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看着不遠處倒地散發着焦臭的張麻子,他的眼神逐漸模糊也暈了過去。
“韓天,醒醒,醒醒。”躺在鄭峯懷裏的韓天努力睜開了眼睛,他慢慢睜眼看着鄭峯。
“我這是,對了,張麻子死了嗎?”韓天虛弱的開口和身邊的衆人說道。
“應該死了吧。”張釗想着說道。
“剛纔的雷電已經把張麻子燒焦了,他估計活不了了。”鄭峯此刻看着韓天說道。
“那你們還好吧?”韓天抬頭看着四周所有人說道。
“還好,不過蟑螂怪也被雷劈死了。”宋玉開口和韓天說道。
“嗯,那還不錯。”韓天在鄭峯的攙扶下慢慢坐直說道。
“對了,你們是怎麼把我弄上來的?怎麼不見張麻子的屍體?”轉頭又朝坑底望去的韓天回頭和衆人說道。
“是zhao yong把你弄上來的,張麻子我們還沒來得及……”宋玉站在韓天面前和他說道。
“糟了,快點找zhao.yong過來,我要下去。”韓天忽然驚呼出聲說着就要起身。
“怎麼了?”張釗不明所以的問道。
“你們看,坑底的張麻子不見了。”韓天立刻趴到坑邊往下看去,果然坑裏什麼也沒有了。
“不可能啊,這纔多久啊。”張釗騷着腦袋有些不解的問道。
“確實不見了。”鄭峯宋玉幾人也趴在坑邊往下面看去,果然不見了張麻子的屍首。
“這下麻煩了,打蛇不死,必有後患。”韓天嚴肅的說着就站起了身。
“那現在怎麼辦?”胡彧看着韓天說道。
“只能等了,敵在暗我在明,只能這樣了,圍成一圈,所有人戒備!”韓天看着周圍的所有人提高聲音說道。
“好。”鄭峯他們端着槍立刻圍成一圈,每個人注意一個方向,而空中則是zhao yong和達娜負責。
風停了烏雲也散了,明亮的月亮再次從雲裏探出了腦袋,它的光輝再次照在了這片稀疏的林子裏。
安靜,此刻就連風也止住了呼吸,而韓天他們則有些害怕這死寂的環境。
“呼呼”左邊突然有一陣風吹拂了過來,樹枝顫抖,地下的落葉堆裏響起了一陣“沙沙”的聲音。
“躲開,地下有東西”韓天立刻低頭仔細聽着地面的動靜然後說道。
“跑。”鄭峯說着就和衆人一同往右邊的一片林子稠密的地方跑了過去。
“沙沙沙沙”這地下的東西聲響越來越大,它們緊緊追在韓天衆人的身後,一刻也不遠離。
“快上樹,快點兒。”鄭峯迴頭看着樹葉下的鼓包有些焦急的和衆人說道。
“好。”張釗揹着槍一個往前就抱着一棵大樹蹭蹭的爬了上去,他選了個主枝結實的地方待着看着地面。
宋玉和他的幾個兄弟也很快各自攀上了一棵中等大小的喬木,胡彧他們在這些人的幫助下也上了樹。
鄭峯和韓天則被zhao yong和達娜送上了一棵長得枝椏衆多的香樟,然後也坐在樹枝上看着地面的動靜。
“沙沙沙沙”這些樹葉裏的東西追着韓天他們到了樹的根部,此時這些東西才從樹葉
裏爬了出來,竟然是一條條的黑紅色的蜈蚣。
這些蜈蚣個個身長一米多,全身覆蓋甲片,蜈蚣大約有二十對步足也都是紅色,它們長着大嘴,不時的咬上幾口或者噴出毒液。
黑色的毒液落在落葉堆裏,立刻就腐蝕了葉片,沒有十幾秒,這葉片就只剩冒着白煙的一堆腐爛的黑水了。(原型爲亞洲最大的越南巨人蜈蚣)
“看着很毒啊。”鄭峯坐在樹上指着樹下的蜈蚣對身邊的韓天說道。
“這些蜈蚣只看顏色都很恐怖。”韓天也點點頭說道。
“沙沙沙沙”這些恐怖的大蜈蚣在樹葉表面爬來爬去,而此時這羣足有幾千條的蜈蚣竟然順着樹根往樹上爬了上去。
“沙沙”蜈蚣們一條條都慢慢爬上了樹幹繼續往韓天他們各自所在的地方爬去。
“啊啊啊”張釗第一個看着樹幹處爬滿的蜈蚣,他怪叫着就跳下了地面,這次他也不恐高了,直接了當的跳了下去,隨後其他人也都跳了下去。
“我們也下去。”鄭峯看着韓天說道。
“那走吧。”這zhao yong和達娜拉着韓天二人也降落到了地面上。
“走吧,遠離這裏,到枯井那裏去,那裏開闊。”韓天打量四周對衆人說道。
“好。”大家都點頭稱是,一個個都轉身往枯井那裏走去。
“沙沙沙沙”這些體型龐大的蜈蚣一個個又慢慢調轉方向下到了地面,隨後就直接朝韓天追了過來。
“噗噗”這些蜈蚣一邊追擊韓天他們一邊噴射毒液,使得衆人畏懼不已,只能盡力跑的最快。
“呼哧呼哧”韓天衆人拼了老命才躲過了這些蜈蚣的毒液攻擊,一路追一路跑終於到了枯井這裏的空地上。
而到了枯井這裏,這羣恐怖的蜈蚣則止住腳步轉過頭鑽進枯葉堆裏不見了蹤影。
“韓天,哈哈,又見面了。”韓天衆人正在四處張望的時候,身後的張麻子站在地上卻發出了聲音說道。
“張麻子 你沒死?”韓天聽着張麻子的話,有些意外的說道。
“怎麼?你看着不是很驚訝啊?”張麻子看着韓天說道。
“你,你果然受了傷。”韓天看着眼前面容變得醜陋的張麻子開口說道。
“呵呵,不錯,咳咳,我畢竟不是本體。”張麻子咳嗽了幾聲忽然說道。
“看招吧。”韓天說着就運炁和張麻子戰鬥了起來,韓天拳拳乏力,他的身體都有些搖搖晃晃的了。
“你也不行啊,哈哈。”張麻子看着韓天說道。
“我……哇”的一聲韓天又吐了一口血,他半跪在地上硬撐着看向同樣受了傷的張麻子。
“韓天,你沒事吧?”一邊的鄭峯衆人立刻趕到韓天身邊說道。
“沒……有……大……礙”韓天在鄭峯和宋玉一左一右的攙扶下努力站了起來看着眼前的張麻子。
“你們殺了我的寶貝“女兒”,你說我該如何對待你呢?”張麻子怒氣衝衝的和麪前的韓天說道。
“什麼“女兒”?我怎麼沒有看見?”韓天回憶着一路走來確實不曾見過鄭峯所說的那個螳螂怪。
“就是螳螂猛獸,哈哈,是你們殺了她,你們都是殺人兇手。”張麻
子一臉獰笑的指着所有人說道。
“尤其是你韓天,是你用雷電把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活活劈死的,你們都有罪。”張麻子則指着韓天又開口說道。
“什麼?你是說?”韓天立刻面色大變的看着張麻子說道。
“召盂老漢的孫女諾瑪你還記得吧?”張麻子戲謔的看着韓天說道。
“是你,果然是你帶走了他。”韓天憤怒的指着張麻子說道。
“哈哈哈,不錯,是我改造了她成爲螳螂猛獸的。”張麻子則笑了幾聲說道。
“是你,是你們這些自詡正義的人殺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張麻子突然話音一轉,有些嚴厲的伸手指責着韓天和鄭峯他們說道。
“你,你這個豬狗不如的人渣!!!”韓天看着眼前的張麻子氣的心血逆流,他忽然向後倒去同時吐了一大口鮮血。
“韓天,韓天!”鄭峯急人手忙腳亂的把韓天攙扶了起來焦急的呼喚着韓天的名字說道。
“我……很好,你們……扶我……起來。”韓天額頭上的汗水滴答落下,他蒼白的面容看着實在有些嚇人。
“休息吧,這裏有我們,就是我們今天全死完了,也不會再讓你爲我們遮風擋雨!”張釗默默流着兩行清淚握住韓天的手說道。
“是啊,你的身體!”鄭峯也哽嚥着握着韓天的另一隻手說道。
在一邊看着的胡彧吳濤等人也感到傷心,他們走上前也握着韓天的手錶示自己的共同進退的決心。
“呵呵,既然你們都要死,那就一起死吧。”變得醜陋的張麻子獰笑着伸出手直接朝韓天抓了過來。
“砰砰”鄭峯他們舉槍就是射擊,然而開槍只能是徒勞無功的,可他們也只能這樣了。
“啪啪”張麻子一下一個直接撂翻了鄭峯他們,就連槍支也被打飛到了一邊,而鄭峯他們則受了嚴重的外傷。
“噗噗”鄭峯吐出了一口鮮血,他的胸上有個很深的抓痕,還在不停地往外滲着血,然而鄭峯依舊看向走向韓天的張麻子。
鄭峯抬頭看着也倒在地上的韓天,他艱難的挪動着沉重的身體往韓天身邊爬去,一路上留下了道道血印。
“韓……天……兄……弟……不……拋……棄……不……放……棄”鄭峯努力爬向韓天,他艱難的吐出了這一句完整的話。
“鄭先生,我來幫你。”受傷較輕的張釗則捂着傷口走到鄭峯身邊說道。
“好。”鄭峯輕輕答了一聲,他靠在張釗的身體上兩人一同朝韓天走去。
“我們也去。”胡彧吳濤幾人攙扶着宋玉他們也朝韓天走了過去。
“哈哈哈,韓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張麻子一步一步逼近了坐在地上的韓天,他的眼神此刻已經完全變爲了怨毒。
“噗噗”張麻子揮起爪子直接就往韓天的胸口刺了過去,而這時在遠處觀戰的zhao yong則突然出現在了韓天面前,張麻子的爪子一下子就打進了zhao yong的身體裏。
“這,zhao yong你……怎麼……了?”韓天閉着眼睛,他已經做好必死的決心了,可眼睛一睜,就發現穿着黑袍的zhao yong倒在了他的面前,韓天艱難的爬到zhao yong身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