國。
當天深夜十點左右。
香江啓德機場。
陳志堅跟李傑一起走出機場大廳,到了外面的候車處,就看見一輛大奔緩緩開來。
阿華跟烏蠅從車內走了下來,“堅哥!”
“嗯!”
陳志堅點點頭,問道:“十三妹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還行,不過她老爸死了,還是被人活活打死的,心裏肯定不好受,不過她身邊一直有阿潤照顧,這幾天一直住在大………………”
烏蠅反應華哥在邊上,急忙道:“住在小小姐那。”
阿華臉色不悲不喜,他早就知道陳志堅跟那個叫小結巴的關係不一般,儘管感覺這對遠方表妹阿娥有點不公平。
但是這麼久下來,他還是知道跟誰的關係更好。
更何況香江本身就有一夫多妻制,哪怕十幾年前廢除了,可照樣有不少有錢有勢的人討小老婆。
濠江賀賭王,更是有三房太太,也沒見有人說他。
“走吧,上車說。”陳志堅掃了眼阿華,見他沒什麼表情,便招呼幾人上了車。
開往灣仔的路上。
因爲還有不少的路程,坐在副駕駛的烏蠅,滔滔不絕的把這幾天十三妹、包括洪興發生的一些事給說了出來。
吹水達死後,十三妹從銀行那邊,取出了當初陳志堅給她的60萬。(幫忙從鹹溼那拿回來的六合彩的錢)
這筆錢,十三妹全部拿來給她老豆吹水達辦喪禮。
辦喪禮花不了多少,又不是大操大辦。
大頭花在了公墓那直接買的兩塊墓地,足足價值26萬港幣!
一個是給父親吹水達,另一個是給一直存放在龕位的母親。
要知道香江寸土寸金,墓地的價格可是非常貴的,十幾萬一套,普通人根本買不起。
當然了,主要是兩塊墓地的面積足夠大,夠寬敞,不與隔壁墓碑相鄰,算是墓地中十分昂貴的了。
畢竟一般家庭,只能去政府提供的公衆骨灰龕位,購買大約抽紙巾大小的龕位,而價格也不貴,大概八九千塊錢。
但是!
政府提供的公衆骨灰龕位是有限的,香江好歹有幾百萬人口,但不允許土葬的情況下,火化之後,申請不到公衆骨灰龕的話,就只能去有經營牌照的私人骨灰龕了。
私人的就貴多了,一個位置根據大小,幾萬不等。
還有一種續費制的,十年一交,沒人交費,過了公示期,骨灰盒就會被處理。
“香江墓地這麼貴的?”
陳志堅眉頭緊鎖,他沒想到這才87年而已,香江的墓地就要十幾萬了。
難怪香江會誕生出殯葬大王蕭明!
“十三妹買的是永久公墓。”
烏蠅撇了撇嘴道:“我跟她說了,沒必要買那麼貴的,我老豆老母到現在都只是存放在骨灰龕裏,但是她說吹水達辛苦一輩子,捨不得花錢,給父母買個好點的公墓,倆人以後永遠在一起。”
“我看有這錢,不如好好留着以後花,反正人都死了,花再多也......”
“烏蠅!”
開車的阿華呵斥道:“那是人家十三妹有孝心。”
烏蠅立馬閉上嘴,儘管現在他跟阿華算是平起平坐,但跟在華哥後面好多年,他心裏還是一直拿對方當大哥的。
“烏蠅,回頭你跟吉米說一聲,殯葬生意我們有沒有機會參與進去的。”
陳志堅對殯葬生意挺有興趣的,因爲這行幾乎是暴利,一個腦袋大的骨灰盒,便宜的幾百塊,貴的幾千塊,乃至上萬。
成本呢?
都是邊角料製成的,成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更不要說還有其他的項目跟收費了,反正上一世陳志堅爺爺去世的時候,不算上喫席的錢,就花了大幾萬塊,還要送禮給殯儀館的人,在道士算過的規定時辰內去火化。
“沒問題堅哥!"
烏蠅激動道:“我以前不懂,現在才發現,幹殯葬行業是真賺錢,燒一次骨灰一千多塊錢,還不算上靈車、冰棺......”
吹水達的喪事,烏蠅都有幫忙參與其中,自然知道十三妹花了不少錢在這方面。
儘管普通市民,或許沒有辦法像十三妹這麼瀟灑,拿出幾十萬來。
但幾萬塊總要有吧?
“這事回頭等吉米調查了再說。”
陳志堅擺擺手,問道:“鹹溼那邊怎麼樣?”
烏蠅道:“鹹溼這段時間一直在鉢蘭街,而且每天身邊都帶不少人,聽說他最近一直在跟黑超文有聯繫,我看他們是想聯合起來對付堅哥。”
“黑超文,是不是上次豐春園老闆欠債的那個?”
“就是他,他們都是聯合的人。”
聽見這話,陳志堅不由笑了笑,難怪這段時間,沒見黑超文找上門來,原來是等機會呢。
不過這又怎麼樣?
鹹溼跟黑超文聯合,難不成真以爲能撼動他陳志堅!
“派人盯着他們。”
陳志堅想了想,說道:“聯合那邊的人都給我盯着,烏蠅,你再親自安排一些人,跟聯合控制的那些樓鳳還有應召小姐聯繫,看看有沒有被脅迫的……………”
“堅哥的意思是?”
“我這人最恨逼良爲娼!”
陳志堅眼神兇狠道:“這次我要將聯合連根拔起!”
李傑全程沒有說話,不過也聽了個大概,這個叫聯合的社團,看樣子是壞人啊。
半個小時後。
車子開到了銅鑼灣。
陳志堅叫上在家等候多時的阿娥,一起去附近喫了頓夜宵後,便回了家。
李傑沒有跟着一起,而是在附近的賓館住下。
這也讓陳志堅愈發的想要買一套豪宅了。
如今他在港島,那自然要在半山區買別墅了。
等拿到了魯濱孫的債券,說什麼都要買一套!
多日不見。
這對年輕人,自然是要大戰一番的。
面對羞澀的阿娥,陳志堅總能找到欺負小女生的樂趣。
“堅哥~~”
阿娥氣喘吁吁道:“我前兩天去見了鄧伯。”
“哦?你跟鄧伯見面了?”
“是啊,鄧伯很歡迎我過去,還問我有沒有交男朋友。”
“那你怎麼說的?”
“當然說交男朋友了呀,而且我還說在灣仔這邊,他聽到你名字的時候很驚訝,還說讓我有空帶你去他那玩。”
阿娥疑惑的看向陳志堅:“堅哥,你是不是跟鄧伯認識啊?”
“算是認識吧。"
陳志堅目光閃爍,他不奇怪阿娥會說自己的名字,畢竟到現在爲止,阿娥還不知道他是出來混社團的。
只知道不幹編劇,轉行開公司當老闆了。
阿娥惱羞道:“討厭,那你爲什麼之前不跟我說,早知道我等幾天帶你一起過去了。”
“呵呵,我跟鄧伯沒見過面,但彼此都聽過對方的名號。”
“鄧伯以前也幹過編劇?”
“沒有,他演過戲。”
“啊?鄧伯還演過戲,什麼戲啊?”
“雜耍戲,無敵風火輪!”
“堅哥,什麼是無敵風火輪啊?”
“就是縮成一團,從樓梯上一直滾,無敵風火輪,難度超高的!”
“縮成一團一直滾?怎麼可能,鄧伯那麼胖,怎麼會表演風火輪。
“當然是真的了,堅哥怎麼會騙你,不過這事你可別去找鄧伯問,他一把年紀了,可是很愛面子的,不想讓人知道他表演過無敵風火輪。”
“嗯嗯,放心吧堅哥,我不會亂說的。’
第二天一大早。
陳志堅精神抖擻的出了門。
他讓阿娥暫時不要去“興盛樓”那邊,裝修的事情,先交給火腩負責。
沒事在家待着,出門的話,就打電話給烏蠅,讓他開車過來接。
阿娥儘管不知道爲啥,但還是很聽陳志堅話的,答應這幾天儘量不出門,出門也會打電話給烏蠅。
等陳志堅下來。
李傑早就在樓下等着了。
邊上還站着烏蠅。
“堅哥,這是劉耀祖跟她情婦夢娜的資料。”
接過資料,陳志堅掃了一眼,便收了起來,說道:“阿華呢?”
“華哥在路上,嫂子早上肚子不舒服。”
“沒事吧?”
“沒什麼,就是便祕。”
烏蠅笑嘻嘻道:“我弟妹也是這個月份便祕的。”
“對了,你弟妹什麼時候生?”
“說是下個月十號。”
“行,到時候你自己去金行挑幾個金飾,就當是我送給弟妹的。
“不用了堅哥,現在我可不缺錢。”
烏蠅現在有錢的很,再也不是當初窮酸了,魔仙境還有那些馬房,他都能從中拿一點抽成。
特別是魔指仙境,如今生意非常好,開業一個多星期了,辦卡的會員足足有三百多人。
最便宜會員卡要5000塊,還有一些有錢佬,直接辦了鑽石卡。
現在收了足足180萬的會員費,讓紅姐激動的都想要開分店了。
“180萬?”
陳志堅喫驚道:“這麼多錢?”
“是啊,紅姐都想要開分店了。”
“那就告訴她開!”
陳志堅大手一揮道:“錢全都拿出來開分店!爭取年底之前,把港島各區都開一家。”
相比較九龍,港島的消費水平更高一點,這邊的寫字樓也更多點,一個月幾千塊的白領可比九龍多。
“好的堅哥,回頭我會跟紅姐說一聲的。”
烏蠅笑嘻嘻的,堅哥當初答應他,所有分店,他都能抽成。
儘管不多,但積沙成塔,一家店萬把塊,以後要是開幾十家,那一個月就是幾十萬!
當然了,會員制度是有時效性的,不太可能每天都有那麼多辦卡的人,畢竟消費也是需要時間。
但過了開拓期,等店面穩定下來,未來一個月白拿四五千,絕對是沒問題。
“你最近沒事,就在附近待着,阿娥要是出門,會打你電話的。”
“我知道的堅哥,這些天我一直帶人在附近。
“嗯。”
陳志堅交代了幾句,便跟李傑前往了興盛公司,他跟律師Sandy約好了在公司見面。
.......
上午九點。
興盛公司。
總經理辦公室內。
陳志堅道:“Sandy,這個案子翻案的可能性大嗎?”
早在去泰王國之前,陳志堅就聯繫了Sandy,說明了魯濱孫的情況,順便讓她幫忙去找當年的案宗。
這些天,Sandy一直都在調查這件事。
“我跟我們律所的一些律師交流過,這個案子當年也是很轟動的,畢竟是父殺女!”
“不過我們在查詢了過往的檔案,還有當時法庭上提供的證據,發現了不少端倪,其中最關鍵的就是魯濱孫的不在場證明,我去赤柱監獄跟他見過面,他說自己當時是在公司加班,回家以後發現女兒慘死,從而報了警......”
“但事後警方經過調查,鎖定魯濱孫纔是犯罪兇手,這明顯不合理,因爲驗屍報告上顯示,魯濱遜的女兒死亡時間兩個小時以上,而那個時間魯濱孫正好在公司開會..……………”
Sandy頓了頓,疑惑的問道:
“陳先生,按照當時的線索,魯濱孫完全可以請律師辯護,死亡時間他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但爲什麼他沒有請律師,而是讓法院派律師替他打官司?”
陳志堅聽後,倒是明白魯濱孫的意思。
估計那時候他就知道是劉耀祖害死了他女兒,爲了避免在外面被害死,所以連打官司都沒打,直接自己選擇入獄了。
對於魯濱孫而言,留在監獄肯定比留在外面更好。
畢竟只要三億債券不被劉耀祖找到,那他就不會死!
可要是出去被抓了,一頓嚴刑拷打,魯濱孫未必能忍住不說。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翻案的幾率大不大?”
“這不是幾率的問題,而是百分百翻案!”
Sandy信心十足道:“只要我們聯繫魯濱孫當時開會的那些公司管理,提供了不在場證明,那麼魯濱孫會直接被無罪釋放的!”
“麻煩你了Sandy小姐。”
陳志堅笑道:“這個案子我全權委託給你,希望Sandy小姐能搞定。”
“沒問題的陳先生,這本就是一個冤案。”
Sandy此刻心裏很激動,當年父殺女的案子很轟動,只是那時Sandy纔剛初出茅廬,瞭解不多。
如今要是能翻案,那Sandy絕對能在圈內名聲大噪的。
“對了,我們公司目前準備組建一支法務團隊,不知道Sandy小姐有沒有興趣來擔任這支法務團隊的領導?”
法務團隊的領導!
Sandy有點心動,她在律所只是一名普通律師,雖然有點名氣,但律所哪個不是身經百戰。
法務團隊上升空間雖然不大,但能直接管理一個團隊,這對Sandy來說是一個極大地誘惑。
“陳先生,我怕我能力不足......”
“我相信Sandy小姐的能力。
"
陳志堅打斷對方,說道:“我聽鳳儀說你辦事細心,做事又認真,而且還富有同情心!”
“律師這個行業我雖然沒怎麼接觸過,但也知道有些律師是隻爲錢而戰,像Sandy小姐這種能無償幫人打官司的行爲,實在是讓人佩服!”
“在我這十幾年,以後Sandy小姐要是想開律所,我也會鼎力支持的!”
香江是法治社會,公司肯定是要法務律師的。
至於讓Sandy來擔任團隊的領導,真不是陳志堅看上她的顏值……………
嗯,好吧,的確是有一點。
短髮美女,清純可愛,一身女士西裝,又給人成熟感。
清純與成熟的結合,的確很吸引人。
可惜就是小了點,跟荷包蛋一樣。
但腿長也是一個優點!
面對熱情的陳志堅,Sandy遲疑了片刻,點點頭道:“陳先生,感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想先等這個案子結束了再考慮,你看可以嗎?”
“沒問題,只要你答應,等多久我都願意的!”
陳志堅爽快答應道:“Sandy,我之所以邀請你,是因爲我看重你善良的品質!”
“我以前認識一個叫法外狂徒張三的人,他一直在爲人們普法,但普法是沒用的,必須要有優秀的律師爲他們提供人道服務。”
“我想開這樣一所不以賺錢爲目的的律所,爲廣大的香江市民,提供最優解的法律方面的援助。”
聞言,Sandy詫異道:“法外狂徒張三?他是罪犯嗎?”
“不是,他是一名律師。”
“那爲什麼叫法外狂徒?”
“因爲他熟悉律法的每一條,就算殺了人,也能被判無罪。”
“啊?”
Sandy愣住了。
陳志堅笑道:“開個玩笑,你別當真,他只是普法而已,沒有犯罪的。”
簡單講了一下法外狂徒張三的含義,Sandy捂住嘴笑道:“要是當初上學的時候,能有這樣幽默的老師,我想我的成績可能會更好。”
“是啊,要是當初有這樣的老師,我想我也不會走上這條路。”
說完,陳志堅面露哀傷。
聽見這話,Sandy連忙道:“陳先生,每個人都是不同的,雖然說你......但你改......現在不是很好嗎?我聽風說了,你們有在合作生意,慢慢來,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陳志堅笑道:“謝謝,有Sandy你的鼓勵,我有信心擺脫過去的身份,重新堂堂正正的做人,明年指不定能拿下香江十大優秀的傑出青年!”
Sandy鼓舞道:“嗯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那晚上我能請你喫飯嗎?”
“請我喫飯?”
“是,我想感謝你的鼓勵,讓我有信心離開黑社會。”
見對方都這麼說了,Sandy遲疑道:“晚上我下班可能會很晚,因爲要查魯濱孫的案子......”
“不要緊,多晚我都等,在你的律所門口!”
之前陳志堅一直沒機會,如今藉着魯濱孫的案子,自然是要好好的泡妞了。
面對堅持的陳志堅,Sandy倒也沒再拒絕,點點頭:“好的陳先生,我儘量早點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