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窖 (七) 成親
黑暗中,林迷翔秉住呼吸,側着耳朵專心的聽着,但是除了自己的心跳聲外,其他什麼都聽不到。 眼睛被厚厚的布矇住了,手腳也被綁住了,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自己原來的那件,那自己藏在身上的所有武器也一定都沒了。
捆着自己的繩好象也有點名堂,他的內力居然震不開一條繩子。
到底是誰做的?林迷翔已經想好了殺那人的一百種方法。 現在只希望哥哥沒事。
花轎上的新孃的糟遇也和林迷翔一樣,是被人綁架的。 不過他的待遇可好多了。 臉上被人上着最好的胭脂,嘴脣鮮紅欲滴,只是被下了點**沒力氣,只是嘴巴被堵着。
高手抬的轎子果然不一樣,居然一點都不搖晃。 既然都上了花轎,那他也不掙扎了,多有趣的經歷啊。
可這鳳冠霞披怎麼會那麼重?簡直比他的盔甲分量還恐怖,特別是那頭上鳳冠,他現在腦門上定的都是大到恐怖的珍珠。 還有一身誇張的金器。 他有點懷疑是不是有人故意整他。
其實他完全不用這麼懷疑,林家人怎麼用的着懷疑。 他應該肯定。 就是故意整他的。 而且沒有任何掩飾。
下了轎子,星晴扶着她心中的“可憐人”下轎,又是跨火盆,又是跨馬鞍。 那個可憐的人先是被火燒了裙襬露出了一雙大腳,又是貼了一個狗吭泥。 徹底娛樂了所有人。 現場只聽到愉快的笑聲。
星晴還是比較厚道地,一邊笑,一邊還記得上去扶。 畢竟是自己的“媳婦”啊,怎麼樣都要關照一下的。 可她“媳婦”好像並不怎麼領情,聽了她的笑聲居然把扶他的手甩開了,賭氣的自己一個人向前走。
“哈哈,這新娘真有趣。 居然比新郎倌還急着拜堂,怕是小娘子急着想洞房了吧。 ”
“好大的步子啊。 迷醉公子你可千萬要看牢啊。 ”
…………
邊上衆看戲地人的起鬨讓“新娘”更是紅了臉,氣地。 忍了又忍還是一咬牙上去揍了帶頭起鬨的那些個人一頓。 反正丟的是星晴的名聲。
這老拳一打,邊上的人笑的更厲害了,“好潑辣的新娘,迷醉公子可要好生看好啊。 ”
星晴笑着點了點頭,連忙在“新娘”背後抱住了爆走地“新娘”。 “娘子乖,我們拜堂去。 ”感覺到懷裏的人一僵。 星晴心裏笑的更厲害了,但還是轉過身來和衆人抱了抱拳頭,“大家見笑了,我家娘子害羞,請大家饒過我家娘子,今天的酒席還請大家多喝幾杯水酒。 ”
衆人這纔不鬧,簇擁了這對新人進禮堂拜天地。
一拜天地,二拜賓客。 夫妻對拜。
紅蓋頭下的人表情抽搐,心情複雜。
迷醉,你好樣的,別被我逮到你。 你居然耍我。
其實某人冤枉迷醉了,迷醉只是說利用偷天換日的手法,成全他。 讓他能和星晴拜堂。
當時誰娶誰迷醉可沒有保證,而且迷醉覺得這樣很好。 世間都是男子娶女子,多麼的無趣,這次女子娶男子,對新郎和新娘會有更深刻地回憶吧。
人羣中臉上抹了鍋灰的迷醉拍了拍同樣臉上抹着鍋灰的老皇帝,“有趣吧。 ”
“有趣!”老皇帝眼睛一亮,“你比你母親還有刁專!你居然這麼整我家老四。 ”他還沒見過意氣風發的老四有過這麼狼狽的時候,就是是孩提時代那孩子也是出了名的瀟灑。
迷醉眼睛一斜,“那火盆是你點地,那馬鞍也是你的。 ”和他無關。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無良的父親居然以看自己孩子出糗爲樂。 代表豬兒。 他迷醉鄙視老皇帝。
老皇帝那叫一個委屈,那火盆明明是在迷醉的建議下。 才換了一個超長超大的,那馬鞍也是迷醉問自己要了一個最高的。
把耳朵眼圈四個蹄子塗了墨汁,僞裝成熊貓的豬兒也給予老皇帝鄙視的目光。 縱容別人欺負自己兒子也不是什麼好人。
擁擠的人羣中卻沒什麼人靠近這三位。 所以,有時候太瀟灑也不是好事,人長的帥沒辦法,臉上抹了鍋灰都有致命地存在感,讓人不敢靠近。 老皇帝如是想。
“走吧,還有更有趣地事等着你。 ”迷醉牽着“僞熊貓”轉身走人。
老皇帝連忙跟了上去,當年他迷上迷醉他**就是因爲她永遠有讓人琢磨不透的點子。
剛拜堂地那對新人可以算很開心了,可被關着的林迷翔日子就不好過了,這不冷汗都出了一生。
終於在“只~~”的一聲門響後,兩個腳步聲傳了過來。
“哈哈,終於把你小子逮到了,藏草堂的****可是看種你小子很久了,你可要好好服飾男人啊。 ”老皇帝笑的猥瑣,期待着林迷翔的反應。
可惜林迷翔反而不緊張了,只是嘆了一聲,“哥你沒事就好。 ”
“我和你說的是你,你說你哥做什麼?!”老皇帝聲音立刻高了起來。
“好了,老頭。 翔兒不是和你說話,是在和我說。 ”迷醉上前,把林迷翔眼上的布解了開來。 “怪我嗎?”
林迷翔搖頭,“只要哥平安就好。 哥,對不起。 我能力還是不夠,被人綁了。 ”
“傻孩子。 ”揉了揉林迷翔的頭髮,“你以爲綁你容易啊?是無影和冰兒連手。 ”
林迷翔點了點頭,這纔開始注意迷醉和這房間。 迷醉穿的是一身紅,這個房間也是通紅一片,到處貼着喜字,自己身上穿的居然是女子的嫁衣。 那個老頭,林迷翔選擇忽略。
迷醉是真沒想到,這孩子居然連自己的腳步聲都記得。 那也只能提前進入正題了,“林迷翔,你願意嫁給迷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