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第三百五十五章
只聽樓下馮風道:“你們知道是誰殺了寧大俠?”
衆人一聽,齊聲道:“怎麼?已找出兇手了?是誰?抓到沒有?”
馮風搖了搖頭,道:“殺人者,留下了自己的名號。悽魅妖刀。”
此言一出,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
程懷傑低聲問道:“這悽魅妖刀是何人?”
熊心禾搖搖頭,道:“誰也不知道他是誰。只知道近一年多來死在他手下的已有一千多人。”
“一千多人?”程懷傑、藍越和平兒三人齊聲驚叫道。他們話剛出口,便發覺整個酒樓裏的人都望着他們,顯然是他們的聲音太大了。
“不錯,他的確已欠下了上千條人命。”盧仁貴的聲音仍舊是那樣沉穩,“一日不除此人,武林便沒有安寧。”
吳松江朗聲道:“這一次他惹到了華山派頭上,就是和我們五嶽劍盟爲敵,我們一定要把他給揪出來,爲寧掌門報仇。”
衆人也紛紛附和。
“只怕沒有那麼簡單。”明宇道人向來話都不多,但卻往往一出口便能說中要害。
盧仁貴知他這樣說必有深意,連忙上前道:“不知道長有何高見。”
衆人也紛紛靜下來,聽明宇道人怎麼個說法。
明宇道人緩緩道:“悽魅妖刀只是一把刀,我們不僅要打到這把刀,還得找到用這刀的人纔行啊。”
話音剛落,平兒笑道:“老道,你真傻,他雖然叫‘悽魅妖刀’,但卻並不真的是刀啊。”
藍越一扯她的衣袖,低聲道:“別丟人現眼。”
“怎麼?我說錯了。”
“你當然說錯了。明宇道長如何不知道那‘悽魅妖刀’是個人,只不過道長以爲他只不過是一個殺手,真兇是在他背後指揮他去殺人的人。”藍越的解釋清楚明瞭。
“我,我是故意這麼說的,好讓大家都能理解他老人家剛纔這番話的深意。”平兒的臉皮真是厚得驚人。
衆人哪管她們?有人問道:“那道長以爲那幕後主使是何人呢?”
“貧道不知。但總有一日,會找出這個人來。”
“在武林大會上,我們應當將這個事提出來。天下英雄若能羣策羣力,還有什麼樣的問題解決不了?”
“正應如此。”
一談到英雄大會,衆人的話閘子便又打開了。不一會兒功夫,樓上樓下便又重新熱鬧起來。程懷傑他們四人也一邊喫着正宗的川菜,一邊談天說地
第二十四章美男子
正說着,熊心禾向程懷傑遞了個眼色,道:“看。”
程懷傑扭頭向樓下看去,只見有主僕二人走進酒樓。
主人是一位錦衣華服的年輕公子,二十四五歲的年紀,身材高大、勻稱,玉樹臨風;面容好像是由一流的工匠一點一點地雕鑿出來的一樣,鼻子高但不太高,眼睛大但不太大,眉毛濃但不太濃,皮膚白但不太白,五官的分佈、搭配更是天衣無縫,總之一切都恰到好處,沒有一絲缺憾。更難得的是,他的一舉手一投足都顯得那樣溫文爾雅、風度翩翩。這是一個從外表上看完美得不能再完美的人,一個絕對的美男子。
在他身後跟着的是一個小丫環,看樣子只有十六七歲,衣着絲毫不比主人差,人長得也很是漂亮,但與他的主人相比自然是不在一個檔次。
店小二領着二人走上樓來,熊心禾低聲道:“這年輕公子的武功不低,不知是何來頭。”
“這等人物若在江湖上lu面,必然知道名姓。看來他恐怕也是初涉江湖。”程懷傑笑道,“天下女子不爲他搶破了頭纔怪呢。”
兩人相視而笑,又扭頭去看藍越和平兒,只見她們二人低着頭,自顧自地喫着菜,似乎沒聽見二人在談論些什麼。
程懷傑一碰平兒,道:“快看,美男子。”
平兒頭都不抬,道:“不看。有你們兩個就夠了。”
程懷傑不解何意,一抬頭髮覺那店小二竟領着那主僕二人徑直向這邊來了。
剛到桌前,那店小二道:“實在不好意思,客人實在太多,您幾位擠擠,行不行?”
四人尚未說話,那公子一拱手,道:“四位,在下這廂有禮了。在下姓殷名如峯,打擾諸位,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一頓,就算是我請的。”
“真的假的?”平兒抬起頭來,看着殷如峯。
殷如峯一笑,道:“當然是真的。而且還要再加幾個菜。”轉頭對那店小二道:“將菜單遞給這位英雄。”
平兒笑道:“那我們可撿貴的點了。”
“沒問題,只要幾位能喫得好。”
這時店小二早搬過一把椅子。衆人重又坐好,而那丫環則恭恭敬敬地站在殷如峯的身後。
殷如峯道:“不知幾位如何稱呼?”
程懷傑等人當下一一報了姓名,程懷傑笑道:“公子這次是不是來參加這英雄大會的?”
殷如峯道:“我哪裏算得上什麼英雄,有什麼資格來參加這英雄大會?只不過是湊個熱鬧罷了。”
熊心禾道:“兄臺何必過謙。我看兄臺身懷絕技,不知師承哪派呀?”
殷如峯一愣,笑道:“熊兄果然好眼力,在下隨恩師學藝多年,此番初涉江湖,若有什麼不合江湖規矩之處,還望諸位多包涵。至於師承何派嘛”他扭過頭去,對那丫環道:“可人,師父是否曾說過他是哪一派的?”
可人道:“他老人家沒說過。”聲音十分甜美。
殷如峯迴過頭來,道:“我師父他老人家從未說過他是哪門哪派,只說自己姓葉名bo。”
“葉bo?”熊心禾心道,“江湖上似乎沒這號人物。”
只聽殷如峯接着道:“我想八成是我師父用的一個假名字。江湖中人只怕大多如此,不願以真面目示人。他還對我說,即使我在江湖上走動時碰上他,也不要和他相認,以免橫生枝節。也不知這是什麼意思。”
熊心禾笑道:“可能你師父有他的考慮。”
殷如峯道:“極是,極是。”轉頭對藍越和平兒道:“二位姑娘,你們也像我師父一樣不願以真面目示人麼?”
“你們怎麼都一眼能看出來我們是女子?”平兒顯得頗不服氣。
“怪只怪你們長得太嬌美了。”殷如峯大笑道,“怎麼樣?如果沒錢買衣服,我出錢。”
“好哇,你可別心疼。”藍越也開口了。說完扭頭又對平兒道:“喫完了,我們就去買衣服。”
平兒道:“好,沒問題。”說罷手一伸,道:“錢呢?”
殷如峯笑道:“我說給,絕不會不給。”扭頭對可人道:“等會兒你陪她們去,你付帳。”
“她身上有沒有那麼多錢?”平兒道。
“如果錢不夠,就把她押在那兒吧。”
“一個丫環值幾個錢?”
“她可是我的無價之寶。”殷如峯說罷回頭衝可人一笑。可人臉上一紅,低下了頭
第二十五章yàn驚全場
衆人正說着,忽然間,整個酒樓安靜了下來,靜得每個人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大家回頭一看,整個二樓竟不知什麼時候已只剩下了他們這一桌還有人。
“其他的人都哪裏去了?”衆人心裏都暗自思索着這個問題。
當他們無意間向樓下看去的時候,答案不言自明瞭。所有的人都擠到了一樓。然而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喝酒、喫飯,也沒有談天說地,他們和一樓的人一起,眼睛直直地盯着大門口,一言不發,呆了,愣住了,什麼都不知道了。不僅是所有的食客是如此,就連店小二和掌櫃都是如此。
“出了什麼事?他們在看什麼?”六人心中大爲疑huo,不由自主地走到欄杆旁,向大門口看去。
就在他們看到是什麼吸引住這麼多人的目光時,他們自己也被吸引住了。
過了半晌,平兒的話纔打破了寂靜:“小姐,我原來一直以爲你很漂亮。今天我才發現,你和她們相比只是隻孔雀,而她們是鳳凰。”
“行了,走買衣服去。”藍越顯然是有些生氣了,一轉身,頭也不回的下樓去了。
女人,只有再看到自己所喜歡的人被別的女人吸引的時候纔會這樣。她沒有責怪平兒的意思,因爲她所說的確實正是事實。
藍越一直以爲自己是天下除了遠嫁塞外的姐姐外,最美麗的女子,然而在這三位剛走進醉仙樓的女子面前,她自慚形穢了。
這是三位怎樣的女子啊,“美麗”這個詞幾乎是專爲她們而度身訂造的,難怪會吸引那麼多人的目光。三人穿着同樣樣式的錦襖,配着同樣款式的飾物,不同的只是顏色。走在最前面的一位,一身火紅,yàn麗照人;中間一位,一身湛藍,楚楚動人;最後一位,一身雪白,冰心玉潔。
三人站在那裏,看着樓裏的人,有些驚訝,有些羞澀,但這卻更顯得動人。除了急匆匆地要離開的藍越和緊追着藍越的平兒、可人以外,樓裏所有的人陶醉在她們的美麗中,不能自拔。
不能自拔,便有人來“拔”,一聲如破鑼般刺耳、如炸雷的震耳的聲音在衆人耳邊響起:“都看呆了?開店的不照顧客人,喫飯的不喫飯!小心我挖了你們的眼睛。”
到這時,大家才發現那三位女子身邊還站着不少人。這些人大多數是尼姑,也有些俗家女子,長相差得多了,而說話的正是一位五十上下又矮又胖的尼姑。
這道姑一發話,整個樓內的氣氛完全被破壞了。盧仁貴上前道:“不知師太大駕光臨,真是”
“呸!不知?你們這些臭男人,眼睛都只盯在我這三位徒兒身上,哪還看得見我?”盧仁貴話未說完,那尼姑便打斷了他的話頭,聲音還是那樣難聽。
盧仁貴還想再說什麼,那尼姑哪裏肯聽,伸手將他一把撥開,向那掌櫃的吼道:“我們訂的座位,可安排好了?”
那掌櫃急忙道:“在三樓。小二,前面帶路。”
那尼姑哼了一聲,帶領衆人跟在店小二徑直上樓。
程懷傑見她們走上樓來,連忙搶上兩步,來到樓梯口,深施一禮,道:“師太,我有一事相問。”
那尼姑瞟了程懷傑一眼,道:“問什麼問?好狗不擋道。滾開。”說着左手橫着掃將過來。
程懷傑只覺呼吸一緊,猶如一堵厚重的氣牆向自己bi來。程懷傑心道:“這老尼姑的武功了得,無怪乎這般目中無人。”當下運氣護住周身要害,緩緩向後退了兩步,將那尼姑這一推化於無形。
那尼姑扭頭上下打量了程懷傑一番,道:“還有兩下子。”說完轉身便又上了三樓,竟不給程懷傑再說話的機會。她手下衆弟子也一言不發,跟在她身後向樓上走去。
程懷傑見她不理自己,心中覺得好大個沒趣兒。一扭頭,見那白衣美女已走到了自己身前。程懷傑上前施禮道:“這位姑娘,我有事想問你。”
“什麼?”那白衣美女顯然不似她師父那般冷漠,而聲音更是悅耳。
哪知還未等程懷傑提出問題,那尼姑在樓上喝道:“鳳翎,快上來。別理這些臭男人。”
鳳翎顯然極聽她師父的話,抱歉地一笑,轉身也上樓去了。只留下程懷傑呆呆地站在樓梯口。
“別想了。峨嵋派門規森嚴是天下有名的。”熊心禾拍了拍程懷傑的肩膀道。
“她們是峨嵋派的?”程懷傑扭頭道。
“是啊。那老尼姑就是峨嵋掌門怒吼師太。”
“真是人如其名。”殷如峯也來到了樓梯口,“走,別在這兒傻站着,等會兒菜涼了。”
第二十六章誰是鳳凰
三人重新坐回桌前,熊心禾道:“龍賢弟別介意。怒吼師太仇視男人是天下聞名的,就連武當掌門玄靈道長都捱過她的罵。”
“聽說天下唯一能和她說上話的男人便是少林方丈智遠大師了。”殷如峯對怒吼師太的臭脾氣顯然也有所耳聞。
“見人就吼,那平時有誰敢和她說話?”程懷傑顯然對她很有意見。
熊心禾笑道:“她只吼男人,對女人倒是挺有耐心的。不過她自視極高,真正能和她推心置腹的,恐怕只有嵩山派的天姥姥了。”
“不過她的武功倒的確是我所遇到過的人中最高的。”程懷傑雖然對怒吼師太沒好感,但對她的武功倒是十分佩服。
“不錯。她在《武林羣英譜》中排名第八位,而且排在她前面的人中只有排第四的天姥姥是n如峯看來對武林高手們的排名記得十分清楚。
“不談這些老太婆了,那三個美貌女子是誰?”程懷傑喫了幾口菜,問道。
“龍兄弟對那白衣美女似乎特別在意喲?”殷如峯顯然對這一細節看得很清楚。
程懷傑搖頭道:“哪裏,哪裏。我只是想問問她是誰。”
“她麼,是峨嵋三鳳中最小的一個,名叫沈鳳翎。那個穿紅衣的年紀最大,叫諸鳳儀。而那個穿藍衣服的叫柳鳳鳴。”熊心禾一一給他們介紹。
殷如峯道:“這麼說來她們都是鳳字輩的?”
“事實上,現在峨嵋派中除了怒吼師太以外,其餘全都是鳳字輩的。”熊心和笑道。
“不會吧。”程懷傑道,“有些尼姑看起來年紀也不小了,怎麼會沒有徒弟?”
“這是峨嵋派的mé如峯知道的看來比程懷傑多,“峨嵋派爲防止派中生出派系來,規定只有掌門人可以收徒弟。”
“不但如此,峨嵋派中掌門權力極大,對於弟子甚至有生殺予奪的大權。”熊心禾補充道。
三人邊喫邊聊,過了莫約半個多時辰。可人回來了。
“她們兩個呢?”程懷傑奇道。
可人衝他一笑,卻不回答他的話,轉頭對熊心禾道:“藍姑娘託我問你,你是留在這兒等那三位美女下來呢,還是陪她們兩位美女去找地方投宿。”
“爲什麼單單問我?”熊心禾道,“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呀?”
“樓上的美女夠不着,下去找現成的吧。”殷如峯拍了拍熊心禾的肩頭。
“我支持你,熊大哥。”程懷傑也拍了拍熊心禾的肩頭。
說罷,殷如峯和程懷傑二人相視而笑,可人也在一旁樂不可支。
“什麼呀?”熊心禾真的覺得很不好意思。
四人來到樓下,一出大門,只見一位少女在大門口婷婷玉立,笑盈盈的,十分可愛。
“你們搞什麼?藍越呢?”熊心禾道。
平兒不答,雙手連拍了三下。過不一會兒,一乘花轎抬了過來。轎伕一挑轎簾,lu出一張清純可人的面龐來,正是藍越。
她此時已是打扮得花枝招展,光彩照人。只見她一手扶住平兒,緩緩從轎中走出,顯出無比的尊貴和典雅。這尊貴和典雅無疑是與生俱來的,正如程懷傑的機智、熊心禾的英武和殷如峯的溫文爾雅。就這一點而言,峨嵋三鳳是無法和她相媲美的。
熊心禾和程懷傑完全呆住了,他們萬萬沒有料到和自己相處了那麼久的藍越竟然是這樣的一位美女。也許她確實比不上峨嵋三鳳美麗,但卻具有另外一種魅力。
藍越顯得很滿足,也很自豪,她看到自己已經成功的引吸住了自己心愛的男人的目光。她瞟了一眼平兒,又看了一眼同樣呆了的殷如峯和可人,眼神裏只有一句話:“我纔是真正的鳳凰。”
第二十七章武林盟主
武林大會如期召開。各方英雄豪傑齊聚成都城西的五龍門總壇龍壇園。
這龍壇園是一個極大的莊園。從園子的正門進去,便是前院。此時前院裏已擠滿了各路好漢,足足有七八千人。大夥有的是好久沒見面的朋友,此時聚在一處,不免要問長問短;還有的則是積怨已久的仇家,此刻雖然不好動手,但暗地裏卻已將兵器緊握手中,隨時準備一決高下。
穿過前院,便是一座宮殿式的極其宏偉的建築,彷彿是大寺廟裏的大雄寶殿一般。殿上高懸着一塊檀木大匾,匾上寫着鬥大的三個字:“五龍殿”。這五龍殿高近兩丈,方圓二十餘丈,殿內能容下近千人。殿內陳設雖不十分奢華,但此時也是張燈結綵。
大殿正中搭起一個不大不小的臺子來,臺上空無一物,看來只是爲了能讓外面的羣雄看到裏面人的講話。在臺子兩側,分別擺着幾把座椅,顯然除開主人的一張以外,其餘的均是留給各路有頭有臉的人物的。現在,這大殿內空無一人,和擠滿了人的前院形成鮮明對比。
只聽一人高喊道:“吉時已到。大會開始。”衆人頓時安靜下來,不由自主地向大殿內張望。
只見一大羣人從大殿側門魚貫而入。走在最前面的一個是個滿臉絡腮鬍子的胖老頭,正是五龍門的掌門大刀龍王朱棄。朱棄剛進大殿,立即閃在一旁,一邊說着:“各位請!”一邊將衆人指引入座。
稍有些江湖閱歷的人早已看出此次武林大會得到了武林正道各方的支持。不但八大門派除突遇大難的華山派外盡數派人蔘加,青城、峨嵋兩派還更是掌門人親自出馬,而且就連一向與人少有來往的天山派和天一宮也派人前來。這些人自然是坐在殿內了。
程懷傑等人武功雖然高強,但在武林之中的地位則要低得多了,況且有藍越、平兒和可人三位女子在身邊,也不能像一般的江湖豪客般死命向裏擠,只是在前院的一個角落裏找了個位置站了。
平兒好生氣惱,罵道:“什麼也看不見,真煩人。”
“我們還不是一樣看不清楚?”熊心道。
程懷傑也沒好氣地道:“就是,吵什麼吵?想看清楚?我把你扔過去行不行?”
平兒小嘴一翹,道:“有什麼大不了?不就是武林大會嗎?不看了,不看了。”
“那你走哇。”程懷傑怒道。
“走就走。”平兒竟真扭頭就往外走。藍越上前一把拉住,道:“既然來了,看看嘛。”
“什麼也看不見呀?”
“那他們不都一樣嗎?還不是在夠着看。”藍越開解道。
平兒反駁道:“他們一個個牛高馬大的,當然看得見了。我踮起腳也只能看見前麪人的後腦勺。”
“那我們不也和你一樣嗎?看不見打什麼緊?只不過是來湊湊熱鬧罷了。”可人也走了過來。
“我和你們一樣?纔不呢。你們都有”平兒透出一臉的壞笑。
“你敢說我們?看我們不教訓你。”藍越和可人臉羞得飛紅,一人一邊,四隻手一齊伸到了平兒腋下。平兒鬼叫一聲,向旁邊就跑。兩人哪肯放過,一齊追趕。三人頓時瘋在了一起。
三個女子在一邊瘋鬧,而三個男子則伸長了脖子奮力往殿裏看,運起內功使勁兒聽。無奈相隔太遠,看也看不清,聽也聽不清。
正在這時,只聽殿內一人朗聲道:“方纔,我們幾大門派商議了一下,爲了共同對付天狼教,當推選一位德高望重的武林泰鬥來作盟主。因此我們共推少林派方丈智遠大師爲武林盟主。不知各位英雄可有異議?”
既是各大門派共同推薦的武林盟主,哪個還會再多說些什麼?自然是贊同之聲響成一片。
只聽殿內那人又道:“既然大家都無異議”
“誰說沒有異議?”這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大門外響起。羣雄都是一驚,均想:“是誰這麼大膽子?他又要推舉何人作這武林盟主?”
衆人扭頭向大門處看去,只見從門外大步走進幾個人來。這些人身上裝束完全一樣,都是身着藏青色長袍,腰中繫着一條錦帶,手中提着單刀。一個個趾高氣昂,一副完全沒把武林羣雄放在眼裏的樣子。
程懷傑低聲問熊心禾道:“這些是什麼人?”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