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三百章
第三百章
“呵呵”鄧潔笑着,突然捧起水往我這邊灑過來,我的身上立馬變得溼漉起來,這傻b,我身上還有傷呢,玩起來就忘了。
心裏雖然這樣想着,但實際上我也不管身上的傷,快走上去,美色在前,哪怕我是斷條腿,也可以跑路的,我把她抱了起來,讓她的酥胸緊緊地貼在我的胸膛上,軟軟的兩團肉竟然讓我興奮到要提前達到頂點的地步。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狠狠地把她身上最後的遮物扒了下來,我雙手抬起抓住她的雙腳,就欺身上前。
“啊”她竟竭斯底裏地喊起來,抬手往我的胸口捶打起來,然後竟嗚嗚地哭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我被嚇了一跳,頓時怪自己來那麼不懂憐香惜玉。
“好好痛看,血!”她又哭道。淚水和洗澡水融合在一起,噴灑下來。
“痛?血?”我急了,連忙低頭看了一下,竟現流淌下來的水竟變成紅色的。
“啊難道,難道你是”我急忙問道,那兩個字也說不出口。
“恩!”她點點頭,依舊抽泣着,應該真的把她弄痛了。
“那那爲什麼不跟我說!”我急着叫道。
“因爲我我喜歡你,我不會後悔的”她突然堅定地說,溼潤的眼裏充滿了柔和。
“真傻”我說不出話來,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裏,心裏感動得一塌糊塗。
第二天醒來,天早已經亮,我睜開雙眼,一有知覺,肚子就立馬唱起了空城計,我轉頭望望身邊,現鄧潔已經不在牀上,想起昨晚在浴室裏對她的破處和之後在牀上的纏綿,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激動,我也沒跟她說,其實這也是我的第一次。
正想着,鄧潔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紅色細吊帶的蕾絲紅色短睡裙,一雙粉滑的性感美腿裸露在外,讓我不禁又嚥了咽口水。
“起來啦”她溫柔地看着我,說道,“洗刷用具和早餐都準備好了!”
我突然有種莫名的感動,從小到大,從沒有人爲我做過這樣的事,儘管只是小事,但已經給我這樣的孤兒帶來多大的快樂了。
喫完早餐,鄧潔說要帶我去見她的父親,我心想都已經和她有了**上的關係,不僅不好意思拒絕,而且反正現在得罪了黑幫,學校是去不了了,而且那個家也不能回去了,不然肯定被埋伏在那的人襲擊,雖然以我現在的武功,打倒那些人綽綽有餘,但刀劍無眼,倒黴點碰上個槍支,那是防不勝防,而且對於那兩個地方,我早就失望透頂,打死也不再回去了,何況我也想見識一下黑白兩道都要給面子而且警察也怕三分的鄧老闆究竟有什麼三頭六臂,想到這裏,便一口答應。
在離開賓館的時候,我又見到那個緬典的女服務生,她也看見我,衝我微笑,讓我又再次感受到她的純真。
鄧潔打電話叫她的司機過來接我們,半小時後司機便出現在我們面前,而且車子更讓我喫驚,一輛高檔的保時捷,坐在裏面,不僅舒服,面子都大。
半個小時之後,我們便來到山腰的一座裝修很豪華的別墅,有錢人就是很會享受,別墅都會選擇山腰的位置,如果住在山頂,夏天會十分的悶熱,冬天會十分的寒冷,因此山腰的售價會比較高。這時我現天突然昏暗下來,烏雲佈滿天空,像黑暗中的魔鬼似的,我心裏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但看着身邊對我微笑的鄧潔,我想我是多慮了。
一個白蒼蒼的老管家走了出來,興奮地叫了起來:“小姐,小姐你終於回來了,可把老奴急壞了。”
啊?21世紀的今天還有人自稱老奴?我真是大跌眼鏡啊!
他把我們帶進了客廳,又急忙離開,見他的眼神似乎是在迴避。
客廳的裝修也很華麗,絕不亞於昨晚住的賓館,甚至更舒心。我不禁爲鄧潔高興,在這種地方長大,一定過得很幸福。
不過,大廳裏的一幕真是大煞風景。
大廳中央地板上躺着一個人,血肉模糊的,是個老漢。
“啊”鄧潔望了一眼,立馬嚇得大叫。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臂。
突然老漢“噗”的一聲,吐出一灘血,乾淨的地板頓時血跡斑斑。旁邊站着幾個黑衣服的打手,每個人顯得疲憊,估計打老漢打累了。
“放放了我我女兒!”老漢斷斷續續地說道,努力坐起身來。
“爸爸爸爸!”一個十七八歲的清秀女孩哭喊道,我轉眼看了她一眼,嚇了一跳,是昨晚在賓館見面的那個女服務員,此時她正雙手被緊綁着,身上依舊是賓館服務生的服裝,想必是在上班時被抓了過來,她的嘴角掛着幾滴鮮血,半邊臉紅通通的,顯然是被狠狠扇過巴掌。
“哼,放了她?你拿什麼還錢啊”客廳的沙上坐着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身高馬大的,光着頭,好詭異的氣質,好驚人的殺氣,宛如一個來自地獄的死神!
想必他就是鄧潔的爸爸,鄧老闆。
果然,鄧潔對他說道:“爸爸,放了他們吧!”
“沒你的事,回自己房間去”鄧老闆望着鄧潔應道,一副冷冷的表情。
他望着我,炯炯有神的眼睛使我不寒而慄。
“我說劉老漢,既然還不了錢就把女兒賣了,彼此都好!”他轉頭對坐在地上喘息的老漢說道。
“休休想,就是就是拼了我我這條老命,也也不讓雙兒受傷害!”老漢氣喘吁吁,血吐了一地,臉上一陣烏青。
“好打!給我往死裏打!”鄧老闆把臉一橫,衝着幾個打手吼道。
那幾個黑衣服的壯漢立馬對老漢拳打腳踢的,“啊”老漢痛苦地喊叫着。
“爸爸爸”叫雙兒的純真女孩哭喊起來,竭斯底裏的,聲音已是沙啞。
整個大廳裏響着兩父女的哭喊聲,聞着無不心痛。
片刻之後,老漢已經筋疲力盡,只能閉目等死,而雙兒也已經喊不聲來,呆呆地望着,淚眼婆娑,香銷玉損!
靠,對這麼清秀的女孩這麼殘忍,我看不下去了,儘管是鄧潔的父親,也不可以這樣。救人要緊,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瞬間提起了全身的鬥氣,向那幾個大漢飛奔了過去。
我拳打腳踢的,不消一點力氣便把那幾個大漢打飛出門。
“哼!”我對鄧老闆笑了笑,示意這件事我管定了。
鄧老闆則望了我一眼,嘴角突然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老伯,你沒事吧”我把老伯抱起,讓在半坐着,鄧潔也上前幫忙,拿出手巾爲老漢擦掉臉上的血水。
我朝雙兒看了一樣,只見她眼裏突然亮,雖然嘴裏已經說出話了,但一副充滿感激的眼神。我朝她點點頭,叫她放心。
“你想幹什麼?”鄧老闆這時說話了。
“沒幹什麼,只要你放了他們父女,我就不幹什麼!”我挑釁道。
“哼,乳臭未乾的小子,你以爲自己能幹什麼!”鄧老闆一副不屑的表情。
“我”我正要開口,突然被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
“哈哈,這回看你往哪跑!”烏鴉幫的老大突然走了進來,頭部和臉部包紮着紗布,只露出兩個灰溜溜的眼睛,顯得特別的滑稽,後面跟着一大堆人,雙煞也在其中,只是缺少了兩個美女,被我摸過酥胸的白衣美女和烏鴉幫老大的性感情人。這讓我不禁心裏有點暗淡,心裏十分希望能再次目睹一下兩位美女的容顏。
“就是,今天你死定了!”身上滿是白紗布的左把手也走了進來,他的前面多了個瘦瘦的長得一副吸毒樣的人,想必就是將斧頭幫的老大。
“哼,就憑你們”我不屑地笑道。
“不!憑你身上的毒”鄧老闆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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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變得昏沉沉的,烏雲急凝聚,雷聲滾滾,一道閃電劃過,瞬間大雨傾盆而下,一陣陣狂風颳來,竟頗有涼意,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今天你是逃不掉的,趕快束手就擒吧,我留你個全屍。”鄧老闆冷冷的目光直視我說道。
“哼,你可別唬我,憑什麼說我中毒了?”我站起身來,笑道。
“劉老漢,你可以走了。”鄧老闆沒有回答,望了我一眼,突然對坐在地上的劉老漢說道,一副得意的表情。
我嚇了一跳,轉身驚訝地看着慢慢從地上站起的劉老漢,一時間醒悟不過來。
難道他們父女倆聯合鄧老闆陷害我。可是也沒看見劉老漢對我進行傷害性的攻擊呀?
“這位小哥,我知道你是個好人,可爲救我家閨女,我不得不按鄧老闆的要求去做,我是迫不得已的呀!”劉老漢哀傷地說着,我聽得一頭霧水,奇怪地望着他。
“哈哈,老實告訴你吧,”白紗布包得跟外星人似的的左把手獰笑道,“我們已在劉老漢的身上灑滿劇毒,剛纔你碰過他的身體,自然是中毒了!而且現在毒藥已經攻入你的身體內,你看看你手臂,是不是出現奇樣了”
我心中一震,心想糟了,急忙往手臂望去,現整條手臂都已經變得烏黑,而且出現一塊塊蛇鱗似的東西,可令我驚奇的是手臂竟殊無知覺,一點中毒後的疼痛都沒有。
“順便跟你說下,省得你死了也不知道怎麼死的,”太監似的聲音響起,不用看就知道是煞龍這條哈巴狗,他狂笑道,“你中的毒叫作‘萬年蟲’,是種用七七四十九種毒蛇的毒液製作而成的,是我們烏鴉幫專門爲你製作的毒藥。”
我不禁有點感激他,沒枉費我認識他這麼久,被他欺負這麼久,竟能在我死之前了卻我的一個疑問。
“爸,你怎能這樣做啊人家人家跟我們無冤無仇呀!”純真的雙兒哭道,聲音甚是沙啞,似乎已到了極限,想必她此刻講着話是多麼難受。
原來她不知道,我心裏不禁感到些許欣慰,起碼我心裏面的純真女孩不會陷害我,這樣我死了也不就瞑目的,我抬頭朝她微微笑,表示不怪他父親,可是我突然想起鄧潔也過來幫我扶老漢,難道她也中毒了。
一想到這,我立馬走到鄧潔的身邊,抓起她的手臂仔細觀察起來,卻絲毫沒現有烏黑的東西。她則呆望着,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生的一切。
“想不到你小子也是有情有義的傢伙,可惜不識相,你放心,她是我女兒我是不可會讓她中毒的!”鄧老闆這時站了起來,說道。
我心裏的石頭這才落下,但漸漸地,一絲倦意湧上我的心頭,毒藥終於作了。
“卻,鄧先生,別跟我說你疼愛自己的女兒,別忘了這小子和你女兒賭錢耍老千,他是在騙你錢呢,我撞破他是在幫你呢。看來你也是個黑白不分的二流子而已!”我強忍住睏意,指着左把手鄙視地說道。
“鄧鄧老闆,別聽他胡說!”左把手慌張起來,結結巴巴地說道。
鄧老闆聽畢,走近左把手,突然驀地飛起一腳,正中左把手腰腹,他立馬倒地呻吟,真是大快人心啊。
“儘管這樣,你還是必須死!”鄧老闆說道。
聽到死字,鄧潔突然回神過來,臉色逐漸轉爲蒼白,突然撲簌簌地掉下眼淚來,我的心又是一陣疼痛。
“爸爸,求求你,別殺他!放了他吧”鄧潔竟求起之前口中只是個毛的鄧老闆。看來她真是很在乎我。
“帶小姐進房間,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鄧老闆怒,大聲喝道。
“不我不”鄧潔哭喊着,淚眼婆娑地望着我,幸福頓時像毒藥一樣佈滿我的全身。
可是儘管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還是依舊被兩個大漢架起,走了出去。這時,白蒼蒼的管家跑了過來,心痛地叫着:“小姐,聽老爺的話,別惹老爺生氣!”
鄧潔使勁掙扎,可一點作用都沒有,突然急中生智,狠狠地咬了一下一個大漢的手,大漢手一疼,立馬放開,鄧潔趁機從門外串了進來,衝我而來。
我清楚她要做什麼,連忙欲上前制止。
鄧老闆顯然也明白鄧潔的意圖,但令我驚訝的是他竟顯得一點也不驚慌。
鄧潔突然使勁地往我身上蹭,她是想自己也中毒,然後就能和我一起同生共死了。我望着她那傻傻的動作,心裏滿是感動。不過見她那副惹火的動作,感覺那柔軟的肉團在身上摩擦,免不了有些衝動。
老管家也跟了進來,失聲說道:“小姐,你這是沒用的,老奴早就在你身上放瞭解藥,這毒是對你沒作用的!”
鄧潔一聽,“哇”的坐在地上大哭起來。
我這才鬆了一口氣,盯着她看。睜眼看了片刻,又覺得暈眩難忍,立馬閉上雙眼,心裏迷糊忖想:“這可咋辦,渾身上下沒有丁點力氣,難道我真的快要死了嗎?”心中驀地一陣悲涼。
此時我沒辦法多加思考,沉沉昏迷,片刻之後忽感渾身劇痛,彷彿所有骨骼、肢體都已寸寸斷裂,又如萬千火焰在體內炙烤焚燒,痛得我只想大叫,可是還未等我叫出,口中早已噴出鮮血來。
我轟然倒在地上,渾身動彈不得,鄧潔望着我,立馬又撲了過來,抱起我,哭喊道:“不可以的,你不可以死的,都怪我,都怪我,不該帶你回來。”
望着她自責地爲我哭喊着,我心裏一陣痛楚,同時幸福的味道又綿卷全身。
“沒事我我不會死的!”我安慰她道,心裏卻感到絕望。
“哈哈,毒藥已經深入骨髓了,就算華佗在身邊恐怕也救不了你了!”鄧老闆獰笑地說着,深深地擊垮了我的心。
“不會的不會的”鄧潔哭着,把我放下,跪走着轉向鄧老闆,求道,“解藥,求求你了,我這輩子從沒求你,就這一次,救救他吧!我已經是他的人了,他是你的女婿啊!”
在場的人譁然而起,當然百分之百都是痛罵我的。
鄧老闆大喫一驚,立刻轉爲憤怒,氣得說不出話來:“你!”
“他要死了,我也不活了!”鄧潔說着,突然從桌上抓起一把刀,欲扎向自身。
“不要啊,”我大叫,聲音卻是如蜂的嗡嗡細語。
“混賬!”鄧老闆及時揚起腳,準確無誤地踢向小刀,小刀頓時斷成兩截。
“管家,把小姐帶進房間!”
管家和兩個大漢立馬走了過來,架起鄧潔走了出去,之前那個大漢喫了教訓,因而這回小心謹慎的,鄧潔欲再使出詭計,已是相當困難了。
聽着逐漸消失的鄧潔的哭喊,我心裏一陣抽搐,卻無奈身上丁點力氣也沒有,而且胸口奇痛,血大口大口地吐。
帶走鄧潔,鄧老闆突然從桌子底下取出一把手槍,直指着我獰笑道:“你小子壞了我的大事,我就送你上西天吧!”說完突然現站在一旁劉老漢父女,大聲喝道:“你不走是不是想死在這邊啊!”
“不不是我們這就走!”說着,劉老漢拉着女兒就要離開。
“等一下!”鄧老闆突然說道,嘴角露出絲絲的奸笑。
“怎麼怎麼了?”劉老漢愣在哪裏,心驚膽戰地問道。
“我答應放你走,可沒有答應放走她!”鄧老闆指着雙兒說道。
“不是說好好的你你怎麼又變卦了!你欺人太甚”劉老漢失聲駭道。
“呵呵,我可從沒說過答應放她走!你最好馬上離開,不然這把槍的第一子彈就留給你了!”
“你蒼天啊,你怎麼這麼不睜眼啊!”劉老漢知道自己上當了,罵起了天。
有的人一無是處,當由於自己的疏忽或錯誤造成自己痛不欲生,卻總是罵天斥地的。天地無疑成了世界上最無辜的東西。
我氣喘吁吁地望着他們,心想電視劇不都這麼演的,劉老漢真的糊塗,把自己的女兒送入火坑不說,還連可以幫他們的我都設計了,這叫害人必害己啊!可望着他痛不欲生,苦苦哀求的樣子,我心裏只是同情他。
“爸爸,你快走,別管雙兒!”雙兒沙啞的聲音說道。
“雙兒,我的乖女兒啊,我怎麼這麼糊塗啊我害了你啊!”劉老漢痛哭道,可知道爲時已晚了,轉爲絕望。突然眼睛一亮,咬牙切齒地叫道:“我我和你拼了!”說着,撲向鄧老闆。
“哼”鄧老闆笑道,舉起手槍對着劉老漢開了一槍。
劉老漢立刻癱軟在地,昏死過去。
“爸爸爸爸”雙兒痛不欲生,竭斯底裏地哭喊着,卻聽不到一絲聲音,我真擔心她以後恐怕會變成啞巴。
“哼原來你姓鄧的就是這種欺騙老農的人渣,看來今天我算見識到了!”我躺在地上,笑着說道。明知道自己快死了,卻突然顯得坦然。
“哼,我看你還是把這些話帶到下輩子再講吧!”鄧老闆舉起手槍對着我的頭部,狂笑道,廳裏的人也一起狂笑起來,似乎是對我的死亡伴奏。
望着外面的閃電雷鳴,大雨傾盆,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砰”的一聲刺耳的槍聲響起,響徹整個大廳,甚至整棟別墅。
“阿努達”
一個似曾聽過的聲音伴隨着槍聲同時響起。
我心裏驀地一震,“阿努達?”似曾在哪聽過。
我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讓我驚呆了,大廳裏的每個人都靜靜地站在那裏,像一尊尊蠟像一樣,一顆子彈就在我的眼前的半空中,直頂着太陽穴,若不是在那瞬間停下來的話,再差片刻恐怕早已穿透我的頭,我的腦漿早已經噴灑而出了。
望着眼前的一切,我猛地記起了他日在異界中遇到小精靈,她也曾用過這種咒語,,用這咒語可以使一切生物在瞬間停止,難道是小精靈來救我了。我心裏一陣興奮,強迫自己坐起身來,四處張望着,強忍住心裏的喜悅拼命喊道:“小精靈,是你嗎?”
可是,眼前的一切依舊是靜靜的,我這時想起小精靈是不可能來人界的,因爲她已經死了!想着想着,心裏不免一陣陣哀傷。
“可是,不是小精靈,會是誰救我呢,用這種咒語的一定不是人界的生物!”此時的我一腦子的疑問。
一道閃電又劃過,雷聲再次轟隆,狂風而過,門被吹開,我一眼望去。
眼前瞬間出現一個婀娜多姿的女子,白色的裙子隨風飄舞,若隱若現的肌膚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性感,誘惑人心,此人正是昨天在酒吧遇到的那個白衣女子。
是她救了我麼?她是異界生靈?可之前是我害她受傷的,爲什麼會救我,難道她是想親手殺我,以解心頭之很?想到這,我心裏直涼,瞪大眼睛望着她。
只見白衣女子抬腳移動,瞬間就到了我身邊,她把手按在我的天靈蓋,閉上眼睛,嘴裏開始嘰裏呱啦地念起咒語。
雖然頭頂上被柔軟的手撫摸着,心裏怦然心動,但不知道會生什麼事,心驚膽戰的我便顧不得去享受,開口問道:“你是異界之人!”
白衣女子並沒回答我,依舊閉着眼睛叨唸着,忽然張開眼睛念道:“阿阿卡裏路”。
我還未明白是怎麼一回事時,突然感覺頭頂上有股熱氣滾落,轉瞬間直逼我的全身,全身血液開始沸騰,如草原大火般席捲全身,我忍不住“啊”的一聲張口喊出,一道紫色的氣體竟然從口中噴出。
接着胃裏竟如波浪般起伏,彷彿下面有驚濤駭浪一齊湧動,而且越來越激烈,最後到了受不了地步,我“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黑乎乎的血來。
吐完之後,胸口竟奇蹟般的舒服,全身血液也開始安靜下來,片刻之後,身體已恢復到原樣,我握緊拳頭,站了起來。
“四翼天魔尊者,有禮了!”未等我開口問,白衣女子竟雙膝跪地,雙手抱拳,畢恭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