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街電車廠,又名霎東街車廠。
所謂的電車,實際上就是有軌電車的意思,是在軌道上行駛的公共交通工具。
電車的頂端會有一根金屬連接器,專門與懸空的電線接觸,從而接收電力推動電車行駛。
一些關於老上海的電影中,經常會出現這種交通工具,在香江也被稱之爲“叮叮車”。
因爲每到一站,電車都會發出叮叮的聲音來提示乘客上下車。
香江最早期的車廠建於寶靈頓道與堅拿道一帶。
於1920年代,香江電車公司才決定選址銅鑼灣羅素街,興建一個大型車廠,可以泊車及維修電車等,名爲羅素街車廠。
1932年,因電車數量增加,羅素街車廠已不敷應用,電車公司在北角英皇道加設車廠以供停泊。
時至今日,隨着公共巴士的普及,電車這種只能在固定航線行駛,且要提前鋪設軌道的公共交通,開始逐漸的被政府淘汰。
而且由於電車於深宵回廠時,金屬發出剎車的聲音,便顯得特別刺耳,對附近居民的噪音騷擾非常大。
羅素街的居民們早就開始投訴了。
只不過普通人的投訴毫無意義,政府不可能因爲他們的投訴而關閉電車廠。
但隨着香江經濟逐步騰飛,房地產大開發之下,
銅鑼灣這個寸土寸金的寶地,
自然不會再允許有這麼一座佔地面積巨大的電車廠來耽擱他們賣地皮發財了。
地政署在昨天召開了內部會議,討論明年的香江官地拍買,劃分出幾號幾號地。
其中重中之重,便是銅鑼灣羅素街道上成立幾十年的電車廠跟周圍的老居民區。
計劃是拆掉這些重新建造商業區,保守估計差不多能修建十萬平方米的商業建築體。
如此大規模的官地拍買,哪怕是內部開會討論,消息也已經擺在了港島諸多地產大商人的辦公桌上。
湯朱迪代表的王氏地產公司,市值規模近百億,自然想要從中分一杯羹的。
按照過去的流程,想要從中分一杯羹,在競拍環節參與進去,難度是非常非常大的。
因爲你永遠不知道你的對手做了哪些準備。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提前下手,收購附近居民區的房子,從而拿着大量居民樓的產權,來參與到這個新的商業街區的開發當中。
而地產公司想要收購居民區的房子,他們自己下場,肯定會加劇成本開支,被一些釘子戶獅子大開口。
那該如何減少成本呢?
也很簡單,讓社團出手即可,本身四大社團能發展壯大,背後都少不了大水喉大金主的主持。
在這個節骨眼上,既能夠賺錢又能替大老闆做事,何樂而不爲?
(參考電影《富貴黃金屋》)
聽完了湯朱迪的話,陳志堅目光閃爍,他依稀記得羅素街的位置,貌似就是日後香江大名鼎鼎的時代廣場。
但具體是誰投資建造的,陳志堅就不太瞭解了。
可現在有了這麼個機會,似乎可以摻一腳?
陳志堅如此想着的同時,開口道:“朱迪小姐是想讓我幫忙收購羅素街居民樓?”
“不錯陳先生。”
電話那頭的朱迪說道:“陳先生可以放心,收購的錢我會來出,事後根據收購居民樓的數量,給予陳先生一筆傭金,這筆錢絕對不會低於五千萬港幣,數量越多我給的越多!"
“還真是誘人啊。”
如果是幾個月前,陳志堅肯定答應,但現在他可不單單隻追求錢了。
“這麼說陳先生答應了?”
“你爲什麼找我?”
“陳先生就別揣着明白裝糊塗了,你的背景我早就知道了,沒必要說這些。”
聞言,陳志堅微微點頭,湯朱迪不是葉卿這種豪門闊太,人家是正兒八經的商業女強人,肯定會事先調查自己的背景。
他道:“我考慮考慮。”
“可以,三天,我給陳先生三天時間考慮。”
湯朱迪帶着高傲的語氣道:“我是看在阿卿的面子上,才選擇找陳先生合作,但我希望你要知道,銅鑼灣可不止陳先生一個話事人,灣仔區也不單單隻有洪興一家獨大。”
“那朱迪小姐可以試試。”
陳志堅眼內閃過一絲嘲弄:“銅鑼灣只有一個話事人,那就是我陳志堅!”
湯朱迪眉頭一皺,剛想說點什麼,發現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心中產生了極大的不滿。
之前在金福金行的時候,湯朱迪就很不爽陳志堅的態度。
要不是事後葉卿好言好語,加上得知了葉卿懷了北鼻,她肯定會想辦法把這個場子給找回來的。
她一個百億集團的豪門,怎麼可能會怕一個小小社團老大,而且陳志堅還不是龍頭。
想到這,湯朱迪決定讓陳志堅喫喫苦頭,她拿起桌上的電話機,打給了祕書程文靜。
“文靜,讓房屋徵收部的主管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湯總。”
過了一會兒。
房屋徵收部的主管周永逸敲開辦公室的房門進來了。
周永逸恭敬道:“湯總,您找我?”
“嗯,坐。”
“多謝湯總。”
周永逸坐下來後,湯朱迪道:“地政署昨天開會,有意向將羅素街電車廠拆遷……………”
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後,湯朱迪道:“這件事交給你,儘量多收購一點附近的居民樓,沒問題吧?”
“沒問題湯總。”
周永逸連忙說道:“我會親自負責這個項目。”
每一次這種收購舊樓,都能讓他大賺一筆。
這回涉及到了羅素街的舊樓重建項目,那就更能大賺一筆了。
湯朱迪問道:“號碼幫那邊能搞定?”
黑白勾結這種事太常見。
湯朱迪之前不太負責這方面的事情,但她也知道王氏地產扶持的是號碼幫。
而且不單單有王氏地產一個大水喉,號碼幫後面還有好幾個金主跟大水喉,大都是乾地產行業的,因爲這個行業太喫社團的力量了。
“沒問題的湯總,羅素街在銅鑼灣,號碼幫在那邊有地盤。”
“嗯,儘快搞定,除了我們王氏地產,還有很多地產公司在盯着這塊肥肉。”
“是!”
等周永逸走後,湯朱迪拿起桌上的名片,上面寫着“陳志堅”三個字。
“灣仔虎?”
“一個古惑仔罷了,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湯朱迪臉上流露出玩味與不屑。
如果不是跟葉卿關係不錯,她上次不可能放過陳志堅的。
在大水喉看來,社團不過是尿壺,用的時候拿來用用,不用了就擱到牀底。
當臭味影響到自己,就直接提着尿壺扔出去。
咚咚一一
“進來!”
湯朱迪抬頭看去,就見到程文靜推門進來。
“怎麼了文靜?”
“湯總,TNS安保公司派人送來了沙皇珠寶展覽的邀請函。”
程文靜把手上一打邀請函放到了桌上。
邀請函?
湯朱迪拿起一份,左右看了看,笑眯眯道:“文靜,你替我跑個腿。”
興盛公司。
陳志堅的辦公室內。
吉米一臉驚訝:“羅素街的電車廠要拆遷?堅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你就別管了。”
陳志堅搖搖頭:“羅素街那邊要拆遷,準備重建一個繁華的商業街區,而且搞不好會打造成銅鑼灣最繁華的商業街區,你安排人現在去收購這些舊樓。
吉米遲疑道:“堅哥,如果是要打造繁華商業街區的話,我們恐怕不夠格吧?"
別看興盛公司現在發展的很順利,資金方面也不缺,但有時候不是你有錢就能搞定一切的。
更何況一個地標性的商業街區,不說帶來的市場價值,單單就名譽這一塊,就值得大量地產公司進入。
香江四大家族,各個都是靠房地產起的家,他們會不想參與進去?
更何況這還只是華人資本,還有洋人資本。
“夠不夠格不是別人說了算,是我們自己說了算。”
陳志堅臉上流露出不屑,真不是他看不起香江四大家族,實在是這幫人太垃圾了。
一個張志強就能先後綁架郭家、李家兩大家族的長子,敲走了他們十幾億港幣,最後要不是大陸,估計這個虧他們要喫一輩子。
所以夠不夠格,不是他們說了算。
“好的堅哥,我會盡快安排,只是這方面的事,我也不太懂,能不能讓孫總回來?”
吉米有點爲難,他現在負責的項目有點多,而魯濱孫又帶隊去了日本那邊。
“孫總不能回來,日本那邊同樣很重要。”
陳志堅想了想,開口道:“你聯繫獵頭公司,讓他們給我們找一個地產方面的人才,來擔任新的興盛地產的負責人。”
“是堅哥,那我先出去聯繫獵頭公司了。”
“嗯,去吧。”
等吉米離開辦公室後,陳志堅突然想起了湯朱迪。
這個女人在電話裏的語氣不太對勁,搞不好會安排別的社團來。
想想王氏地產市值百億,要說跟幫會沒有半點瓜葛,恐怕豬都不信。
想到這,陳志堅拿出手機打給了阿武跟東莞仔,讓他們倆多注意一下最近地盤上,可能出現的其他社團的人。
又聯繫了一下烏蠅。
這小子的狗仔隊如今發展勢頭很猛,得猛猛盯着。
“叮鈴鈴??”
突然桌上的電話機響了。
陳志堅接通後,發現是前臺打來的,她道:“陳總,外面有個自稱程文靜的女士,說是來給你送請柬。”
陳志堅心中好奇:“請柬?什麼請柬?”
電話那頭的女前臺道:“她沒說,只是講了要當面給陳總。”
“你帶她進來吧。”
陳志堅想了想,便讓這個叫程文靜的過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
女前臺便帶着一名女子走了進來。
周芷若?
只是第一眼,陳志堅就認出來人,赫然是臺版周芷若名海媚。
“你先出去吧。”
看到這個女人的一瞬間,陳志堅就知道應該是湯朱迪派來的。
因爲他記得《逃學威龍3》中,這個女人跟湯朱迪關係不一般,
“是陳總。
女前臺瞥了眼身邊這個漂亮女子,轉身離開了辦公室,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陳先生你好。”
程文靜踩着高跟鞋走到了辦公桌前,笑盈盈的伸出手:“我是程文靜,湯朱迪女士的祕書。”
“原來是朱迪小姐的祕書,你好你好。”
陳志堅笑着抬手:“請坐。”
“多謝陳先生。”
程文靜坐下來後,從包裏取出了一份請柬,放到了辦公桌上。
她把請柬往前一推,隨後回正身子,說道:“這是我們湯總讓我交給陳先生的。”
聞言,陳志堅拿起桌上的請柬一看,是沙皇珠寶展覽的請柬,上面寫着1月15號,沙皇珠寶展覽將在君度大酒店舉行。
藉着這個功夫,程文靜打量着這個叫陳志堅的男人。
回想之前湯朱迪派人調查他的資料,程文靜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她沒想到本人居然比照片上還要帥。
結合這個男人暗地裏社團大哥的身份。
程文靜很擔心湯朱迪會移情別戀,喜歡上這個叫陳志堅的男人。
這不是她瞎擔心,而是有確鑿證據的。
無緣無故調查陳志堅,這次還讓她親自跑一趟,送來了珠寶展的請柬。
明顯是有問題啊!
想到這,程文靜抿了抿嘴脣,眼神堅定,似乎是有了什麼主意。
“麻煩你了程祕書。”
陳志堅把請柬放到了一邊,笑眯眯道:“替我謝謝你們湯總。”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陳先生。”
程文靜露出笑容:“我聽我們總說陳先生旗下有一家珠寶金行?”
“不錯。”
陳志堅有點好奇的盯着她,問道:“程小姐是想買點珠寶首飾?”
“沒錯陳先生,這不是要過年了麼,想着買點金飾送給我媽咪。”
“程小姐真有孝心,這樣好了,我跟金行的經理說一聲,程小姐過去買金飾,一律打最低折。’
“太好了!”
程文靜高興道:“多謝陳先生,不知道陳先生今天晚上有沒有空,我知道一家味道很棒的西餐廳。”
“請客喫飯就算了。”
“那怎麼行,陳先生,您可一定要給我這個機會,您都給我最低折扣了,還不知道要替我省多少錢,我可一定要請您喫飯纔行。”
說這話的時候,程文靜眼神中故意流露出一絲媚態。
她本身長相就很漂亮,再特意擺出這個樣子,很有信心讓面前的男人上鉤。
事實上,程文靜說的沒錯,陳志堅的確對她有興趣了。
周芷若誰不喜歡?
更何況這麼主動,不喫白不喫。
陳志堅笑眯眯道:“既然程祕書熱情相邀,那我再推脫就顯得不講人情了。”
“陳先生太客氣了,您能賞臉是給我面子。”
程文靜站起身來,笑盈盈道:“那我就等陳先生下班再電話給陳先生,不知道能不能給我一張您的名片?”"
“可以。”
陳志堅從抽屜裏取出一張名片遞了過去。
程文靜伸出手,並沒有直接接名片,而是用食指在陳志堅的掌心畫了一個圈,之後不等陳志堅有反應,一把拿名片,笑呵呵道:“陳先生,那我們就說好了,不打擾您工作了。”
程文靜走到門口,打開辦公室門後,朝着他揚了揚手上的名片:“再見陳先生。”
說完便關上門走了。
陳志堅看着緊閉的房門,輕笑一聲:“會玩!”
有那麼一句話說的好:最優秀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以正常人的思維邏輯,此刻陳志堅是獵人,而程文靜是獵物。
但陳志堅很清楚程文靜是個什麼樣的人。
《逃學威龍3》裏面,她可是親手殺死了王百萬,後面又要殺冒充王百萬的周星星。
而且都是要在牀上弄死。
就跟《赤裸特工》裏面的女殺手一樣。
可惜程文靜根本不知道,陳志堅早已識破一切,他纔是那個僞裝成獵物的獵人。
中午。
銅鑼灣警署。
反黑組審訊室內。
“啪!”
何東施猛地一拍桌上的口供,怒視道:“鄭浩華,別以爲不開口就能裝作不知道,你們成港船運公司租賃的貨櫃內發現了大量的麪粉,還有大量的屍體,你的手下王安都招供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鄭浩華抬眼看了看這名女組長,“我要求律師,沒有律師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
“不見棺材不掉淚。”
何東施冷哼一聲,“好,我就讓你見律師。陳雄,聯繫他的律師!”
說完,何東施便起身離開了。
到了現在的情況,已經不需要鄭浩華招供,就已經足以靠現有的證據給鄭浩華定罪了。
“把他押回去。"
陳雄交代邊上兩名組員後,便快速跟在何東施的後面出了審訊室,急忙追上去:“何組長,讓他見律師怎麼行,我怕……………”
不等陳雄開口,何東施打斷道:“不用怕,現在證據、口供,人證都有了,直接向法院起訴就行了。
聞言,陳雄愣了愣,這才點頭道:“我知道何組長,我這就去聯繫鄭浩華的律師。”
何東施笑盈盈道:“你的功勞我會讓人寫在報告上的。”
“多謝何組長。”
陳雄心中一喜,之前張sir的案子,讓他成爲了見習督察,這回又有這麼一個毒品大案。
不出意外,自己以後去掉見習,會比正常情況早的多。
“行了,你去做事吧。”
“好的何組長。”
陳雄剛準備轉身離開,突然想起一件事,回頭道:“何組長,那尖沙咀倪家的案子,我們要不要查下去?”
在葵青貨櫃碼頭,在貨櫃中,他們不僅發現了毒品,還發現了大量屍體,其中就有香江四大毒梟之一的尖沙咀倪家現任家主倪永孝的屍體。
“不着急。”
何東施搖搖頭:“這個案子,我聽說西九龍重案組陸啓昌一直在追查,估計應該他就快過來了。”
話音剛落,署長助理走進了反黑組的辦公區:“何組長,署長找你!”
“署長找我?報告我還在寫。”
“不是報告,是西九龍重案組派總督查陸啓昌過來了。”
聽到這話,何東施跟陳雄對視一眼,這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行,我馬上過去。”
何東施說了一句,等署長助理離開後,她跟陳雄叮囑了幾句,便回自己的辦公室,把之前寫的部分案件報告拿上。
幾分鐘後。
署長辦公室內。
咚咚一一
“進來!”
話音剛落,何東施推開門走了進來,她目光先是注意到坐在那的一名西裝男,之後這才朝着署長敬禮:“署長!”
“何組長來了,快坐快坐。”
署長滿臉笑容的招呼何東施坐下後,笑盈盈道:
“哈哈,我們的何組長不愧是女中豪傑,難怪於警司之前跟我說把你調任來反黑組,像何組長你這樣的大將,在任何部門都能發揮出超凡的能力,這話還真不假。”
署長笑哈哈的,他是真沒想到何東施來銅鑼灣纔不到兩個月,就給他帶來這麼大的一個功勞。
何東施不卑不亢道:“署長,這都是我們警務人員應該做的。”
“該做歸該做,但這回你們反黑組可是立大功了,連警務處都知道了,還特意打電話給我,讓我好好獎賞你!”
署長笑眯眯道:“馬上年底了,我會跟上面申請一筆獎金,你們反黑組人人都有份。”
“多謝署長。”
何東施眼前一亮,職位方面的事情,她暫時不考慮,但獎金就不同了,她可以不要,但下面的人卻不能沒有。
“嗯。”署長點點頭,說道:“何組長,爲你介紹一下,這是西九龍重案組的總督查陸啓昌。”
一直坐在邊上的陸啓昌伸出手:“你好何組長。'
“你好陸督查。”何東施禮貌的握了握手。
署長道:“何組長,這次督查過來,是爲了尖沙咀倪永孝等人屍體來的。’
“屍體?沒問題!”
何東施裝傻充愣:“屍體在太平間,陸督查要是想看,等會兒我安排人帶你過去。”
“何組長,我來不單單是爲了屍體的。”
陸啓昌搖搖頭:“我聽說何組長在現場發現了不少線索,我想看看這些線索。”
“這個恐怕不合適吧?”
何東施故意說道:“這個案子牽扯很大,目前我們還有很多細節沒有掌握,不太方便對外隨便透露。”
見二人開始爭起了倪家的案子,署長雙手環抱在身前,開始看熱鬧了。
“何組長,我就不賣關子了。”陸啓昌眉頭一皺,說道:“倪永孝的案子,我們西九龍重案組跟了很久,不久前有臥底跟我彙報,說是倪永孝被殺,可能跟尖沙咀一個叫甘地的毒販有關......”
“很抱歉陸督查,我不知道什麼尖沙咀甘地,我只知道這個案子目前是歸屬我們銅鑼灣反黑組。”
“何組長,你自己都說你們是反黑組,像這種兇殺重案,應該歸屬我們重案組。”
聽見陸啓昌的話,何東施輕聲一笑,“督查,你可能不清楚我們反黑組的職責,那我就跟你說明一下。”
“反黑組只是我們的自稱,我們全稱是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簡稱O記。”
“可因爲大部分的組織罪案都跟三合會有關,而三合會又是黑社會的另一個稱呼,所以大衆稱呼我們是反黑組。”
“但你要知道我們反黑組不單單只是調查古惑仔,同樣是調查犯罪組織的。”
“以鄭浩華爲首的犯罪組織,還有尖沙咀倪永孝爲首的犯罪組織,全都歸我們‘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
“所以你要明白,我們是叫反黑組,但職責更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