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頭,好像不想提這個話題。
我嚥了咽口水,忙說,“算了,當我沒問!”
只是,他直接說要參加婚禮好了嘛,說成是應酬,讓我緊張了很久。可是,自從我問了是誰之後,孟繁茁就冷着臉。
估計他也不會說,我也懶的自討沒趣,便靠在座位上閉着眼睛,心中很不安。不是擔心孟繁茁會害我的那種,而是即將陪他參加的那場婚禮。
我不知道是誰,會讓孟繁住大動干戈?我不知道會是誰,會讓孟繁茁緊擰着眉頭?
突然耳邊傳來孟繁茁悠悠的聲音,她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乖,休息一下吧!”
我嗯了一聲,更加睡不着了!
我們再無對話,我偷偷的看他,他靠在椅背上,閉着眼睛滿臉愁緒,眉梢帶着絲絲倦容。
與我近在咫尺的孟繁茁盡顯疲態,然我覺得陌生又熟悉。
好在從深圳到上海的航程並不遠,他在聽到廣播提示音後就醒來了。習慣性的轉頭看了我一眼,問,“你沒休息嗎?”
我笑着搖了搖頭,飛機緩緩降落在浦東機場。下了飛機,孟繁茁的朋友在機場等候。
孟繁茁招呼我上了車,他朋友從上倒下的打量了我一陣,眼神有些古怪又驚喜。我不知道,他爲什麼露出那樣的表情。
他朋友上了車,笑着打趣兒孟繁茁,“你小子有女朋友了,也不跟哥們兒說一聲!”
我剛想解釋,孟繁茁笑着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把解釋的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衝着他的朋友傻傻的笑了笑。
孟繁茁從兜裏掏出一根菸遞給他朋友,他朋友順手結果夾在耳朵上,目不轉盯的盯着前方的紅綠燈。
孟繁茁才緩緩說,“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蔣素!”他說着輕輕掃了我一眼,觸碰餘光,讓我害羞的低下頭。
現在就開始演戲了嗎?好快,我努力的適應這自己的角色。
他的朋友笑了笑,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說,“你說褚蕊要是看見她會怎麼樣!”我心中咯噔一下,褚蕊應該是女孩的名字吧?
他朋友爲什麼會這麼問,難道孟繁茁跟褚蕊有什麼關係嗎?
我還等着孟繁茁的回答,他朋友被孟繁茁狠狠的瞪了他朋友一記之後乖乖閉上了嘴,車裏面有些壓抑,我呼吸有些難受。
孟繁茁轉身跟我介紹,他的朋友叫令青鶴。末了,孟繁茁問道,“你的小媳婦兒怎麼沒來!”
說完,令青鶴直甩腦袋說,她跟我鬧脾氣呢!
孟繁茁回頭看着我說,令青鶴有個小他十多歲的老婆,剛剛上大學,還說令青鶴是誘拐未成年人,害得我忍不住笑出來。
令青鶴說一定要介紹他的老婆給我認識!
我們到了酒店,孟繁茁安排了兩個房間,各自入住。令青鶴送完我們就灰溜溜的往家裏趕,說是回家認錯去了。
回了房間,回了房間我看到宋軼的電話進來了,就趕緊接了起來。
“蔣素?”電話那頭不是宋軼,而是馬程。他的聲音帶着幾分試探,我嗯了一聲,他才沉下聲說,他擔心我所以用宋軼的手機給我打個電話!
末了他問我,可不可以把電話號碼給他,我笑他傻。都用了宋軼的電話給我打電話,不知道順便就把號碼記下。
誰知道他說,怕我不同意,所以想徵求我的意見。
我心中某個柔軟的部分被觸碰到,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在心頭蔓延。馬程跟林翰太像了,像的讓我會誤以爲他回來了。
馬程不是林翰,我不能在馬程的身上尋找林翰的影子,那樣不公平!
我快速的結束了對話,不能跟他聊下去,我怕自己會沉淪,更怕給了馬程希望。
我剛掛電話,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輕緩的敲門聲。
孟繁茁?
我下意識的問了聲誰,孟繁茁在門外應了一聲,我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8點多了,他這個時候找我做什麼?
我有些警覺和防備,隔着門講話就是不開門。他讓我把門打開,我猶豫了一會兒打開門。
他站在門口,手裏提着兩個袋子,是我在車上見過的!
原來,他是來給我送東西的,我覺得自己揣測了他的行爲,有些尷尬。
他不等我說話,邁腿進了我房間,把袋子放在櫃子上後,走到沙發上坐下。
看着扭捏的我問道,”住的習慣嗎?”
住酒店都一個感覺,還有習慣不習慣嗎?我還是點了點頭,他才說,“原本打算直接去明天參加宴會的酒店住,想着你來回折騰累了,就先就近找個地方住下!”
一陣暖流在我心中穿梭,我心砰砰的狂跳。他三兩句,沒有甜言蜜語都能撩撥我的心,讓我亂了方寸。
我站在牀邊,突然不知道接下去該說什麼,只是笑了笑。畢竟,他是老闆,怎麼安排我就怎麼享受。
他指了指櫃子上的袋子,說,”明天的禮服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不用緊張。左邊那個袋子是珠寶,你挑着喜歡的款式戴就好了。別緊張,跟平時的應酬一樣!”
平時的宴會我不會緊張,說起謊話跟他撒嬌連不紅心不跳,演戲一樣一樣的都不在話下,不過這一次,我竟然還緊張心慌的很。
潛意識覺得那是一場硬仗!
我挪到櫃子邊看了一眼袋子裏,然後衝着孟繁茁說,”其實,你不該跟你朋友介紹我是你女朋友!“
其實對我沒關係,畢竟我的事情完成了,他們不會再見我,但是對孟繁茁不一樣,他們抬頭不見低頭見。就算我們演的滴水不漏,還是有穿幫的風險。
他絲毫不在意,說,”既然要演,那就做足了戲,再說,整好省的他們在我耳邊唸叨!”
我又生氣又好笑,孟繁茁也有被唸叨的時候!
我說,“可是,畢竟我不是你女朋友呀,這一次可以,那下一次呢!”我問出就後悔了,人家的事情跟我什麼關係啊!
孟繁茁看着我目光灼灼,突然勾了勾嘴角,饒有興趣地問,“你想做我女朋友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