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小姐跟我說讓我等一下,我真的滿心歡喜的等待着負責人徐總出來,心裏還反覆的唸叨着自己準備好的說辭。
誰知道,我看了好幾遍都沒看到徐總從辦公室出來,我忍不住問了一聲前臺小姐,誰知道前臺小姐像是變了臉色的跟我說,讓我等着就等着,這徐總很忙,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出來。
我一下就火了,沒想到前臺小姐的態度都這麼囂張。我想着,好歹這是在人家的公司,所以我壓着努力沒有發泄。等到事情解決了,我在跟前臺小姐計較。
過了一會兒,看了看時間,又是十分鐘過去,遲遲不見徐總出來。我剛想厚着臉皮工作問問前臺,誰知道一羣保全走了上來。急匆匆的走到我的面前要請我出去。
我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兒,笑着說,“你們弄錯了吧,我是來見客戶的!”我怎麼就成了他們口中的壞人,非得趕我出去。
那保全兇巴巴的說上面指示你到公司來鬧事,所以讓我趕你出去。我着急的很,我哪裏到公司鬧事了。
誰知道那前臺小姐衝我笑了一下,指着我說,“就是她,剛剛在這裏鬧事,你們趕緊把她轟出去!”
我那個氣的呀,我工作三年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客戶。不接電話不見人也就算了,還讓保全哄我出去,心裏真是窩火。
我一邊掙扎一邊喊徐總,保全見我不肯配合,衝我說了句不好意思得罪了,就駕着我往外面走。
我氣炸了,推搡着保全,讓他們放開我。可我哪裏是保全的對手,他們力氣大的驚人,駕着我就讓外走。
保全把我哄到了門外,指着我的鼻子警告我讓我不要再上去,不然對我不客氣。我心中那個窩火啊,這客戶真是讓我想罵人!
剛好這時,我的電話嗡嗡的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來電話的人,竟然是肖芮。
我心中有些不安,肖芮這個時候跟我打電話是不是公司有了消息,而且,我剛剛沒見着負責人,我也不敢跟肖芮說,要是給知道了,他不但不會綁着我,肯定會立馬捅到老總那邊去,畢竟肖芮也是想要往上爬的人,他知道我跟孟繁茁的關係之後。我在公司的地位已經對她造成了威脅,所以她就算假裝留我在公司,其實暗地裏會讓我下臺。
我想了幾下還是接通了電話,肖芮上來就問我去了哪裏?語氣特別不好的那種,帶着錚錚怒氣。
我說我現在外面見客戶,肖芮聽說我在外面一下子就急了起來,劈頭蓋臉的說了我一頓,說蒙泰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還能出去見客戶,然後讓我趕緊回公司。
我等肖芮發泄了一通之後,才說我讓羅溪跟她說一聲我出來了。肖芮說羅溪根本提都沒提這件事情。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想想估計羅溪是忙忘記了,那丫頭有時候也靠不住。不過,既然沒說就沒說吧,反正我也沒把算回去。
我說我見了客戶再回去,肖芮在電話那頭喊我,我直接掛掉了電話。等我解決了就回去,我想要見到負責人再說。
我想了想,保全是不可能讓我上去見人,那中午他們肯定會喫飯的啊!我在他們公司對面找了個奶茶店坐着等着他們下班。
可是,我從中午坐到了下午也沒看到他們出來,剛好看到送外賣的進去,我最後的一絲希望也沒了。
沮喪難過,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遭遇,客戶避不見客,那我該怎麼辦啊?我都快煩死了。
電話也打不通,反正肖芮那邊回去肯定又是一頓罵!我一個腦袋都快兩個大了!
人生總是不如意,有句話叫做禍不單行,我一邊煩惱着怎麼解決事情的問題,一邊看着電話上閃動的名字都快瘋了。
我接通了電話,肖芮讓我趕緊回公司!我一聽口氣跟之前有些不對勁兒,就趕緊回公司。
我風風火火的到了公司,發現公司外面不太對勁兒,我心口一緊。按照以前的狀況,公司外面不可能這麼熱鬧,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我悄悄的走到公司外面,看看了一眼,門口圍了很多人,看架勢應該是電視臺的人。完了,我趕緊掏出電話給羅溪打了個電話,羅溪說電視臺的人已經知道蒙泰的樣板丟失了,現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樣板不見了。
我問肖芮現在呢,羅溪說肖芮的臉被黑炭還黑,從下午就一直去了老總辦公室開會,一直沒回來。
她一一下午都在開會,那給我打電話的那會兒是當着老闆的面打的?我得罪肖芮的事情,肖芮肯定也讓老闆知道了吧!
我正着急怎麼進公司,這時一個電視臺的人發現了我帶着工牌,趕緊朝我走了過來。一個人走過來,其他的人也跟着湧了過來。我見勢不妙,趕緊朝着公司跑。
後面的人追着我問一些關於蒙泰的事情,我說我不知道不要問我。一路擋着臉跑進了辦公室,我才知道這件事情原比我們想的要嚴重。
我剛進公司,羅溪就說肖芮的臉色不好,讓我自己注意一些。大家都知道蒙泰是我的客戶,很多人都袖手旁觀或者幸災樂禍,誰都不想沾染上污點。
我才懶得管肖芮是不是生我的氣,我回到座位把包包往桌上一丟,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很累很累。
我改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做個逃兵帶着一聲罵名從這個行業退去,要我就這樣離開,夾着尾巴逃跑,我真的心有不甘。
突然響起了孟繁茁的電話,我又將心中的那個想法壓了下去,不行,我不能找孟繁茁,這件事情他也幫不了忙!
我想了一會兒,心裏的委屈和不甘心全都湧上了心頭,都說人在最脆弱的時候就愛胡思亂想,我這會兒就是。算了,我拿起電話猶豫了好半天撥通了孟繁茁的電話。
本以爲他跟上次一樣不會接,可這次沒想到剛響了兩聲,孟繁茁就在那頭接通了。
“蔣素?”孟繁茁在電話那頭有些疑惑,像是不確定是我一樣的。
我趕緊應了一聲,他問我打電話有什麼事情。我支支吾吾說我遇到了一點麻煩,可能要請他幫忙了。我說完好擔心,也不知道孟繁茁能不能幫上忙。
孟繁茁讓我趕緊把事情簡單的說一下,我就三言兩語的稍微交代了一下,誰知道孟繁茁在電話那頭嘆了一口氣,說這件事情有些難辦。
我聽了孟繁茁的話,心也沉了下去,他都說很難辦的事情,那就肯定是很難辦的事情。完了,這下真的完了,我都知道怎麼辦纔好。
我小聲的探視了一下孟繁茁的口氣,卡看到底能不能幫忙決絕這個問題,孟繁茁說這事情牽扯的太多了,他不太好參與,不過他會幫我想辦法。
我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底,就算孟繁茁說幫我想辦法,我心裏還是不安。這電視臺的人堵在門外,肯定就是要報道公司的不好方面,老闆們都着急的團團轉,就連香港的老闆全都到了深圳,召開高層會議。
孟繁茁估計聽見我的嘆氣,他趕緊說讓我趕緊不要着急,今天晚上跟他一起喫飯,然後再說說這件事情的具體細節,好幫我想個萬全之策。
我想了想,決定了跟孟繁茁一起喫個飯,他的人脈廣,很多人都會賣他個面子,不像我人微言輕的。我們約好了在上次的餐廳見面。
美國那邊一會一個電話會議,我看着肖芮忙的焦頭爛額。我跟客服那邊的女孩一起合作寫一個timeline給美國那邊看,事無鉅細。
苦惱的我是請假了那麼多天,中間發生的事情只能通過零星的郵件去找,耗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都快瘋掉了。
公司那邊聯繫到了工廠,工廠確認當時送出的樣板是64套,就連快遞公司那邊都有備案,收板部也是這個數目。
我絕對從每一個部門親自走一趟,公司當時調出的監控也沒有關於這批樣板的紀錄,當時見着這批也樣板從樣板部走了下去,下面你的監控都沒了。
我正在客服部跟客服溝通的時候,羅溪慌慌張張的過來找我,她說肖芮找我讓我趕緊過去。
我一聽肖芮找我,一刻不敢懈怠的跑了過去。畢竟肖芮跟領導開了這麼久的會議,肯定是知道上層的決策,我必須聽着上層的安排去解決這個問題。
我到了肖芮的辦公室,看到肖芮耷拉着臉,見我進來了,她趕緊笑着朝我走了過來。
我心中一愣,肖芮這是喫錯了藥嗎?
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卻被肖芮抓住了手臂。我趕緊推拒着她,說,“肖總,您這是?”
不知道鬧得哪一齣!
肖芮笑着跟我說,“素素,你怎麼早不告訴我,你跟孟特助認識啊?”
我心中咯噔一下,她不是應該早就知道了嗎?回想了一下也對,當時她可是以爲我跟王總有一腿,現在估計是從老總哪裏知道是孟繁茁幫了我,之前還衝我發脾氣的一下就變成了諂媚的樣子,真是讓人覺着噁心。
我笑着說,“我跟孟特助不認識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