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酒保的質疑,陳翔笑了,眼中盡是戲謔的色彩。
吧檯這邊這時人多了起來,畢竟一個如此美麗性感的女人躺在地板上,終究是一道引人注目的靚麗風景線。
“陳翔,怎麼了,生了什麼事?”原本一直在舞池內狂歡的言誠等人這時覺有些不對勁,乍看之下以爲陳翔和酒保起了衝突,便帶着整羣人殺了過來。
“沒什麼,只是小事。”陳翔笑着說道,繼而把頭轉向酒保,以一副“我們人多,看你還囂張”的表情戲謔地望着他。
酒保當下也喫了一驚,但他終究是在酒吧這種混雜的地方混過來的,自然比較容易蛋定。而且,據他所知,眼前的這羣人似乎是來參加運動會的學生,學生出入這等娛樂場所,學校知道了肯定會嚴厲處罰的。
這麼一想,便把胸膛挺了挺,絲毫不示弱。
“怎麼着,仗着人多勢衆是吧。”酒保努力裝成一副絲毫不懼的樣子。
陳翔抹抹嘴角,淡淡笑道:“不、不是,我們都是講理的人,只要把理講對了,那事情就解決了。”說着,把目光轉向了衆人,這場戲似乎變得有趣了。
“咦,這不是‘豪傑世家’網遊公司的邵安娜經理嗎?我在報紙上看過她的照片,不是我眼花了吧?她可是‘豪傑世家’董事的千金啊。”圍觀之中突然有人叫了起來。
“對,百分百是她,我和她談過生意,我認得的。”一個老闆模樣的胖子說道。
一個賊眉鼠眼的傢伙也附和着:“哎呀呀,沒想到真人比照片漂亮多了,今天可算真沒白來啊。”
“可她怎麼會喝醉,睡在這裏了?”
一聲聲或驚呼或驚歎的聲響從人羣頂上飄了出來,宛若瞧見了外星美女一般,一個個驚訝無比,衆位男人們更是驚喜不堪。
瞧着衆人那狐疑的目光,陳翔也是喫了一驚。
對於邵安娜是“豪傑世家”的總經理,這個陳翔也是知道的,但卻沒想到她竟然還是“豪傑世家”董事長的千金,難怪她會對“豪傑世家”這個網遊公司那麼上心,不過這樣一來,這邵安娜的身價那可就更高了。
如此家財萬貫的人,又怎麼會來這種雜亂不堪的地方買醉?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陳翔剛想着,卻突然見那酒保泛着淫蕩的笑容說道,“大家聽我一言”
待衆人安靜下來後,酒保繼而又道:
“這人說邵大小姐是他的女人,瞧他說得是不是真的,大家今天就來作證作證。”
酒保譁衆取寵一般,用計打算把陳翔逼向死死角。
“切他幹嘛不去死呢?”
大部分的人也顧不得再說什麼感嘆之類的話,紛紛瞪圓眼睛議論開來:“說出這話還算是人嗎?擺明了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唄。”
“對啊,臭不要臉的。”
陳翔鄙夷地瞧着這些猥瑣不堪的男人們,還真吹起了牛皮:“哼哼,不管她是不是我的女人,反正我們的關係非同一般。”
在不同城市碰了兩次面,少說也得有些緣分,關係應該算不一般了吧。
“切!”
衆男人皆以鄙夷的眼神瞅着他,衆美女皆以看色狼的眼光瞪着他,除了自己的隊友外,其他人均以一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的表情瞪着陳翔,絕對的九十度俯視。
不過,陳翔倒沒有打算以九十度仰視他們,反正這些人也同酒保一丘之貉。
“怎麼着,要不要打個賭?”陳翔撇撇嘴,目光掃了一圈,嚐了成爲衆人憤怒的焦點滋味後,笑着說道,“我甚至可以坦白的告訴你們,她今天穿什麼內褲我都知道。”
“神經病。”
“吹吧。”
“小心別閃了舌頭。”
衆人這下子可不幹了,均是斜眼狠狠瞪着陳翔,絕對鄙視。
嘿嘿,不信?
陳翔冷視了一圈,拿起邵安娜的包包在衆人面前晃了晃:“這個包包我還沒打開過,這裏面只有一個紅色錢包,一張駕照,還有一張女人的照片,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東西了,如果邵安娜真跟我熟悉,那麼就表明我說的是真的了。”
利用電磁分身感應物體的顏色、形狀等等,這完全是最簡單的事,就算不長眼睛,陳翔一樣能夠看得清楚。
別說是胸罩或內褲了,就是連胸罩和內褲裏邊的春光,也一併穿透。
幸好酒沒多少,所以陳翔還是能夠把思維集中起來的。
早在剛纔,陳翔早已經把思維定格在電磁分身上,然後去感應邵安娜包包裏的東西,這才知道裏面有一個紅色錢包、駕照、和照片,而沒有手機等大多數人隨身攜帶的東西。
而這時說到內衣內褲,陳翔突然心血來潮,或許也可以真正的去感應看看。
這個想法,很快就佔據了陳翔的整個腦子。最後乾脆絕對下來,乾脆真正的去感應一下這個冷美人內褲的顏色。
把思維定格在電磁分身上,操控着三個電磁分身,讓它們遊離在邵安娜的身體上。
三個電磁分身在邵安娜的身體上徘徊着,跟隨着陳翔的思維慢慢的鑽進那佈滿纖維的絨毛之中,感應着那一身黑色連體裙內的景象。
窈窕有致的軀體在酒精的作用下散着媚香,輕飄飄的撲進鼻子裏面去,感覺格外的舒心。
隨着電磁分身的進入,陳翔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了。
心跳不停的加着。
這種感應,就好比一個女人正**裸的身體,站在面前,讓他用雙眼溜了個遍。
電磁分身透過絨毛製成的黑色連體裙,終於達到了陳翔所要的位置,女人的下面部位,一條紅色蕾絲形成一個充滿魅惑的三角區域,更加撩人慾火的是,那豐滿的臀部的完美弧線將小皮裙撐起了一個凸角。
這真是要命!
陳翔心中的慾火就一下子蹭了上來。
“呼”
慌忙的分散了思維,放棄對電磁分身的控制,陳翔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副春光,實在太要人命了。
“喂,小子,你真確定這裏面的東西只有這三樣?如果這裏面少了一樣你所說的東西或者多了一樣其他的東西,那麼我們就要把你狠狠的揍上一頓。”人羣中有個大塊頭說道,粗聲粗氣,大有說到做到的勢頭。
“成,我沒意見,打開看吧。”陳翔笑着回答,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好,我來打開。”賊眉鼠眼的傢伙似乎很喜歡湊這份熱鬧,當先接過陳翔手中的包包,在衆目睽睽之下,打了開來。
不用問,裏面的東西自然和陳翔所說的一樣。
“哇,真的是這些東西。”有人脫口而出。
一時間,衆人齊齊愕然地瞧着陳翔,驚訝的不得了。驚訝之餘,更有羨慕、妒忌、尷尬等等,各種心情匯聚在一起,最後幻化爲怒火,而且通通把怒火轉向了挑起事端的酒保。
“去***小酒保,耍我們納,打他。”人羣中有人高聲叫起,一下子引起衆人的共鳴,憤怒的人們紛紛撲向了吧檯,毆打起酒保來。
能夠到這種酒吧狂歡的人,無非都是來解悶宣泄的。如今有了這麼難得可以大大宣泄一番的機會,衆人又如何會放棄。
一時間,酒吧裏伴隨着音樂,響徹着酒保的慘叫聲。
就連陳翔的隊友們,也紛紛加入其中。
下手也絲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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