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說着就抬頭看向身邊的所有人,而這時的張釗也不再說話,其他人也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劉啓才第一個抬頭擔心的看着韓天說道:“那怎麼辦?”
見到劉啓開口了,韓天也皺着眉毛不知道如何是好,一時間這裏陷入了尷尬的氣氛之中。
“我覺得吧,能收多少就收多少吧,畢竟這燭臺的極限誰也不知道。”鄭峯抬頭看着韓天說道。
“也是也是,其他的都交給地府了,我們就不用管了。”劉啓看着韓天又開口說道。
“哎,這也是個辦法,等等我試試召喚一下李四大哥。”韓天看着衆人立刻起身朝外面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和衆人說道。
“好。”鄭峯衆人點點頭和韓天說,韓天就出去了。
走到玻璃窗附近,韓天隔着玻璃看着下面街道上的大雨,他收回視線,看着走廊,韓天心中默唸李四的名字,等了一會兒,竟然什麼動靜也沒有。
“這是怎麼了?”韓天再次閉上眼睛心中默唸李四的名字,可是還是沒有反應。等了又一會兒,韓天睜開眼睛有些奇怪的說道。
“韓……天……等……你……打……通……通……道……”李四的話音滋滋的伴隨着雜音響着,一會兒就徹底沒有聲音了。
“剛纔?李大哥說通道?可通道究竟在哪裏呢?”韓天抬頭看着走廊四周不解的說道。
“韓天,怎麼樣?”韓天回到屋裏,坐在桌子邊,而鄭峯幾人有些着急的看着他問道。
“李哥說要打通通道,可通道在哪兒呢?”韓天有些發愁的說道。
“不用擔心,我知道。”亞歷山大族長此刻聽着尼達斯的翻譯,他突然齊神看向韓天說道。
“亞歷山大,你說的是真的?”韓天聽着尼達斯的翻譯,也站起來對着亞歷山大嚴肅的問道。
“當然,我們就是從那裏進來的,世界之間是有壁壘的,像這個已經脫離時間長河的特殊世界,雖然它很封閉,但是仍然有因果存在,那它必然會存在時空之門。”亞歷山大抬頭看着韓天也鄭重的說道。
“那你知道時空之門在哪裏嗎?”韓天激動的立刻走到亞歷山大身邊問道。
“不知道,但是聽說它會出現在和這個世界羈絆最深的那個人身邊。”亞歷山大開口慢慢說道。
“難道是張麻子?”zhao yong突然驚呼出聲說道。
“絕對有可能,這個世界和他脫不了干係。”鄭峯也起身和幾人說道。
“那我們就要去找這個世界的幕後掌控者——張麻子了!”韓天臉色嚴肅的和衆人說道。
“嗯。”鄭峯輕聲答道,而zhao yong他們的臉色則顯得有些恐懼,也不做答,而是沉默的低頭看着地面。
“不要害怕,就是張麻子又如何。”韓天突然笑着和衆人說道。
“能不害怕啊,他可是張麻子啊。”zhao yong嘆氣對韓天說道。
“主上,我們人魚一族甘願跟隨您去找張麻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亞歷山大族長和尼達斯躬身對韓天大聲說道。
“好,好,你們辛苦了。”韓天走到亞歷山大族長身邊,握住他的手說道。
“不辛苦,爲主人盡忠。”亞歷山大激動的和韓天說道。
“好了,你們先坐下吧。”韓天說着放開亞里山大的手然後說道。
“好的。”亞里山大和尼達斯又說着坐了下去。
“張麻子究竟是什麼人,他的法力有多高,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絕對到達了地仙的程度。”zhao yong此刻又開口說道。
“此話當真?”韓天立刻站起身有些驚訝的看着zhao yong說道。
“絕對不假,你們想我才和張麻子相處了幾個月,我的水平都能從遊魂提升到鬼王,可想而知張麻子的恐怖了。”zhao yong臉色沉重的說道。
“怎麼會這樣,那我們怎麼辦啊?”張釗有些慌張的說道。
“不要慌,事情還沒到那個份兒上。不過我希望所有人都能攜手共同對敵,要是有人不願意的話,現在退出我絕無異議。”韓天起身看着周圍的幾個人,他觀察着每個生物臉上的表情鄭重說道。
“我同意,不過我還是要說,這次不僅是爲了韓天的事,也是爲了我們大家的事,如果韓天失敗 ,那我們就將永遠被困在這裏,就是死亡也不能解脫。”鄭峯立刻起身高聲說道。
“我也同意,我也去。”孟凡第二個也起身說道。
“孟凡,哎,你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就在這次行動中看吧。”鄭峯抬頭看着站在對面的一臉堅毅的孟凡,他神情複雜的小聲說道。
“我也去。”張釗最後也點頭起身說道,不過他的臉上帶着一種小心翼翼,吳濤胡彧和zhao yong也站起身來表示同意。
“好了,你既然大家都想和韓天去,那麼,就準備東西吧。”鄭峯嚴肅的對衆人說道。
“好。”“可以。”一時間,衆人都起身開始收拾東西去了,而只有韓天一個人獨自坐在桌邊,對着這盞燭臺發呆。
“怎麼了?在擔心什麼?”鄭峯說着走到韓天身邊坐下輕聲問道。
“還不是張麻子的事,說實話,像這種程度的鬼怪我從來都沒遇到過,也沒有接觸過,我怕啊…………”韓天抬頭看着鄭峯憂心的說道。
“呵呵,怎麼會不怕呢?想當初我第一次開槍殺人也是這樣的心理。”鄭峯笑了兩聲和韓天說道。
“鄭哥,你殺過人?”韓天好奇的抬頭看着鄭峯說道。
“當然,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人,就是我的手上也站滿了鮮血。”鄭峯眼神落寞的和韓天說道。
“你好像並不害怕我啊?”鄭峯抬頭看着韓天有些調笑說道。
“有什麼害怕的,你是好人。”韓天也笑着和鄭峯說道。
“哎,你真有意思,說不定你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呢。”
鄭峯抬頭又動了動嘴角笑着說。
“或許吧,可是我並不想成爲天選之子。”韓天抬頭笑着,忽然又變爲鄭重說道。
“怎麼?主角待遇多好啊,財富地位和女人,實力名師機緣這些都是主角的標配啊。”鄭峯平靜的和韓天說道。
“也許吧,人往往得不到什麼就會幻想什麼,這些主角也只能如此了。”韓天轉頭和鄭峯說道。
“哦,怎麼說?”鄭峯饒有興趣的說道。
“絕望之爲虛妄,正與希望相同。(魯迅《希望》)現實的苦難退縮,在他人的經歷中尋找認同,這難道不可悲嗎?”韓天抬頭看着鄭峯說道。
“哈哈,你還年輕,不知道退縮也是一種人生態度,我們的人生不就是一個泊松過程,如何掙扎也不過是熵增,爲什麼還要去爭呢?順其自然就好了。”鄭峯看着韓天淺笑說道。
“人啊人,雖然我也經過黑暗,但我更嚮往光明!儘管我很平凡,可我也想向陽而生。”韓天突然有些激動的說道。
“沒有人願意愛我們中的普通人,(契訶夫《致蘇沃林》)儘管我們在普通人中看着出衆了一些,可對於無盡的宇宙來說,我們又算什麼呢?”鄭峯看着韓天又有些悲傷的說道。
“向死而生,爲了人詩意的棲居在大地上,(海德格爾《存在與時間》《人,詩意的棲居》)我堅持認爲:寧靜不過是心靈的井然有序。(馬可·奧勒留《沉思錄》)”韓天想了一會兒就把這兩位哲學家的名言拿了出來說道。
“哈哈,文學功底不錯。”鄭峯笑着抬頭和韓天說道。
“謝謝鄭哥,我好受多了。”韓天在和鄭峯交談的過程中,慢慢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然後心中暗暗記了下來。
“那就好,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鄭峯起身拍了拍韓天的肩膀,然後轉身離開了屋子到外面去了。
“我確實需要好好想一想了。”韓天趴在桌子上看着燭臺裏跳躍的紅色火苗,紅光照在韓天臉上,連同他投射到牆上的影子都拉的很長。
韓天在屋裏趴在桌上休息,而鄭峯則走出來和張釗他們一起整理起了東西。
“鄭先生,你們剛纔在說什麼啊?”張釗抬頭看着鄭峯說道。
“沒什麼,就是聊聊天而已。”鄭峯看着張釗說道。
“我們準備的藥品都拿上吧,畢竟這次人很多。”鄭峯看着孟凡身邊的藥品又說道。
“好吧。”孟凡和吳濤兩人正在整理武器,剛纔從屋裏裏出來就拿了不少,這回一起整理了。
“咔咔”孟凡給一把步槍上好子彈,然後拿在手裏有些擔心的看向鄭峯說道:“鄭先生,這些東溪有點少啊。”
“這樣吧,明天我去街道看看。”鄭峯抬頭看着孟凡說。
“那好吧。”孟凡放下裏的槍,然後坐在一邊說道。
“嘶嘶”痛苦的抽氣聲從韓天身後遠處響了起來,那幾個被韓天救了的昏迷男人此刻呻吟着慢慢從地上爬着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