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太看着對方伸出來的手,並未選擇握手,而是雙手環抱在身前,玩味的說道:
“陳總,道歉再真誠,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劉太太說的沒錯,道歉再真誠也只是口頭說說。”
陳志堅輕聲一笑道:“這樣好了,爲了表達我們的歉意,等我們的金行重新裝修開業,只要是劉太太看中的,不管多少,一律打五折!”
“五折?”劉太太驚訝道:“這個折扣,你們豈不是虧定了?”
金福金行主要以金銀飾品爲主,而金銀的價格是很透明公開的,打五折基本就是虧定了。
陳志堅道:“虧肯定是虧定了,不過誰讓是我們公司讓劉太太受驚了,損失一點無傷大雅,只要劉太太能原諒我們公司就好。”
“嘖嘖,看來你比他有誠意的多。”
劉太太指了指車外的王經理,說道:“剛剛他跟我說打九折。”
王經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他能動最大的折扣便是九折了。
金銀飾品的利潤,主要還是在加工費上,誰讓黃金明碼標價呢。
“王經理只是打工的,能動最大的權限就是九折了。”
“這麼說你不是打工的?”
“算是老闆之一。”
陳志堅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對方:“劉太太,這是我的名片。”
劉太太接過名片,興盛公司總經理陳志堅,她把玩了一下名片,抬頭看着這張英俊的面孔,略作思慮,便輕笑道:“折扣就算了,陳總要是真想表達歉意,答應我一件事怎麼樣?”
“什麼事?”
“等我想好了再說。”
聽到這話,陳志堅眉毛一挑,他感覺這個女人有點古怪。
怎麼說呢…………………
就好像他是一條在水中遊的魚,對方正試圖拿魚餌引自己上鉤。
海後?
還是釣魚?
葉欲卿的三部典中典之作,他都深入研究過的。
劉太太這個設定,很明顯不是看過的這三部片子。
想到這,陳志堅決定看看再說,當即笑道:“沒問題,只要劉太太接受我們公司的道歉,只要不違背法律,我可以答應劉太太一件事。”
“好,那就說定了!”
劉太太揚起下巴,心情顯得很不錯,撇了一眼王經理,說道:“王經理,之前我看中的那套珠寶,幫我預留,等你們店重新裝修好了,我會再來的。”
王經理臉色一喜,立馬道:“沒問題劉太太。”
香江金行多如牛毛,除了知名的周大福,週六福等等,還有許多跟金福金行一樣的小金行。
小金行賣金銀飾品肯定是沒問題的,普通人結婚也都喜歡買金銀。
但是珠寶就不一樣了,這不是普通人能消費起的。
像劉太太這種豪門貴婦,是金福金行少有的貴客,論家世背景,絕對是第一的,自然是要熱情招待。
“叮鈴鈴......”
就在這時,劉太太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接聽,“好,我沒事,嗯嗯,我知道了,好的,我現在就回去。”
掛了電話後,劉太太抬頭道:“陳總,我們可說好了,我這人最討厭爽約了。”
“當然,我陳志堅做人最講誠信!”
“希望如此。”
聊了幾句,一名中年男子走到了救護車邊:“少奶奶,少爺讓我來接您。
“嗯,我們走吧。”
劉太太轉身走下了救護車,臨走之前,回頭拿着手上的名片彈了一下,意義不言而喻。
瞧着對方坐車離開,陳志堅朝着王經理問道:“這船王具體什麼來頭?”
“堅哥,您不知道劉船王?”
“我應該知道嗎?”
陳志堅眉毛一挑,這個世界很多人都似是而非,十大富豪,四大家族,亂七八糟的,他哪兒知道那麼多。
“沒有沒有。”
王經理連忙搖頭,說道:“劉船王是香江第二大船王,擁有數百萬噸的船隊,還有兩個港口,生意遍佈東南亞,在香江擁有好幾家大型集團,劉太太的老公劉晉亨是劉船王的第二個孫子。
聽到這話,陳志堅基本可以肯定,自己應該是沒看過這部電影。
思慮了一番,他道:“行了,好好做事吧,等警方弄好了,記得找人把店面重新裝修。”
“好的堅哥。”
王經理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烏蠅拿着手機跑來,連忙道:“堅哥!”
“怎麼了?”
“方祕書那邊有麻煩了。”
陳志堅疑惑道:“麻煩?什麼麻煩?”
烏蠅連忙道:“堅哥,你之前不是讓我派人跟在方婷祕書後面,說她妹妹最近在被人騷擾......”
“哦哦!!”
陳志堅想起來了,最近他事很多,方婷妹妹被騷擾的事,都快要忘記了。
“有人騷擾她們?”
“是啊,剛剛狗仔隊那邊問我要不要幫忙。”
“廢話,肯定要幫忙啊,打電話給他們,把那些人給留下來,別讓人跑了。”
“好的堅哥。”
說着,陳志堅看了眼還在跟長江保險溝通的吉米,回頭跟王經理講道:“跟李經理說一聲,我有事就先走了,保險公司理賠的事情,讓他全權負責。”
王經理點點頭:“知道了堅哥。”
搞定了這邊的事,陳志堅便急匆匆的帶着烏蠅還有李傑離開。
當初看《大時代》的時候,陳志堅就對丁家四蟹中的老二丁益蟹最討厭了。
就連其父丁蟹都自愧不如,畢竟丁蟹的腦回路跟正常人是不一樣,總以爲自己是在幹好事,這就跟“大反派”堅定自己是對的一個道理。
可丁益蟹就不同了。
典型的自私自利的人,爲人衝動、殘忍、好色、不仁,可以說《大時代》裏面最壞的就是丁益蟹了,不僅充當丁孝蟹忠青社的打手,還多次對方家女兒進行騷擾,方婷未果後,就盯上了年紀更小的方敏。
這種人,連陳浩南都不如!
上車前,陳志堅回頭看向烏蠅:“趕緊打電話給阿武、東莞仔,讓他們調人去九龍城!”
他突然想起丁益蟹背後還有一個忠青社。
而忠青社的地盤就是在九龍,李傑是很能打,他陳志堅也能打幾個,但爲了安全起見,還是叫一批人過去再說。
烏蠅連忙問道:“堅哥,要調多少人?”
“有多少調多少!只要不是在忙的,都給我調過去!”
丁家四蟹可都不是善茬,丁孝蟹人狠話不多,丁益蟹純純大畜生,還有丁家老三老四,也都不是什麼好人。
既然要搞,就一次性搞定他們。
丁家四??
不,是丁家死蟹!
九龍城區。
德望女子中學。
校外不遠處,方婷氣呼呼的擋在妹妹方敏的面前,呵斥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報警?”
聽到這話,爲首的胖子哈哈一笑,對着身後的兩名小弟說道:“這馬子說她報警啊,我好怕啊,你們說怎麼辦?”
“肥牛哥,讓她報警好了。
“就是就是,報警怕什麼。”
“又不是第一次進去了,更何況咱們正常走路怕什麼。
"1
肥牛玩味的看着方婷與她身後的方敏,得意洋洋道:“你們也聽見了,我們正常走路而已,怎麼?總不能你們能走,我們不能走吧!”
周圍不少路人見此一幕,有人想要上前幫忙,但還沒等上前,就被人一把抓住:“不怕死啊,那可是忠青社丁益蟹的手下肥牛!”
“忠,忠青社!”那人臉色一變,嚇的急忙走人了。
忠青社是這附近最臭名昭著的社團,其中的頭目丁益蟹爲人睚眥必報,極爲的不要臉,幾乎沒人敢招惹他。
方婷冷哼一聲,沒有再理睬對方,拉着妹妹就要從邊上繞過去。
只是肥牛跟他的兩個小弟一直故意擋在她們的面前,往左走就跟左,往右走就跟右邊。
方婷氣憤道:“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無賴啊!再這樣我真的要報警了。”
肥牛笑眯眯道:“想報警你就報,反正大不了進去關一晚上,明天就會放出來,到時候我讓你見識見識更無賴的。
聽見這話,方婷感覺自己要氣炸了,胸口上下起伏,顯然情緒很不穩定,已經到了發狂的邊緣。
“姐,我們別理他們。”
方敏拽了姐姐的衣角,她前段時間就是被這幫人的無賴戰術給騷擾到差點崩潰,好在這些天有姐姐接送,這幫古惑仔也沒再來,倒是逐漸的緩和下來。
如今再見到對方無賴的行爲,方敏倒是比方婷看的更開。
方婷顧忌到妹妹,深吸一口氣後,拉着方敏的手,就要強行離開。
肥牛故意湊過去,讓胳膊被撞了一下,隨即他立馬抓住方婷的手臂:“誒誒,你撞到我了,趕緊賠錢,不然我打電話報警,告你騷擾我!”
方婷惱羞道:“別碰我,快放開我!”
肥牛笑嘻嘻道:“撞了人就想跑是吧,趕緊賠錢,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放開我!”
方婷猛地抽出手,瞧着這幾個無賴,咬牙道:“說吧,你們要多少錢不騷擾我們。”
肥牛道:“呦呵,很有錢嘛,這樣好了,你撞了我,賠我個百八十萬,我們就不報警。
“你!”
方婷咬牙切齒的盯着對方,恨不得一巴掌抽在對方這張肥豬一樣的臉上。
“幹什麼!”
突然,不遠處衝過來一個人,直接上去一把推開了肥牛。
肥牛不慎被推開,看着衝出來的男子,笑了:“丟你老母,幾個撲街想學人英雄救美?踏馬的,你們知不知道我混哪裏的!”
男子怒斥道:“我管你混哪裏的,我告訴你們,不要亂來啊,我可是記者!”
“記者啊!”
肥牛看着對方手上的照相機,反手一巴掌抽在對方臉上,又一腳把人踹翻,呵斥道:“管你踏馬的是不是記者,記住老子是忠青社的肥牛!”
“你,你們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們不要亂來,我是跟堅哥的......”
“堅你媽的,什麼撲街也能在我面前擺譜,給我打!”
肥牛一聲令下,身後的兩個小弟立馬對着男子拳打腳踢。
看到這一幕,方婷急的不行,當即拿出手機就要打報警電話。
只是還沒等她撥通號碼,突然一隻大手伸過來,一把奪走了手機。
“你......丁,丁益蟹!!”
方婷猛地抬頭看去,就見到了一個讓她害怕的面孔。
方家的死敵,丁家老二丁益蟹。
“方婷,好久不見了。”
看着面前漂亮的方婷,丁益蟹上下打量一番,眼神中閃爍着貪婪之色,淫笑道:
“幾年沒見,你變的更漂亮了,還記不記得小時候,我說要娶你當老婆的話啊?要不你嫁給我算了,以後我就不騷擾你妹妹了。”
小時候他被父親丁蟹帶去方家拜年,就對方婷這位漂亮的方家小姐有好感。
如果只是少年愛慕倒也沒什麼,但丁益蟹完美的繼承了父親不要臉的性格,經常騷擾方婷不說,還想動手動腳。
方婷那時候還是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對不要臉的丁益蟹自然是討厭極了,爲了讓對方不要騷擾自己,就說了幾句狠話。
而這也讓丁益蟹對方婷心存怨念,加之他本就是個大色魔,如今看到比方敏還要漂亮的方婷,頓時言語調戲起來。
“你!丁益蟹,我告訴你不要亂來啊。”
看着宛如色魔的丁益蟹,方婷拉着妹妹連連後退,
但對方不依不饒的緊逼而來,方婷跟方敏兩姐妹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恐。
“放開那個女孩!"
突然一聲大喊,吸引了在場人的注意。
只見一名身着西裝的男子從汽車上走了下來,他正義凌然的大喊道:“幹什麼!欺負女人是吧!”
“陳總!”
方婷看到來人,頓時臉色一喜。
陳總?
丁益蟹瞥了眼方婷,又回頭看了眼來人。
見對方坐的是虎頭奔,猜測可能是想泡方婷的有錢佬。
想到這,他冷笑道:“方婷,這位陳總是你的追求者啊?”
“你想幹什麼丁益蟹,你不要亂來啊!”
對於丁益蟹,方婷還是畏懼的,她從玲姨那知道對方現在是社團大哥,生怕對陳總動武。
“亂來?”
“放心好了,我丁益蟹從不亂來。”
丁益蟹的笑容漸漸凝固,陰狠道:“我都是硬來!”
說完,他轉身看向走來的“陳總”以及他身後的司機。
“幹什麼,幹什麼。”
陳志堅滿臉正義的呵斥道:“你們幾個大男人,欺負女生像什麼樣子!方婷,你別害怕,到我後面來,我倒要看看他們想幹什麼!”
方婷拉着妹妹急忙來到陳志堅的身後,她低聲道:“陳總,他...他們是社團的人,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別招惹這些人。
陳志堅臉色古怪的看向方婷,
這姑娘反應還真夠遲鈍的,來公司上班也有小半個月了,居然連他們興盛公司的“興”來自何處都不知道。
陳志堅還以爲方婷知道自己是做什麼的,沒想到居然不知道!
不過這倒也有趣......
要不玩玩扮豬喫老虎?
陳志堅心中盤算一番,立馬故作驚訝的看向丁益蟹:“社團又怎麼樣,我告訴你們不要亂來啊,我可是認識不少社團老大的!”
看着對方比自己英俊多了的面孔,丁益蟹心頭的怒火漸漸地升起,他跟他老爹丁蟹一個德行,看到美女就認定對方是自己馬子。
如今看見自己的馬子方婷在別人的背後躲着求安慰,丁益蟹目露寒光:“哦?你還認識社團老大?”
陳志堅道:“我告訴你們幾個流氓,趕緊滾蛋,不然我一個電話打出去,立馬就有幾百號人趕過來!”
聽到這話,丁益蟹怒極反笑:“打啊,你有種打個電話叫來幾百人,我立馬走人!”
“你,你不要覺得我開玩笑,我真的會打電話的。”
“打,現在打!"
見對方膽怯的樣子,丁益蟹認定就是個紙老虎,立馬兇狠道:“你不打,我等會兒就打你!”
“你,你......好,我打。”
陳志堅一邊從口袋裏掏出翻蓋手機,一邊露出被人逼急了的羞憤表情:“你們不要後悔!”
“呵呵??”
丁益蟹輕一笑。
難得看到這麼傻乎乎的有錢老,他倒是不介意多逗逗對方。
身後的肥牛等小弟,紛紛露出看熱鬧的神態。
一直站在旁邊,做好了隨時出手準備的李傑,瞧着陳志堅這番惡趣味的表演,頓時感覺無語的很。
你踏馬一個黑社會大哥,是怎麼作出這種害怕又畏懼的表情的?
只見陳志堅拉開信號線,撥通了一個號碼:“烏蠅,你踏馬的怎麼還不來,讓你去調人,又不是讓你去砍人,磨磨唧唧的,給你一分鐘時間。”
“裝的還挺像那麼回事。”
丁益蟹笑道:“小子,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我管你是誰!”
“忠青社聽過沒有?”
“忠青社?!”
眼看這姓陳的小子似乎聽過,丁益蟹冷笑道:“忠青社的坐館是我親大哥,我就是忠青社的丁益蟹!”
“你就是丁益蟹?"
陳志堅眉毛一挑,故意說道:“這麼說,丁蟹是你老爸了?”
丁益蟹愣住了:“你知道我老爸?”
“聽方展博說過。”
原來是方展博說的啊,丁益蟹恍然大悟。
可下一秒,對方的話讓他暴跳如雷:“聽說丁蟹有四個螃蟹兒子,其中老二丁益蟹最是人渣,如今一看果然不假。”
“你踏馬的說什麼!”
丁益蟹大怒,指着陳志堅的鼻子,呵斥道:“你踏馬的有種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又怎麼樣。”
陳志堅拉着身後的方婷跟方敏往後退了一步,“你先看看周圍再說。
丁益蟹一愣,轉頭看向馬路邊,只見十幾輛白色豐田海獅疾馳而來。
兩臺車朝着兩幫人衝來。
一左一右正好停在了丁益蟹的兩側。
嘩啦一聲。
阿武跟東莞仔帶着人馬從車內走了下來。
其他麪包車內,也一窩蜂的鑽下來大批人馬。
一個個鋼管、砍刀,好不凶神惡煞。
看到這麼多人,方敏有點害怕的抱緊姐姐的胳膊。
方婷倒是認出其中二人,經常來公司見陳志堅,頓時鬆了口氣。
“不好意思堅哥。”
烏蠅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跑到陳志堅的跟前:“剛剛路上有條子查牌,還有兩百多號人被堵住了。”
“夠了。”
陳志堅笑眯眯的看着臉色驚慌的丁益蟹,笑嘻嘻道:“丁益蟹,怎麼樣,我沒有吹水吧,一個電話幾百人,隨隨便便喊來。”
“你!你到底是誰!”
丁益蟹此時再蠢也知道面前“陳總”的身份不簡單。
“本來還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對話。’
“好吧,我不裝了,攤牌了!”
陳志堅攤開雙手,大喊道:“告訴這小子,我是誰!”
兩百多號人高舉手上的武器,異口同聲的吼道:“堅哥!!!”
衆人的一聲怒吼,嚇的方敏縮到了姐姐的懷裏。
但方婷就不同了,她過去挺看不上這些社團古惑仔的,可如今見到陳志堅一個電話幾百號人就喊來了。
方婷頭一次感受到原來出來混的,能夠這麼威風的!
此刻她眼波流轉,看着陳志堅的背影,眼神逐漸迷離起來。
堅哥?
姓陳?
丁益蟹突然想到一個人,臉色大變道:“你是灣仔虎陳志堅!”
陳志堅笑道:“呦呵,沒想到你還知道我呢。”
丁益蟹看着周圍這麼多人,儘管有被要的屈辱感,但心中害怕的他,還是舔着臉道:“堅...堅哥,我大哥跟你們洪興的細眼關係一直不錯,之前你們龍頭靚坤老母過大壽,我大哥還帶我過去參加了。”
“我告訴你,亂攀關係可是沒用的,細眼早就撲街了,靚坤更是我們洪興之恥,更不要說你還敢騷擾我馬子跟我小姨子,那就別怪我陳志堅不客氣了。”
聽到這話,方婷小臉一紅,馬子跟小姨子,說的是我跟敏敏嗎?
陳志堅大手一揮:“阿武,把他們抓走!”
“是堅哥!”
阿武當即就過去抓住丁益蟹。
眼看談不攏,丁益蟹二話不說把小弟肥牛往前一推,轉身就要跑。
但周圍兩百多人,他根本跑不掉。
一羣人一擁而上,直接把人給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