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衆人無奈只能又回到便利店裏,看着燈火通明的室內,所有人都有些恐懼 他們對於剛纔發生的事情到現在還是恐懼的。
“怎麼辦?便利店裏有危險,外面更危險。”張釗轉頭看着韓天擔心說道。
“小心點兒,我們往裏走,也許會有什麼發現。”韓天環顧四周說,他發現左邊往裏走有一道木門,那裏可能是員工休息室或者原料儲備間。
“好,那走吧。”鄭峯也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然後說道。
韓天衆人快速的往左邊跑去,雖然暫時燈光明亮,但不代表它不會熄滅,而燈光熄滅這些貨物就會變成怪物出來了。
“啪啪”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韓天他們快速奔跑着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韓天拉着鐵的門把手一關上,靠在牆上無意間按亮了開關,一盞吊燈就亮了起來。
燈光照亮了室內,這裏是幾個靠牆擺放的鐵貨架,上面擺滿了整箱的原材料,在靠門口的地方還有一張牀,被子很皺,或許有人在賞面休息過。
“滋滋”隔着房門此時外麪店裏的燈光又在閃爍,一會兒全滅了,黑暗中,有什麼東西推開門走進了便利店裏。
“這裏怎麼會有電視,還是這種老式黑白電視機?”胡彧走到房間角落裏,伸手揭開覆蓋在電視機上的藍布說道。
“電視機?讓我看看。”宋玉和鄭峯轉身朝胡彧走去,他們都低頭看着腳下的電視機
“看着還算完好,天線還都在,要不打開試試?”韓天蹲下身看着電視機然後轉頭對衆人說道。
“行吧。”鄭峯又觀察了一陣纔對韓天說道。
“那我開了。”韓天說着把電視機的插頭插進了牆上的插口裏,然後對着電視機扭動了起來,打開開關,電視機的屏幕出現了一片雪花,還伴隨着刺啦刺啦的聲響。
韓天慢慢調整頻道,過了幾分鐘,這屏幕上纔出現了一片陰暗的落碗葉子的樹林。
從畫面上看特別像錄像帶,樹林安靜而漆黑,只有手電照射發出的一點點光,隨着鏡頭的晃動腳步聲慢慢走進了一口廢棄已久的老井。
這口井沒有井蓋,周圍用磚石砌成的井沿已經開裂,看着鏡頭對準了井口,可以模糊的看到井水很淺,裏面落滿了灰塵和葉子。
鏡頭滿滿後移,移到離井有十幾米距離的時候不動了,而這時井裏慢慢爬出來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我去,這又是什麼玩意?”張釗嚇了一跳,立刻後退說道。
“沙沙”隨着這白色身影完全爬了出來,可以看到這似乎是一個巨大的昆蟲,不過頭很細小,紅色的眼睛長在兩邊,身體修長如竹節蟲一樣展開有三米多長,它的後足又細又長,前足強壯,還帶着巨大黑色的鉤子和倒刺,有些像中華大刀螳螂。
“大刀螳螂,怎麼是這個樣子?不應該是綠色的嗎?螳螂應該會淹死的吧?”宋玉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難以理解的說道。
“撲撲”這隻平鋪着有三米多長的螳螂爬到地面上,然後就站了起來,它的身高一下子就超過了在場的所有人,居高臨下的螳螂瞪着眼睛看着着屏幕外的韓天他們。
“這是怪物啊,什麼東西能有這麼高?”韓天忍不住和身邊的人說道。
“呼呼”此刻電視機裏忽然颳起了一陣狂風,裏面風沙彌漫,什麼也看不清了。
韓天他們正要起身遠離電視機,此時的電視機裏出現了一個漩渦,漩渦越來越大,如龍捲風一般把所有人都給吸了進去,就連zhao yong也沒有倖免。
“咳咳”韓天他們捂着嘴從地上站了起來,這裏是夜晚,圓月掛在空中,月光照亮了大地。這片秋後的樹林裏落滿了紅色黃色的葉子,韓天他們踩在上面發出了“沙沙”的聲音。
而在離韓天不遠的身後就是那口廢棄的井了,此刻井裏什麼也沒有出現。
“這是電視機裏?”韓天打量着周圍的環境說道。
“確實是的。”韓鄭峯觀察了一會兒才說道。
“這口井,一模一樣啊。”胡彧也開口說道。
“走,過去看看。”宋玉也轉身說道。
韓天衆人轉身走了幾百步到了這井邊,他們小心的往井裏望去,可井裏除了有些淺,落滿灰塵的水之外就什麼也沒有了。
轉過身,韓天他們又打量起了這裏的環境,深山密林,孤井圓月,頗有一種恐怖故事的感覺。
“哇哇哇哇”西邊的林子裏忽然驚起了一陣老鴉,它們亂叫着飛過了韓天衆人的頭頂,一會兒就消失了身影。
從西邊的林子裏此刻慢慢飛出了一隊隊紙人,他們都是童子童女的打扮,穿着大紅大綠的紙衣,手裏提着花籃,一邊撒冥紙,一邊往前飛,而在這十幾個紙人之後,是八個男紙人抬的一頂硃紅色頂子的大轎,轎子前後還有兩個打着白色燈籠的紙人。
男紙人身上穿的紙都是藍色的,他們每兩個人抬着一根轎,這紙轎子也很氣派,是用紙和布粘合成的,裏面還有竹子和木頭的框架。
這一隊看着就不好惹的紙人飛過了天空,在月光下看的更加真切,月亮照在紙人身上,有一種反射的光,它們臉上塗的大塊腮紅也泛着一種詭異的紅光。
“郎在芳心處妾在斷腸時,委屈噶心情有月知…………”(《山村老屍》插曲)這隊抬着轎子的紙人飛出西邊的林子徑直往韓天他們這裏來了。而此時轎子裏一個身穿紅色霞帔,頂着蓋頭的女人開口唱起了悲涼悽婉的戲曲。
在這女人身邊是一個披着黑袍的男人,他欣賞的伸出手鼓着掌。
這隊紙人抬着這抬轎子輕輕的落在了韓天他們面前,而此刻掌燈的兩個男僕紙人揭開轎簾,一男一女的身形就顯露了出來。
“你,你們是誰?”韓天看着一紅一黑兩個男女打扮的人後退着說道。
“韓天,你連我也不認識了嗎?”這個蓋着蓋頭的女人此刻一把扯下自己頭上
的蓋頭,然後抬頭看着韓天說道。
“你,是你,你怎麼會在這兒?”韓天抬頭看着眼前與達娜一模一樣面容的女人驚訝的說道。
“還不是你乾的好事,讓我們母子分離。”達娜惱怒的看着韓天說道,她說着伸出長長的紅指甲在臉上撓着,一會兒就把臉皮弄破了,鮮血和碎肉沾了一指甲蓋。
“你怎麼又變成這樣了?”韓天有些不解的看着達娜說道。
“多虧了張大人,是他幫我的。”達娜說着起身對右邊的黑衣男人一禮說道。
“張麻子,你,你想幹什麼?”韓天立刻就猜到了這黑衣男人的身份說道。
“不要生氣,螻蟻們,你們的死活我不會在乎。”張麻子說着就揭開袍子,這袍子下竟然是一張俊美的臉。
“張麻子,是你和白頭翁害得我家破人亡吧,你給我拿命來。”韓天看着一臉嘲諷笑着的張麻子他立刻火冒三丈的怒斥說道。
“呼呼”韓天直接運炁覆蓋全身朝張麻子打了過去,而當他的拳頭打過來的時候,張麻子此刻已經從轎子裏飛了出去,周圍的紙人立刻和他混戰了起來。
“砰砰”張釗首先開了槍,他把槍端在手裏瞄準韓天身邊的一個紙人就開了火,“叮叮”幾聲子彈反射了出來,張釗立刻大叫着臥倒在地。
“轟”宋玉趁此機會,直接掏出了幾個手雷朝紙轎子扔了過去,隨着爆炸聲響起,紙轎子絲毫無損,宋玉有些不信邪,又扔了幾個,爆炸過後,這次轎身終於有了開裂。
“滋滋”劉啓手裏拿着玉牌一直往前衝,他和紙人身體接觸,玉牌放光,把這些紙人立刻就點燃了,紙人們燃燒着慘叫倒下化爲了黑灰。
韓天努力追擊着張麻子,而張麻子則像遛狗一樣戲弄着韓天,這不得不讓韓天火大。
“犀……照……神……燈!”韓天在地上追趕天空的張麻子,跑了很長一段路,韓天覺得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就拿出了燭臺然後大聲喊着說道。
韓天努力把燭臺的顏色變成了綠色,這綠光一發散而出,天空的張麻子就慘叫一聲落到了樹葉堆裏,一動不動,和死了一樣。
“張麻子在耍什麼花樣?”韓天遠遠的看着躺在樹葉堆的張麻子,他不放心的轉身撿了些碎石頭,然後用石頭朝張麻子身上擊打了過去。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張麻子依舊不動,韓天沒有着急,而是轉身在樹葉堆裏搜尋,終於被他撿到一塊腦袋大的石頭。
韓天心一橫,雙手舉着大石頭就要往張麻子身邊跑過去,而當韓天真正接近張麻子的時候,張麻子突然眼睛睜開笑着看着韓天。
“去nmd,給爺死!”韓天抱着大石頭一被驚嚇,就立刻把大石頭對準張麻子的腦袋砸了起來,直砸的腦漿迸裂,血肉紛飛,韓天才放心的停下了手。
“哈哈,韓天,看不出來 你這麼恨我啊。”就在韓天有些失望的時候,天空中的張麻子忽然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