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色 (二) 皇位革命
三年前的那個冬天,以往只會下那麼薄薄一層和糖霜一樣勉強應應景的京都下的雪特別的大。 天上飄的鵝毛大雪一露頭就把人驚到了,老人們紛紛縮在屋子裏攏着手感嘆,多少年沒看到這麼大的雪了,今年怕是不會太平了。
那雪下的還特別邪乎,居然沒有一刻停頓的時候,只是一天****就把京都穿上了一件厚厚的棉衣。 到了第三天,那雪竟然有了半人多高。
民間有了一個說話,說是宮裏傳出消息,,皇上雖然還正值壯年,但是應爲多年的勤政愛民的辛苦,身體早就大不如從前了,入了冬以後更是差到了極點。 這麼冷的冬天也許是熬不過去了。
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的秦思思對這話題沒有太多的反應,即使聽到身邊伺候多年的宮女小蛾告訴自己父皇已經駕崩的消息,她也頓了頓手上的動作,眨了幾下眼睛才把手上多拽了幾秒的棋子落了下去。
“將!”迷醉微微一笑。
某個公主的公主脾氣突然爆發,把桌子一掀表情猙獰,“國家大喪,公子竟然還有心情玩樂,真叫人心寒。 按律當斬,不過念在公子是本公主的姦夫,暫時饒你一命。 ”說着就去穿上準備多時的喪服,準備哭喪去。
某個被抓到皇宮來的迷醉徹底滿頭黑線了,什麼叫臭棋簍子他今個算明白了。 還按律當斬?秦思思也就會說這個了,上次在酒樓裏人小廝不小心踩了她一腳。 她就出了這句,人小廝差點沒把她當瘋子。 還姦夫?他什麼時候有了這身份了?!
老皇帝說走就走,先前沒有任何預兆不說,連死後都沒有任何傳位的遺召。
那就是皇位面前人人都有機會,當然那人人說地只是皇子,某個刁蠻公主就算了。 不過她也從沒動過那個念頭,更沒有那個實力。
那個化名爲莫言的太子秦顏。 經常被人叫四爺的四皇子秦誓,在邊關鎮守的五皇子秦年。 還有大家都熟悉把化名莫憂當本名用的六皇子秦悠,最後是神祕的七皇子秦順,可都是皇位的後選人啊。
首先出來表態地當然是六皇子,說是能力不夠,所以全力支持太子。 當然還有艾家的財力支持。 然後出來地是五皇子秦年,只是派自己的近侍快馬送來了自己的一封信,說是邊關重要。 他要守唐 國之疆,會保新皇十年疆土之安。 那意思就是這皇位他不爭,哪個人當了皇帝他就給哪個守疆,但是隻守十年。 至於十年後他要繼續,還是要去做逍遙王爺那就要看到時候他的想法了。
這下只有三個候選人了。
“你想做皇後嗎?”四爺悠悠的開了口。 雖然早就放棄了要那皇位的念頭,可那不是明白自己沒機會後的絕望嗎?現在又有了機會,他不是心又 開始癢癢了嗎?
坐在牀上,靠着迷醉特意讓人給自己媳婦做地巨大棉花靠墊上。 星晴只是斜了他一眼,用繡花針在頭皮上颳了刮,又繼續繡手上給自己相公迷醉衣服上的花樣了。 “太子妃比四皇子的****更有機會當皇後。 ”她都不喜歡那個太子妃的位置了,雖然是側了,但是真要想當去求下迷醉相公,再把嘲風抱了過去。 那位置還不是自己的。
一說到這個話題,某人就一臉的不樂意,表情難看的好象路上踩了動物排泄物似的。 這女人都和兩個人成親了,自己至今沒有娶妻,房裏地那些個通房丫頭,小妾的一和這女人在一起就打發了。 這是多麼的不公平啊,到現在他們的感情都見不得光啊。
“怎麼?生氣了?”星晴感覺到房間裏的氣氛不太對,停下了手上的活,嘆了口氣溫柔地看着四爺。
四爺還在繼續裝自己的大爺架子,“怎麼。 給你相公繡的東西繡好了?你現在有空理會我了?”只是心裏還是有點開心的。 這女人好歹對自己還用點心,知道安慰自己。
“那你繼續氣嗎?”星晴的脾氣是徹底被迷醉慣到徹底了。 臉一板繼續幹自己的活。 看都不看四爺一眼。
“星晴,你好樣的!你繼續給你相公弄衣服吧,我去逛**樓了。 ”鞋子都沒穿,在生氣的某個人就衝了出去。 一邊跑心裏一邊想,女人你趕快攔我啊,一定要攔我。
可惜星晴和他沒有心電感應,只是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別太早回來,記得對人家小倌溫柔點,人家也不容易。 ”
某個可憐的男人額頭上的青經跳啊跳地,看地好不嚇人。 深呼吸了幾下還是沒忍住,回頭又衝了回去,把門一關,把星晴手上的衣服拽了一扔,他今天就要讓這女人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兔子!
一場激烈地戰鬥就此開始,至於皇位?等戰鬥結束以後再說吧。
莫憂館大白天的,大家都很閒。 一個個無聊的在那裏集體圍成圈磕瓜子,像磕瓜子這樣的正經事,怎麼能少了說點八卦的事做娛樂呢。
“你們說誰會登上皇位?”
“說不準。 ”
“我覺得太子比較有可能了。 ”
“要是我們的四爺肯從星晴的肚皮上起來,並振作,加上星晴想當皇後,他也有很大的可能了。 ”
“你怎麼不說星晴想當女皇,四爺去把皇位搶過來做禮物比較可能?”
“也是哦~這樣做不定機會大點。 ”
“不是還有個七皇子沒出來,他叫什麼來着?”
“秦順。 ”那個面容清秀的小廝提醒大家。
“哦~”
“這個名字真普通。 ”
“聽說他很神祕地,一直不出現。 ”
“不知道他長的怎麼樣。 現在在什麼地方啊。 ”
清秀的小廝突然一站起來,“你看我就好了。 ”
“啊???”衆人驚訝。 “看你做什麼?”
“我就叫秦順。 ”某小廝說。
“好巧哦,你和那七皇子名字一樣啊。 ”
“真的好巧啊,這兩人不會是一個人吧。 ”
“不是吧……”
清秀的小廝很堅定的點了點頭,“我就是。 ”
…………
掌櫃的林染抄起手上地大抱枕就打了過去,“我說怎麼每次看到你大呼小叫就一定沒好事呢,原來你流着皇帝的血!”
“掌櫃地。 我錯了。 你別打我臉啊,5555~”
“打的就是你。 你居然隱瞞身份,不說你自己是秦順。 ”
“掌櫃的冤枉啊,大家從來都不問我名字~你們也沒問我是不是七皇子啊。 掌櫃的你不問我怎麼說啊。 咱們這裏什麼將軍之子、丞相之女不是多了去了嗎?雖然他們的父親不在當值而已。 ”
“你還狡辯!我抽死你。 ”掌櫃的繼續****着那可憐的無辜少年。 他容易嗎?終於找到一個打這小子地理由了。
大家繼續嗑瓜子,並且討論下一個問題:廚房裏那老胖的老貓過幾天要養的小貓是黑貓還是白貓。 順便爲掌櫃依舊利落稍微有點僵硬的身手鼓掌。
“那個皇位我要了。 ”莫言,不,應該叫太子秦顏板着一張死人臉,表情僵硬略帶猙獰。 眼神認真的看着迷醉,以及他懷裏的孩子。
迷醉偏過頭來看了突然上門就是爲了說這的傢伙,“哦。 ”只是隨便應了一聲,然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這關他什麼事嗎?
“幫我。 ”雖然他自己一個人也可以,但需要太多地時間和代價,他不想等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坐上那個位置了。 和迷醉在一起胡鬧的那幾年,他太瞭解迷醉的本事。 還有林家人的厲害了。 或者另一方面他也想多和這傢伙接觸一段時間。
迷醉看着面前異常認真的傢伙笑了,“你要那皇位只管去爭就是了,你讓我別拖你後退還成,你讓我幫你躲皇位?你也太誇張了。 ”
“我會盡力給你想要地一切。 ”他當然知道這傢伙不會那麼爽快的答應自己,代價還是要付出的,也早做好了思想準備。
迷醉立刻爽快的答應了。 “那我盡力吧。 對了,你想十天坐上那位置還是十一天?代價可不一樣啊。 ”
莫言咬着牙點了點頭,雖然知道林家厲害的某人到底還是被驚了,這速度……當然還有迷醉的獅子大開口。
這不老皇帝剛下葬,新皇帝就登基了。 新皇帝自然是身爲太子的三皇子秦顏。
新皇登基首先當然是大赦天下、封王點將。 然後爲了表彰林家爲京都所做的貢獻賞了林家免死金牌一面,罪責全免,甚至包括叛亂。
民間又傳,新皇如此禮遇林家怕是沒這麼簡單。 早些年就聽說太子化名莫公子和迷醉公子成了莫逆之交,同進同出的,感情十分之好。 有人說新皇在任太子期間之納了一名側妃。 還是和迷醉公子特別的像。 也許兩人間有****。 更有大膽者猜測:也許新皇當時娶地就是迷醉公子?
新皇過了一段時間,廣納妃子。 充實後宮,惟獨沒有封後,皇後寶座一直空懸。 又過了一段時間又休了任太子時唯一娶地側妃。
衆人這纔不再多說,可過了三月。 當今四王爺又把那妃子娶了過去,還是當正妃……
記得當天婚宴,迷醉也去湊了熱鬧。 走進星晴房間的時候還抱着嘲風:“孩子,你看你居然參加了自己孃親地婚禮,我更是參加了我夫人的婚禮,多麼的辛酸啊。 ”要在那個開放的時代這也是重婚罪啊。
星晴樂了,“我不嫁了。 夫君你代我嫁了。 我兩次婚禮一次做新娘,一次做新郎,相公你做過了新郎也到時候體會下做新孃的滋味了。 ”
迷醉聽着點了點頭,“也好。 ”他的確沒做過。 跟在邊上的豬兒徹底傻了,多混亂的一家啊。 可以想象到時候新郎掀開蓋頭的時候表情有多恐怖。 這可是他放棄皇位的獎品啊。
至於那個七皇子代價就更簡單了,如今還是做着小廝,依舊被人使喚。 只是奉娘陪了他一晚上,做了什麼就不知道了。
之前奉娘還是很不樂意的,“這孩子這麼小,被我這麼糟蹋了成嗎?要不再養兩年?”
回答她的是掌櫃林染的一腳,踹上了她豐滿的臀部。
反正出房門的時候,那孩子是被擡出來的,雖然臉色蒼白綠綠,但嘴角的笑容還是很滿足。
再其實吧,這幾位都不樂意做那位置。 開玩笑,那位置可不好坐。
迷醉把那皇位徹底糟蹋了,順便一說,嘲風從今以後只有迷醉一個爹,至於迷醉死了以後嘲風有沒有爹,就要看嘲風自己要不要去認了。
迷醉那叫一個滿足,一手摟嘲風,一手摟豬兒,這纔是神仙過的日子啊。
(迷醉:一切都皆有可能。 本文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定是見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