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酒玉米的制酒技術也在紡織技術之後,得到了突破。這裏的突破主要是蒸餾技術的突破,應用了主腦提供的先進器具,以前十斤酒才能制兩斤酒的比率,提升到了十斤制四斤酒的比率。
而且,蒸餾技術的提高,還是酒的純度和口感都有了不小的提高。
當然這個消息最高興的還是劉曄,他終於能夠痛痛快快地過那種大口喫肉、大碗喝酒的日子了。
毛線正在有條不紊地提煉中,玉米酒也一罈罈地被放進地窖中。劉曄可是知道,酒這類東西釀製地時間越長,味道越好。
至於眠紅薯和春小麥,也被劉曄找到了利用的方法。
眠紅薯附帶的強力催眠藥物可以從中提純後,製成厲害的催眠炸彈,而且也可以用來當成麻醉藥物輔助治療。春小麥,目前劉曄暫時只能用作促成不同物種之間的交配,來篩選最優秀的物種。
就連主腦也被春小麥這種奇異的的變異生物驚訝不已,基因的優化合成一直是主腦研究的方向。主腦現在雖然也能簡單的合成出相應的基因生物,可惜強度很低,而且無法生育,有些還會因爲基因排斥反應而過早死亡。
食用春小麥後生出的生物,卻沒有上述的毛病,和普通的變異生物完全一致,沒有出現任何的不良反應。
劉曄再仔細觀察了那隻狗貓雜交出來的變異生物一個月後,沒有發現任何的不良反應,也建立了一個項目。通過春小麥的合成,創造出最強力的生物來。
不過,這項複雜的項目劉曄交由了主腦負責。主腦強悍的計算和研究能力,最能勝任這樣的工作。
當然,爲了保證項目的唯一性,劉曄帶人在大都城周圍一片掃蕩,將所有的春小麥全部連根拔起。春小麥巨大的軍事作用,註定了它只能被單個壟斷。
大約在入春的一個月後,冬季所做的一切差不多都有了回報。幻狼衛和黑熊衛已經初步所有建制,各自獨特的能力在各衛實力的提高下也漸漸能夠發揮出來,而且雙衛之間的配合也越來越熟練,想必用不了多久這兩大衛就會成爲戰場上地鋒利匕首和強猛戰錘。
當然有了坐騎,還必須有武器,除了基本的輕型突擊步槍、充足子彈和幾顆手雷外,每個護衛團還有各自獨特的武器。幻狼衛人人背後30支投擲用骨矛,腰間還有兩把鋒利的骨刀。
骨刀呈微微的弧形,劉曄是參照阿拉伯彎刀的鋒利所制。但又考慮到阿拉伯彎刀的易損率,只是微微彎曲,加強了它的鋒利程度,主要還是要堅韌耐用。
畢竟一把能輕易將人一刀兩斷但用過兩三次後就斷折的刀,在戰場上還不如一把要多費點力氣但卻不易折損的骨刀,更能保存戰士的性命。
骨矛骨刀都是用幻狼的骨頭所制,輕盈堅韌又不失鋒利,在幻狼強大的力量和迅捷的速度下能發揮出遠超火器的強大威力。至於那些火器,則是用來做遠程牽制之用。因爲想要在幻狼那樣的速度下,開槍瞄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骨矛的製作成本並不高,但是殺害力並不低於鋼鐵打製的刀具。大都城的冶金技術也沒有達到可以量產鐵製刀具的地步,整個幻狼衛也就賓琅一人被特別允許配置兩把鋼鐵彎刀。
黑熊衛的基本配置和幻狼衛差不多,只是他們的輕型步槍被換成了重火力武器,手雷更是放滿了他們的全身,近戰武器則是人手一把巨大的半骨質半金屬的狼牙棒。
考慮到黑熊的體型以及它們平均而言不高的速度,劉曄只是把他們當作重騎兵來看待。既然是重騎兵就應該是配備重火力,反正無論怎麼訓練都無法達到幻狼那樣的速度,所以劉曄索性就拋棄了速度,着重發揮黑熊衛最大的優勢力量。
黑熊衛的武器說來簡單,但是想要達到劉曄的要求卻不是那麼簡單。那把狼牙棒全部用骨質肯定無法達到要求,畢竟錘子就是用它巨大的重量來殺傷人。所以劉曄除了把處用骨質代替,狼牙棒全部是用金屬揉成。
而且劉曄還設計了一個開關,在遠程的時候,狼牙棒可以和手把脫離,用鎖鏈連接,變成流星狼牙錘。
這樣的武器近戰遠戰皆可,唯一的缺點就是,武器的多功能又會導致使用的困難。反正黑熊衛想要熟練掌握這種武器,不喫一番苦頭是不可能的。
幸好,兩個護衛團都練成了能玄氣第一層,力量、靈巧和協調性方面都有了長足的進步,掌握新到手的武器倒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等兩個護衛團掌握了基本技能,就可以爲他們披上戰甲,進行大型的團練了。
不過,幻狼和黑風熊成長到可以身披戰甲的程度還有一段時間,所以這個事情暫時還是後話。
將兩個護衛團的訓練事宜全權交給了北難喪和楓睿妍,處理完所有事情的劉曄忽然覺得自己再次清閒起來。
劉曄再次開始當閒人的日子,每天去看看幻狼衛和黑熊衛的訓練情況,再視察一番城外農場的耕種,最後再去慰勞一下製衣和制酒方面的發展,就沒有事情了。
就連一向對他敞開大門的主腦,這段時間都不怎麼待見他,埋頭進入了合成生物的研究中。只是看目前的反戰,除了那隻貓狗雜交,就沒有多出什麼新的物種,虧了劉曄還主動去荒原上捉些新的品種。
這樣清閒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在劉曄無聊得身體快要生鏽的時候,一個消息打破了他目前的生活。
這個消息是在半個月後的下午來到,由一個騎着太陽能摩託的人送到。
送消息的人來時的情狀,讓劉曄對組辦這個荒原集會背後的力量感到了好奇。單單只是送信,就配備了一輛太陽能摩託,這樣的手筆似乎不比大都城差多少。
殊不知劉曄好奇的同時,前來送信的人也對大都城的大變樣所震驚。
城外連綿的農田,城內人們煥然一新的服飾,還有明顯比以前還要強壯的城民,都讓這名送信的人感到非常的疑惑。
去年也是他來大都城送信,卻沒有看到這樣的情景。而且他沿路經過許多的城市,剛剛過完冬季的城市,都是一副慘敗模樣,大多數城民都面有菜色,城內更是枯骨隨處可見。
可是看大都城現在的場景哪裏像遭過大劫的樣子,反倒是像經過了一場大豐收,人人紅光滿面,精神抖擻。
可惜劉曄之前早就叫幻狼衛和黑熊衛暫避,否則見到這兩大護衛團的信使,怕會直接從摩託上摔下來。
即便是這樣,大都城目前的新興模樣,已經信使從頭頂驚訝到腳底。
出來迎接信使的是南天程,劉曄不願意提前暴露大都城已經更換城主的消息,省得引起一些人的覬覦。
“唐信使,這回又是您不辭辛苦大老遠地前來送信,真是讓天程汗顏!”南天程走出城門,拱手笑道。
“南城主客氣了,這是我的分內職責,又哪有什麼辛苦一說,倒是今年的大都城比之往年那是大有不同啊!”唐信使同樣拱手回禮,他輕飄飄地回了南天程一句,不着痕跡地將話題引到了大都城的變化上面。
“唐信使說笑了,這大都城您年年來,身爲北方六城聯盟的發言人,這些變化哪裏入得了的你的法眼!”南天程笑而不答,只是在唐信使說到‘城主’兩字時,有些微微的不自然,還好很快被掩飾過去。
南天程暗帶奉承的話讓唐信使舒服不少,俗話說萬屁穿馬屁不穿。而且南天程既然這麼說了,見過不少大場面的唐信使也知道對方不願意就這個問題深談。
笑了笑,和南天程客套幾句後,開始步入正題。
“不知這回的荒原集會在哪裏舉行?”南天程問道。
“呵呵,這正是我要來告訴南城主的,這次的集會地點有些特殊,定在最北方的呼市。”唐信使笑着回答道。
“呼市?”南天程眉頭一皺,反問道:“爲何要定在那裏?”
唐信使面有難色,他想了一會纔回答道:“地點是由六城議會決定,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負責傳達的義務!”
南天程也明白,唐信使的職位名字上好聽,但是說白了實際上也不過就是個跑腿的活,無法進入上層,否則也不會甘冒危險在荒原上到處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