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水泥攪拌機開始運轉。
十幾分鍾後,當水泥攪拌完成,十三妹勤勞的拿出大瓢,從這臺小型的水泥攪拌機中,舀着攪拌好的水泥,一瓢一瓢的往石油桶內倒去。
她不厭其煩的重複着工作。
一直到水泥灌滿,十三妹才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着陳志堅,感激道:“堅哥,謝謝你幫我報仇,以後我十三妹這條命就是你的,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陳志堅露出淡淡的笑容:“好了十三妹,我跟你說過,你老爸吹水達是我們自己人,我不幫你誰幫你?”
“謝謝堅哥。”
十三妹沒有再說什麼,但這份感激留在了心底,她發誓以後不管陳志堅讓她做任何事情,她都願意!
一個小時後。
等水泥幹了,陳志堅就讓龍五帶着阿昌、阿明幾人,把灌滿水泥的石油桶運走,帶到準備好的漁船上,開出公海給沉了。
等搞定了這一切,幾人坐車離開。
半路上,陳志堅扔下了十三妹,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幾萬塊,交給她道:“聯合的人,肯定還會找你麻煩的,這幾天你跟阿潤去鄉下躲一躲。”
張美潤的外公外婆是新界陸家村人,安排十三妹跟張美潤去躲一躲,免得兩人被抓,影響到陳志堅的計劃。
“堅哥,我有錢的。”
“讓你拿着就拿着。”陳志堅道:“就當是鹹溼賠你的,他的錢我都拿來了。”
白天的時候,陳志堅就從鹹溼那套到了他藏錢的地方,拿來了一百多萬。
鹹溼管着鉢蘭街的地盤,在聯合堂主中,算是很有錢的。
不過上次因爲靚坤找麻煩,賠了一千萬,還有他平時花錢大手大腳的,所以只剩下一百多萬的積蓄。
十三妹聽到是鹹溼的錢,倒也沒再拒絕,感謝了一番堅哥後,她邁着步子往鉢蘭街走去。
儘管晚上發生的一幕,讓見慣了江湖打打殺殺的十三妹,都爲之駭然,但是十三妹並不害怕,也不後悔。
因爲她終於爲自己老爸吹水報仇了。
【成功出賣黑超文,恭喜獲得屬性點+1】
【成功出賣白麪高,恭喜獲得1000元現金】
【成功出賣瀟灑哥,恭喜獲得特殊技能“烏鴉跳車窗”】(獎勵,根據戲份多,還有能力)
【烏鴉跳車窗:鑽進車窗,你只需要一秒!】
週一。
上午八點鐘。
西九龍總區。
重案組。
陸啓昌看着黃志誠留下的兩份文檔。
這些是從黃志誠辦公室的保險櫃內找出來的。
之所以花了幾天時間,是因爲陸啓昌不知道保險櫃的密碼,又不想讓人暴力強拆,避免損壞了裏面的東西。
所以找了一個很有實力的開鎖師傅,花了兩天時間,才把保險櫃的密碼給破解了。
翻開其中一份,是臥底檔案!
臥底名叫陳永仁,上面有關於陳永仁詳細的資料,其中包括他的身世。
“倪坤的私生子!”
陸啓昌驚訝的很,他沒想到這個陳永仁,居然是倪坤的私生子。
難怪之前黃志誠跟他說遲早搞定倪家的時候,那麼的有信心,原來是有倪坤私生子當臥底,陸啓昌一開始還以爲是黃志誠破了幾個案子就驕傲得意。
將陳永仁的檔案放到了一邊,陸啓昌又拿起了另外一份檔案。
“陳志堅,洪興社銅鑼灣揸FIT人...………是他!”
看到這份檔案,陸啓昌瞠目結舌。
沒想到黃志誠居然發展出一個當社團堂口老大的臥底,
要知道就連他也只是安排了一個臥底跟在倪永孝的後面做事。
隨後,他臉上流露出了一絲釋然。
難怪黃志誠這幾個月跟打了雞血一樣,連破幾個大案子,原來是有一個洪興十二堂口之一的銅鑼灣老大當臥底。
想想,查獲靚坤的毒品案,破獲了全興社的軍火案,又找到了洪泰在新界的製毒工廠......
這幾件事,好像都能跟陳志堅掛上鉤。
“咚咚??”
突然,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陸啓昌立馬將文件塞進了檔案袋內,又把兩份檔案放進了抽屜,才說道:“進來!”
咔嚓一聲,一名女文員進來道:“陸sir,那個叫Mary的女人來了,她還帶了律師。”
律師?
陸啓昌眉頭一皺,說道:“讓她去隔壁審訊室等我。”
“好的陸sir。
女文員走後,陸啓昌思慮了一番,便把兩份臥底檔案鎖進了自己的保險櫃中,這才大步走了出去。
十幾分鍾後。
審訊室內。
“Mary,你跟黃sir在一起,知不知道他得罪了什麼人?”
“阿sir!”
沒等Mary開口,她身邊的律師直接打斷道:“我的當事人跟死去的黃志誠督察只是普通朋友,對他得罪了什麼,幹了什麼事,是一概不知的。”
陸啓昌身邊的一名年輕警員道:“那你怎麼解釋當天,我們在黃sir被害的酒店房間內,發現了一個使用過的套!”
“阿sir,你這話說的很奇怪,發現了一個使用過的套又怎麼樣?”律師輕蔑道:“我還在你家樓下發現了一個套,這是不是你們家某個人留下來的?”
“你說什麼!”
年輕警員暴怒的指着律師,“信不信我告你!”
“我就是律師,歡迎你隨時告我。”
律師還把自己的名片遞給對方,之後不理睬這個莽撞的年輕警察,而是看向了陸啓昌:
“陸sir,我的當事人只是在案發現場出現過,你們的確有權對她進行審訊,但我的當事人真的什麼都不知情,所以很抱歉。”
聽見這話,陸啓昌按住又要開噴的年輕警員,淡淡的說道:“Mary小姐,我能單獨跟你聊聊嗎?”
Mary沉思,邊上的律師道:“Mary小姐,你可以拒絕的。”
“方律師,麻煩你了。”
Mary想了想,還是決定跟陸啓昌單獨聊聊,不爲了別人,只爲了她自己,她也很好奇是誰掛了黃志誠。
“好吧,那我在外面等你。”方律師見狀,便明白了當事人的意思,起身離開之前,還說道:“Mary小姐,我不在的時候,要注意警方的話術,他們很擅長蠱惑當事人。”
“你什麼意思!”年輕警員再也忍不住起身怒斥:“什麼叫我們擅長蠱惑,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
方律師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轉身走人了。
陸啓昌道:“好了阿傑,你先出去吧。”
“好的陸sir。”年輕警員無奈的離開了。
審訊室內,只有他們倆人,陸啓昌道:“Mary小姐,我不關心你跟黃sir是什麼關係,我只想知道黃sir最近有沒有遇上什麼麻煩?或者他有沒有跟你說過某些事情?”
Mary眉頭緊鎖,她回憶了一下,黃志誠並沒有說過自己遇上麻煩,反而還信誓旦旦的表示很快就會找到倪坤的犯罪證據。
想到這,她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藉着黃志誠的死,給倪坤下絆子?
可轉念一想,這不行,她已經聯繫了劉建明跟蹤倪坤,找準時機幹掉對方。
這時候要是多管閒事,很容易讓警方派遣人手跟蹤倪坤,破壞了Mary設下的刺殺計劃。
Mary搖搖頭:“沒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陸啓昌仔細觀察Mary的神色,很明顯感覺出她似乎另有隱瞞。
但對方都說不知道了,陸啓昌也不好逼問,免得惹惱了對方,到時候又要面對頭疼的律師。
他想了想,換了個問題:“那當天,Mary小姐,你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尋常的事情?黃sir是在你走後不到兩分鐘,被三個人闖進房間內殺害的......”
“很抱歉sir,那天並沒有發生什麼不尋常的事情。
"
一問一答之間。
Mary始終都是不知道,不知情,別問我的態度。
陸啓昌知道對方很難纏,目光微微變冷,威脅道:“Mary小姐,我知道你的先生韓琛是跟在倪坤後面做事的,如果倪坤知道了你跟黃sir的關係,我想後果怎麼樣,你應該很清楚!”
“你!”Mary臉色一變,她沒想到這個陸sir居然這麼不要臉的。
陸啓昌不在乎對方殺人的目光,淡淡道:“Mary小姐,請你好好回憶。”
Mary深吸幾口氣,說道:“我真的不知道黃sir在外面有沒有惹上什麼麻煩,但是他跟我說過,很快就會找到倪坤的犯罪證據,之後送他進監獄!”
“你的意思是說,倪坤殺的他?”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黃志誠就只跟我說了這些。’
陸啓昌觀察Mary,見她不似在說謊,點點頭:“好的Mary小姐,感謝你的配合,回頭有什麼事,我會聯繫你的。”
Mary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了。
陸啓昌跟着出去,見方律師跟Mary聊了起來,便說道:“方律師,你可以帶你的當事人離開了。”
方律師聞言,看了一眼Mary,沒有多說什麼,跟在她後面走了。
瞧着二人離去的背影,陸啓昌目光閃爍,心頭漸漸有了個主意。
雖說從Mary這弄不到有關黃志誠被害的線索,但多少有了一個把柄。
不管黃志誠跟Mary到底是什麼關係,都改變不了這個女人是韓琛老婆的事實。
陳永仁這個臥底還未完全啓用,哪怕頂着倪坤私生子的頭銜,但陸啓昌也不清楚對方要多久才能打入倪家內部,而且還得保證對方不會變節。
實在是陳永仁的身份太尷尬了,如果只是一般的臥底,陸啓昌啓用就啓用了,可對方是倪坤的私生子。
血濃於水的事實,不得不讓陸啓昌有所防備。
那麼Mary的存在,就很值得陸啓昌挖掘了。
只要拿住對方的把柄,就不擔心Mary不利用老公韓琛是倪坤頭馬的優勢,幫他套取倪家的交易情報。
“陸sir!”
此時一名警員走來:“港島總區重案組的於警司找你。”
“於素秋?”
陸啓昌說道:
“她在哪兒?”
“在你辦公室。”
聞言,陸啓昌大步走向了辦公室,他可是清楚於素秋的背景不簡單。
這個節骨眼從港島總區跑來西九龍找自己,想來是爲了共同辦案的事。
片刻後,當陸啓昌到了辦公室內,就看到於素秋還有身邊一個短髮的女警官,督察的警銜。
於素秋笑着伸出手:“陸sir,不好意思,冒昧過來!”
“沒事的於警司。
陸啓昌笑道:“二位請坐,我讓人泡杯咖啡。”
幾人坐下,等人泡好咖啡送進來後,陸啓昌這才問道:“於警司找我是爲了鉢蘭街掃黃的事?”
“是也不是。”
於素秋搖搖頭道:“如果只是掃黃,我想也不必動用我們重案組,更不需要我們港島總區,我們接到確切的情報,聯合社存在非法囚禁婦女,逼良爲娼,下藥迷......等犯罪證據。”
聽見這話,陸啓昌一臉的驚訝。
他雖不是O記反黑組,但對聯合這種社團,還是知道一點的,以前只當是馬房靠皮肉生意賺錢,沒想到背後還牽扯了這麼多的事情。
“可惡!沒想到聯合背後居然有這麼多骯髒交易!”
陸啓昌憤憤不平,他不難想象聯合的水有多黑,開口道:“於警司,有什麼安排你儘管說,關警司已經跟我說過了,讓我全力配合於警司你。”
“我收到線人的情報,聯合社今天晚上要在總部開大會,我的計劃是...……”
於素秋的計劃很簡單,讓陸啓昌安排一些重案組的人,跟旺角掃黃組的人配合,一同去鉢蘭街掃掉聯合的場子,順便打擊一下鉢蘭街那些各大社團的馬房,好震懾一下。
儘管作用不大,遲早會死灰復燃,但最起碼這段時間,絕對不能讓這些人好過,該抓的全都抓回去!
而於素秋則會安排何東施帶領港島總區重案組的成員,包括O記反黑組,一同去聯合總部抓人,順便去聯合的祕密馬房,把那些關起來被迫接受PUA調教的婦女給解救出來。
“沒問題於警司,我們西九龍會全力配合!”
“那就麻煩你了陸sir。”
“這都是我們警務人員應該做的。”
寒暄一番,於素秋見差不多了,便跟何東施道:“何督察,你先出去一下,我跟陸sir有點事單獨聊聊。”
“好的於警司。”何東施點點頭,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等她走後,於素秋這才道:“陸sir,黃sir的案子調查的怎麼樣了?”
“還在追查當中,我們......”
陸啓昌不奇怪於素秋會發問,畢竟黃志誠被虐殺的案子,大衆雖然被隱瞞了,只報道死了一名黃警官,但警隊內不是祕密。
一名督察被虐殺,而且手段如此殘忍,極大的挑釁了香江皇家警察的榮譽。
10月1號那天的警務大會上,警務處長更是點名要求西九龍區一個月內破案。
這也把壓力給到了陸啓昌的頭上,他是黃志誠的上級,又是西九龍重案組的領導,自然是要全權負責的。
陸啓昌簡單的說了一些可疑線索後,於素秋感嘆了幾句,又說要幫忙的話,他們港島總區重案組可以幫忙。
“不用了於警司,我們有信心一個月內破案。”
陸啓昌禮貌回絕,這個案子,怎麼樣也輪不到港島總區的重案組插手。
聞言,於素秋沒有在這方面多說什麼,而是話音一轉,問道:“陸sir,黃sir有沒有留下什麼重要文件?”
“重要文件?”陸啓昌一臉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於素秋是什麼意思。
她也沒有再繞圈子,直接道:“是這樣的陸sir,之前我跟黃sir私下有交流過,他希望我能幫忙照顧他的一個臥底......”
這件事,自然是於素秋編的,別看她在電影中,是個癡迷上曹達華的老處女,但現實中,能坐到港島總區重案組警司職位,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所以在收到情報,黃志誠的保險櫃打開後,她就想好了說辭。
倒也不擔心陸啓昌不給,也不擔心陸啓昌懷疑,因爲陳志堅已經把自己的情況都跟於素秋說了一遍。
事實上,陸啓昌真的沒有懷疑,一方面是於素秋是警司,又是港島總區的,同爲一個部門系統的,黃志誠找上她幫忙照顧陳志堅這個洪興堂主,理論上是說的過去。
更不要講於素秋還知道很多關於陳志堅的資料,就連之前黃志誠破獲幾個案子的情報,她都知道是陳志堅提供的。
這點倒是跟黃志誠在檔案中記錄的一樣。
陸啓昌也沒裝糊塗,說什麼沒找到,而是抬頭問道:“於警司的意思,是要走這份臥底檔案?”
“不錯!”
於素秋點點頭:“陳志堅的地盤在我們港島,我們港島總區重案組,一直在調查一個十分重要的案子,需要陳志堅爲我們提供情報。”
陸啓昌沉吟了片刻,雖然他也眼饞陳志堅這個臥底,但是沒有必要爲了一個臥底,得罪於素秋。
要知道於素秋的父親可是太平紳士,儘管這年頭太平紳士已經沒多大用了,但人脈關係網還是很龐大的。
“既然於警司想要陳志堅的檔案,那我這邊自然是沒什麼問題的。”
陸啓昌爽快答應,之後打開保險櫃,取出了陳志堅的檔案。
於素秋掃了一眼,保險櫃內有好幾份文件夾,心中暗想,自己是不是也要發展幾個臥底了?
人家西九龍區重案組都已經發展出洪興堂主當臥底。
她這個港島總區的重案組警司,卻連一個臥底都沒有。
“多謝陸sir!”
於素秋笑着接過檔案,說道:“以後有機會,歡迎sir來我們港島總區的重案組交流,只要我能幫忙的,一定幫!”
“好說於警司,有機會我肯定會去港島總區拜訪的。”
寒暄客套了一番。
於素秋便拿着檔案離開了。
香江證券交易所。
大戶的包廂內。
陳志堅坐在真皮沙發上,一邊喝着兌了紅茶的洋酒,一邊看着操盤手趙銘在那打電話。
“陳先生!”趙銘回頭道:“我們已經虧兩百萬了,還要繼續嗎?”
“停了吧!”
“是陳先生。
陳志堅看了一眼腕錶,不到兩個小時,九點開盤到現在,虧了兩百萬。
也得虧嘉文集團今天漲幅不大,不然何止虧兩百萬。
今天是10月5號,星期一。
看來今天不是黑色星期一。
不然的話,兩個小時都沒見股市下跌,看來得等下個禮拜再看看了。
過了半響。
趙銘放下電話後說道:“陳先生,搞定了。”
“我現在還有多少錢?”
“扣掉虧損跟手續費,還有3700多萬。”
“嗯,下個禮拜再來這。”
陳志堅放下杯子,起身就要跟李傑離開,趙銘遲疑道:“陳先生,沒必要相信算命先生的話,股市做空真的很難的。”
聞言,陳志堅停下腳步,回頭笑道:“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這人信命,算命的說過我會炒股發大財,那我肯定會發大財的!”
早在上個禮拜,陳志堅就跟趙銘溝通過,週一做空嘉文集團的事情。
給出的理由,就是算命先生說他炒股會發大財,但是必須得背道而馳才能賺錢,如今香江股市人人都在買升,那他陳志堅自然要買跌了,時間就是每個週一。
因爲這一天是萬物初始,陳志堅的運道會在這一天爆棚!
這番言論,在其他地方或許沒什麼人信,但是在香江,那絕對是頂呱呱。
“可是......”
趙銘出於職業道德,還是想再勸勸的,
卻聽陳志堅笑道:“我對股票瞭解不多,但是算命先生的話我是信的,所以我的想法跟算命先生一樣。”
“股票之道在於人棄我取,人取我棄,當大家買升的時候,我一定要買跌,那麼我肯定跟別人是背道而馳,這樣才能夠發大財。”
聞言,趙銘不再多說什麼,反正虧的不是他的錢。
陳志堅見他不說話了,笑道:“好好替我辦事,不管我虧多少,還是賺多少,這個月搞定,我給你二十萬,好好辦我辦事,少不了你的好處。”
“多謝陳先生。”
趙銘面露感激,他不覺得對方說假話,一個半小時虧了兩百多萬面不改色。
20萬?
灑灑水啦。
出了大戶包廂後,陳志堅帶着李傑準備離開,忽然瞥見了熟人。
方展博!
他身邊還跟着一個年輕姑娘。
陳志堅仔細一看,並不是阮梅,而是“蜜桃成熟時”“不穿紐扣的女孩”“玉蒲團”...
好吧,是方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