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指着院子裏的紫竹:“小珊,是這個人傷了你?”
楊珊看了看紫竹,點了點頭,她忘不了這兩個不起眼的小丫鬟,毫不留情的出手傷了自己……
周瑜看了看楊珊有些驚恐的表情,衝着若帆說道:“小帆,將她的命留下!”周瑜再一次顯現出了冷酷和狠辣,爲了楊珊,他不惜一切!
即便周瑜不說,若帆也不會手下留情,紫竹一聽周瑜這麼說,心中的憤怒也是爆滿,周瑜害的丞相如此慘敗,不趁着周瑜現在重傷要了他的命,以後再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紫竹想到這裏,偷偷的瞄着周瑜,準備抽個空隙,突襲周瑜,就在兩個人錯身,紫竹背對着周瑜的時候,她突然反身,不顧若帆後面的攻擊,飛身朝着周瑜撲來,一把長劍直奔周瑜的前胸,周瑜儘管沒有內功,但是靈敏的反映還在,側身將楊珊護在身後,也躲過了這一劍。
本來周瑜判斷紫竹的寶劍應該順勢落下,但是奇怪的是,紫竹的寶劍停在了空中,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寶劍並沒有落下,可這電光火石之間,容不得紫竹這樣有遲愣的機會,身後的若帆已經跟上來,長鞭一甩,落在紫竹的右肩頭,紫竹頓時全身麻木,寶劍落地,紫竹的奇怪舉動,讓周瑜很不理解,趕忙制止了若帆又要落下的鞭子。
紫竹躺在地上,嘴脣有些顫抖:“周都督,紫竹死前有一事,想請周都督明示!”
周瑜看着重傷倒地的紫竹,絲毫不顧自己的傷勢,直視着自己,周瑜站起來來到紫竹跟前:“你有什麼事情?”
紫竹伸出左臂,指着周瑜腰間帶着的一塊玉佩:“周都督,你的玉佩是從何處得來?!”
周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玉佩:“難道紫竹姑娘認得這玉佩麼?”
紫竹點了點頭,伸手從懷也拿出了一塊玉佩,往周瑜眼前遞過去:“周都督,我也有一塊同樣的玉佩……”
周瑜從身上摘下這塊玉佩:“你就是郭嘉郭先生要找的人?!”
紫竹一聽到郭嘉的名字,臉上立刻有了暖色,看向周瑜的目光也有了一些笑意:“當初是周都督救了郭先生嗎?”
周瑜點了點頭:“當初郭先生對我提點有加,那時候出手相助,聊表寸心而已。”
紫竹忍着劇痛,規規矩矩的跪在周瑜的面前:“多謝周都督當初的出手相助,可陰差陽錯之間,我卻重傷了楊姑娘,紫竹唯有一死謝罪!”
紫竹說完,便揚起左掌,提升了了自己的內力,周瑜大聲的喊道:“紫竹姑娘不要如此!郭先生有話讓我帶給你!”
紫竹馬上眼含熱淚,定定的看着周瑜:“當初我把郭先生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後,郭先生給了我這塊玉佩,並囑咐我,若是有人能拿出同樣的玉佩,讓我無論如何將人帶到他的面前,我答應了郭先生,所以現在紫竹姑娘可不能輕生……”
紫竹彷彿看到了什麼令她神往的東西,嘴脣輕顫:“周都督,你說的,可是真的?”
既然這個姑娘跟郭嘉有關係,又受瞭如此重傷,也能折了楊珊的仇了,周瑜轉向楊珊:“小珊,你願意放過紫竹姑娘嗎?”
楊珊點了點頭,也想起了當年的郭嘉,她並不知道以後周瑜救了郭嘉的事情,但是眼看着一個姑娘自絕於自己的面前,楊珊怎麼也有些不忍心,便點了點頭:“公子做主便是。”
周瑜轉頭對若帆說道:“小帆,將紫竹姑娘帶到你的住處,調理一下傷勢,讓紫竹姑娘養一段時間再說吧。”
若帆明白周瑜的意思,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帶着紫竹往自己的住處走去,紫竹回頭,不忘給周瑜一個感激的眼神。
經過這一番折騰,儘管周瑜渾身的穴位依舊疼痛,但那程度卻輕了許多,這時,蔡琰從屋裏出來,微笑着看着周瑜:“周郎,現在你不需要我陪着你了吧……”
周瑜看了看蔡琰,這女子確能讀到自己的心,眼中滿含歉意,蔡琰卻笑着問:“周郎是跟楊姑娘留在此處,還是移步綠竹軒?”
不知爲什麼,楊珊現在面對着蔡琰或者是小喬,沒有原來的那種喫醋的感覺,她現在緊張的,就是周瑜的傷勢,對着蔡琰,輕施一禮:“蔡夫人……”
周瑜牽起楊珊的手:“怎能在這裏打擾你,我帶着小珊去綠竹軒。”
蔡琰去先一步走帶院門:“周郎周身不適,怎麼能讓你移步,我正好要去找喬夫人,周郎跟楊姑娘,就暫時歇息於此吧。”
不容分說,蔡琰頭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公子,快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楊珊知道,周瑜一定瞞着自己什麼事情。
周瑜搖搖頭:“不用聽她們的,閨中女子不是慣會如此嗎?”
院門口處若帆的聲音響起:“楊姑娘,不用擔心了,我師兄過了今晚,不會再有那種疼痛了。”
周瑜稍稍皺起了眉頭,有些埋怨的看着若帆,若帆迎着周瑜跟楊珊走過來,不等周瑜說什麼,便把周瑜用了何種方法解除了楊珊的內傷,給楊珊詳細的解釋了一遍。
“師兄,你難道還不瞭解楊姑娘嗎,你這樣閃爍其詞,她才一直擔心!”最後,若帆不忘了跟周瑜彙報一下紫竹的情況,“那個紫竹我已經給她上了藥,傷口也包紮好了,不過爲了安全起見,我點了她五處大穴,紫竹姑娘也並無不滿!”
周瑜點了點頭,若帆轉身離開了院子。
屋子裏只剩下了周瑜跟楊珊,楊珊輕聲的問道:“公子,可還疼麼?”
周瑜面帶微笑的搖搖頭:“沒事了,天也快亮了,這股勁力已經沒有了。”
可在楊珊聽來,這是周瑜在安慰自己:“公子,爲了我這樣一個小女子,值得麼?”
“怎麼不值的,小珊,別想得那麼嚴重,真的沒事了。”周瑜拉過楊珊的手,在自己胸前拍着。
“楊珊趕緊撤回自己的手,公子,那種疼痛,我經歷過,你不用說得如此輕鬆……”(未完待續)