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窖 (五) 預兆
四爺跑進跑出的換水,又是給迷醉捏腳,又是揉肚子,又是梳頭,把他以前根本就沒想過的伺候人的事算是做全了。 也正是因爲他辛勤的勞動,迷醉的疼終於緩了一點。
雖然迷醉的臉色依舊蒼白,可至少不像和剛纔一樣白的嚇人了,迷醉仔細把自己臉上手上擦乾淨才讓四爺扶着自己走出帳篷,向天空發了一個響聲彈。
半盞茶時間不到,無影就趕了過來。 向四爺點了點頭,一把抱起額頭冒冷汗有開始疼的迷醉,腳尖一點就沒了人影。 一路上無影順便用內力把迷醉被汗打溼的衣服哄幹了。 不如他家主子要被豬兒念死。
被晾在在原地的四爺咬了咬牙,表情僵硬。 原以爲主子夠拽夠煩人了,沒想下人還是個比主子更橫的人物。 即使有些個本事,也太過猖狂了。
其實他是誤會無影了,對無影來說,點頭就是最有禮貌的招呼。 無影即使對迷醉也是開心起來叫叫,不樂意時看都不看有一眼。
回到小院見迷醉疼的樣子,豬上心疼的直接往躺牀上的迷醉身上上了一蹄子,趕緊給迷醉揉肚子。
因爲豬兒精湛的手法,迷醉舒服了點,開了口,“豬兒,我想要煙。 ”
見豬兒一臉不贊同的表情,迷醉難過的繼續打滾,見豬兒站在那還是不動,迷醉的聲音帶了幾分哭腔,“我抽菸也許短命。 可要不抽,我現在就沒命。 ”
豬兒沒辦法,只能從自己藏煙的地方扒拉了一隻出來,點了放迷醉嘴裏。 這大概是他們在這一世造地前世的唯一的一個事物,而且還是非賣品。
迷醉的月事一次比一次疼,夜無霜都沒什麼辦法。 迷醉中了毒,雖然毒還沒到發的日子。 可徹底改變了迷醉的身體。 陰性的身子怎麼補都沒用。 幸好以前有迷醉一直喫推遲發育地藥,幸好迷醉一直抱着豬兒這個天然暖爐。
迷醉勉強還能算是堅強的。 可這疼。 楞是把迷醉逼地眼淚鼻涕都出來,還滿地打滾。 迷醉這才讓豬兒弄出香菸來,當然是無過濾嘴的。 只是豬兒嚴格控制着迷醉吸菸的數量。 煙本就不是什麼好玩意,更何況迷醉現在的破爛身體更是經不起糟蹋。
狠狠吸了一口,迷醉舒服的嘆了口氣。 這叫什麼日子啊。 抽了兩口,迷醉自覺的把煙塞進了豬兒的嘴裏,開始繼續忍受那疼痛。
最近所有地人都太過浮躁。 是因爲那場婚禮吧。 可即使這樣,婚禮還是繼續,是讓那些人磨磨性子的時候了。 馬上迷醉就要成親了,莫憂又開始在屋子裏亂轉悠,和沒頭蒼蠅似的,艾鹿祿也懶的說了,直接去院子修自己的帕子,最後的一點。
如果是自己嫁給迷醉那該多好。 雖然迷醉公子的性子不適合過日子,可那大筆大筆的銀子能填補一切缺陷。 只是她總覺得這婚禮有點不對,到底是哪不對,她又說不上來。 這麼一楞,手就被針紮了一下,一抹鮮紅滴在了帕子上。
“母老虎!你發什麼愣啊。 ”莫憂剛出來散心。 就看地那傻蛋把自己的手給紮了。 連忙把她破的手指放進了自己嘴裏小心的吸着。
“想不到你還停溫柔的,不過你不在屋子裏繼續蹦達發瘋,來這院子裏做什麼?”艾鹿祿疑惑的看着莫憂。
莫憂惱羞成怒,“白癡女人!要你管!”說着就甩袖子走人了。
艾鹿祿歪了歪頭,埋頭繼續繡,把那抹鮮紅變成了一隻鮮紅地展翅的鳥兒。
莫憂的臉卻燒了起來,白癡女人,因爲看不到你,我會心慌。 也許世上只有你瞭解我現在心裏的感受吧。 所以纔給我一個單獨的空間,可是你能不能多在乎我一點。 因爲這樣我纔能有藉口多在乎你一點。
這幾天星晴開始孕吐了。 常常還沒喫上一口就吐了個乾淨。 星晴把這歸功於莫言,都是那天他來說的那幾句噁心話。 什麼太子最寵愛的妃子,簡直就是諷刺。
半夜,迷醉讓星晴來小院。
星晴一看到躺牀上臉色蒼白的迷醉,眼淚就要滾下來,“主子,您怎麼了?”
迷醉摸了摸星晴的頭髮,“千萬別把眼淚掉下來,你家主子沒事,養上幾日就成了。 可明天的婚禮……”
“婚禮?”星晴連忙搖頭,“要不咱把明天地婚禮取消吧,主子你身體要緊啊。 ”
“那可不成,聽說那皇帝還要來觀禮。 婚禮是鐵板定釘地事了。 ”皇帝來是胡謅,即使真來估計也是便衣,然後死不要臉的來蹭飯。
“這可怎麼辦?”星晴急了,主子這身體明天要忙一天呢,怎麼能挺地住啊。
迷醉眯了眯眼,摸上了星晴的臉,“娘子,你忘記了嗎?你可是長着和我一樣的臉啊。 ”
星晴眼睛一亮,這倒是有趣。 上次做新娘,這次做新郎。
莫言爲什麼會上莫憂館,還說那些話?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林家之人,不可沾,他最清楚不過。 可內心卻總是想去接觸,從迷醉到星晴。 莫憂以爲自己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心,可那傻孩子都看的清自己的心,他又怎麼會迷茫。
只是禁忌註定是禁忌,不可觸碰啊。 總有一天,他會登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總有一天他會在那位置上俯看衆生。 既然註定孤獨,那他就爬到最高處吧。 至少風景好一點。
一切都已註定,每個人的結局都被命運掌控。 迷醉,你也不例外。 即使你再灑脫。
(朋友們。 我有罪,不過大家看是20分鐘吧。 我改好鳥。 嘿嘿。 你們別抽我,天熱,人浮躁,文卡啊。 你們也不留言支持我下。 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