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小姐應該還沒喫早膳，您看着坐點吧。”靈芝說道。

婦人遲疑了會兒小聲道：“可我們都喫完了啊。”

靈芝暗淡了些臉色，蘇娉心底有些瞭然，“不用，我們回府裏去用也行。”

“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先把東西拿下去了。”那婦人喜開顏笑的說道。

待婦人一走，靈芝嘆了口氣道：“娘她就是這樣個人。”

蘇娉按了按她的手，微微一笑表示沒事，“這你拿着。”一個荷包遞到了靈芝手裏。

靈芝趕緊說道：“不，小姐…”

“你拿着吧，肯定會有用的，照顧好自己。”蘇娉說道。

君秀也說道：“對啊靈芝，你要顧着自己，我看你這娘也不咋地，雖然陳民是個好的，但難保你這娘。”

靈芝眼眶微紅看向兩人，哽咽道：“嗯。”

從靈芝那兒出來，蘇娉便遇上了來的符隆。

“你怎麼來了？”

“帶你去喫飯。”符隆過來拉住她的手。

挑了個酒樓，進了屋坐在窗邊，蘇娉才恍然回過神來，“好像有些像香品閣。”

符隆點點頭，站在她愛站的窗邊，朝她招招手，“過來。”

蘇娉不自覺便朝他走過去，符隆指着外面熙攘的人羣，“看。”

“看什麼？”

“這些人。”他摟緊了她的腰。

蘇娉抬頭看向他，不明白他這是何意。

“這些人熙熙攘攘的每日爲生活而過，現在你也應是這般了。”

蘇娉點點頭，“這是自然。”

“但他們有爲了生計而努力的，有爲了家庭而辛勞的，你呢？你的意義在哪裏？”符隆語氣一直平緩，卻在蘇娉心裏撞擊出了響聲。

他、他爲什麼這麼問？

“我、我也是爲了生存啊。”

“他們都有家庭。”

“我也會嫁人，會尋一個夫君，爲他生兒育女，然後教導孩子。”蘇娉說道。

這是她一直腦海裏的景象，孩語歡笑，圍繞身旁，旁晚等夫君歸來，坐在一桌喜笑顏顏。

“那個人就是我。”

蘇娉睜大了眼，想忽然回頭，卻發現他早已將自己圈在了他的懷裏。

“是不是？”他又問了一遍，手臂收緊。

那封信已經往南都送去，不日南都便會回來響聲，他和她之間的問題必須也要解決了。

蘇娉在他懷裏低下了頭，彷彿自言自語一般道：“那你爲什麼堅持那個人是我，世上女子千千萬萬，我又爲何如此特別？”

符隆也瞳孔一縮，爲什麼是她？他也問過了自己許多遍，以前不知道答案，可能是在御花園看見她單薄的縮在牆角哭泣的時候，心裏一軟；可能是她在皇宮裏不知下步何走時，不想讓她憂愁；也可能是她站在椒房殿內凌冽的眼神，堅定的神情，心裏泛起的心疼。

但最重要的是“千萬都有不同，而你入了我的眼，進了我的心。”他在她耳邊輕語，這就是他的答案。

蘇娉眼裏燃起星光，嘴角揚起微笑，假意道：“你是南帝，一國之君，我的身份太低微了。”

“你以爲我愛你什麼，傻瓜，我豈會介意你這些？你只需做你想做的，其他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