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準目標,準備射擊!
漆黑的夜色,傾盆大雨已經漸漸變得低沉下來,狂風也不再肆虐,變得柔和輕慢,濛濛的細雨在黑暗中隨着微風、淅淅瀝瀝的飄動着。
火柴在心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狙擊槍瞄準器裏,微微閃現出目標的身影,那一抹堅毅沉着的笑容,突然間令火柴的心又是抖了一下。
“該死的,我該不會真的下不了手吧。”火柴眉頭皺起,心中有些責備自己,剛纔就射擊劉楠的時候就已經心軟一次了,這次又是下不了手。
這令火柴無疑感到十分困擾。是j帶她進組織的,改變了她的一生。而自己也是一心想做出點成績報答j,但卻總是以失敗告終,雖說組織可以爲了達到目的,不管任何人的死活,但她的心中始終還是覺得,那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
“唉,爲了j,我必須打這一槍。”火柴低低嘆息,同時做好了決定,準備按下叩門。
“吱~~~~~~~”
一聲清響,門突然被推開,隨後緩緩走進來一個年輕的男子。估約二十來歲的年紀,卻長得俊美帥氣,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着迷人的帥氣。
而更令人驚歎的是,那華麗的外表下,還隱隱的散出邪氣凜然的氣息。
“喲,都在呢,不好意思哈,剛纔肚子太餓了,跑去喫了個漢堡,所以就遲到了。”年輕美男子一走進來,頓時咧嘴一笑,笑嘻嘻的開口說話,和那俊美的樣貌不太協調。
而似乎在同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這邊看來,即使是正肩負任務的火柴也停了下來,甚至包括伏特加,心中已凜,表情更是變色嚴肅起來,看得出這個年輕男子在這裏的威信何其大。
“j。”伏特加淡淡道。
“不好意思哈,下次不遲到了。”叫j的年輕美男子眼睛一眨,笑嘻嘻的說着,接着把目光轉到窗臺上的火柴身上,短暫之間眼中已有了複雜的神色,“火柴,你在忙什麼呢。”
“阻擊目標。”火柴簡單道,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j一眼,似乎這個男子身上所散出來的氣息對她而言充滿了磁性一般。
“哦,這個不能殺哦。”嘴角一揚,j笑了一下。
火柴的臉色微變,疑惑地問道:“爲什麼?”
“因爲以後你就知道了。”j神祕的笑了一下,卻沒有做任何解釋,淡淡地掃了衆人一眼,之後又是咧嘴一笑,“今天收工吧,我們都回家。”
“啊?j,現在就回去,事情都還沒辦成呢?不會就是因爲突然出現的那小子就放棄計劃了吧?”梅花瞪大的眼睛,奇怪的問道。
“沒有,錢已經拿到手了,那件事情我已經搞定了,走吧,都回家吧,錢我都打到大家的卡上了,大家就回去好好休息幾天吧。”j淡淡說道,轉身直接朝房間大門走去。
“下次的任務,可沒這麼簡單。”j的嘴角微微揚了起來,漂亮的脣形充滿的神祕的氣息,一邊往外面走去一邊說道。
“嗯。”所有人點頭。
等j走了之後,衆人才又坐了下來,臉上都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但沒人再提及有關於這事的話題,在疑惑之間,眼神裏還是充滿了對j的自信,更有着對j的崇拜。
而在晉安工地倉庫內。
陳翔小心翼翼的把被綁在蘇惜倩腳上的手機炸彈慢慢移除掉,動作輕微謹慎,畢竟雖然sim卡已經是被自己解除了,但並不能排除這個手機炸彈不會爆炸,畢竟炸彈這種玩意兒,可不是鬧着玩的。
只有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慶幸的是,在手機炸彈被陳翔移除之後,都沒有任何反應。
“呼~~~~~”
陳翔和霍小道都是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儼然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一般,而在他們身邊,蘇惜倩依舊低垂着頭,沉沉的昏迷着。
不過,這樣也好,畢竟若是蘇惜倩突然醒來,接着尖叫一聲,然後觸動手機炸彈,說不定現在他們就真的在鬼門關了。
陳翔對此也覺得頗爲慶幸,看着似乎在熟睡一般的蘇惜倩,不禁苦笑了一聲,把她抱了起來,走到了路虎越野車邊,輕輕的把蘇惜倩放在了後座上。
動作輕微溫柔,就像捧着一個價值連城的寶貝一般。
而似乎儘管是在昏迷中,蘇惜倩還是潛意識的微微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想掙扎出來,可迷迷糊糊中又感覺男人的懷抱實在太溫柔了,那個熟悉的味道,充斥在身體周圍。
令她無法抗拒,哪怕是在朦朦朧朧之中。
蘇惜倩突然又覺得很睏倦,只想就這麼靠在那裏,一輩子靠在那裏,和那個身子緊緊貼在一起,貼上一輩子,深深的悸動,淡淡的溫馨,久久的無法散去
黑暗中,誰在低低呼吸。
“滴滴滴~~~~~~~~~~~”
手機不期然的響起,陳翔心中一動,待把蘇惜倩放下之後,纔不緊不慢的接了起來。
“陳翔,你託我辦的事情辦成了,幫裏的兄弟已經找到劉楠了,正把他五花大綁的抓來見我,你說你想怎麼做。”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司徒浩南的聲音。
陳翔心中一動,眼睛頓時一亮,嘴角揚起一抹充滿邪氣的笑容:“你的辦事效率果然不錯,把他帶到林中,佈置了那麼好的局,吳良克父子用不到,就讓劉楠嘗一嘗吧。”
“呵呵,你可真夠狠的,看來這劉楠惹你不淺啊,以後我得小心點了,可千萬不敢再惹你了,多狠啊。不過你這二十萬花的是不是太虧了,一個小雜碎就要你花二十萬,我真替你不值。”司徒浩南大大咧咧的笑了起來。
“怎麼?讓你有錢賺,你還不樂意了?”陳翔的嘴角動了動,笑着說道。
“當然不是,你現在可是我的大客戶,我得好生養着。”司徒浩南咧嘴一笑,突然又道,“不過我需要告訴你一條消息,因爲剛纔下大雨的緣故,生怕那批貨遭受影響,所以交易延遲了,你現在去,說不定還能趕得上。”
聞言,陳翔的心中一動,同時眼中光芒大盛。
“不過,陳翔,你說你會去嗎?”司徒浩南有心問道,原本充滿嘻嘻哈哈的表情突然一拉,變得無比嚴肅起來。
陳翔突然冷冷的笑了一聲,抬頭遠遠地望着遠處的黑暗,目光如炬:
“去,當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