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吶吶道:“這倒不是。”
雲豔豔咬了咬下脣:“你不要擔心只是爲期三個月而已三個月後你就不用繼續扮演這個角色了。本來我也不想用這種計策的但我身體被你……”話到此一停聲音有些苦澀:“算了都過去了。”
我對這件事也很抱歉更想不到她是這麼一個傳統保守的女人我只是看到穿着內衣的她而已想不到她還是如此的耿耿於懷我明白她話中的意思嘆了口氣道:“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要我冒充你的男朋友避免別人騷擾你是嗎?”
“沒錯正是這樣。那些人太煩了有時我想清淨一下都不行那個人就是剛纔特別纏人那個打電話給我我沒接他就對我宿舍的人會一直在門口等我你以爲今天我不想和宿舍的姐妹一起上街開開心心地玩而是喜歡一個人呆在宿舍睡覺嗎?但我又能怎麼辦連一自由都沒有。剛纔那人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我只要你扮三個月他們到時應該會徹底死心了。”雲豔豔又開始結冰語氣有些冷淡不過激烈起伏的胸膛明她內心其實並不平靜只是沒有表露在外罷了。
我頭道:“好吧。但是有一我想不通的你乾脆早些對外宣稱已經有了男朋友不就行了?”
雲豔豔冷笑道:“如果有那麼簡單就好了學校有不少人會千方百計打聽我的消息要是僅僅是名義上的話他們遲早查得出來希望你能做得稱職一些別讓他們看破了。”
我臉上肌肉一顫:“我該怎麼做?”
“一星期至少要打三次電話給我還有偶爾要陪我逛一下街只是做個樣子給別人看而已不用擔心不需要你幫我買什麼東西不過有時也會喫上頓飯當然這飯錢是你掏!”
打電話這好辦反正隨便聊幾句就好了我和她確切根本不算認識大家除了知道名字等一些最基本的資料其他一都不瞭解也沒什麼好聊的。逛街喫飯就麻煩些了但我做錯事在先心中虛不敢討價還價無論她什麼我都諾諾應是。
雲燕豔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肅容道:“你別以爲打電話也可以敷衍外頭那些男人會求我宿舍的或是其他宿舍同班同學來打探消息要在她們在旁邊的話我會以你女朋友的口氣和你話你請你也認真。
我頭道:“知道了我可以走了嗎?”
“等一下。”她走向門衛室不一會拿了一支筆和兩張紙條出來把其中一張遞給我:“這是我的電話把你的寫下來。”
我寫下號碼感覺有些怪怪的像是籤賣身契一樣。雲豔豔看後有些動容大概是因爲這號碼不是本校的但卻沒有問什麼。
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是必須要告訴眼前這個“老婆”的:“我的真名叫許逐不是原凡。”
到了東區宿舍門口我這回不敢亂闖了看見門口有一個肥胖的中年婦女大概是門衛我徑直走向她近看那女的滿臉兇相見到我上看下瞄直到看得我有些毛纔出聲問:“幹什麼的?”語氣很不善。
我心道不就是找個人嗎怎麼搞得像鬼子進村似的我無奈道:“我一個高中的同學住裏面麻煩你幫我叫她下來一下。”
兇女人白眼一翻:“找誰?什麼系?哪個宿舍的?什麼事找她?”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好像在公安審問犯人一般不知怎麼我總覺得她有些仇視我似的話也是一都不客氣。
我耐着性子道:“管理系7棟3o6的張雯。”
“管理系7棟3o6?張雯?”她轉身走回了門衛室中拿起一個電話:“餵你們宿舍的張雯在不在?”不多會又走了出來上下看了我幾眼:“過那邊等一下她就下來。”一手指着遠方有不少男生在那邊無聊地走來走去也是在等人。
我悻悻地走出幾步又聽到一句:“獐頭鼠目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我哭笑不得雖然不敢自己很帥但離獐頭鼠目似乎還差得還遠這個兇女人真的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麼男人的刺激了要麼就是更年期綜合症。
邊走邊嚷道:“這女人可真兄。”
旁邊一男生插話道:“不兇就不叫老妖婆了。”
我失笑道:“老妖婆?”難道和南區的老巫婆的孿生姐妹不成?
不多時張雯和李曉攜手下來了見到我立刻加快了腳步到我面前埋怨道:“表哥(許逐)怎麼來的這麼晚?”
我眼前一亮她們兩個穿的都是很買的衣服李曉是一襲火紅色的外套顯得分外的醒目無論走到哪裏她都是最吸引別人眼球的人物而張雯白色羊毛衫和淡藍運動褲配起她嬌柔的性格也是相得益彰。一動一靜都是一樣的美。但我就有些寒暄了穿着泛白的牛仔褲上衣看來也是舊得有些不象樣。和兩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在一起未免有些煞風景。
但張雯和李曉卻毫不在意熱情靠上來李曉還撲了上來勾住我脖子擁抱了一下張雯見慣不怪而旁邊幾個男的驟然間見到兩個千嬌百媚的絕色女孩北平大學雖然美女也不少但能達到這程度還有這種氣質的還是稀少都張大了雙眼待見到李曉和我抱了一下後眼中又滿是羨慕。
我騙她道:“難得來到全國最高的重學府就順便坐車逛一圈再回來了想不到這麼大隻是轉一圈就用了這麼久。”
李曉道:“什麼難得啊表哥?你當初要上北大還不是隨隨便便的事。”忽然皺起眉頭鬆開手湊到我身上瓊鼻嗅來嗅去。
我笑道:“你幹什麼?我有洗澡的。”
張雯膘我一眼掩口笑道:“她是聞你身上有沒有女孩子的氣味呢。”
我抬起李曉下巴:“別聞拉你又不是狗。”
“似乎有香氣啊?”李曉皺眉道:“快是不是一來學校就和哪個妹妹搭上了?”我心裏一驚難道雲豔豔的味道沾到我身上來了?李曉的嗅覺有沒有這麼靈敏?
張雯本是開玩笑的此時聞到此言登時笑沒那麼自然了橫了我一眼似是責怪昨天我在火車上剛答應過她一些事今天就開始風流快活。
雲豔豔的事打死我也不會對她們的忙撒謊道:“哪會呢是你身上的味道啊誰叫你一來就摟摟抱抱非禮我的?”
李曉拍打了我的胸膛兩下嗔道:“誰和你摟摟抱抱非禮你了?”不過這樣一來注意力轉到別的地方去沒有再提此事。
我鬆了一口氣想到答應雲豔豔的事不知道在北大會不會碰見李曉她們心中忐忑不安七上八下。希望不會吧北大面積廣闊即使是同一學校也有許多人大學四年也未必會碰見一次。我只是偶爾來一次而已不會這麼倒黴吧?
老妖婆不知何時像幽靈一樣出現在我們身邊冷冰冰地道:“越是長得花俏的男人就越不可靠啊!”也不知是給誰聽的剛纔還我長得獐頭鼠目現在一轉眼便成了花俏了。
李曉卻是置若罔聞拉着我的手喜滋滋道:“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