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太!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真是冤家路窄,不過好在我的驚呼沒有出聲。只是她不在醫院好好照顧自己的老公,還有閒情盛裝出席宴會?
她抓我不肯放手,一臉鄙夷的看着我說道,“喲,這又是攀上哪根高枝了?”眼神像是一把刀,雖然勾着笑意,其實恨不得把我活剝了去。
“不好意思,請放開我!”爲了不給孟繁茁添亂,我識趣的假裝不認識她,就當白天她打我的事情一筆勾銷。
她走她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也沒指望她會去勸服他的老公不要起訴賠償,惹不起我躲得起。更何況我現在沒時間跟她閒扯,我要去找那個消失的背影。我越是着急想要走,王太太掐我的力道重了幾分,我分明都看到了自己手臂上的紅痕。
王太太估計也沒想着會在這裏見到我,她想要挖苦我,我卻裝不不認識他。她丟出來的話就像是砸到了棉花上,讓她頓時有些惱怒。拔尖了嗓子挖苦道,“白天剛見過,就裝作不認識了?勾引男人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啊!”
我聽了她的話皺了皺眉頭,快速的掃視了一眼她。全身上下名牌,怎麼都包裹不住她骯髒的心?
“這位女士,我跟您素昧平生,你爲什麼要出口中傷我?”我繃着臉,強忍着要呼她兩巴掌的怒氣。扯出一抹笑,我是孟繁茁的女伴,我不能丟了他的臉面。
王太太聽了我的話,笑着臉頓時垮了下來。狠狠的擰了我一下罵道,“狐狸精,別以爲你穿了名牌我就不認識你了!騷着你!”
王太太的尖銳的聲音引起了身旁的注意,大家湊了過來指指點點,王太太得意的揚起了眉角,一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是狐狸精的樣子。
這時,一個貴婦湊到王太太身邊小聲的嘀咕了兩句。王太太哈哈的笑了出來,指着我說道,“笑死人了,她要是孟繁茁的女人,我還是孟繁茁的大姐呢!”
貴婦聽了王太太囂張跋扈的話,癟了癟嘴趕緊退到了人羣中。我冷笑了一聲,孟繁茁要是有她這樣的大姐,估計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吧!人們的竊竊私語,助長了王太太囂張得意的氣勢,她自以爲看清了我的真面目,企圖當衆撕開我虛假的面具。
她趁我不注意反手揪住我的頭髮,就把我往地上按,扯的我頭皮一陣一陣發麻。我雙手抓着她,根本使不上力氣,令我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比白天的時候下手還要重。
“住手!”一道狠戾的聲音穿雲破霧而來,冷冷的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人羣一陣騷動往兩旁湧動,留出中間一條常常的過道,孟繁茁站在過道的盡頭,冷眼盯着王太太。
王太太猛然鬆開了手,理了理身上的禮服。趕緊朝着孟繁茁走了過去,露出一臉諂媚的笑意。好像剛剛動手打人不過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小插曲,絲毫影響不了她巴結孟繁茁的雅興。
“孟特助,你好,我是Golden客戶經理王文熊的太太。”王太太擺出一副貴婦人的姿態,彷彿剛剛動手打人尖酸的女人不是她。我靜靜的盯着孟繁茁,眼中早已經蓄積的淚水,毫無預兆的翻滾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