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百九十九章
第二百九十九章
被兩個壯漢夾擊的我無計可施,心裏替着野蠻美女着急起來。左把手依舊慢吞吞的開牌。
野蠻美女則快地翻出一張五點的撲克牌,另一張則揭開部分牌尾,正緊張的窺瞧,嘴巴則高喊一個“頂”字。
雖然我不賭錢,但百家樂這玩意,我是知道怎麼玩的,她喊“頂”意思是要求多一個點數,若喊“吹”是要少一個點數,比如三邊頂是七或八點,吹是六或七點
野蠻美女開了一張五,另一張喊着要頂,手裏那張不是二就是三,如果手裏那張是兩邊的話,那她只會喊吹,要求四點,而不是要頂,求五點,因爲百家樂最大是九點。若十點便算是零點,只有等死或和局,沒有贏的機會。
因而這傻b這樣叫喊着無疑是在告訴大家她的牌面,我不禁苦笑,這是傻呢?還是純真呢?
“八點!”她突然亮出一張紅桃三,接着舉起中指,神氣地眺望左把手,並出冷笑。
她的兩張牌湊合是八點,除了輸給九點,或八點和局之外,贏面相當的高,難怪她神氣地眺望左把手,但她舉起中指的動作,就十分不雅且有失體面,況且這個動作,亦不該出現在清秀俏麗的女人身上,這樣看起來難免對她影響大減過半。
沒想到這美女也有一回的好運氣,看左把手桌面上開了一張十,若另一張不大於八,就贏定了,現在只要白衣裙女子不回來,就沒什麼問題了。
左把手這回也着急起來,左顧右盼的,遲遲不肯把手中的牌亮出來,我知道他在拖延時間,等着白衣裙美女。
他也夠狡猾的,突然挑釁道:“開牌當然會的,不過鄧小姐,我們都是有錢的人,只賭錢似乎很沒意思,,無法定出一個高低之分,我就做出一個建議,你贏我的話,我就當你的奴才,相反我贏的話,當我女朋友,如何?敢不敢賭呢“你做白日夢啊,要本小姐當你女朋友,你真是懶蛤蟆想喫天鵝肉啊不過,我賭,量你也不可能出九點!”
靠,這傻妞,死到臨頭還不知道。
“好,那我就要開牌了哦!”左把手說着,手卻依舊不動。
“媽的,你倒是快點啊!”
“急什麼呢,鄧小姐心裏要做好準備哦!”這傢伙明顯是在拖延時間,而野蠻美女卻看不出來,怪傻的,還以爲他不敢開牌呢!
“卻準備當老孃的奴才吧!”
“我來!”白衣裙美女突然走了進來。身上的白裙子已經恢復了原先的摸樣,看不到一絲的髒跡,我不禁納悶,她怎麼做到的,估計是用妖術吧,因爲至今似乎還沒有哪種洗衣粉有如此功效。
一想到之前的努力白費了,我真的氣死了,不過第一次聽到白衣羣美女的聲音,還挺讓人激動的,她的聲音猶如她的人一樣,悅耳動聽。
左把手顯然鬆了一口氣,立馬笑起來,就像遇到救星似的。
“我來,我賭!”白衣裙美女說道。
“哇!夠刺激呀!”圍觀者出驚歎聲說。
“隨便!”野蠻美女這時候挺慷慨的,不過她不知道這會害死她的。
白衣女子走到賭桌前,突然把雙眼望向我,眼神是冰冷的,好比兩條冰柱射到我身上,令人不寒而慄
她在生氣嗎,只是灑了下酒而已,至於嗎?
我急得向熱窩上的螞蟻,牌要是讓她再碰一下,一定是變成九點的!一定不能呢個讓她碰到牌,不然野蠻美女就要被這惡霸糟蹋了。
眼望着白衣裙女子抓起桌上的牌,我知道這牌瞬間就會變成九點的,千鈞一,我豁出去了,這時夾擊我的兩個壯漢也因場面的刺激而忘了對我警惕,我趁這個機會一下子掙脫,撲了過去
我狠狠地抓住白衣裙美女的手,頓時她樹立的牌立馬掉落在桌面,四點!!!
“哇”圍觀者出嘆聲。不過似乎不是因爲牌的大小,而是因爲我突然的動作。
“哈,贏了”野蠻美女則大聲狂笑。
白衣裙美女似乎也沒料想到我會這樣做,一時間也愣了一下,手被我緊緊地抓着。
我只覺得手裏握着一雙柔軟的手,皮膚光滑,手心一陣舒服,讓我捨不得放開。
幾秒之後,白衣裙美女突然對我露齒微笑。
完蛋了,笑裏藏刀啊!
果然,她突然轉爲憤怒,眉頭緊皺,前冰冷的雙眼此刻卻柔和地望着我的眼睛。我也和她對望,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我也不示弱,而且我也不會喫虧的,美女耶!
可是,突然之間,我感覺一陣眩暈,天昏地暗的,整個世界似乎在旋轉,頭腦裏似乎有千萬只螞蟻在咬動,似乎有一種神奇的力量在吞噬着我的身體,我的靈魂。
遭了,我中妖術了,我用僅存有的一點意識意識到自己的情況,心中不禁寒了起來,這回死定了。
媽的,死也要拉着你不放,美女又咋樣,我心裏罵道,手緊緊地抓住她。可是,似乎越來越力不從心,因爲我漸漸感覺渾身上下都軟綿綿的,胸口有股熱氣在沸騰,眼前越來越暗,難道我快死了麼?不行,我不能死,小精靈和鳳凰還在等我回去帶她們去龍族村呢,我努力讓自己恢復漸漸失去的意識,拼命睜開眼
“啊”我大喊起來。
突然之間,我抓着白衣女子的那隻手閃出一道亮光,我忽覺一股極寒的內息傳入手中,並漸漸湧上胸口,刺骨般的冰冷和胸口裏的那股熱氣混合在一起,融成一股暖流,傳遍我的全身。
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奇怪地睜大雙眼,只見白衣裙美女正萎頓在地,一副渾身無力的樣子。
“你你是”她軟綿綿地說到,不過似乎太疲憊了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周圍的壞蛋們這時也嚇了一跳,不明白生了什麼事,左把手則突然大叫一聲:“抓住他!給我上!”
頓時,一羣人馬立馬向我撲過來。
此時的我,身體裏的血液有種沸騰的感覺,感覺像野獸一般的渴望廝殺,神奇的力量促使我動手。
有幾個打手已經從懷裏摸出了匕,一步一步的向我逼來。之前夾擊我的兩個壯漢衝在最前,手裏都拿着匕,朝着我的要害一劃一捅,我輕鬆地閃開,,然後一個掃堂腿將兩人全部掃倒,倆人立馬躺在地上無法動彈了。
看到這種情況,其他人似乎不敢再衝過來了,他們開始圍着我打,不過也是佔不得分毫的便宜,我越打越瘋,迅雷一般的拳腳準確地打在了他們的臉上頭上,被打者往往都是騰空飛開,彈向牆壁,將包間的牆撞得凹凸不平,而且大多人通常被一擊便倒,立馬失去再戰鬥的能力。
而站在角落裏的野蠻美女則興奮地叫喊着“打、打”,並且時不時地吹着口哨,她的嗓聲很尖,因而這樣的喊叫和口哨無疑成爲一種隨性的節奏。不經意間,我把她的叫聲當成了對我鼓勵,因而越的興奮起來,眼前的流氓被我一個一個用各種技擊手段的放倒。
不一會兒,包間之內已經是躺了一屋子的人了,只剩下左把手跪在我前面大聲求饒,媽的,這個欺軟怕硬的傢伙。
“大哥,大哥饒了我吧,我錯了”他竟然哭泣起來,噁心死我了。
“一個大男人,哭???懦夫。”我故作神氣地喝道。
“我不是男人,我下賤,求大哥放過我吧!”
“算了,本少爺就饒你一命吧!”我抬頭望了野蠻美女一眼,故作神氣地說道。
“謝謝謝!”左把手滿臉感激地說!
“等下”我立馬喝聲道,嚇得左把手渾身哆嗦了一下,哭喪着臉可憐兮兮地望着我。
我笑了一下,指着野蠻美女說道:“你要先向那位姑娘道歉,否則我饒不了你。”
“好好,我馬上就道歉,馬上”左把手以爲我會出什麼絕招爲難他,沒想到只是道歉,便鬆了一口氣,臉色稍緩下來,說道。
呵呵,看着他跪地求饒的樣子,我心裏一陣喜悅,爽死了,怎麼突然這麼厲害,還能在美女面前大顯身手,我心裏樂滋滋的,又轉身望了野蠻美女一眼。
她真是越看越迷人,性感惹火的身材,粉頸酥胸,削肩細腰,我真的快被迷死了。
突然,我看見她的臉色變暗下來,衝着我喊起什麼來。
我立馬感覺不適,身後有股涼颼颼的風吹來,原來是左把手趁我不備,抓起一把刀衝我刺過來。
你***,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了,暗箭傷人,卑鄙。
我猛然抬起腳,18o-轉身準確地踢向刀子,立刻,鋒利的刀子立馬折成兩段,左把手手握着刀柄依舊撲了過來,想做最後的抵抗,但是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我上前,一把抓住了左把手的脖領子,然後用力的把他的腦袋撞向賭桌,“轟隆”賭桌馬上碎裂。
左把手馬上躺在地上,在木屑堆裏動彈不得!
“怎麼了!”這時烏鴉幫的老大亦是這家酒吧的老闆走了進來,喝聲喊道。
身旁跟着煞龍煞虎,身後則是一大堆人而且個個都是壯漢,明顯是烏鴉幫的打手。還有那個長個很妖豔的性感女人,一雙勾魂的眼睛竟毫不吝嗇地朝我眨了眨,惹得我心裏直毛。
“上!”看到這種場面,老大二話不說,揮着手命令道。
好啊,來吧,老子想飆了。我握緊拳頭,想不到手指關節竟出了噼裏啪啦的響聲,連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我又望了野蠻美女一眼,現她原先的興奮勁似乎消失了,而今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望着我,臉上寫滿了擔憂。
“小心!”我聽見她嘴脣在動,柔聲細語的說道,和她之前的那股潑辣樣天差地別。
哦!她在關心我!我心裏突然一陣子的激動。
“啊”一羣人喊叫着向我衝了過來。
望着一羣找死的傢伙,我突然感覺自己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一頭想殺人的野獸,這羣人裏從欺負過我的人不少,特別是雙煞這羣人,今天老子要報仇了,雖然之前幹過一次大架,但現在我依舊不感到一絲疲憊,相反,我又再次充滿了力量。
主動往那羣人撲過去
頃刻間,包房裏叫罵聲慘叫聲出拳聲混合在一起,響遍整個酒吧。
我很想使用像打狼頭那樣的招數快點幹掉這羣人,但胸口沒有那股熱氣讓我噴,我只能一招一數地把這羣人一一擊倒,他們人數也夠多的,而且個個手握武器,要想把這羣人全部擊倒得花些力氣。
這羣傢伙都不敢單獨衝上來,全部都是一起圍着我攻打,我被圍攻着,不僅要打退前面的進攻,也須注意後面的偷襲,因而情況對我不利。
但我瞬間便想到一個好辦法,我躍地而起,在半空中全身旋轉起來,度極快,然後對着每個人的胸口狠狠踢過去,立刻圍成一個圈的進攻者全部倒地呻吟,失去戰鬥能力。
不過,打倒一羣,另一羣又衝了過來,看了下外面,還有一堆人對我虎視眈眈,我一想這樣打下去何時纔是個盡頭,而起刀劍無眼,萬一碰傷了角落那邊的野蠻美女,就不好辦了,還是先撤了吧。
擒賊先擒王,於是我迅衝到在門口指揮的老大面前,單手掐住他的脖子,大聲喝道:“想死麼?”
“你你想怎樣有話好好說!”他哆哆嗦嗦地說。
“放屁”靠,這時纔跟我講有話好好說,跟我講起紳士。
“你要多少錢我都給,放了我”老大又說道。
“誰要你的錢!”雖然想開口問下能給多少,但美女在前,豈能丟人,只好犧牲點,裝出一副視錢如糞土的樣子來,“叫他們退後。”
“還不趕快退退下!”老大沖着漸漸逼過來的打手喝道,靠對手下就這麼。
野蠻美女這時愣在牆角,雙眼直視着我,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
我衝着她眨眨眼,意思是要他過來,我們纔好離開。
她笑了一下,明顯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立馬走了過來,但眼睛依舊直視着我。
真默契!當我老婆肯定不錯。我樂滋滋地想着。差點就笑出聲來,所幸我抑制力還不錯!
我又斜眼偷偷望了老大的那個性感女人,現她也正望着我,臉上還掛着微笑,似乎一點也沒被嚇到,不禁讓我又覺得奇怪。不過此時哪有心情去想這些,趕緊離開纔行。
這時,野蠻美女也走到我身邊了,我便抓起老大的脖領子,用力的向上扔去,他也就號叫着向上飛去,“咣”的一聲撞在了天花板上。但好在,他還算機靈,在落下之前,抓到了天花板上的吊燈,吊在了那裏顯得十分狼狽,頭部由於重重磕到天花板,血當時就流了滿臉。
我也來不及欣賞這刺激的場面,單手摟着野蠻美女的纖腰,往酒吧大門衝出去
“追追”在衝到門口的那瞬間我聽到了太監似的聲音,明顯的煞龍在叫喊,靠,雙煞這兩隻王八剛纔躲到哪去了,沒能揍上一頓,實在不爽,不過來日方長,等下次定好好教訓一頓。
邊想邊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跑了多遠,只記得是野蠻美女在叫喚我才停下來。
我停了下來,望望四周,是在一座立交橋上方。
而令人興奮的是我的手依舊緊緊地摟抱着她,她也含情脈脈的注視着我,頓時兩人邊愣愣地望着對方,她突然雙手抱着我,閉上雙眼,主動獻上了香吻,我也把嘴湊了上去,一陣觸電的感覺佈滿了我的全身,兩顆脣終於吻在了一起
她緊緊地抱着我,胸前的兩個肉團彈實地頂在我的胸前,除了傳來柔韌的彈力外,清香的體香味和無形的媚顏,引得我全身熱,忍不住想舉手撫摸這對誘人的**,但我怕嚇到懷中的小羔羊,只好壓抑心中的慾火,靜靜地享受她的吻!
過了好一會兒,我們才分開,兩人的臉都紅紅的。彼此依舊目不轉睛地望着對方。
她真是越看越迷人,星眸皓齒,一汪秋水的眼睛,明豔動人,端莊瑩靜且明媚閒雅,嬌甜的笑容,陶人心醉。
“你”沉默了一會,我們突然異口同聲道,接着便又一起笑了起來。
“你先說吧!”我依然緊緊地抱着她,柔聲說道。
“我叫鄧潔,你呢?”她露齒一笑的說,顯然說出了我們兩個心裏面的同樣的問題。
“我叫尹夢龍!”我答道,“剛纔你怎麼突然跟他們打起來了呀?”她好奇地問道。
“因爲因爲”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很棘手,三言兩語解釋不清,便把只是稍稍進酒吧後的事講述了一遍,當然我沒說到故意去揩油的那部分,不然懷裏的羔羊估計會立馬離開,女人都是這樣,喫醋蟲!
“真的嗎?太可惡了,原來是那個女人搞的鬼,下次讓我碰到她非宰了她不可!”她憤怒地說道,一副認真的樣子,還緊緊地抱緊拳頭。
我不禁覺得可笑,就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又傻又沒幾兩重的,還找人家報仇,不過這樣的她更顯得嬌媚,可愛。
我不禁又愣愣地看着她。倒是把她看得不好意思了。
“是你幫了我,謝謝你你看什麼嘛?”她說道,現我在盯着她看,頓了一下,滿臉霞紅,明知故問的說道。
“廢話,當然是看絕色美女呀!”我故意說道。
“哼,壞蛋”鄧潔嬌叱,手輕捶我的胸膛,臉紅得像顆熟透的蘋果,更顯得嬌豔,迷人。
“啊!”我突然感覺胸膛有些痛楚,不禁叫了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她現我那痛苦的表情,頓時着急起來,臉上帶着花容失色之後的不安。
“不知道,感覺胸口有些痛。”我說道。
“那那還不趕快看一下”她叫道,顯然十分焦急,讓我有些感動。
“可是,我捨不得放開!”我嬉皮笑臉地說道。
“不行也得行,呆會再抱哦,先看看!”她說道,讓我感覺似乎是一個母親在對自己的孩子說話,讓我不禁哭笑不得。
胸口又是一陣疼痛,我不得已只好把她放下,她幫我把胸膛上的衣服扯開,現胸膛上都是血跡,估計被什麼東西搓到,因爲我穿的衣服比較厚,而且有些破舊,根本不知道衣服的哪個洞是傷口造成的。
卷軸被血沾溼了一塊,幸好面積不大,我這才鬆了一口氣。趕緊拿出來輕輕拭去未乾的血跡。
“這是什麼啊?”鄧潔見到我手中的卷軸,好奇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是一個精靈給我的。”我說道,我說的是真話,這卷軸到底什麼,自己一直搞不清,又似乎很是珍貴,否則小精靈也不會寧願搭上性命也補讓卷軸落入敵人之手。
“啊”見到我的傷口,她大叫一聲,花容失色地叫道,急忙拉開我的衣服,心疼地望着我的胸口,我心裏好笑,這女孩怎麼變得那麼快,剛纔還在問卷軸,一看我的傷便轉換了話題,而且我說道了精靈,她竟一點都不感到好奇,是不信還是不疑呢,還是我身上的傷把她腦子搞胡了?
“好痛啊!”她輕輕地朝我的傷口吹風,溫柔得恰似一隻貓咪,見她那痛苦的表情,傷口似乎是長在她的身上。
“不痛不痛,估計是剛纔打鬥時被斷刀劃到的,沒事的。”我安慰她,心裏湧起陣陣暖流。
她突然在身上摸來摸去的,小巧的雙手在身上亂串,從高聳的胸部到高翹的屁股,不知道在幹嘛,看着她那種熱火的動作,我不禁又再次呼吸急促。
“靠,怎麼找不到?難道是剛纔丟了”她自言自語道,讓我又再次感到好笑。
我正想問時,突然見她把手臂上的衣袖狠狠地一扯,“呲”衣袖頓時被撕下來了,露出一大塊雪白的肌膚。
“手帕估計掉了,先用這個吧!”說着,她把撕下來的衣袖按在我的胸膛上,然後緊張地看着我,眼神裏充滿了擔憂。
我按着她的手,和她一起把那塊衣袖按在了自己那還在流血的胸膛了,她的皮膚真是光滑細膩與此同時,我聞到了那塊粉色花邊的衣袖上獨特的清香味,好似美妙的體香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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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流不停啊,我們去醫院吧!”鄧潔焦急無比地說。
“不行,這是刀傷,到醫院很麻煩,萬一警察找上來,很危險的!”我考慮了一下說道。
“管他警不警察的,他們不敢把我們怎樣!”鄧潔說道,一副不屑的樣子。
我這纔想起他老爸鄧老闆似乎是個挺厲害的傢伙,剛纔的兩個幫派都要給他面子,何必說警察局呢?但我知道身上的錢加起來不到一塊錢,哪能去什麼醫院呢,都怪剛纔沒能在包房裏抓把錢,就不會現在這麼難堪了。
“不,不要了,我不想去醫院,更不想靠什麼關係!何況這點小傷算什麼”我裝出一副釋然的樣子。
“可是可是,萬一受感染了,很麻煩的!你不想去醫院沒關係,不如我們隨便找個地方,我幫你洗傷口!”她體貼地說道。
這怎麼一回事呀,剛纔那個潑辣的野蠻美女哪去了,怎麼變成這麼體貼呢,真是判若兩人啊。
看着她滿懷關心的眼神,我只好答應,反正是隨便找個地方,應該是草坪,遊亭等免費場所吧,反正不花錢,就行了。
可是
半小時後!
“我要一間天字房,然後把最上等的金瘡藥拿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