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不知道過了多久,韓政只是突然感到了從手臂傳來之意,讓他不由自主地運行起玄天真氣,瞬間就將這股痠麻感覺消除,不過手臂上的分量卻依然沉甸甸,韓政這才逐漸反應過來,原來他還保持着剛纔的姿勢,依然懷抱着歌莉婭柔軟的嬌軀
想到這,韓政猛地一醒,神智在瞬間恢復,連忙聚神低頭觀看,只見歌莉婭正愜意地半躺在他懷中,一臉笑容,柔情款款地望着他,說不出的寧靜、溫順。
韓政使勁搖了搖頭,再次清醒了一番,確信自己不是在夢中!
“歌,歌莉婭小姐,對不起,剛剛是我失手,真氣的本能反應,我一時控制不住,讓你受驚了。”韓政一邊將歌莉婭扶起站好,一邊慌忙尷尬地解釋道。
“沒什麼,不這麼一撞,我還不知道睡在你的臂彎是那麼的舒服!”歌莉婭站好後,依然保持依偎的姿勢,一反常態,竟然滿臉溫柔癡情地說道。
歌莉婭如此的表情、語氣和如此親切的動作,讓韓政當即全身一寒,忙撤開一步,跟歌莉婭拉開距離後,語帶尷尬打岔道:“呃,這個時間也不早了,差不多該休息了,歌莉婭,不如我們回見吧!”
“你不喜歡我嗎?”歌莉婭一臉幽怨道。
“這,這個話題,似乎,好像,有點太呃,你,你這是不是在開玩笑?”韓政結結巴巴不知道該如何說好。
“開玩笑?你看我像嗎?”歌莉婭表情不變,依然步步緊逼地追問道。
此時,韓政心中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猶如一團亂麻似的,將頭不自覺地仰起,避開了歌莉婭的熾熱目光,同時口中喃喃,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
說實話,韓政雖然吸收了始皇意志的能量,但也只是被潛移默化地影響,而且這種影響還更多地表現在武力上,像這樣突然面對一個小姑娘如此直接的示愛,他也是毫無經驗,只能是滿臉尷尬,心有慼慼,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小丫頭歌莉婭可不管韓政能否接收,仍然是滿臉柔情地看着韓政,往日的刁鑽潑辣全部都消失無蹤,可以說,此時她的表現和以往比起來,簡直是判若兩人。
見韓政一臉地不可置信,歌莉婭幽幽一嘆,道:“其實在後巷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被你那深邃,彷彿蘊涵了無窮魅力的眼神所吸引,而且你的功力又那麼高深,打扮又那麼酷,蒙面都蒙得那麼瀟灑,渾身上下自始至終都散發着一種令人着迷的氣質,就像高山,就像大海,幾乎在瞬間就包容了我的身心,令我是一見鍾情”
起初韓政張大了嘴巴聽得是滿臉震驚,他哪裏知道那次的臨時起意,一時技癢會帶來如此後果?他更無法想象歌莉婭所說的什麼吸引、一見鍾情之類的話語,不過在度過最初的喫驚後,韓政漸漸冷靜下來,不由想起了當時的情景,憑着自己的回憶,感覺歌莉婭在那時好像並沒有什麼傾心的表現,倒是狡詐狠辣的招數層出不窮地往他身上招呼。
想到這裏,韓政當即就想打斷歌莉婭的傾訴,說上兩句,可沒等他開口,歌莉婭話鋒一轉,像是知道他要說這個問題般,搶先解釋道:“知道爲什麼我當時出手招招狠辣嗎?唉,俗話說,愛之深,責之切,以當時的情況,你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居然怕我認出來,就連衣服都反穿,人家當然是氣憤不過,所以纔想方設法把劣勢扳回來,好維護一下人家少女嬌弱的自尊心嘛”伴隨着可以說完全是撒嬌的語氣,歌莉婭還不時配合着略顯羞澀地抬頭看看韓政。
如此大膽的話語,如此曖昧的態度,如此反常的表情,韓政算是徹底無話可說,腦袋也幾乎打結,耳朵除了縈繞着歌莉婭喋喋不休的溫柔話語外,就是一陣又一陣的嗡嗡之音,最後歌莉婭到底又說了些什麼內容,他是一句也沒有聽清。
直到歌莉婭幾乎貼着他耳朵在喊:“韓大哥,你到底在聽沒聽人家說嘛?韓大哥,韓!大!哥!”
“嗯,呃,在,在聽!”慌忙回過神來的韓政下意識地答着,倒是沒有注意歌莉婭的對他稱呼的變化。
“韓大哥,你知道嘛,在郊外,當我一眼就把你認出來時,我的心情有多麼的激動、高興、喜悅,還有”歌莉婭繼續甜蜜地說道。
“停!停停!歌,歌莉婭小姐,你先等等
聽我說幾句,好嗎?”韓政聽到這裏,不由連忙打斷語,搶道:“歌莉婭小姐,我想你誤會了,首先,恐怕我並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這次來,本身就是有所企圖,無論是一開始充當淫賊,引你注意,還是後來的欲擒故縱,都沒安的好心”
“我喜歡!無論怎樣,我都喜歡!”沒等韓政說完,歌莉婭就一臉堅決地阻止道。
面對歌莉婭的執着,韓政從心底升起一陣疲憊,倍感無奈的同時,更是在腦海中興起一種瘋狂荒唐之感,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真的是實實在在地在發生着。
任韓政打破了腦袋怎麼想,也不曾預料到事情會急轉直下,陷入如此境地,儘管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一個荒唐的計劃,但再怎麼荒唐,韓政還是沒想到會荒唐到這個地步,簡直都匪夷所思,歌莉婭竟然會如此大膽地表白示愛!
“我知道,你和仙妮雅那丫頭有約定,你替她整蠱我,泡我再甩,讓我丟醜,而你讓她幫你發展秦風對不起,韓大哥,我不是有意要查的,那時我還不知道是你,只是聽說天隱出了個大膽‘淫賊’,我就派出了調查的人,這些都是他們帶回的消息”歌莉婭幽幽地說道。
“沒什麼,按照計劃,這本來就是應該透露給你的消息,按照仙妮雅的話,這樣反而能引起你的注意和好奇心,同時激起你的好勝心,給我這個淫賊以機會,看看我真的有沒有這個本事如此一來,機會反而出來了!”韓政語氣‘平靜’地接口道。
“她成功了!只不過過程有點不太一樣,按你們的計劃,我是被騙,而現在,稍稍不同地是,我是心甘情願!”歌莉婭明眸閃爍着柔情道。
韓政已經數不清就在這一段時間,歌莉婭出現如此溫柔的表情是第幾次了,可感覺告訴他,歌莉婭並不是在嬌柔做作,更不是在演戲或是玩花招。
此時,韓政也沒有了計較,一陣沉默,陷入了深思,而對面的歌莉婭,也終於說完,神色毫無半點羞澀地注視着韓政,一種無聲的壓力慢慢迫向了韓政。
“歌莉婭,我想”好一會,韓政才慢慢理清思路,感覺這事絕對要現在說清楚,對於這個愛與被愛的愛情問題,就連韓政自己都無法說清,除了與海倫那種朦朧的曖昧關係外,這方面的事情,韓政甚至連想都沒有去想過。而且即使是和海倫,知音知己的感覺也大於男女之情。
可沒等韓政說下去,歌莉婭就出言打斷道:“韓大哥,你不用急着說什麼,我不求你什麼,今天說這麼多,我只是想你知道我的喜歡、我的愛慕、我的心意就足以了,我並不是要強求什麼下面,我就帶你去見我的師父們,你是要見哪一個?我這就去安排!”
聽着歌莉婭這番遠超她年齡的成熟理智的話語,韓政一時間喉嚨發硬,反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是按本意直接拒絕,還是說幾句委婉之言,先安慰一下,還是
“她是個女的,聽說出自土倫石礦場,也是你的師父之一,最近有人看見她在橫鏈總部出現過,我,我找她”好半天,韓政才艱難地吐出這麼一番話。說完,韓政都不忍看歌莉婭的雙眼,此時,韓政甚至都有抽自己幾巴掌的心思了。
“你說的是古蘭婆婆吧?不錯,她是在我們這裏!”歌莉婭神色和聲音絲毫沒有改變地平靜答道。
“真的!?”韓政眼中一亮道。
“是的,不過”歌莉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不過什麼?見她還有什麼困難嗎?你放心,我只是向她打聽個消息,並沒有任何其他的企圖!”韓政急切道。
“韓大哥,先別急,聽我解釋。古蘭婆婆是我啓蒙時期的老師,以眼觀人的本事就是她教的,可她在我十歲那年就離開了,父親也沒有說什麼,也不準我追問。後來我知道,古蘭婆婆是我們橫鏈的超級客卿,並不受幫派的管轄,只是因爲父親的苦苦哀求,才做了我的師父,答應給我奠基。當年,她一走就是多年,直到前陣子,才帶着滿身傷痕突然出現”歌莉婭悠悠說道。
“那她現在在哪?”韓政急道。
“天牢!”歌莉婭語出驚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