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幾人上了車,這七座普拉多足夠他們所有人坐下了,韓天和王師兄各自坐了一個座位。
"沿着路這條公路直行十幾公裏後就是原子縣城了。"孫長歌一邊打開車載導航一邊說道。
"這是離線地圖,可能會有些不準。"孫長歌補充了一句說道。
"油還有多少?"王師兄對着駕駛室裏的孫長歌開口問道。
"還有大半。"孫長歌回答說道。
"嗯,那就走吧。"王師兄點了點頭說。
韓天拿出水讓他身邊的小剛把手臉洗了,隨後就關上車門又坐在了座位上。
孫長歌發動汽車朝前面開去,在凍得結實的路面上則壓出了一串車轍印。
防滑鏈不斷響動着朝前滾去,孫長歌開的也不是很快,一會兒之後就開遠了。
就在韓天他們離開這裏沒有多長時間,幾個衣衫襤褸的男女從右邊的雪地裏揹着揹包走到到了路中間。
一個男人蹲下身查看着地面上的車轍印,這新鮮的痕跡表明這車子開走就在不久之前。
男人招呼幾人沿着道路往前走,可走了一段他們就放棄了,因爲此時的雪突然又變大了。
這些人沒有辦法,掉頭返回在四周尋找着躲避的地方,他們走了不久就發現了韓天衆人之前居住過幾天的院子。
這些人翻進了院子裏,檢查之後就進了屋子裏去。
孫長歌開着車,他盯着前方的道路,不時調整位置,以防止開進厚雪層裏陷進去。
韓天幾人靠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這封閉的空間裏依舊冷的讓人發抖。
"要不把空調打開?"韓天前後看着凍得瑟瑟發抖的王師兄幾人說道。
"不用,省着點兒用,到縣城再說。"王師兄擺了擺手說道。
"刷刷"孫長歌打開了雨刷,這紛紛揚揚的雪花又飄了起來,一會兒這前方能見度就降低了。
"雪又下大了,還得一會兒才能到。"孫長歌看着窗戶外面的大雪說道。
"那就把空調打開吧,太冷了。"韓天蜷縮在座椅上開口對孫長歌說道。
"好,那我就稍微開快點兒。"孫長歌打開暖氣,按了。按鈕就加速了起來。
韓天幾人閉目享受着空調帶來的暖氣,只聽見後面遠處摩託的巨大轟鳴聲,幾個渾身冒着紅火的鬼騎士就朝這輛車追了過來。
"嗡嗡"重型機車摩託上的鬼騎士穿着皮衣,戴着頭盔,它們的身上不時發出噼裏啪啦的燃燒的聲音。
這些鬼騎士露出一張恐怖的怪臉,它們眼眶深陷,嘴裏叼着煙,騎着摩託就朝這輛車包抄了過來。
"你們坐好,我要加速了。"孫長歌從後視鏡裏看見了後面的鬼騎士和它們的摩托車,他立刻對韓天幾人說了一句就急速換擋,把速度開到了最大。
"呼呼"汽車速度極快,韓天他們重心不穩身體搖晃了起來,抓住座椅坐起來繫好安全帶,這才朝外面看去。
"嗡嗡"一輛摩託靠近這輛車右側,上面的鬼騎士就抓住了車身想要跳上去。
"呼呼"孫長歌急忙雙手打着方向盤,他把車往左邊傾斜,又一個倒車,就把雙手離開車把的這個鬼騎士連人帶車給撞飛了出去。
後面的兩個鬼騎士則加速朝着車尾撞了過來,孫長歌只能加速和這兩個鬼騎士保持距離。
左邊的一個鬼騎士此時已經接近了這輛車,孫長歌只能把車來回打轉,一個漂移躲開了攻擊,隨後一會兒在左邊一會兒在右邊的改變了位置。
"啊啊"後面坐着的朱文志大叫了起來,這猶如賽車一樣的刺激讓他不由得閉眼叫了出來。
韓天和王師兄他們也不好受,不過這是爲了躲避鬼騎士,只能忍受了。
孫長歌一路飆車,後面的鬼騎士追了好幾公裏,孫長歌根本不敢放鬆,他緊張的手心和額頭都出汗了。
等到路過一個收費站之後,這些鬼騎士纔不再追他們了,這輛車此時的前後左右也被破壞的差不多了。
孫長歌又開了幾百米才放鬆了下來,他看着後視鏡裏的道路這才把速度給降了下去。
"孫哥,你這也太刺激了。"韓天開口和前面的孫長歌說道。
"對不起,大家都沒事吧?"孫長歌搖下窗玻璃對韓天他們關心說道。
"嘔嘔"朱文志有些受不了了,他讓打開車門就跑到路邊直接吐了起來。
韓天和王師兄幾人也下了車,站在路上呼吸着寒冷的空氣。
休息了好久,又喝了些水才感覺好多了,大家這才重新上車朝着縣城的方向開去。
又過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前方就出現了一些建築,再往前走就是一座小縣城了。
孫長歌找了個地方把車停好,幾人這才下了車,就在他們橫穿馬路之時,一羣人哭喊着朝他們跑了過來。
"啊啊"多頭怪鳥全身黑色的羽毛閃着光澤就叫着俯衝下來朝地面上的人抓去。
"救命啊"這些男女哭喊着對韓天他們求救,韓天看着這些怪鳥,他和王師兄三人立刻上前和這些怪物打了起來。
"啪啪"韓天發現,這縣城的多頭怪鳥似乎更大更兇猛,他們三人合力才能和一頭怪鳥打個平手。
這些人的屍體和鮮血,以及哭喊聲吸引來了更多的怪鳥,這大雪中,一羣黑壓壓的怪鳥鋪天蓋地的朝着這邊飛了過來。
"快走,找個地方躲起來。"韓天聽着遠處怪鳥的叫聲和扇動翅膀的聲音立刻和衆人說道。
"踏踏"韓天他們也不戀戰,立刻後退着往一邊退去,直到這些怪鳥開始爭奪地面上的屍體,韓天他們才退了出去。
韓天他們跑了幾百米就鑽進了一棟商場裏,關上大門和窗戶,一行人就上了二樓。
二樓賣服飾的,韓天他們躲進了一個女裝專賣店,因爲這家店不起眼,周圍也沒有窗戶。
一行人躲進了這家店裏,他們關上玻璃門,又拿來衣服掛在門上,這才蹲下身待在黑暗裏。
"啊啊"外面的怪鳥喫飽之後就叫着飛離了這裏,地面上只剩下了幾具帶着血跡的白骨了。
韓天幾人躲在這家店裏,他們聽着外面重新恢復了平靜,就打算起身離開這裏了。
朱文志待在最裏面,他的身邊就是一個穿着裙子的塑料模特。
這個塑料模特眼睛裏流出了鮮血,它睜開眼睛,伸出雙手彎下腰就掐住了朱文志的脖子。
"呃呃"朱文志被掐的直飯白眼,他的叫聲讓韓天立刻打開手電就照了過來,這塑料女模特此刻張開大嘴就要朝朱文志的脖子上咬去。
"啪啪"韓天捏着一把粗鹽撒了過去,一些粗鹽進入了模特體內,這個模特痛苦的哀嚎了起來,一會兒就倒在了朱文志的身上。
"啊啊"朱文志嚇得立刻起身就遠離了模特,韓天則安慰了他幾句就帶着衆人要走出這裏。
"嗚嗚"二樓其他服裝店裏的模特此刻也一個個流出了血淚,它們張開了眼睛,動作遲緩的朝店外走去。
韓天他們出了這家店就發現了外面的異常,幾人立刻加速朝着樓梯那裏跑了過去,期間韓天三人解決了幾個模特,他們用刀把這些塑料模特的頭給打的稀巴爛。
下了樓,立刻出了商場的門到了門外,韓天關上商場的門從外面給用鐵棍別上了。
"走吧,看來這裏也淪陷了……"韓天嘆了口氣說大雪飄落在他身上,這身上冷心裏也發冷。
一行人走到之前他們停汽車的地方,越過已經變成白骨的屍體,韓天就打開了門。
這汽車的鐵皮已經扭曲變形,就連車後也有些殘損,汽車右邊濺滿了血漬,一攤一攤的。
孫長歌坐進駕駛室裏,他啓動汽車就朝着他們之前進來的道路重新開了回去。
"油不多了,得加油了。"孫長歌行駛了一段路停在路邊和韓天他們說道。
"那就去找啊……地圖上哪裏有加油站?"王師兄聽着孫長歌的話開口問道。
"……讓我看看……"孫長歌打開地圖仔細的觀察起來說道。
"……找到了,沿着剛纔的那條路直走,過十字路口向右拐就是了。"孫長歌突然轉頭和衆人說道。
"那你看,車子剩餘的油能不能堅持到那裏?"韓天則看着孫長歌認真說道。
"能,我們走吧。"孫長歌重新發動汽車,就調轉車頭往回開去,幾分鐘後重新路過那座商場,玻璃門已經破碎了。
孫長歌沿着這條路一直往前走了幾千米,又在十字路口右轉,走了幾百米就到了目的地。
一行人在車上觀察了一陣之後就下了車,韓天拿出石子,朝着空曠的加油槍附近就扔了過去。
"啪啪"石頭打中加油樁發出聲音就落在了地上,等了一會兒見附近沒有出來鬼怪,韓天才指揮孫長歌沿着路把車開到了加油樁邊。
韓天拿起加油槍就要給汽車加油,孫長歌特意選擇了-20#柴油。
等待加油的同時,韓天看着後方亮着燈的便利店,這座加油站的電力還能正常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