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和徐道長很快就墜落到了半空中,迎着巨大的風二人不斷地往下掉去。
"抓緊了!"被風吹的衣衫凌亂的徐道長抓着韓天的手大聲說道。
"知道。"韓天也回應着大聲說道。
不一會兒,兩人就落在了地面上,感覺接觸到土地之後,韓天站了起來朝着四處看去。
這裏似乎是某個村子的後面,在這附近還有一大片湖水,這湖面上殘留的荷花枝葉還在。
站在原地看向南邊,那裏似乎有一片青磚綠瓦的建築,韓天和徐道長商量了一會兒就李凱此地,找到路往村子裏去了。
"這裏的田地裏還種着一些青菜……"韓天和徐道長路過這裏看着兩邊的田地說道。
"往前走,出了村估計就好的好了……"徐道長說着就快走幾步在前面帶路,韓天跟在他身後也往前走去。
沒過幾分鐘就到了村子裏,這裏村子裏有人見有陌生人從村後而來,就對韓天二人詢問一番後又給他們指路。
韓天二人順利走出了這裏,等他們走到街道上一打聽這才知道這裏距離平江已經有數十裏路了。
"這挪移的範圍還不小……"徐道長看着韓天認真說。
"可能因爲平江府小吧,如果是南直隸那就大的多了……"韓天一邊走一邊和徐道長說。
"你啊,不過說的也有道理。"徐道長停住腳步看着韓天,又一開口說道。
韓天跟着徐道長又找到公交車,乘坐公交到了之前他們居住的地方,而這棟三層小樓此刻已經被封上了。
"這纔多久,這樓就封上了?"站在小樓邊,看着門上的封條,徐道長和韓天說道。
徐道長又在附近打聽了關於這棟房子的事,得到的回答居然是鬧鬼,有人說總有人聽到屋子裏有高跟鞋發出的響聲。
韓天聽着徐道長的話,又想了想之前他遇到的雨中女郎,關於這個女人的身份韓天有了些猜測。
"徐道長,既然這裏已經封閉,陳氏兄弟夫妻也雙雙慘死,那我們……"韓天抬頭又看着徐道長說道。
"不,事情已經很嚴重了,這件事必須查清楚,要不然方圓數十公裏的人都不會好過……"徐道長抬頭嚴肅而認真的看着韓天說道。
"好吧,那我們盡力,可不如尋求幫助?"韓天點頭答應又說道。
"這不是普通人可以插手的事……"徐道長擺手否定了韓天的話。
"可不是還有什麼龍組?"韓天突然又說道。
"俗話說公門裏面好修行,可一輩子也就那樣,與大道無期了……"徐道長頗有深意的看着韓天說。
"換了是你,你願意嗎?"徐道長抬頭直視韓天的眼睛說。
"我……"韓天看着徐道長犀利的目光,他又想到了之前沈龍的事情,韓天一時說不出話來。
"好了,走吧。"良久的沉默之後,徐道長轉身就要離去,他回頭看了一眼韓天說。
"哎,來了。"韓天這纔回過神
跟着徐道長離開了這裏。
韓天在徐道長的帶領下又去了之前的巷子擺攤,而沒過一會兒,徐敏卿突然起身,手指掐算幾次,就要收攤離開。
"徐道長,怎麼今天這麼早啊?"旁邊坐在馬紮上的男人突然開口說道。
"張瞎子,一會兒就要嚴打了……"徐道長和這帶着墨鏡的男人說了一句就立刻拉着韓天要離開這裏。
"……徐敏卿,讓我來算算……"張瞎子說着就突然伸手掐算了起來,幾分鐘後他突然臉色大變,立刻收拾了卦攤就要離開這裏。
"裝神弄鬼,封建迷信……"就在張瞎子沒走幾步的時候,一羣城管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看來今天瞎子我不得不裝一回盲人了……"張瞎子說着立刻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他又摘下墨鏡,順手從身上拿出了一根摺疊導盲杖,就閉着眼睛往前一邊探地一邊走去。
"裏面算命的三個騙子都不見了……"城管迎面和張瞎子錯過身卻沒有發現張瞎子就是裏面算命的。
"不錯,老夫的迷惑之術越來越強了……"張瞎子滿意的說着就走出了巷子,又突然站直身體朝着某個方向走去,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韓天跟着徐敏卿朝着某個方向走了過去,轉過街道又過了橋就到了某個公園裏。
公園裏人很多,不過以老人年居多,在公園中心有一片湖,而附近則建了一片遊廊和亭子,徐敏卿帶着韓天直接從假山穿道就上到了亭子裏。
"這裏風景不錯吧?"徐敏卿坐在石凳之上面向湖面看着韓天說道。
"大冬天有什麼看的?"韓天站起身不解的說道。
"湖面結冰什麼也沒有才能讓人心淨啊……"徐道長轉頭看着韓天又說道。
"你聞到了沒有?"過了一會兒,徐道長才起身對韓天說道。
"什麼啊……"韓天困惑的說道。
"臘梅花開了……"徐道長指着遠處一片庭院裏的一株半人高的黑色植物說道。
"我的天,這麼遠你都能聞到?真是太佩服了……"韓天看着遠處一個題名聽雪的園林小品對徐道長讚歎說道。
"要不過去看看?"徐道長站起身和韓天邀請說道。
"好吧。"韓天和徐道長離開亭子又通過汀步到了這片建築裏。
穿過青白色的月洞走到園中,看着飽滿的黃色臘梅慢慢開放,這彎曲的枝幹就倒映在碧綠的湖水之中,一時間微風拂過湖面,這臘梅也隨着波紋在輕輕抖動。
韓天環顧四周,在東邊由太湖石搭出的玲瓏剔透的假山就堆在那裏,而在西邊則是一堵粉牆後的翠竹。
徐道長邀請韓天嗅過臘梅之後就坐在了這座飛檐翹角的亭子裏。
"噓,有人來了……"徐道長突然開口說道,而韓天則不明所以的看着周圍,沒一會兒就看見從入口走進來了一個穿着旦角戲服的女子。
"原來奼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女
子臉上施着濃粉,又在青石板地上滑行幾圈,這纔開口唱道。
"朝飛暮卷,雲霞翠軒,雨絲風片,煙波畫船,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女子甩動戲服袖子,又開口一字一句慢慢唱了起來。
"則爲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兒閒尋遍,在幽閨自憐”。女子越唱聲音越低,而附近的天色也越來越暗,周圍除了女子的聲音幾乎聽不到其他人的聲音了。
"徐道長,這不對啊。"韓天眼看女人的行頭和聲音,再抬頭一看天空已經陰沉如墨,似乎快要下雨了。
"好,姑娘這出《牡丹亭》真是唱的好,崑山玉碎鳳凰叫,芙蓉泣露香蘭笑……"等到女子唱完,又幽幽的飄到韓天二人身邊行了個萬福禮就退到了一旁。徐道長則鼓掌站起來說道。
"不敢當……"女人一開口,一種哀怨而纏綿的語音就落在了韓天二人的心頭上。
"姑娘是有什麼未了的心願嗎?"徐道長起身看着女子又說道。
"不過那雨中女郎……"女子又驚又怖的繼續說道。
"轟隆","咔嚓"天空突然劃過閃電,同時伴隨着響雷,這裏突然下起了大雨。
韓天和徐道長只能坐在亭子裏避雨,而女人則早已躲進了亭子裏,就站在徐道長的身後。
沒多久,這一池被水滴不斷擊打出漣漪的湖水則開始"嘩嘩"響了起來,一個奇怪的打着黑傘的女人則從湖裏走了出來。
"噠噠噠噠"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女人直接就朝着亭子裏走了過來。
"小心,我們離開這裏……"徐道長看着水中女郎的動作,緊張的立刻護着韓天就要離開這裏。
"道長,小女子拜請了……"那穿着戲服的女子此刻恐懼的看向水中女郎,又回頭和徐道長躬身說道。
"知道了,趕緊走。"徐道長一揮手,就拜託韓天帶着這個女人,不應該是女鬼往後退去。
韓天有些懷疑,不過他還是取出了一把傘,讓這個女子附身其中,然後就撐着傘準備離開這裏了。
"啪啪"雨中女郎直接動手對着韓天他們打了過來,不過一會兒就和徐道長打的有來有回,韓天則站在一邊有些着急。
"我來幫你……"韓天上去和徐道長聯手和這雨中女郎打了起來,不過一會兒,二人就敗下陣來,只能往後逃去。
"快點跑,跑出這裏就好了"徐道長推了一把韓天,讓他趕緊帶着女鬼離開這裏,他自己好準備墊後。
"徐道長,我們要一起……"藍天停下腳步,把傘放到一邊,又和徐道長一起對付起了這個雨中女郎。
韓天二人和這個雨中女郎作戰起來,一邊傘裏的女鬼子瑟瑟發抖戰慄着身體。
雨中女郎眼看兩人阻擋了他的目的就突然飛了起來,一把抓住這雨傘,就要把裏面的女鬼拉出來。
"啪啪"韓天對着這雨中女郎就是一頓背後偷襲,雖然她沒有受傷可以把手中的傘扔了出去,徐道長立刻飛身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